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只瓶装鱿, 抵抗着越发狭窄, 痛斥着世事不公 吐出漆黑的墨, 在玻璃瓶里 漆黑浪卷着, 肢体残全着 仿佛发出惊人的高热, 让海水都煮沸 可笑是梦吧, 在玻璃瓶里 瓶身突兀, 折进晶莹的阳光 它带着海的颜色, 漆黑一片 却有它真正的灼热, 刺进皮囊, 让我蒸干了 再把那同样, 漆黑的海水, 抵作我的血液 作为一只瓶装鱿, 装进装进瓶子的瓶子里 漆黑中,被躺入海床 偶尔透过玻璃, 向不知何处望上一眼, 看见海中生长出玻璃瓶 202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