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原著向——重来一次之让我守护你(20)
得知江枫眠来了云深之后,聂怀桑留意了消息,江晚吟刚刚被劈,他就直接命人下山了……云深到云梦,御剑也需要一个多时辰,更别提蓝家护山大阵改了之后,还有威压,云深方圆十里以内御剑根本不快;聂怀桑又有魏婴的消息符加成,所以,江家父子还没回到家,江晚吟因为口出不逊,污蔑前辈被劈一事,已经传遍修真界。
“你们听说了吗?江家少主又被劈了!”
“什么?怎么会?为什么啊?”
“你还不知道啊,我可是听说了,江家少主公然污蔑蓝氏先生和魏公子母亲有染,被蓝家找上门了,江宗主答应三天查出真相,给蓝家一个交代。可最后查出来是自己儿子做的,又不舍得,就借机想把江家的流言一事栽赃给给蓝家,没想到,最后被蓝家打脸。”
“啧啧啧,没想到啊,那江晚吟怎么被劈了?”
“还不是他不死心,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有错,张口就说蓝老先生对藏色散人爱而不得才对魏公子好,然后就被劈了……”
“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谁说不是呢?还有啊,我听说,魏公子被江枫眠带回江家之前,在夷陵做了五年的乞儿一事,也是江枫眠的手笔!”
“什么?”
“不敢相信吧?为了让魏公子对自己感恩戴德,江枫眠可真是不择手段!”
“这也太缺德了!稚子无辜,魏公子当年不过四岁吧?”
“是啊,那江家还有脸拿了魏公子六百两银票!说是魏公子在江家这六年的吃用!”
“什么?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
“对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就是魏公子的事啊,要说江晚吟以前乱说,是有虞紫鸳撑腰,纵容;可如今紫蜘蛛已经瘫在床上,江晚吟为何还敢如此胡说?谁给他的底气啊?”
“就是,再说,那紫蜘蛛这些年口出恶言,江枫眠也从未制止。就是上次去蓝氏,他也是纵着紫蜘蛛辱骂,这一切,不会都是江枫眠的意思吧?”
“什么?那他图什么啊?”
“难道,真正对藏色散人爱而不得的人是他不成?”
“啊?所以,他才会任由紫蜘蛛把自己跟藏色散人扯在一起?”
“啧,这江枫眠也够不是人的!都这样了,还跟紫蜘蛛有了一双儿女?”
“你没听前几天的传言吗,那江家姐弟说不得不是江枫眠的呢,哈哈哈……”
“如果真不是,江枫眠会不知道吗?他还能忍下?”
“那谁知道来着,说不上,是为了眉山虞氏的助力呢?”
“啊,不是吧?江家这可真够乱的……”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离远点吧,别回头老天看不下去,劈他们的时候,连累了我们!”
“是啊是啊…”
等到江枫眠带着江晚吟回到云梦时,各大医馆都关了门,表示恕不接待…江枫眠没有办法,只能赶快带着自己儿子回莲花坞,找了江氏的医师给江晚吟看伤势。结果不出所料,江晚吟跟他娘一样,经脉尽断,再也无法使用灵力了。那医师诊完脉,向着江枫眠行了一礼,“家主,抱歉,属下上有高堂父母,下有妻儿老小,实在不想冒着被连累的风险留下。若只有属下一人也就罢了,可属下不想将一家老小都赌上,所以,请恕属下无理,属下退出江家……”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江枫眠父子回了莲花坞第二天,眉山虞氏发出公告称——虞紫鸳屡次冒犯已逝之人,家主屡劝不听,今将虞紫鸳逐出虞氏,此后,虞紫鸳和江家与眉山虞氏再无关联……虞紫鸳听到这个消息时,生生地气吐了血……祸不单行,江家一团乱麻的时候,金家也来了人——
“江宗主,久违了。”
“金兄怎么亲自过来了?”来人正是金家家主金光善,江枫眠心里一紧,有些不好的预感。
“江宗主客气。”金光善笑着打招呼。
“金兄见外了,快请坐。”
“坐就不用了,金某来此只是想跟江宗主说一句,小儿子轩与令爱的婚约还是算了。本就是两家夫人的戏言,更何况,小儿子轩已经明确跟金某表示过,对令爱无意。金某也不好勉强子轩,所以,江宗主请见谅了……”说完,金光善就走了,仿佛生怕走的晚了被连累……江枫眠跌坐在九瓣莲的椅子上,看着如今萧条的江家,泪流满面……
魏婴坐在后山,此时的蓝氏后山,还没有那两只兔子,魏婴坐在那,发呆。
“一号,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唯有刀割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疼?”
“怎么。二傻子,后悔了?”
“不是,就是有些感慨。为了名声利益,自己的亲人都能放弃自己,我倒真想看看虞紫鸳现在是什么表情……”
“也不是所有人都无情无义,你忘了,上一世,你最狼狈的时候,蓝二公子也没放弃你……”
“他们怎么配跟蓝湛比?再说了,蓝湛皎皎君子,泽世明珠,当然是最好的!”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所以你再不回去吃药,你的掌心明珠就要满世界找你了!”一号无奈吐槽。
“不着急,我去抓点东西!”魏婴说着,起身往后山跑去。
一柱香之后,魏婴抱着两只兔子回到了蓝家给自己的院子里。
“蓝湛,你来了~”
“嗯,该用膳吃药了。”
“那个不急,蓝湛,你看~”魏婴说着,将两只兔子捧到蓝湛面前,“我们养着它们好不好?”
“魏婴,你这是在哪抓的?”
“后山,我刚刚在那呆了一会,就看到了他们俩,顺手抓回来了。蓝湛,我们养着吧,好不好?”
“好,你先吃饭。”
“好!”魏婴将两只兔子放到脚下,跟蓝湛一起吃饭,又吃了药。不一会,聂怀桑依约而来,说好的一起商讨,现在变成了忘羡二人给他画重点……
“魏兄,这是?蓝家不是不让养宠物?”聂怀桑惊了。
“嘘,别人不知道!你可别给我说漏了!”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看见!”聂怀桑说着,却看向了那两只兔子,一黑一白,黑色好动,白色喜静,现在黑兔子正绕着白兔子跑来跑去,白兔子也不嫌烦,就那样看着黑兔子在跟它跟前玩闹……聂怀桑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