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一颗长歪过的树,所以能给你提供休憩之处
由我浅薄的认识与低层次的思考为基,佐以缝合而来的知识拼凑。
有些东西早具雏形,因此内容的时间跨度较大,体现于部分观点和情感上的转变,甚至结构也因此散漫,不知不觉就成了有一句算一句的流水账。
我的经历不可批量生产,即使平平无奇,但创伤和际遇也难以复制。不要抄答案、不要用别人的脑袋给自己开药方,何况我也不懂。更不要瘫倒在地放弃治疗,自己去尝试久病良医。
我知道这都是暂时的,我只是习惯于记录。

我很喜欢有趣的人。
所以我会定义无聊。
最乏味的,莫过于被模因夺舍的容器。
浸泡在一众文化消费品当中,不假思索理所应当地接受其滴灌,随后变成它们的人形容器与延伸。
搭建出一套话语体系——梗。
并用梗触发共享那套话语体系的群体的敏感处,完成层次极低的交流。
以游戏的概念形容现实的关系,
对消解了严肃性的失真图景信以为真,
用从批量生产的“商品”里汲取的奇怪知识去生搬硬套现实的轨迹,
······
任凭种种这般肆虐,由其主宰自己的认知与情感。
已然丧失了爱、愤怒、热诚,丧失了真正的值得被考虑的情感,
剩下的一切都是披着皮的享乐——无论其表现得如何渴求、如何悔恨、如何顺从、如何憎恶···所有的呐喊、所有的祈祷、所有的咒骂——都不值得认真考虑。
即是说,种种表现只不过找乐子而已、过家家而已。
作为旁人,务必不要对之表示任何认可、理解、同情,负面的回应也不需要。
二来ta本人甚至沉迷于这样充满遗憾的顾影自怜,通过幻想自己在他人凝视下的自我形象来满足爱欲的幻想。让ta自己和自己玩就好了,不然,还要责怪你挡住了阳光。
再次,这种游戏要不了多久就会玩腻的,玩腻了,不过找个新玩具。简单得很,方便得很。哪要你操心?
甚至最后玩不过瘾了,就把人当成消费的对象。
(我真诚地希望,能看到这里的人即使存在或多或少类似的问题,也不要滑向这样的深渊;也希望,你们不要成为被这般消费的对象)
ta对此并不陌生,你以为。不论具体的人还是活生生的现实,在ta这里都是一嘴带过的儿戏。
这当然不是什么伦理的选择,和认真负责更是没有一点关系。
或者也可以说这同样是一种伦理选择,只不过其内容是找乐子,是为了享乐。
严格来说其实也没有“为了什么”,ta本人也不知道自己要为了什么。
瘫倒在一众文化消费品当中成为垃圾的容器固然是事实,只会享乐也是事实,
但落入欲望的陷阱、成为人形化肥给cptl提供养分,又不能完全地怪罪于ta。
烂,垃圾,废物点心——因为还不够烂,不够垃圾,不够废物点心。
不仅是被动地强迫地享乐,而且精致地控制压抑自己的欲望。问题在于,ta控制压抑自己的欲望并不是为了不去享乐,而是为了“更安全”更加没有心理负担地享乐。于是因为烂得不够彻底,也彻底无缘能够引起僵死的系统变动的创伤性。最后连那仅存的严肃认真也变成了享乐的游戏。
此外,先前被压抑的自我最后会疯狂地找补,再度展开爱欲的投射:“这件衣服真好看”、“这只狗好可爱”,“这颜色真漂亮”······
除了以这种本质为自恋的方式补充爱欲,还有假他人之手、通过观看他人实现爱欲再生产的手段。主要是这两种,后者不具体举例,没有批它的新观点。我本人从中感觉不到任何快乐,只觉得极度无聊与浪费时间。
即使暴力植入、通过语言干涉也没有意义。进了这种人脑子的东西,立马就会消解掉所有严肃性,其结果无非是增添新的精神情趣用品。这也是我认为不必认可不必反对的原因,无济于事,人家自己已经循环起来了。
所以,他们生活中唯一的事件就是阻碍他们进行享乐的实在界的入侵。抵挡实在界的入侵,就是他们人生的一大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