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驱虎吞狼

太史慈在视野里面看见黄巾军冲到界桥东边终点，距离刘备军之差50步，太史慈的弓箭兵用箭矢上面绑上蘸有酒精的布，点燃之后射出，干燥的树叶让火焰迅速上涨，冲在前面的黄巾将士被大火烧得人马俱惊，后面还有追击的骑兵，前狼后虎，因此黄巾士兵只能纷纷跳河。陈亮花钱买了很多渔网，借给刘备，因此刘备的士兵在东岸准备好坚韧的渔网和大量绳索，岸上士兵开始收俘虏。

张角看到骑兵离开以为卢植钓鱼引诱他犯错，所以张角选择不动如山，张角被包围没多久，他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就会有队友来支援，毕竟这个时代信息传递的很慢。后来他看到界桥起火才想到：可能是有援军知道自己被包围。这时张角才准备出来交战，界桥距离光宗很近，两营骑兵获得胜利回来，配合屯骑营和步兵营冲杀张角部队，射声营在一旁配合。看到卢植的骑兵回归，张角知道援军大势已去下令撤军。陈亮看着屯骑营冲在前方，长水和越骑跟在后方仿佛没有体力消耗似的，陈亮询问后勤的士兵才知道这是北军的五军阵法，可以加速恢复体力。

这一战，青州五万黄巾军全军覆没，烧死的不多，俘虏倒是有数万。刘备太史慈的士兵抓俘虏抓的手都软了，跳河了肯定不会带武器这种影响游泳的物品，不然要沉下去，徒手上岸只能投降。东岸俘虏多达两万，留下一批身体不够强壮的俘虏从河里打捞士兵尸体避免传染病，处理尸体之后就放了他们。冀州联军也俘虏过万，被冀州世家豪强瓜分，其他黄巾军被冀州联军和卢植骑兵联手斩杀或者淹死。

陈亮离开了卢植，卢植表示向陈珪问好。陈亮来到平原，惊讶于俘虏的数量，万幸太史慈在东莱郡抢的粮食多让人运了粮食过来，就能勉强撑到秋收。不过陈亮却想到其他办法，他可不愿意用自己的人抢来财产养俘虏。于是陈亮拿出跟黄巾有勾结的家族名单，选了其中所有在平原的家族。

接着，陈亮让人审问黄巾将领，主要是这次界桥之战支持黄巾军的家族给了多少资源，陈亮安排审问的人可以给一些，比如污点证人之类，他们承认平原家族给他们的支援财产那就可以让官府对他们进行惩罚，还有就是前面的黄巾俘虏发现他们的饮食和他们宣称接受的平原本地支援数量呈正相关，而且官府不会调查，所以后面的俘虏就往多了说，然后按手印就行了。陈亮把得到的数据全部加到了一起，决定要勒索这么多的资源。青州家族在之前黄巾去界桥之前就被黄巾军勒索了，现在又要被官府勒索一次，着实拿不出，陈亮本来打算趁机把他们的地拿过来，这本来是大家族常用的伎俩，让农户用地抵债，趁机剥削，陈亮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龚景认为平原兵太少，不敢强迫征地引起平原大族的反弹。同意了各家族打欠条，陈亮只能拿出太史慈抢来的资源来养俘虏，陈亮想到：未来家族只会交粮食给官方，难道自己还会找官方要粮食吗，就算龚景愿意给，他升官了去别的地方，那陈亮管谁要？平原来了两万多俘虏，明年粮食收获了也不够吃，陈亮明年肯定要不到自己付出的粮食，因此陈亮想到一个计策来及时止损。

陈亮把抢来的粮食拉了过来，随后传达一些思路给管亥和陈青二，而且把黄巾将领司马俱等一批将领运回青州刺史部接受审判。结果管亥在陈亮的指示下碰巧在临济港截到了这批俘虏，又好运的在舱内捡到一把陈亮炼制的武器，这是一把陌刀，能捅能砍，陈亮也想实践这个武器的强度也是陈亮给管亥的奖励。押运俘虏的士兵果断划小船逃跑，管亥默契的不追，被解救的黄巾众将士对管亥感动。

