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短篇同人】大小欧根的重叠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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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午后，没有工作。
回暖的天气带来春日特有的困意。睡眠只一场小憩足矣，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下午不再百无聊赖呢？
“小熊~老公~亲爱的~”
这不，常任秘书舰兼唯一誓约舰欧根小姐来为我解决这个问题了。
喜欢她的鬼点子，也是“喜欢她”的一部分。
“说说看，足智多谋的我家欧根老婆大人又有什么新的想法？”
像之前有她陪伴的所有时光一样，我吃着这一刻的蜜糖，期待着下一秒的惊喜。
她轻轻擦过我的唇角，小确幸如约而至。
“有点想让你先猜猜呢。猜错的话就要惩罚哦~”
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是不擅长猜她的七窍玲珑心。温柔的她通常会给我一些提醒，不过如果没有的话……那就任她摆布好了。
“直接惩罚吧——这么说的话你会生气吗？”
精致的俏脸不曾移开，银牙忽然亮出，小小地给我咬上一口。
“我很生气气哦——是真心还是玩笑？就交给指挥官自己来判断吧~”
这次肯定与告白的时候不一样了。
“肯定是开玩笑的。如果不是，那我就哄你到下班。”
她开心地钻进我的臂弯，螓首懒倚在我肩头。秀发翩翩飘成纱帐，梳过呼吸，吹来骨朵般清新的香味。
她还有点赖床，要我陪她一起。
我大概清楚她这样撒娇的原因。这两天我们把小欧根接过来一起住，于是后者只要没去学校就都黏着我们。小家伙的性格和她一样腹黑，喜欢强装淡定，但睡觉的时候还是难免露出小孩的本性，而她对此欢喜不已。
就好比午觉的时候，她把小欧根抱到我们中间睡。然而换了“抱枕”终究让她不太习惯，她又不方便隔着人抓住我，于是睡眠质量受了点影响。
不过她绝非那种甘心无所作为的性格。我虽然很想让她趴在我肩上睡一觉，但还是忍不住，转头凑近了她的耳朵。
“我是真的猜不出啦，但也是真的很想知道。”
她的双手从我背后移到胸前，轻轻一撑，然后由我扶稳。
“忽然心血来潮想要画画了。”
她伸手撩起那抹鲜红挑染，宛如会活动的美景短卷。
“想画什么呢？写生？素描？还是抽象？”
我其实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于是随便扯了些名词。她也不懂多少专业的，不过她的艺术细胞至少比我多。
“亲爱的，你说我们的孩子长大后的理想形象是什么样子呢？”
她忽然妩媚一笑，将食指标志性地叼在嘴角。
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这时的她除了开玩笑似的诱惑，更多是某种单纯的憧憬。
“就以小欧根做例子吧。你希望这孩子长大后变成什么样呢？”
这倒是很有意思。我脑补着小家伙叫她“妈妈”的场景，不禁会心一笑。
“不可以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哦～不然的话，会那个的～”
“那个是哪个啊？我只是觉得，以后我们的孩子肯定很像小欧根。”
“你这话说得不是有歧义吗，我的小熊？”
她气冲冲地撅起小嘴，把双马尾撇在我脸上。馨香的银丝十分柔软，又没真正用力，拍着痒痒的，很是舒服。
“我都在跟你讨论孩子了，你还纠结这个？我的兔子小姐？”
她轻轻磕着我的胸口，藏不住发红的耳根。
“再敢打擦边球，我就要你抱着我一整天不许放……”
我点点头，伸手捉住她酥软的柔荑。她顺势拉着我的手，慢慢移到抽屉旁，抽出几张足够大的白纸。
房间里没有彩笔，小欧根的彩笔被带着上课去了。她也不计较，就拿出两支铅笔，把一支塞进我手里，自己拿着一支扑到桌前。
“该从哪里画起呢？”我如此问道。
她似乎提前打过腹稿，随即指了指自己的双马尾：“这个最简单，先画这个。”
小欧根的发型和她大体相似，当然长度上差别明显，颜色也不是她那样的亮银色，而是有些偏灰，再加上卷得厉害，看上去让人想起小动物的皮毛。不过颜色用铅笔很难表现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咬铅笔，被我一把按住了手。
“再这样就连手手都不让你吃了。”我微微责怪了一声。
她楚楚可怜地瞄了我一眼，换用左手扣着我的手，放到旁边压住纸张，右手开始作画。铅笔在她手中做着花滑，很快勾勒出一对修长的波浪，弯弯直直，潇潇洒洒，自上流泻而下，在末端往里勾出小卷儿。
“再画一个圆就有三分像你了！”我煞有介事地夸赞道。
她差点被我气笑了，小指在我手心里直挠痒痒。话说回来，小家伙的脸型和她一样，都是偏圆润的瓜子脸，所以她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在两束马尾的中间画了一个小圆。
不过徒手画圆很依赖手感，她比我好一点，但显然还是不够。
“喂喂，至少得画成左右对称的吧？”
我一看她画的那个“圆”就不禁喷笑。这右边比左边凸出很多的脸型是怎么回事，小家伙那粉雕玉琢的小胖脸哪去了？
“老婆，你这画的是蜡笔小新啊！”
我摇头晃脑地拿起纸，作势要添两个小黑圈圈当眼睛。她一时气急，右手把笔一拍，转到我腰间挠着，还和我扣着的左手奋力想把纸抢回来。
沙发不是太宽，我已经有点心猿意马了。
敏锐如她怎会忽略我的变化。她嘻嘻一笑，随即切换到小恶魔模式。
