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父后如此多娇16/强制爱/养成/帝王机/太后羡/先囚禁后甜宠
于是蓝湛就这样厚着脸皮跟在二人身后踏进了魏婴在边境的一处行宫中。
庭院中魏婴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没有说话,蓝湛也跟着屏住呼吸,不敢上前,生怕他要赶他走。
“父皇,方才是父帝带兵支援的我们呢”小手拉了拉身旁人大手,眉头紧紧皱着,双唇紧抿,仿佛下一刻泪水便会夺眶而出。
阿愿自小便缺失一份父爱,想与蓝湛多呆会也是情理之中。魏婴侧过头叹了口气,握着小手的大手力道稍微加深,朝小脸露出一抹温柔的笑。然后拉着阿愿往寝殿走去。
末了蓝湛还楞楞地立于原地,直到看到阿愿藏于背后的小手朝他勾勾手指,才加快脚步跟上去。
卸下盔甲换了身较为舒适的黑色缎面长袍,如瀑般的青丝上红色发带随意打了个结。那人单手托于颧骨,安静地靠在龙案上,右手轻轻翻动着手中册子,时不时地用笔在上面勾一勾,连批个奏折都如此惬意,似乎乐在其中。
蓝湛不敢上前打扰,只是双手环抱,倚靠在殿外红柱前静静地陪着他。
蓝湛庆幸阿愿的到来,让他与魏婴之间有了无法解开的牵连。无论日后怎么样,他终是他孩子的父亲。
而且小家伙刚才才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一定帮他追到魏婴。
不过他竟然向他提了三个条件。他说他想要一个天阶妹妹,宫中之人全部质资平庸,他说他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他说他看上了魏婴身边的温宁,要蓝湛封他为太子妃。好像温宁比他大二十好几……
至于这最后一个条件,他说先欠着。蓝湛起初有点害怕,毕竟啊愿前两个条件已经超乎了他这个年龄限制,第三个条件必然是让人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但是为了魏婴,他豁出去了。
“皇后娘娘,夜深了,小心身子,陛下一般都需子时才会批完奏折”身后走来一位掌事太监,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件外袍。
蓝湛顿了顿,这声皇后娘娘兴许叫的是他。也是,魏婴并未告知他人蓝湛的身份,宫人见阿愿父帝父帝的唤他,自以为蓝湛便是这魏国的帝后。
蓝湛没有做过多解释,他自是乐意被误会的。反倒是魏婴一脸严肃地朝太监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蓝帝似乎对我魏国帝后之位颇感兴趣?”绕过白衣人魏婴径直在院中石桌边坐下。取出一枚黑子置于棋盘之上。
“魏婴,只要是你,帝王帝后又有何区别?”蓝湛会意地上前落下一枚白子。
似乎没有想到蓝湛会这样答复他,魏婴夹着黑子的手悬在空中,没有接话,这一子明显已落错。
“魏帝这心神恍惚,可知落子无悔”
他不得不承认,从被标记的那刻他们之间就已经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蓝帝明日便启程回国吧”最终还是下了逐客令,他不想自己平静的生活再一次被掀起波澜。
“好……”
蓝湛没有坚持,这么些年他都等过来了,不想因为一时心急又将人推远。
白子落黑子逃无可逃……
庭院中二人对坐一夜未眠
五更天的时候魏婴瘫软在蓝湛肩头,额间细汗淋漓。蓝湛将人揽在怀中,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异常的体温。
将人打横抱起,望着蜷缩在怀中之人,脚上轻工都使了起来。
蓝湛像个主人般命令着宫中之人,除了本身的帝王气势让人惧怕外,宫人都当他是未来帝后,自是不敢怠慢。
“启禀娘娘,陛下本就体弱,连日来的征战加之昨夜受了风寒,才会昏厥”老太医跪在地上禀告道。
“那陛下何时能清醒”
“奴才开个方子,好生调养,大约三日便可苏醒”
“三日?”蓝湛微怒。
“娘娘息怒,陛下产后底子弱,本就比常人恢复的慢”
“退下吧”
蓝湛端坐在塌前,撩开青丝,塌上人脖颈处伤疤不细看,早已看不清。但蓝湛永远记得那不断渗血的伤口,染血的白色龙袍。
“朕只想让你留在朕身边,倾尽所有护你周全,没曾想,伤你最深的却偏偏是朕”说来魏婴如今这身子也是因他而起。
“父帝非礼勿视!”阿愿进来的时候蓝湛正俯身亲吻着魏婴额间的汗珠。
一手将捂着脸的男孩抱起,让他坐在自己一侧大腿之上。
“阿愿这些年苦了你二人了,往后无论你父皇愿不愿意,朕都赖着不走了”
“阿愿不爱吃桂花糕,父皇却总在殿内放置一盘桂花糕。阿愿太小了不懂那么多,所以父帝你懂的哦?”男孩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又何尝不知,魏婴心中有他,即便自己并非亲生,可他终究是他父皇从宫门抬进来的帝后。又被一道圣旨赐给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如若当真无情,他又是如何再次亲手养大了自己的孩子的孩子。
阿愿挣开怀抱,从一侧爬上榻,挨着魏婴躺在内侧,小手摸了半天,从男人袖口中拿出一个锦囊递给蓝湛。蓝湛打开一个开口,鼻子一酸,又小心翼翼把锦囊放回魏婴袖中。他认得那是蓝国帝后的玉牌。原来他一直带在身边。
“魏婴,朕定不负你,只要你不赶朕走,即便是远远跟着,此生足已”说完也脱下鞋靴挨着他躺下,顺手放下纱幔。纱幔中蓝湛侧过身子揽着魏婴,另一侧阿愿伸出一只手一只脚攀上魏婴。这一夜床榻上很温暖,被护于中间的魏婴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逐渐平稳,像是做了个好梦。
嗯,今夜会是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