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荒九】残角（八）
文渣，ooc，cp向，慎入慎入
本来想连天更的，天晓得上课时间放在了晚上，无语子了。
晚些时候应该有一篇番外，敬请期待。
本章可能有点水，见谅。
不要脸地求三连评论关注！
“又是一具尸体······”九条裟罗站起身，和身后寥寥的十余人人一起做了个默哀的动作。
和荒泷一斗汇合后，两人在行进途中也遇上了几名同伴。但更多的，在他们赶到时，要么伤势过重，已经断绝了生气，要么，就是被怪物吞食地得仅剩下残骸。还有不少人，他们未能遇见，或许是他们也还在寻找，没能碰上头，又或许，他们在世上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了。
默哀后，九条裟罗看向身后剩余的同伴。虽然他们都保住了性命，但也有几人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只能靠着其他人的搀扶勉强行进。肉眼可见的，大家都有些灰心。她本想说些激励的话，可是当前的情形，她也很清楚，任务失败的概率太大了，大到她连最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所幸，行军队伍中，还有着一个活宝。
无论是行进路上，还是修整时，荒泷一斗一直在后方鼓舞着那些拖后的伤员们。他向众人讲述着过去自己一些吃瘪的经历，和自己如何扛过去，浮夸的动作和表情，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男子汉气概。但大家更多的，是在那些出糗的往事中寻找乐子，以此来振奋精神。起先荒泷一斗还有所争辩，但随着见到的死伤越来越多，他也乐意讲述这些糗事给其他人取乐了。
在荒泷一斗讲述时，虽然九条裟罗一直表示不感兴趣，但她还是会在一旁侧耳倾听。虽然那些糗事，有不少能和她扯上关系，她自己也有些印象，但听着荒泷一斗添油加醋，如同说书一般的讲述，倒也是一番乐趣。
不过，往事总有一个尽头。即便是荒泷一斗，也不可能一直能想到一些糗事。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于即便其他很多人，包括九条裟罗自己都参与到了黑历史揭秘，也很难再找出缓解紧张气氛的话题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发饰依旧只是闪着光给出指引，但丝毫没有要见到裂口的迹象。干粮一直在减少，部分伤员的伤势也在加重，甚至因为感染出现了发热等影响继续前进的症状。而这时，体感的时间，至少过去了三天。他们是军人，为国捐躯本该是光荣的，但那是在切实做出贡献的情况下。只是白白的困死在这，对于他们自己，对于稻妻，都是莫大的遗憾。
又过了一会儿，在安顿好又一名到极限的伤员后，众人的情绪都降到了低谷。他们始终没能再找到其余同伴，反而一直在减员，现在只剩下七八人了。九条裟罗也知道，一味地继续赶路，只能让气氛更加沉重，就下令让所有人休息。当然，她自己也需要处理伤口。
九条裟罗躲到一旁，解开肩膀上的绷带。虽然伤口处已经不在渗血，但也似乎是彻底固化了，不恶化，也没有得到恢复。至于疼痛，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但对拉弓还是有一点影响的。只是伤口旁的红色印记，有了些许的延长。
“伤还没有恢复吗？”荒泷一斗悄悄走到九条裟罗身旁，低声问道。他依旧是唯一知道九条裟罗伤势的人。现在这样的氛围，也不适合再和其他人谈这种事。
九条裟罗摇摇头：“只有疼痛有一点缓解而已。我能感觉到，这次的伤，一般伤药不会有作用的。”说着，九条裟罗往伤口处抹了点药，即刻就痛得龇牙。其实，说是缓解疼痛，倒不如说是用强烈的刺激麻痹痛感。
九条裟罗每次上药，荒泷一斗都会在一旁挡着。所以，能看到她那般痛苦表情的，也只有一斗。每次上药，一斗都会劝九条裟罗“别上前作战了，和伤员一起在后方养伤吧”。而每次，九条裟罗都会拒绝。
“我是将军，我先怯战了，其他人的斗志也就散了。”
九条裟罗总是用这个理由回绝。荒泷一斗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这样逞强，他实在没办法理解和认同。
如往常一样，上完药后，九条裟罗已经满头汗。先前荒泷一斗给的手帕确确实实派上了用场，这番狼狈模样是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见的。而为了快速调整，从进入山洞的第一次修整开始，包扎的活儿就交给了荒泷一斗。
荒泷一斗经常会给自己取各种绰号，大多都有夸大的成分。但论包扎，他还确实没有吹嘘自己。至少，每次包扎都能有新花样。就比如第一次帮九条裟罗包扎时，他打了一对对称的蝴蝶作结，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起初，九条裟罗对这种不正经的行为还斥责几句，两人还会对“包扎艺术”算不算艺术争论一会儿。但现在，她只会默默地看着荒泷一斗包扎，内心还会有些许的期待，他会以怎样的形式作结。
不过这次，荒泷一斗只是正经地打了个结，这让九条裟罗很意外。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给荒泷一斗一个疑惑的表情。
“怎么，喜欢上本大爷这‘包扎艺术’了？”
九条裟罗瞪了一眼荒泷一斗：“只是好奇你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她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期待，她可是坚称这是一种无聊又无用，也不具备没感的技能。
荒泷一斗坐到九条裟罗身旁：“只是，没了灵感，也没了兴致。”
九条裟罗愣了愣，明显有些惊讶。
“连一向没心没肺的你都放弃了么？”
