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荧】复活哥哥计划7
有私设,巨ooc,雷者自退,介绍什么的上回说过了,就不搞那么多了。回忆和剧情一起搞。顺带一提荧的两个时空的记忆都有点模糊,所以有时候会记不起人名——一定要等到见到那个人才会想起来的那种,非常地健忘(毕竟几千年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记清楚嘛)有捏造过去注意。 注:今天学了千层糕做法,就写进来了。 这个……杏仁豆腐做法自己慢慢摸索的,没学过抱歉
“你现在这样子,真的适合去战场吗?况且对抗的不是吟游诗人温迪而是被迫失去神智的巴巴托斯诶……”
安柏有点担忧。怎么说,荧看起来都像一个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何况还被封住了元素力,又被这里的众神抛弃,那个小身板真的能够撑到救兵来了然后才倒下吗?
“没有关系的。”
荧淡然看向安柏。她的瞳孔早就失去了往日溢彩的光辉,倘若死水一般,堕入深渊,却还是执拗地坚持着,不愿让业障与深渊侵蚀她最后的清冷与理智。
那是拿着她的生命力做抗衡的。幸好,她的执拗还可以让她再活多几年,可惜长生的自己也岁数不多。既然与命运做了交易,那就不能轻易地反悔。
当然,也不可能反悔,因为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只剩下力量的回归。
双生子早就被天理维系者被迫性地绑定了提瓦特的命运。若是光之子坠落,光遮不住影了,那么影之女的心境便会展示在提瓦特的一切事物上,即使被封锁住了力量,也无法忽略影之女自身的强大。
能够吃得消千年的怨与磨损又无法净化,也得靠精神的强大。这倒是和雷电影特别像,也不愧是曾经与雷电姐妹俩的挚友。
安柏无法想象荧在深渊到底是受到了多么痛苦的折磨。或许女孩子心连心,惺惺相惜吧,可怜的金发小姑娘,踏上了旅途,终点却断送了自己的未来。
的确,她们是被神关注着的。但又有多少人能够一直关注着荧呢?恐怕一直只有她真正的,心无旁骛的朋友吧。
“我能接受他的攻击,凭我在深渊待了多年。”
太阳光折射出月亮的姿色,但是月亮也会不断地积累着能量,在黑暗之中成长,接受挑战。然而太阳燃烧自己的时候,便是月亮会去挽救这一切。
虽然不科学,但这的确是双生子十分纠缠与悲伤的命运,因为他们也不希望互相分开,但最后还是分道扬镳,独自成长。
“准备好了吗?西风骑士团的侦查骑士安柏小姐?”
“很荣幸与你并肩作战,【深渊公主】,亦或者说,另外一个时空的荣誉骑士小姐,荧。”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啊!”
深渊教团乱成一套,特别是深渊法师们,从来没设想过身上还是带有着诅咒的力量。
“【巴巴托斯】明明那么强大,怎么也会被侵蚀神智啊?明明我们只是待在一起,怎么也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然而【巴巴托斯】也无法控制自己地,向深渊教团攻击。不行,他们可是坎瑞亚的子民,总不能对着他们下手啊。如果不是戴因•斯雷布,这里恐怕是尸体满地了。
“荧的生命力与净化能力越来越弱了,恐怕和这个有很大关系。”戴因的眉头紧锁,“你们身上的诅咒的力量很难净化,比魔神残渣还要难,而净化是靠空荧双子来贡献的力量。空已经为此献出了生命,而荧只能用之前的力量去压制对你们的诅咒,因为她已经无法净化别人了。然而她的生命力和净化之力一旦虚弱下去,你们身上的诅咒即使没有以前厉害,但还是很凶狠的,会影响他人。”
空早就对戴因交代过,一定要好好地看住荧,不能让她在他牺牲过后胡来,这样会造成提瓦特堕入无尽的深渊。
如果她不是深渊公主,就好了。戴因看着面前无法控制自己的巴巴托斯,真的想一刀劈过去。
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天理那次对坎瑞亚的毁灭,荧也不至于牺牲自己,而是一起去往旅行。
或许说,本来就是一场阴谋,夺取双子星海之力苟延残喘的阴谋。
那么下一对旅行者,会不会也被迫这么做?会不会直接被提瓦特另外衍生出来的天理维系者分开,重蹈覆辙这对双生子的路途?这还只是第一次。难以想象。
但这也不管了,这是他们的事情,神该操心的事情,而不是双子,他们背负了他们不该背负的东西。
他只希望,荧可以回来,不要再去扭转命运回到原轨。空拜托过,也告诉过他,这次是他故意这么做的,他只希望,他的妹妹可以继续活下去……
“闹够了吗?【巴巴托斯】?”
一个身穿着白裙的金发姑娘出现在了风起之地。这次,荧没有戴着她的面具,只怕日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并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有一瞬间,【巴巴托斯】的眼中恢复了些清明,又变回混浊。他看向了荧。
“是你啊,我的老友。”
“真是,好久不见呢,荧。”
“本来的确不应该见面的,”荧的剑出销,“我本该启程一段新的旅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别骗我了,荧,你不会真的傻到打算自己去献祭吧?”
“少废话了!你今天这么做只会对蒙德的普通老百姓造成伤害!赶紧恢复你的神智,变回你该有的样子!”
荧躲开了风神的一箭。刹那间,那块地方被烈风给刮成了深坑。这又和当年专制的迪拉斯庇安有什么区别呢,一样的都是作出了不理智的决策。
当然,她也知道巴巴托斯和迪拉斯庇安是不同的,毕竟,巴巴托斯遭受到了磨损更为严重,为了不伤害别人特地找到了个空地,来给自己做最后的坟墓。
一直都在等她来亲自消灭他吗?绝对不可能。还是说,愿者上钩?
