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斯赫】【伪原女】闻不得女人香
*标题来源于《给自己的歌》里面的歌词，是灵感来源处（虽然最后没有搭上边），但想不出其他标题就这样用了
*虽然带了tag，但实质上是伪斯赫，伪原女，没有美好爱情（赫敏完全就是百合二代，白月光），做好心理准备，点进来就不要杠
*是一篇作者自己爽的文，只求一爽，没有逻辑，前半段写的用心，后半段只求写完
*开放结局，非常开放
【正文】
在丽塔收到魔法部的信函看到将来丈夫是一个比自己大15岁的男人时，她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场婚姻法闹剧里还出过一对年龄差横跨30岁的夫妇。
第二次巫师大战给魔法世界造成了太多的损失，其一便是大量的巫师伤亡。为防止巫师社会运转的崩溃，各方都急需人口的增长稳定，魔法部在战后第三年便推出了婚姻法，即：到达适婚年龄（20岁）的巫师男女若在法律推出的一个月内未能找到结婚对象，则将由魔法部下属的占卜司根据卜算结果指定。
——堪称荒唐。
26岁丽塔也曾在那一个月内收到过婚姻邀请，对方是一个经常出没于翻倒巷没有正经职业的男人，几个星期前见到丽塔的那服乖觉样还让他以为自己是捡到了一个软柿子，任他拿捏。
作为“温特森杂货店”的店主，丽塔可没有傻到把自己的终生交付给一个小混混。没有恋人的她干脆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占卜结果上——嫁给一个资产丰沃但行将就木的人也比这种无赖强。她的运气也的确到位了，只不过富饶的丈夫还正值壮年。
第一次见他是在魔法部婚姻登记处外。
“日安先生，”丽塔站在一片秋色里，双手握着米色手提包，朝男人微微欠身，“我是丽塔·温特森。”
听说他是在霍格沃茨任教（丽塔毕业于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外表是带了点属于学究的阴沉气，特别是那与丽塔一样的瞳色发色，更是黑得加重了那种孤傲气质。
“西弗勒斯·斯内普。”
——嗯，声音很好听。
自己的基础情况斯内普应该都从魔法部资料那里知晓了，没必要多介绍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地切入正题前去登记。
繁复的申请程序后他们需要一个吻来触动婚姻魔法的开启。
“斯内普先生你确定要和我结婚吗？”丽塔自己当然无所谓，但在吻印下来之前，她还暂时能给斯内普一个逃走的机会。
“总比去阿兹卡班接受摄魂怪的吻强。”斯内普为她套上了魔法部赠送的婚戒，薄唇落下了一个偏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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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居所和他的人一样——阴冷。丽塔像只小狗般瞪大眼四顾他拿来充当书房的客厅：
——嗯，他喜欢读书。
虽然在魔法界壁炉更多的是用作于传送，但其内长年积下的灰尘还是隐隐昭示着主人不常在家。
斯内普终于开口唤她：“温特森小姐，”却被她打断——
“丽塔，叫我丽塔。”女孩轻轻微笑，身体姿势和在魔法部大楼前一样，双手端正地放于身前，“还有就是，从今天下午四点开始，我就姓斯内普了。”
他的唇困难地嗫嚅一番，最终还是省略了称谓：“你可以和我一起睡主卧，或者单独住次卧。”
丽塔与大多数人一样，听说过西弗勒斯·斯内普“伟大的”爱情故事，自知没必要自取其辱——
“我睡相太糟糕了。”她像个新婚妻子般害羞，笨拙地抚平了本就平整的裙角，给出了答案。
丽塔将随身带的一部分行李尽数安置后便洗漱上床，卧在她的新居室中盘算着店铺的明日到货。
——她本就不爱斯内普，也无需为了那些不可得的东西而委屈。但的确，她是寂寞的，毕竟打开卜算结果前她也曾幻想过，但结果——脑袋里回闪过哥哥满是血的脸——
她还是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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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一两天，丽塔就开始在家里发掘出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先是浴室里的备用洗漱用具。如果缤纷的色系还可以让丽塔勉强理解为斯内普的特殊癖好，但刮毛刀的话……属实过于怪异了。
再是最边上的橱柜里有一袋快过期的猫粮。
“家里怎么有猫粮？”丽塔晃了晃包装，零碎的声音显示还剩小半包。
斯内普没有做声。
丽塔来了兴趣：“我可以养宠物吗？”她一直很想养只猫，白天可以在店里驱赶老鼠，晚上再带回家，带着猫上下班也大抵算是一件有趣的事。
“不可以。”——这次他回答了。
女孩耸耸肩，将手上这袋精准地丢入垃圾桶。
接连着，在重新清扫布置次卧时，她从床下拾起一枚金色耳扣——斯内普没有耳洞，这无疑是女人的装饰。
——但可不像是死了二十年的莉莉·波特能留下来的东西。
丽塔将其清理干净放于丈夫常用的书桌上。斯内普意识到后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沉默地把它收起。
丽塔总算捕捉到了些魔法世界不知道的信息：
她的丈夫心里的确有一个女人，不过不再是哈利·波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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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的婚期已定——与好友哈利的婚礼是同一天。罗恩作为笑料店的店主之一，开始带着未婚妻在对角巷挨家挨户发出邀请。
那是丽塔第一次见到赫敏。
罗恩率先迈步进了丽塔的小店，赫敏在迎客铃的丁铃声还未停下时跟了进来，脸色并不好看，像刚刚闹过不愉快似的。许是眉眼间缺了点精神气，赫敏看起来比同年岁的少女成熟很多，这反倒让丽塔没由得感觉这场两情相悦的恋情有那么点不搭。