“只是有些没了盼头。”荒泷一斗看着深灰色的岩壁，“你不也是么，之前还说着一定能找到之类的话，但在看了这么久这几乎一成不变的洞穴，现在也说不出口了吧。”
九条裟罗不语，但心情确实有些低落。
荒泷一斗瞥了一眼九条裟罗，笑着打趣道：“这么失落的表情，我还从没见过呢！”见九条裟罗没有反应，他又想了想，说：“不过，以前倒是听旅行者讲过，一个能让你露出失望表情的方法，就是把那个什么御什么鸣神什么什么······总之就是那个雷电将军人偶给抢光，你就会像小孩儿被抢了零食一样，哭着回家找妈妈！哈哈哈哈······啊！”
九条裟罗收回掐荒泷一斗腰的手，狠狠地瞪着他。一斗则是咧着嘴，看了看不远处的其他人，确认没有引起注意，才低声抱怨道：“使这么大劲儿做什么，不就稍微添油加醋了几句嘛，至于这么报复嘛！”
九条裟罗撇过头：“只是因为你没叫对那‘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的名字而已。”
“切，嘴硬！就是被发现秘密了而已！”见九条裟罗又瞪过来，一斗连忙拉开一点距离，小声嘀咕，“嘴怎么这么硬，比花见坂最硬的煎饼还硬。”
两人沉默了片刻，九条裟罗率先开口：“谢了。”
“谢什么？”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虽然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但，谢谢，我心情好些了。”
荒泷一斗微微一笑：“果然，我‘荒泷·最会安慰人·一斗’还是很厉害的！哈哈哈哈哈！”
“就你，还最会安慰人？忍去奉行所带你出狱的时候，可是经常抱怨你总是让她有气没处使呢。”心情好些，九条裟罗也试着打趣一斗。
“哈？阿忍这家伙，又乱说我坏话！等我回去，一定要让她看看什么是老大的威严！”荒泷一斗咬着牙，捏了捏拳头，但又很快放下，“哎，也不知道，阿忍这几天怎么过的。估计气坏了吧，我擅自溜出来。”
见一斗突然有些落寞，九条裟罗有点不知所措，怎么自己打趣还起到反效果了。她有些慌张，不知道如何安慰，思来索去，只能顺着一斗的话，生硬地岔开话题：“你和忍，关系挺好的啊。”
“那可不！”荒泷一斗的精神突然又振奋起来，一惊一乍地，倒也不算意外，“本大爷这人格魅力，那可是上等的！和派里的大家，那可都是如同一家人！阿忍也是，当初刚见面，本大爷这让万千男女沉醉的魅力，就立马吸引到了她！阿忍她总是不愿意承认，但本大爷可看的很清楚，她当初啊，绝对是看上了本大爷，才答应进入荒泷派的！”
见荒泷一斗振作起来，九条裟罗松了口气。但听他吹嘘自己和久岐忍的关系，一口一个阿忍阿忍地叫，她莫名地有些恼火，阴阳怪气地附和道：“是是是，你很厉害，你魅力出众！让万千少女沉醉的魅力，那为什么总是和我不对付？”后一句本该是心里话，但她却意外地说出口了，等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不过荒泷一斗显然是个呆子，只是顺着九条裟罗的话说下去：“对哦，本大爷这魅力，不可能唯独在你身上就失效。怎么回事呢？”荒泷一斗思索着。
九条裟罗也有些紧张，虽然她总说着荒泷一斗很讨人厌，但不知不觉间，她把两人的关系看得很重要，重要到她自己能在不知不觉间放松警惕，甚至像这样，说出心里话。她下意识担心荒泷一斗会因为平日里表面的冲突，选择以后断绝和她的联系。
这时荒泷一斗似乎得出了结论，看向九条裟罗，很严肃的问道：“九条裟罗，你其实，是喜欢我吧？”
九条裟罗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荒泷一斗。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要是喜欢，也不会总把我关进牢里！”荒泷一斗没理会九条裟罗的呆滞，立马否认了自己的结论，开始边自语边思考原因。
而九条裟罗，在稍稍回过神后，也思索起来。“喜欢”，是她从来没想过的感情，她一向认为自己最多只把荒泷一斗看作普通朋友。但在洞内相处的这段时间，她表现地种种不经意间的开心，莫名的生气，一些看似幼稚的争执行为，让九条裟罗不得不仔细审视自己的内心。
一段时间后，荒泷一斗放弃了思索，只能把原因归结为两人没有认真交流过。而九条裟罗也得出了结论：重要的朋友。对，因为自己平日里很少与他人深交，所以自己只是把荒泷一斗当作少数很重要的朋友，就像他对待荒泷派里其他人那样的朋友关系。开心，生气，也都是朋友间很正常的情绪，绝不是“喜欢”独有的。得出这个结论的九条裟罗稍微松了口气。
之后的时间，两人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流。在准备整队前，荒泷一斗问九条裟罗：“你说，这山洞是怎么判断我们在哪儿的？”
“什么意思？”
“就是啊，只有我们所处的那一小块儿空间是有亮光的。我们前后，哪怕是直路，也都是漆黑一片。但等我们走过去，先前的地方又黑了下来，新站立的地方又亮了。这岩壁上发光的东西，是怎么判断我们有没有前进的呢？”
九条裟罗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觉得这并不是应当探究的。但荒泷一斗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而且哦，这岩壁长得似乎都一个样，让我总感觉我们在绕圈子。不过我们都有做记号，肯定是在往前啦！”
荒泷一斗不经意的话点醒了九条裟罗。事实上，发饰给出的方向指引，有时候看着像绕圈。但岩壁上从未出现过先前留下的痕迹，她也就没有怀疑。但······
九条裟罗向前方走去，不过多久，又向先前走来的路走去。走了似乎蛮长的一段距离，才回到修整的地方。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她，不清楚她在做什么。
九条裟罗则是紧锁着眉头，整合着刚才的发现。最终，得出了一个她不愿相信的结论。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