管亥和救下来的黄巾将领开会，感叹道：“当时因为黄县士兵精锐，我不敢直接经过黄县支援天公将军，只能绕路，因此来晚，没想到捡回一条命，还把你们救了。你们说为什么之前支持我们的冀州家族会突然针对我们黄巾军呢？”陈青二是管亥军的军师，会认字，黄巾军很多都敬佩他，陈青二和管亥一唱一和，说道：“我听说冀州的大家族把抓到的黄巾俘虏全部收做家奴，我怀疑这些大家族就是把我们当猪养，把我们养肥了，人多了，在把我们抓起来当奴隶然后收下我们的土地。他们给我们的支持可以类比于喂饲料。”青州黄巾军有大量被黄巾军解放的家奴，十分害怕，情绪紧张。管亥说道：“那青州家族支持我们不会也要准备把我们抓起来作奴隶吧。”黄巾士兵更加恐慌，陈青二故作深沉说道：“天公将军在冀州本来有很多大家族支持，但是在界桥之战这些本来支持天公将军的家族倒戈，联合卢植攻打我军，因此导致我们的支援部队惨败，这些表面支持我们的家族反复无常，不值得信任啊。”黄巾将士纷纷点头，虽然客观情况是就算冀州的家族不倒戈他们可能也打不过卢植，但是有机会把失败的责任归咎到别人的叛变而不是自己太弱，他们还是很乐意的，因此他们都对背叛的家族充满愤怒。接着他们就讨论战略，大家决定和青州的大家族作战，就算之前支持过黄巾的家族也难以豁免，并且在力量足够之前避免和官军冲突。会议结束阶段，因为徐和之前失踪，很可能战死了。大家评选新任渠帅，司马俱虽然打了败仗，但是毕竟是来支援张角最快的渠帅，因为忠心和勇敢升到第一渠帅没问题。至于第二渠帅，陈青二先假装提名管亥，果不其然有杠精认为管亥之前情报工作没做好，错过了最佳的青州起义时机，这次也没有去及时支援天公将军，管亥也说自己非常愧疚，然后推举黄绍。于是黄绍当上了第二渠帅，管亥降级了反而心里很高兴。

青州家族又开始一阵鸡飞狗跳，不管是家族残余势力还是山贼，都往县城内逃跑，这些家族经常吵架，因为有的支持黄巾，有的反对黄巾，还有的冒充黄巾。县令们普遍觉得这些人太难管理，于是凑一凑粮食送到淄博，让刺史黄琬压制这些人，黄琬也是名士，家族的领袖基本都要给他一个面子。不到一月，黄巾几乎占领全部农村土地。各大家族的族长都在劝说黄琬快点收复失地，黄琬本来还在等待青州全境士兵集中一起，在秋收之前司马俱决战。不过听说北方的龚景在刘备太史慈的帮助下轻松击败黄巾军，不由得有些急躁。

至于平原郡，陈亮派几个间谍扮作兖豫黄巾军，擅长讲那边的方言，再假装被太史慈俘虏，在黄巾军中传播消息，听说朱儁皇甫嵩在长社大破黄巾还杀降，他们听说青州刘玄德和太史子义仁义，接受投降，还管吃住，就跑到这边来投降。青州俘虏纷纷投降归心，只求不死，正好此时平原大地主被黄巾军收拾的差不多，刘备和太史慈各挑选了一些士兵并且把遣散了一些之前的官方士兵，让他们和剩下的黄巾俘虏分田种地，留这些人主要是为了避免黄巾军分到田之后还要闹事。黄巾的俘虏在分到田之后，有一些找到之前的组织宣传刘备太史慈和龚景的政策，在平原的黄巾军纷纷前来投降当兵或者分到一些田当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