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堪渡(羡染/三言)第十五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第十五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皇后娘娘是在提醒魏婴,要他知难而退。
可她这样做,更是在为难自己的儿子,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北堂墨染觉得自己应该做出决定,是时候放他离开了。等自己掌控一切,再接他回来,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等自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今日的情形,若是角色互换,自己怕是忍不住要杀人。
堂堂七尺男儿,立足于天地之间,怎能受如此屈辱?
母后今日整这一出,父皇事先肯定知晓,只是父皇想的和母后不一样,父皇不是让魏婴知难而退,而是要他做好思想准备。
北堂墨染不敢再想,若是自己再坚持下去,母后她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
俩人回到房间,北堂墨染轻声开口
“阿婴,你想不想去别处走走?”
听到北堂墨染这么说,魏婴笑了
“去哪里?”
“就……就其他地方……”
“怎么?墨染想我离开?不是心悦我吗?还是乱花迷人眼,墨染你瞧上哪个美人了?”
“阿婴,你信我,今生今世,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可眼下,我没有把握护住你,你明白吗?我母后她……”
魏婴嗤笑一声
“怎么,这就怕了?”
北堂墨染点点头,低语一句
“我怕,怕她会对付你。阿婴,你知道吗?皇家多的是手段……我……防不胜防!”
“对不起!”
为今天的事,也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说抱歉。
“可我不想走,不想离开墨染你,你要怎么办?要赶我走吗?”
北堂墨染摇摇头
“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可……”
魏婴笑了,发自真心的笑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魔尊内心OS:皇后娘娘,让本尊看看你的手段。
这里毕竟是行宫,不是宸王府。从这天开始,北堂墨染请言冰云过来陪护魏婴,自己需要忙国事,言冰云武功高强整日无所事事,有他时时陪着,不至于闹出什么事。
对着言冰云,北堂墨染自然是实话实说,就是想着有他在,母后断断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她真有什么打算,言冰云也能出手拦住。
…
就算是在病中,言冰云也听说了莲花湖的事,因为宫廷之中,人多眼杂,风言风语总是传的很快,更何况是宸王殿下的婚事。皇后娘娘那里不能说她错,毕竟北堂墨染他……是大庆的继承者。
可……魏婴该护也要护!
再怎么说,魏婴和自己都是修道之人,当初也是自己邀请他同行来京。更何况北堂墨染对他一往情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事。
……
如此过了两日,唐三很是郁闷,自己和北堂墨染这两天陪着皇帝和庆国重臣,欣赏美人歌舞,吹拉弹唱;看那些世家公子吟诗作赋,绘画下棋。
偏偏就不见言冰云的人影,自己和北堂墨染相对而坐,除了品茶就是喝酒,大眼瞪小眼,要多无趣就有多无趣。
终于忍不住,一大早来到言冰云门前堵人
“云王殿下还真是忙啊!身体抱恙还到处乱跑,孤来几趟都不见人。”
言冰云急着去北堂墨染的院子,不想和他拉扯
“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风寒可好利索了?”
听到唐三问这个,言冰云不好冷着脸,语气稍缓
“嗯,已经好了。”
唐三看得出来他着急出门
“这么急?要去做什么?”
“私事,不便告知。”
“对了,太子殿下若觉得这座院子好,冰云让给你住。”(一天来几趟,纯粹是闲得慌!)
说完这句,言冰云抬脚就走,头都没回。
唐三:……
晚膳时分,北堂墨染忙活半日才回,宫人送来饭食,便留言冰云同用,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教养,无人开口。
今日天气骤热,皇后娘娘特意吩咐膳房做了北堂墨染最爱的绿豆百合银耳羹,解热消暑。
魏婴不喜绿豆的味道,一口未动。
北堂墨染却以为,他听到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便心绪欠佳不愿动用。
想到这里,不自觉就想到前两天的事,心中郁闷,盛了一碗放在面前也吃不下。
言冰云向来不喜甜食,往常是断断不会碰的,因为天气太热,便用了一小碗,觉得还可以接受。
……
此时,皇后娘娘正在同贴身嬷嬷说私房话
“东西送进去了吗?”
“送了!”
“人呢?准备妥了吗?”
“娘娘放心吧,奴婢亲自挑的。”
“很好,现在去传魏公子过来。请陛下身边的人去通传,就说陛下召见,只见他一人,明白吗?”
“娘娘,这可是假传圣谕……”
“无妨,墨染的事,陛下赋予本宫便宜行事之权。”
老皇帝想的很明白,有些事,只需踏出第一步,往后的事才会顺理成章。
……
言冰云用过晚饭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一会儿,老皇帝跟前的人过来传话,请魏婴前去见驾。
“父皇要见阿婴,可知是什么事?”
“老奴不清楚,想必是有什么要交代的话。”
既然是陛下召见,不能不去。
“墨染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我陪你去……”
“宸王殿下,陛下口谕,只传魏公子一人前往,殿下忙碌一天,不宜再辛苦一趟。”
魏婴跟着去了,北堂墨染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颗心怎么也不能安定。
正要出门去等,就见皇后娘娘身边的老嬷嬷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名“侍女”。
“殿下安好,这是要去哪里?”
“嬷嬷来了,正要出门走走。”
老嬷嬷听到北堂墨染声音正常,呼吸平稳,人也如往日一般稳重,心里开始嘀咕:膳房送来的东西,殿下难道没吃?
老嬷嬷也是个能干的,随便找几个由头,又闲话了好一会儿。啰嗦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毕竟是母后身边的老嬷嬷,北堂墨染强忍着听完。老嬷嬷说了许久,北堂墨染不见一丝异常,实在没办法继续计划,才起身告辞。
……
魏婴被人领到了皇后娘娘的居所,就是一愣。
不是陛下召见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魏婴没开口,轻轻弯了一下腰,她毕竟是北堂墨染的母后。
“来了!坐下说话。”
“是!”
皇后娘娘摆摆手,其他人鱼贯而出。
魏婴没客气,直接坐了。
今晚,皇后娘娘并不打算做什么,因为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等墨染那边完事,自然会放他回去抓个现行,剩下的事就留给他们自己解决。
于是,我们的皇后娘娘从北堂墨染出生之日起开始讲,不知不觉就说了小半个时辰。魏婴刚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听得是津津有味。后来才意识到事情不对,皇后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把自己弄来,就为了讲墨染幼年的事?
她定是为了拖延时间!
她要对自己的儿子做什么?
北堂墨染现在在哪里?!?
魏婴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和北堂墨染隔得很远很远,仿佛有千山万水阻隔。
随时都有可能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