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享版 · 我的病娇植物学家
本视频设定衍生文《防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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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配合《蜘蛛糸モノポリー》食用因为我就是配合着这个歌写的
希望不会太过ooc 如果真ooc了算我的绝不是他俩干的
还有就是本文纯!属!虚构,如果觉得引起不适了就不要继续往下看了,因为我的写文过程是现在脑海中简单构造出世界,然后再由我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记录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事情,一切设定都是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中最为合理呈现方式,各人有不同看法非常正常
毕竟他俩只是临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拉来出演本文的(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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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马 - 闻名植物学家 - Sigma
劳拉 - 绝世忧郁美人 - Laura
海德 - 勤恳辛劳助理 - Hy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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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2088年6月20日下午6点30分,上海明日天气,46~52°C,中度酸雨,有出行安排的人员请务必带好防蚀伞……”
窗外能很明显地观察到水雾逐渐从透明凝成非常浅淡的红色并持续变得浓郁。
自从人类持续破坏环境导致全球各地气候变化剧烈,酸雨便由某几个地区的专利延申成了一种常见天气。为便于民众理解,原本的弱酸雨强酸雨等诸如此类的划分标准已被停用,统一为轻度、中度、重度等,与雾霾同理。相应的产业链——也就是面对这种特殊性质的雨的雨具,也慢慢扩张,技术日渐成熟。可笑的是,多少年前人们的恐惧成为了现实后在短暂被科技抗下的这一时间段内,大家又齐齐摆烂,并说之前不过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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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现在在医院里取自己最近的一次报告。她摊在长凳上,有些恍惚。自己是56个非传统性别中的男变女,而且是已经做过手术的。记得在做之前医生反复向她确认,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做好了会短寿的准备,当然她还是很讨厌男变女这个称呼。
长期服用抑制类药物让她一刻不忘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西格马,她的爱人……
他们没可能了。
劳拉下定决心跟西格马说清楚,不管他是决定分了还是在最后的时间里陪陪她,她都没有怨言。劳拉眼神从一开始的迷惘,逐渐恢复了点生机——
如同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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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马看着两条新消息,眼中酝酿着怒意,脸上却是轻笑一下。
“今天晚上陪我去酒吧好不好~”——老婆
“西格马先生,您夫人的报告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医生给出的时限约在两个月左右,我可以为夫人预约其它医院复诊,但情况是基本肯定不会有变化的,您看需要吗?”——海德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准备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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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门口,西格马被里面又蓝又紫的灯光照得有些生理性不适。由于今天下雨,酒吧人比以往更少些,门口的保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挥挥手让他进去。不知是不是错觉,细听那语调中还有几丝压抑着的兴奋。西格马确信那是错觉,因为他知道他下定决心而导致的肾上腺素水平飙升会使他看谁都会捕捉到类似的病态的共情。
——大概吧,他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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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出神之时,劳拉已经到了他的身旁,笑盈盈地看着他。她微微踮起脚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发顶,好像了却一桩心愿,这种态度令西格马相当恐惧。
你不能离开我的。你不会有这种机会。
当然这或许也是错觉,只是,西格马失去了判断的耐心。他牵起劳拉的手,走进订好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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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看看点点什么。”
“嗯。”
西格马心不在焉地随便按了一个,盘算着计划成功的可能性。
劳拉注视着他,眉眼间满是释然后的愉悦。疲态并未消减,但已不见愁思。劳拉想着,这世界太烂,早走也好。
两杯柠檬汽水被端了上来,打断了两人享受的这片刻静谧。
“劳拉,我最近研究了银杏和银屏藤的特性融合的可能性……”真到讲起时,西格马反而略有些抽搐,他小心翼翼地说了这么一句,等待着劳拉的回应。
“银杏和银屏藤?既要长寿又要生长速度快吗……成品一定很惊艳吧!”劳拉稍微收敛了下自己贪恋的目光,带着笑意回道。
“是啊,”西格马轻抿了一口汽水。碳酸饮料特有的气泡迅速扩大又撑裂,一团簇拥着好似水纹波澜。
“你要不要试一试呢。”
劳拉脸上的笑容迅速凝固,手心冒出了些许冷汗。没有多废话,她直接起身提脚想要跑。她太知道了,她的爱人说到做到。她正是爱着这种性格,但是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截然不同了。
可是晚了。那盆植物被放在门口,已经攀上了玻璃门。由于外面是黑着的,站得稍微远点就看不太清。
“人为什么不能像植物一样活两百年,甚至三百年呢?”黑暗里,他只是低着头,十分虔诚地说着自己的期愿。
劳拉恍惚地回头,“你疯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段袖口突然被拽住,劳拉一惊,想拽却拽不出来。西格马的力气出奇的大,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戾,“我只是想让你活着……”
“……变成我的植物吧。”
在激烈的挣扎中,西格马从下面抄起劳拉,反着将她插进了盆栽。经过基因改造的藤蔓嗜血,兴奋地缠上劳拉,一时间劳拉皮开肉绽。
趁着最后一刻还有清醒意识的时刻,劳拉双腿猛地一蹬,用盆栽的盆撞开玻璃门,翻滚出了酒店大门。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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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马带着防蚀伞走出门外。
“我还以为你会夸我的,我特地找了两种名字中带‘银’的植物,衬你那一头漂亮的银色,”他叹了口气,呢喃道,“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我确实只是想让你活着。”
他的表情甚至有些过于淡漠。
爱人对他的不信任似乎比她失去的生命体征更令他心痛些,西格马就那么长久地矗立在门外,为“劳拉”撑着伞。
他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重度酸雨腐蚀,手臂上的伤口和身边植物映照显得那抹红尤为浓烈,好似雨天以自身为养料长久燃烧着的焰火。
“你我都会长久地活着。”
“我们还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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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劳拉耳边噩梦般的声音又响起——
“劳拉,天亮了。”
“这次没有人能强迫我们撑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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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已经重度转中度了,可新的变异物质仍给科学圈带来了不小的恐慌——
酸雨逐渐致命,人类在痛失一个植物学天才的同时,迎来了破坏环境还放任不管的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