“是的……”sans喃喃自语：“她既然会对和平感到厌倦，那么也必然会对屠杀感到厌倦。那么……”

sans抬起了头：“我的记忆都是错误的吗？那些屠杀……从未发生过？”

“十有八九。”Neither回答道。

“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he!”sans再次狂笑了起来，但不同于之前，它不再疯狂，而是转为了迷茫与痛苦。

“虽然我觉得不该打断你，但……”Neither把插在sans左掌上的刀抽了出来：“这其实……不是主要问题。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得多。”

“说时话，你杀死了你的朋友和兄弟根本不怎么重要，也不怎么麻烦，最大的问题是——”

“你的记忆为什么会被篡改？”

“是的……是啊！”sans才反应过来。

“sans……不得不再告诉你个坏消息，事情可能更麻烦。”

“什么意思？”

“就是说，可能是frisk的记忆被删除了部分，而不是你的记忆出了问题。”

“可是……你自己也说了，frisk不可能来那么多次屠杀……”

“那么如果……进行那些屠杀的……不是她呢？”

“想像一下：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frisk的背后操纵着她，而frisk无法反抗……又或者frisk只是个'人偶'甚至尸体，借助那个在她背后的东西才维持她还活着的假象……”

“而这一切的屠杀，都是那个在她背后的东西制造的。”

“这样一来，一切就相当合理了，不是吗？”

“是的，听起来是个相当合理的笑话。”sans：“我宁愿相信是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哪怕是我睡过头了导致记忆出错都比你的猜测可信度高一点。”

“但其实，我是有证据的。”Neither轻声说：“证据……就是你自己。”

“sans，为什么你会想不到'屠杀者也会厌倦屠杀'这么简单的道理呢？”

“或者说——

是什么让你忽略这件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