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麦干猛虎——米哈伊尔·茨仁波冈(16)萨布尔下台,巴拉维托惨案
王宫里,萨布尔在女王旁边,双手放在马刀柄,杵在地上,大臣们在讨论着政事。中途,阿列克谢带领众禁卫军闯入会议厅,抽刀举枪对准宫里众人。
“诛杀萨布尔!”
阿列克谢持刀喝到,另一只手摸着腰间手枪,在包围圈里的伊凡诺维奇眼睛盯着他。昨天夜里,伊凡诺维奇召集了阿列克谢诸位官员士兵,决定除掉萨布尔,将权力给乌什德堂哥——安东亲王。
“诸位,如今萨丹侵占我塔麦干,起义军独立,要不我们除掉萨布尔,将王位交给安东亲王?”伊凡诺维奇坐在沙发上,其他人都点头同意。他们计划次日阿列克谢摔禁卫军政变,捉拿萨布尔,逼迫女王退位。
“大胆!”萨布尔呵斥叛军,他一挥手,自己的亲兵突然从出现,与禁卫军作战。混乱中,阿列克谢挥动马刀斩杀3人,接着一手掏枪射杀萨布尔。子弹穿进对方腿中,他疼得大喊,看来这腿是废了。
萨布尔的手下持刀挟持住女王,“我看谁敢动!”他大喊一声,镇住全场。然而安静片刻后,有人开枪射杀了女王。开枪者不是别人,正是阿列克谢。“逆贼!”萨布尔手指着他,一旁的随从为他止血。
叛军并不在意这位女王。他们将萨布尔等人尽数消灭,将萨布尔囚禁起来。安东亲王此时在前线与起义军米哈乌作战,他正在军营中休整;骑兵快马加鞭来到亲王旁边,安东亲王从对方送来的信中得知王位从天而降。
这天夜里,萨丹重臣在巴拉维托与吉尼特梅、击退伊万的塔拉卡忽等军官大摆宴席。他们载歌载舞,欣赏萨丹舞姬的异域舞蹈。一声枪响,大臣躺在血泊中,行刺者是巴拉维托的伊亚芝人。萨军揪出此人,当众处死。残忍的萨丹在巴拉维托制造起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巴拉维托惨案。
凶狠的士兵闯进他们认为有反抗嫌疑的伊亚芝人家里,对他们及他们家人伸出魔爪。部分伊亚芝人为了躲避屠杀,躲进了洛朗教教堂的暗道中。雨山二世是一位虔诚的洛朗信徒,他在破灭像前不停祈祷。说起这雨山二世,他可大有来头,祖上是第一任波特米尔雨山一世,又和前凡罗托帝国皇室沾亲带故。
真是讽刺。那位平定可尔辛叛乱、组建议会、多次战胜萨丹的波特米尔,他的后人竟然惧于萨丹人的弯刀。“仁慈的主啊!请施展您的法力庇护信徒们吧!”雨山二世绝望地祈祷着,此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就是撒利葛。剑圣对眼前的男人问:“你就是雨山波特米尔的后人,对吧?”
雨山二世微微点头。撒利葛抽出行李中装着的一把切楚加军刀,递给了雨山二世。“拿起武器!身为波特米尔后人,你应该抵抗!”撒利葛吼醒了雨山二世,他拿上弯刀,做好了决定。
绿色的的草地上留着抵抗者的血液,风儿吹过,大自然的歌声诉说着塔麦干悲壮的故事。一位衣衫褴褛的多伊卜握着亚特坎,白色的衬衫染上了血,衣领乱糟糟的。马上的沙兰利举枪射击,罪恶的子弹穿过多伊卜的脑门,倒在了地上。但是,在他倒下后,他一直紧握着战刀,将刀插在地上。
沙兰利把火枪背在身后,下了马,快速来到死者旁边。他猥琐的笑声传出,伸出了脏手去碰战士圣洁的身体。“宝贝!”他把多伊卜的钱财、精美的武器夺走,不知廉耻,反而引以为荣,“赚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长官叫走了。沙兰利匪兵的手扶着马刀柄,穿着高腰皮靴的双脚践踏着原本美丽富饶的土地。
“米哈伊尔的多伊卜蜗居在莫里斯特,奥尔洛夫的多伊卜被打得四分五裂,但是还会对我们构成威胁。我们只需要逐个击破。”沙兰利匪头说道。刚才那位匪兵说:“长官,容我插嘴。除了这两支,还有一群有鹤羽血统的反抗军。他们的祖上是在诸国共荣时期留在伊亚芝的鹤羽人,不要看他们好欺负,其实他们也会因为民族受到羞辱而反抗,战斗力彪悍。”
匪头表示:“打它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