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01
注: 本文由笔者的梦境改编而成。 据朋友反馈,文章写得奇异诡谲,胆小勿进! 如果被吓到了,笔者概不负责~
正文:
昨天晚上,有个穿着白底红玫瑰碎花束腰泡泡袖蛋糕裙的女生拉着我的手进了电影院,我在她的身后,只能看到她长长的金黄色卷发以及别在后脑的棕色长发夹。当我走进电影院之后,她就消失了。
我还在纳闷呢,就看到右边有三排高高低低的座位,有个认识的师姐就坐在中间那一排。现在整个电影院已经暗了下来,师姐赶紧拉着我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这时,我看到最上方一排座位最左边那里坐着一对男女。那个男人长得高高壮壮,浓眉大眼的,一头黑色微卷的中发,一身简单的黑色短袖、藏青色长裤。那个女人穿着一条杏色长裙,胸口以上的衣袖是白色的透明薄纱,前腰处虚虚地勾着一段米黄色束腰,下方是杏色的百褶裙,越发衬出她的瘦弱;她有着一头中长的栗色卷发,瓜子脸,人又瘦瘦的,给人一种很精致的感觉。
这时,最开始那个金发女生已经走到了舞台上,坐在我上方的那个男人一看到她,就匆匆离开座位,向着舞台走去。而他身边那个女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是焦躁、又是不知所措。看到这幅场景,我一脸迷茫。师姐看出我心中疑惑,就对我说:“台上的女生是这个男人的未婚妻,不过她几年前已经去世了......”
后来我就跟在那个男人身后,也走上了舞台。我们的脚下是一片沙地,在我们的前方有一群人抬着花轿,闹哄哄的,似乎是在赶路。一阵风吹过,这些人突然间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乱七八糟地流了一地;又一阵风吹来,这些人就全部消失了。就在这时,我看到那个金发女生缓缓地向我们走来。我想,她原本一定有一双璀璨夺目的眼睛,因为在我眼前的她,瞳孔虽然是灰色的,却依旧让人觉得很好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孔,一双灰色仿佛失去焦距的眼睛,在这惨白的底色之上,却印着一双复古砖红色的唇,越发衬得她苍白如鬼。啊!不对!她本来就是鬼。这倒不是因为从她那边传来的气流冷飕飕的,而是因为,她的周身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颜色比她的瞳孔要略深一些。
看着面前这个阴气森森的女鬼,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还没作出反应,就看到在我前方的男人快步逃向了左前方,我的内心也很害怕,马上跟着他跑了过去。我俩一直跑一直跑,那个女鬼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身后。她想靠近我们,但是又有些犹豫。就在这时,有一辆车从我们身边经过,那个女鬼堪堪避过,蛋糕裙的裙摆迎着风层层飘落。她背对着我们,似乎抚着胸口正在顺气。那一瞬间,我的内心飘过了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我的恐惧压下,还是逃命要紧!
我跑啊跑啊,终于远离了那个女鬼,却也和那个一起逃命的男人失散了。就在这时,我二哥出现了,他拉着我跑到了一栋楼的楼下。这栋楼的设计有些独特,每一层的形状都一样,有点像不带盖子的方形礼物盒,由中间那根柱子串连起来。每层的最外围又有一定宽度,堪堪够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我哥一放开我的手,就翻身往楼上爬,我也下意识跟着他往上爬。爬前两层的时候,我还能看见我哥,等我爬到第三层,我哥就不见了。
此时的我已经快没有力气了,转头看见第三层有两个工人在那里贴红色地砖,我就问他们:“这是几楼啊?这一层能出去吗?”离我较近的那个叔叔说:“这是三楼,只有楼顶才能出去。”我听完内心极度奔溃,差点手滑坠了下去。幸好叔叔看到我抖得不行了,伸手拉了我一把,我这才爬上了第三层。看到两位叔叔都在忙活,我就问叔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救我的叔叔说:“前段时间不知为何,一场大风经过,这一整栋楼内外所有红砖都被大风刮跑了,变得光秃秃的,害得我们得一层层重新铺过。”“是这样啊。”“你是想出去吗?那边有电梯可以坐。”“对啊!谢谢叔叔!”
走过去我才发现,电梯前面站了一群年轻男女。等电梯下来了,我就进去了,看其他人都没动作,我就打算自己上去了。就在这时,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外面离我最近那个男生就用右手手指指着他的左手手腕,卡着电梯门不让我上。我勉为其难地摘了手表,丢了出去,这才放人。接着,这架电梯就开起来了。它带着我沿着这栋建筑物的外围做螺旋式的上升,因为电梯是透明的,底下大大小小的商铺就尽收眼底,红黄蓝绿的商品货物交杂在一起,煞是好看。
终于到了楼顶,我又遇到了我哥,他带着我走了出去。我俩在路上走了一段,就遇见了先前和我一起逃命的那个男人。他从车上走下来,说要载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我看到他的印堂隐隐发黑,但还是跟着哥哥上了他的车。我还在想印堂发黑的事,就问他:“你们复合了?”“是啊,”他说。“你不会真的和她住一起了吧?”“呃....”,他似乎欲言又止,顿了顿,又摸着鼻子说:“真的......”“妈呀!要女人不要命啊!”“一时没忍住,就......”
就在这时,那个女鬼又出现了!我们又是开着车一路狂奔,一路超车、左闪右躲。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后,那个男人赶紧在附近车站的临时停车道上停了车。我们三下了车,我快步走向我哥,悄声问哥哥:“他还有救吗?”,我哥摇了摇头。我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那个男人神色憔悴,而他印堂上的黑气又重了一些。我实在于心不忍,走过去想握他的手,感谢他救了我们,给他一点点温度。手还没伸出去,就被我哥阻止了:“不能握!握了你也会感染鬼气的!”那个男人闻言也定住了,默默地看着我和我哥。我哥抓住我的右手,拉着我直往外走,我又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他站在桥下,一动不动,近半个身子落在阴影当中,仿佛一不下心就要被黑暗给吞没掉了。我用他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迅速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呀!”,转身追上我哥,又是一路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