“坏心眼不可以太过度哦？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很煎熬的~”
吐气如兰的绯红俏脸，琥珀般的荡漾美眸。琼鼻有如小荷探出的尖角，想要一只温热的蜻蜓。
小欧根长大后的理想模样，最美的莫过于此吧？
好歹她还是放弃了直接画圆的尝试。她接受我的建议，把脸画成偏扁圆的盾型，一半归一半，琢磨了几次，总算画出了满意的脸型。
“小笨蛋，要配合我就别分神呀……”
途中我被她这样嗔了几回，因为我试着按照她画的半边轮廓补上对称的另一半，结果总是失误。没办法，坐在怀里的她太过吸引注意了，我实在没办法这么精细地全神贯注。
不过她倒是很能静下心来。她画的轮廓十分流畅，几乎没有不自然的振动，简直就像是在宁静的旷野上独自写生。
“是不是有点惊讶呢？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她从牵手中捕捉到我的一丝迟疑，便毫不犹豫地翻转左手，紧紧扣在我的指间。
“——为什么能这样静下心来呢？没有为什么，只是听见你的心跳就自然安心了哦，一直都是。”
原来她的敏锐远远超出牵手的触感。
被别人看透心思本应是尴尬之事，但对我而言，只有唯一的反例——非她莫属。
我轻轻环过她的腰际，密切贴住她柔软的背部。
令我欣喜的是，她的心跳并不比我平缓。
“有什么好惊喜的呢，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和你亲昵就容易激动……”
她用脸颊吻了吻我的鼻尖，温言软语有如梦呓。
不再拱火，是想珍惜这次特别的独处时光。
我渐渐抚平呼吸，连带着她的心跳平静下来，
“我也很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将来会是怎样的美人。”
这不仅是我们的兴趣，更是我们的愿望。
“可是呢，我想不到有比你更漂亮的样子了。”
我抱着她轻声呢喃，眼前的画纸仿佛映着她的容颜。
何况那对双马尾是如此相像。
“——现在的我很开心哦。再用不着我来告诉你原因了，不是吗？”
她鼓起勇气，朝我转过俏脸，纯真的笑意一览无余。
贴贴额头，就是互相的回答了。
“下一步画什么呢？五官还是上半身？”
“按照先易后难的原则，还是先画身体吧。小熊帮我量一下比例……”
她本来就是传说中的九头身，画起来还是挺在意这个。身材什么的当然要随她了，不瘦不肉刚刚好。
“不过五官还是要好好想一想呢。你有什么思路……还是说，干脆又直接照着我画呢？”
她说着就想吃手手，被我用眼神阻止了。
“我觉得是可以的，不过我俩的画功都不太够啊，体现不出那种小腹黑的感觉。”我摸着下巴说道。
她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难道……你不喜欢腹黑的女孩子吗？”
“呃，其实方额头本来就是天真正直的象征嘛。”
“哈哈……你还真会说有意思的话呢，我的小熊……”
她趴在我胸口上，笑得直捂肚子。
不知不觉间我们画了快两小时。原本她不想用直尺圆规之类的工具，但我觉得可以试试，反正是怎么好玩怎么来的，最终她还是听了我的。别的不说，至少九头身就没那么好画，用手指量太费劲，她又不忍心拿我的手当圆规用。
画完相对简单的身子，我们仔细刻画出理想的五官。
“小熊，橡皮擦给我一下，我再修一修刘海。”
小欧根的刘海像其他头发一样比较散乱，或许这是卷发女生的共同问题。她则将刘海梳得精细，分而不散，一眼看上去就很飘逸。
“要做出类似于卷珠帘的感觉，每一股都要齐整，尤其是发梢，千万不能乱……”
她边念叨着边修整笔迹，这里擦一下，那里添一笔。我跟着她的动作在后面验收。
“我们这样有点像是做雕刻的呢。”我忽然有这样的感想。
“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下次再过什么节日的时候，就请哪个阵营增加一个雕刻活动吧？到时候我们再做一个。”
她扬起玉指点着我的眉心：“要跟我一起好好记住哦？”
“嗯嗯，我记住了。”
终于改完最后一笔，完整版的未来画像正式完成。
与她九分甚至十分相像的铅笔素描铺着大半张办公桌。
“等小家伙回来看到这个，会有什么感想呢？”
“她可能想多穿一点衣服。到时候我就说，这都是坏心眼的孩她爸的错~”
洗过手的她又开始叼着小指，坏笑着看得我局促不已。
也不至于啊，画的明明是既有军装又有小洋裙的形象。
“这显然比你还正经好不好？”
“呵呵~你就乖乖等着晚上……”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我们一齐看了过去。
小欧根背着小书包，踩着小碎步向我们走来。
“终于下课啦？宝贝辛苦了，快来休息一下，看看给你准备了什么——”
她拿出最殷勤的表情迎上去，带着小欧根坐到我的位置上。
看着某个时空的“自己”，小欧根看看她又看看我，目光端的惊讶无比。
“呃，为什么惊呆了？我们画得有那么好吗？”
小欧根打开书包，朝有些傻眼的我们亮出一张小画。
这明显是港区学校的绘画课作品——
“什么呀，这不就是缩小版的我们的画吗！”
我们齐声惊叫，小欧根则是狡黠地眯起眼睛。
“今天绘画课的题目是‘理想中的未来自己’。在其他同学绞尽脑汁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选好了模特——所以我是第一个完成任务回家的哟~”
很显然小家伙和我们选的是同一个模特呢。
这样就必须考虑如何奖励她了……
我和欧根交换眼神，俱是会心一笑。
或许这就是名为未来的现实。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