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之后

（本文纯属瞎扯，看看就好）

我在高中毕业宴会上喝的太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被同学送到了家。

刚进客厅，我朦朦胧胧地看见我的妹妹子梦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怒气盯着我。

“我——回来——啦，子梦。爸——爸妈妈呢？”

“你喝成这个样子还知道回来？幸亏今天爸妈因为工作不在家，不然的话你就完蛋了！”

妹妹气愤的声音并没有让我清醒多少，相反，我却感觉自己内心一沉，仿佛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紧接着，一种想要吼叫的欲望迅速占领了我的头脑，并在我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爆发了。

“你吼什么吼？我不就是喝了点酒吗？你......你.......知不知道？人家李——李——李——李白，就是因为能——喝酒，才成为大——诗仙的！”

“自己喝多了还怪我生气？”子梦质问的声音顿时提升了八个高度，“要是爸爸妈妈在这里，看他们不骂死你！”

“你——少给我搬出——他们来！我！是自——由的！”

据事后子梦的回忆，我在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身体后仰，两手上下挥舞，好像一只发情的大猩猩。

“什么自由？你疯了吧你？你一天到晚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你是不是看闲书看傻了啊！”

“你看看——你这幅——无知的样子！”我重又站直身子，嗓子像破锣一般叫到。

“你才无知！”子梦吼了起来。

“我——不——无知！我今天就跟你好好好好掰——扯——掰——扯，什么是——自——由！”

“呵，行啊，我就听听你能讲出些什么花来！”子梦抱起胳膊，又嗤笑着说，“快讲！如果你讲不清楚的话，我就用你买的那本《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敲爆你的头！讲啊！”

“行，行，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讲，我讲，我的好妹妹！子梦！你可给我听好喽！”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自——由，这玩意的——概——概——概念很——广泛，从古至今，哲学家，和，思想家，们，对于自由的解释就有200多——种！但——是，自由的最基本含义，是专指一个人，不受限制和阻碍，或者说，限——限制和阻碍的不——不——不存在。”

“哦？那你之前说的还是对的喽，哥哥？”子梦的语调变得调皮起来，“怪不得你不让我叫爸爸妈妈呢。”

“对！就是——这个——意思，啊哈哈哈！因为，我害怕，害怕，害怕被爸妈限制住，你——想想看，如果我因为这个，被爸爸，妈妈他们关在家——里面，了，那我岂不就是被限制了？岂不就是不自由了？对不对？对不对？回答我呀，我可爱的子梦，子梦，子梦啊！”

我后来依稀记得，我用这种跳跃式的语调，来呼唤着我的妹妹。我想象着那时的场景，感觉自己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爱。

“哎！别抽风啊！赶紧接着讲！你还没让我满意呢！”

“OK，OK，O——K！那么，继续！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人不受限制，叫做自由，（嗝~）对不对？但是啊，这样的观点呢，却，遭到很多人的批评！你知道，为什么吗？啊？”

“你得告诉我呀，哥哥。”子梦巧妙地躲开了即将倒在她身上的我回答道。

“因——为！法国著名的，资产（呼哧呼哧）......阶级（呼哧呼哧）......革命家……那谁，有一句话说得好啊，他说：”

“‘自由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有些人，想作恶，但是不敢公开宣扬，于是，就说自己是为了争，争，争取自——由，然后做坏事。你说，这些人，贱不贱？”

“贱。”子梦的语调变得讥讽，“太贱了，我看你就是那个贱人！”

这最后的两个字，“贱人”，子梦用尽全身力气将它的响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其境界之高，导致我都浑身一机灵，酒也醒了大半。紧接着，看清楚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妹妹纤细的手指和剑拔弩张的面庞。

“这句话说的就是你！借着自己喝醉了就在这里跟我大谈特谈自由，其实，你就是在耍酒疯！给我滚蛋！”

“啊？不是啊子梦，我......啊！卧槽疼啊！你别踹我！我错了，好妹妹，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