她轻轻摆手与他们招呼，朝赫敏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丽塔·斯内普”时，却听得对方冷不丁一句：
“我还以为他不会把自己的姓氏给予他人。”
——以为斯内普不会结婚吗？
丽塔只当是前学生对曾经教授的调侃，微笑着伸手接下了邀请卡片。
……
四位新人的婚礼算得上是魔法世界进入21世纪后的首场盛会，大半个魔法界都亲临霍格沃茨，丽塔也在其内。
可从她“带着丈夫的祝福”出门，到抵达家中，她的法定伴侣依旧端坐在自己的读书沙发上没有挪过位置。（以至于丽塔打开吊灯使对方从黑暗中显现时，自己差点被吓出声。）
手边靠着的是他未读完的期刊，却毫无翻动痕迹。
「所以，是那位格兰杰——哦不，韦斯莱夫人吗？」
丽塔突然明了了先前赫敏在店里的那句：
「她不是意外自己的教授会走向婚姻；而是没有想到斯内普会走向一个她人的婚姻。赫敏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姓氏后缀的唯一人选。」
——至于当时女孩不正常的僵硬笑容，丽塔竟然还单纯以为是小情侣才拌过嘴的缘故。
她莫名想笑，但没有将一切撕开得彻底，只是对几步外的人轻飘飘一句：
“见到自己所守护之人幸福，你不开心吗？”
——或许是指波特，或许另有其人。
男人的面部肌肉有一瞬间的抽搐。丽塔想着，若斯内普选择狡辩，那自己一定会当场戳穿他——不过他没有——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多说一句。
揪住不放的意义不大，挎包从少女的瘦削肩头滑下：
“早些休息。”
无人得知为何她在上楼前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也没人知道里面掺带了何种感情。
她只觉着自己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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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不信丽塔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但她从未主动提出过要和自己要个孩子（夫妻至少孕育一个子嗣后可酌情提交离婚申请），种种迹象表明她满足于现状。
丽塔有记日记的习惯，与杂货铺账本一同携带。西弗勒斯某日折回家取材料时翻开了她遗留在餐桌上的那本——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妻子的好奇（她的一些不符常理的举动更是令人心惊），草略的浏览后他大致得知：
「我不想让TA活得像个遗腹子，大不了就这样耗着，他的家底丰厚，对我没有坏处。」
——这便是丽塔愿意维持这段婚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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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蜘蛛尾巷的日子相安无事；那方的韦斯莱夫人也俨然成了魔法部的新星，职场之路顺风顺水。
但在第二年，罗恩·韦斯莱大闹魔法部指控妻子要杀了“小韦斯莱”的新闻在半日内便登上了以《预言家日报》为首的各报刊头版。——当时是赫敏晋升的关键期，如果她真的想背着魔法部搞小动作也不无可能。
经多方的宣传润色，这位杰出女巫的职位一时间尴尬地停留。
……
又一年，丽塔在弗洛林冷饮店点了杯薄荷茶试图打发炎热的夏日午后时，不经意听到隔桌的八卦：
“韦斯莱家在魔法部的那位——”
“亚瑟？”
“不是他。”
“哦哦，怎么了？”
“怀孕了。”
“她之前不是还因为怀孕……”
“所以这次安分多了啊，不过她在工作时晕倒了，被魔法部勒令休假——为这事，她和家里又大闹了一场。”
“怪不得这几天路过笑料店时罗恩的脸色都不太好。她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罗恩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家向来注重后代，要不然哪来的那么多孩子……”
女巫们八卦天性让丽塔感到失语，毕竟他人家事，她无心更多地品评什么。
……
丽塔之后一次听说韦斯莱家的消息便是赫敏生产完抓紧与罗恩办理离婚的那几日了。
这次她再也无法忽略这件别人的家事——因为她的丈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状态正变得很不稳定。令她心乱的不止于此，还有店铺里日渐猖狂的老鼠，她顺势去巫师宠物店抱了只黑猫在铺子里养着。
——去他的不准养宠物的鬼话！
——斯内普让她心烦，那他自己也别想安宁。
“我说过，不准养这些毛发乱飞的蠢货。”
“你可以迁就那位小姐，却不能与我妥协；我又何必再顾忌你？”
斯内普正想回斥她，似乎恰好寻到个档口来舒缓自己的闷气，但还未开口——
“我们原可以相安无事！”
这是斯内普第一次见丽塔愤怒，似乎还掺了一丝绝望。
“我从未奢求你的爱，我也不在意我和这场婚姻是否是你逃避阿兹卡班的工具，我珍视的只是安定生活，结婚前也是，结婚后也是。
“你们的爱恨纠葛我无心插手，只求别把我拖进来。你们如果真心相爱，当时给我递邀请函的就不该是韦斯莱！不是我或者婚姻法将你们分开了，是你们自己选择marry someone else！”
向来安静的她连珠炮弹了大番，最终有气无力地道明了一个最开始的事实，
“我给过你逃走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僵持的一周。
丽塔并不害怕，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如果斯内普真一心想往没有定数的格兰杰身上扎，且不想犯上人命，想离婚也只能把自己结扎先。（生育一子外的另一个离婚条件：夫妻任意一方无生育能力可立即提出离婚申请。）
——对，她的确坏极了。
那天打烊，她正在清算，听得迎客铃响。
“不好意思，已经打烊……”
门口站着的男人是斯内普。
“我恰好来取材料，一起吃晚饭吧。”
——
接下来他会说什么，谁又知道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