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

剑客

第一场，街边，昏，外

一个男人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风吹动他手腕上的红布，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空的塑料瓶。

一个40岁左右的大叔坐在街边。

一块“酱油、米醋”的牌子随风飘荡。

第二场，醋铺，昏，外

大叔背对着男人，正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微微侧脸。

大叔：来了。

男人：来了。

大叔正对着男人，开始倒茶。

大叔：说吧，要点什么。

男人：酒。

大叔杯中的茶水溢了出来。

大叔撇了男人一眼，旋即低下头，将茶放在男人面前。

大叔：我们这可没有酒。

男人：我只要酒。

两人对视着。

大叔喝了一口茶。

大叔：以前向我讨酒的人可都没什么好下场，一个叫孔已经，一位卢姓的老爷，还有一个被跨省追捕的医生。

男人猛地一拍桌子，脸贴近大叔。

男人：可是，我只想要酒。

大叔站起身，俯视着男人。

大叔：作为一个男人，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你得懂。

男人：当年你教我的可是进一步天翻地覆。

大叔：当年教你的是性，现在教你的是理。

男人：小赖的事，你可没让我任性。

大叔的指尖敲着桌子。

大叔：你以为为了谁？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别耽误人家。

男人：外国连条鱼都能找着真爱，凭什么不行？

大叔瞥了一眼男人：这里是华夏。

男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沉默一会儿，男人开口了。

男人：给我拿酒吧。

大叔：没有。

男人抓起剑猛的横在大叔的脖子上。

大叔垂下眼皮看了一眼刀，嘴角扯了一下，轻轻的推开刀。

大叔：你还没有资格。

男人：什么资格？

大叔：你知道是什么的资格的。

男人缓缓收回了剑。

男人：你有什么资格，去给我资格。

大叔：那你又有什么资格知道，我有给你资格的资格呢？

男人：那你凭什么，不给我这个资格。

大叔：凭我有资格不给你这个资格！

男人：但我今天只是想要酒！

大叔站起身，向前微倾，拍了拍男人的脸。

大叔：你没资格。

大叔晃了晃脑袋，四下望着。

大叔：每个人都想喝到我的酒，只要杀一个人。

男人盯着大叔：谁？

大叔放下了刚到嘴边的茶杯，将杯子推向男人。

男人突然笑了，端起杯子。

男人：怎么杀。

大叔往后一仰，靠在凳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大叔：自己想想，看看这么多年，阅读理解能力提高的怎么样。

男人盯着茶杯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抽出刀，向自己的小腹上刺去。

大叔：诶，诶！唉。。。。你看过《无极》没。

男人点点头：烂片呀。

大叔：你给我十年后再去看！总之，你会失去一切过去的事物，爱人、孩子、父母、财富，他都会消失的无踪可觅，你，还愿意喝下这杯酒吗？

男人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大叔，将茶一饮而尽。

男人：来吧。

大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从桌下翻出一瓶“红毛药酒”

大叔：悠着点喝，里面有豹骨。

男人一饮而尽，拿起刀，起身，离开小摊。

大叔目送男人离开，摇了摇头。

大叔：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