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品类大赏》

全体目光,
向我看齐!
看我!
看我!
我宣布件事:
我是个
整个世界拿起武器来反对我们,
但我们决不会止步不前,
我们是人类的未来 ,
同志们,为了每个受压迫者而战!
万国の労働者,万歳
“忽然他用手抓开自己的胸膛,从那儿拿出他自己的心来,把它高高地举在头上。
“他的心燃烧得跟太阳一样亮,而且比太阳更亮,整个树林完全静下去了,林子给这个伟大的人类爱的火炬照得透亮;黑暗躲开它的光芒逃跑了,逃到林子的深处去,就在那儿,黑暗颤抖着跌进沼地的龌龊的大口里去了。人们全吓呆了,好象变成了石头一样。
“‘我们走吧!’丹柯嚷着,高高地举起他那颗燃烧的,给人们照亮道路的心,自己领头向前奔去。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四岁。那个冬天真冷啊。暖气停了,房间里结了冰,我只好抱着电视机取暖,听着总统在我怀中向俄罗斯人许诺一个温暖的冬天。我哭着喊冷,喊饿,爷爷默默地看着我,终于下了决心,拿出了他珍藏的勋章,带着我走了出去,来到这里。那时这儿是自由市场,从伏特加到政治观点,人们什么都卖。一个美国人看上了爷爷的勋章,但只肯出四十美元。他说红旗勋章和红星勋章都不值钱的,但如果有赫梅利尼茨基勋章,他肯出100美元;光荣勋章,150;纳希莫夫勋章,200;乌沙科夫勋章,250;最值钱的胜利勋章您当然不可能有,那只授给元帅,但苏沃洛夫勋章也值钱,他可以出450美元……爷爷默默地走开了。我们沿着严寒中的阿尔巴特街走啊走,后来爷爷走不动了,天也快黑了,他无力地坐到那家古玩店的台阶上,让我先回家。第二天人们发现他冻死在那里,一只手伸进怀中,握着他用鲜血换来的勋章,睁大双眼看着这个他在七十多年前从古德里安的坦克群下拯救的城市……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凛冽的赤潮,掠过北国的雪原。
我是无声的春雨,滋润着华夏神州大地。
我是赤色的黎明,闪耀在延河旁的塔山。
我是燎原的星火,燃烧在革命者的心间。
我是震耳的钟声,穿越广袤无垠的太空。
我是闪耀的群星,点缀国际共运的夜晚。
我是永不褪色的红旗,留存于美好的人间。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长眠。
只要我们稍稍回忆和思考一下,就会明白:法国事实上存在两个“恐怖时代”。一个在感情冲动下进行屠杀,一个是冷漠地、蓄意地进行屠杀。一个只持续了数月,一个则持续了千年以上。一个使千余人死亡,一个则使一亿人丧生。可是我们只是对那个小规模的、短暂的恐怖时代感到恐惧。然而,刀斧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能够比得上饥饿、冷酷的侮辱、残忍和悲痛的慢性屠杀吗?闪电在一瞬间带来的死亡,能够比得上炮烙之刑的慢性屠杀吗?短暂的恐怖时代所填装的棺材,只要城市里的一块墓地就能容纳下了,却有人不断告诉我们要为之战栗和哀鸣。可是,那自古以来的真正恐怖,那种不可名状,惨绝人寰的恐怖,其所填装的棺材,就连整个法兰西也容纳不下啊,却没有人告诉我们要看到这种恐怖的巨大规模,要寄予应有的同情。——马克·吐温
“你们把农民当作什么,以为是菩萨吗?简直笑话,农民最狡猾,要米不给米,要麦又说没有,其实他们都有,什么都有,掀开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储物室,一定会发现很多东西,米、盐、豆、酒...到山谷深处去看看,有隐蔽的稻田。表面忠厚但最会说谎,不管什么他们都会说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抢武器,听着,所谓农民最吝啬,最狡猾,懦弱,坏心肠,低能,是杀人鬼。——但是……是谁令他们变成这样的?是你们,是你们武士,你们都该去死!为打仗而烧村,蹂躏田地,恣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你叫农民怎么办,他们应该怎么办。”——《七武士》
我看到你们撒在山沟里的宣传品,知道你们是共産党领导的游击队。
你们是爱国主义者,也是国际主义者。
我很想和你们会面,但我被法西斯野兽包围走投无路,我决定自杀。
我把我运来的10万发子弹赠给贵军。请你们瞄准日本法西斯军射击。
祝神圣的共産主义事业早日成功!
关东军间岛日本辎重队共産党员
伊田助男
1933年3月30日
是谁教唆你说这些话的?
两个德国人,一个俄国人,一个格鲁吉亚人,一个湖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