荧在战斗时擦过了戴因。
“戴因……你故意告诉他的吗?”
“我不会放任你去做傻事。”
戴因看起来心情比荧出现前高兴多了,即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但很明显他的心情愉悦很多。
“我也知道,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会回来,即使这种事情不是我自己一手操办的,而是你。”
但戴因所不知道的是,提瓦特的力量只是用了双子大量的,提取出来的星海之力,只有诅咒压制双子自身力量才有参与。
荧勾唇一笑。她还是有一点星海之力的,为了哥哥和派蒙,她可以献出生命。
派蒙和哥哥,才是两个最让她牵挂和担心的,也只有他们两个,才一直关注到了荧的变化,一直关心她的。
朋友们都很重要,但如果她死了,也不过是浮云。她对自己逃脱了被操控转向的命运而痛心。假设哥哥不知道,应该也不会替她牺牲。她对哥哥的离去抱着不甘心与恨。
但她忘却了自己。
“凯亚前辈!前线只有荧在战斗啊!能不能派出一些人去支援她啊!”
“【深渊公主】自有她的办法去对付失控的风神大人,不是吗?毕竟她可是统领了深渊的头人啊,不可能那么脆弱的。”凯亚眯了眯眼睛,“而且,我们也要相信,她在另外一个时空也是作为荣誉骑士,这种问题也不用担心。”
“况且,她自己带来的问题,得她自己解决。这不就是深渊教团带来的灾祸么?”
“她就算是另外一个时空里的荣誉骑士,也不会让我心疼她的伤势,毕竟,她在这里还是【深渊公主】,我更相信是她平息了这个战争。”
“相信荣誉骑士的妹妹能够解决这一切吧!”凯亚的眉头终于松了,朝着安柏笑了笑,“我们过去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阻碍的,现在她不希望蒙德城的百姓在那里被伤害到,我们还是护送完人民再找些人去帮忙吧。”
我相信,她可以做到的。
这也是检验她对蒙德的安全程度。
“嘶!”
终究不敌风神,普通人的身躯还是很难受得住风神的最大招数的。荧也不过是被打倒了再爬起来罢了。
她颤抖着从时空背包中里拿出了储备袋和自制的滑翔版本的风之翼,不让自己受到致命伤害……
但是伤口一直在流血没有结痂也是真的。
戴因被荧(在荧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命令去撤退那些深渊教团的人了,不可能上场。
安柏在一旁不断地把那些坎瑞亚人民送往安全地带,看着荧不断地被【巴巴托斯】攻击连滚带爬地想撑到最后的一波人送完。
安柏不禁泪流满面。谁说【深渊公主】狠毒的心肠的啊?那不过只是被盖上的一个称号罢了,不是么?
风起地之风也不像是另外一个时空记忆里的蒙德那样柔和,而是如同飓风般想要撕碎她,致使她身上的伤疤也越来越多,像极了血做成的人。
她知道,【巴巴托斯】尽力了,克制着自己不去伤害她太多。他本来可以一击毙命的。
他少见地在哭泣啊。
荧一闪身,躲开了【巴巴托斯】的一击,再往上一跃,躲开了脚底下的烈风。风神已经被侵蚀了神智,拿起天空之弓对着荧就是一发。情绪和深渊的诅咒在做着怪,即使他再怎么不想伤害荧,也敌不过被天理维系者所下的诅咒。
【巴巴托斯】本来想要自己承担这一切,一厢情愿地想要找回荧,但却也没想到曾经自己参与所毁灭的国度,即使是神也抵不过它的诅咒,更何况说是天理下的呢?
剿灭了妄想着弑神的国度,也变成了被剿灭的那个人吗?
但他没想到荧回来了,还是毫无伪装地回来了。他在庆幸和期望着什么?希望现在的她也能像曾经的她和空一样拯救蒙德吗?现在的她只会带给他更大的伤害和累赘不是吗?
“不要再出现在我这里了好吗!”
温迪大喊着,也是泪流满面。
“能不能够传送走!让它冷静一会儿!”
“我能传送,他们不能传送。我不会让我带来的灾祸涉及他人的。”荧即使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放弃与被异常加强和魔化的神明作斗争。
“况且,我一直以来,可是就在和天理他们那一方作斗争呢。”
温迪不说话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眼中的混浊越来越多。而荧还在作斗争着。
不行啊……身体感觉越来越难受了,不能死在这里……
她的眼瞳涣散,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却还是像麻木了一样地闪避着。
她展开了风之翼,任凭那股烈风如何去撕碎她的身躯,她不愿倒下,也不能倒下。
天空降下来了无数的箭,带着幻化的羽毛和烈风直下地面。荧侧身一闪,来回地用着圆舞曲般的转身避开来自诅咒致命的力量,再借着烈风往上一蹬,愈要登到天空岛上的高度。
那里不会有如麻般的箭,而是一片星海,真正的星海。
她的双眼已经从眼眶流出了血,身躯也是布满了大大小小还在往外冒的血花,却因为头花的力量还保持着自身的原型,慢慢地修复着身体,即使比起受到伤害来说慢得多。
就像坚韧地生长在深渊中不屈的无名白花,不论是被腐蚀了,被踩踏了,凋零过后还是一样顽强生长,即使那地方只有月亮,她也向往天空,也想成为一颗明亮的星星。
所在蒙德的人们,大概也看到了一个红搀着白花花的,却好像金色般的身影,直冲云霄。
大概提瓦特的各位都看得见吧。
荧用了些未被空查封的星海之力,终于登到天空之上,见到了很久未见的茫茫星海。
许久未见的老友,在提瓦特这里还是停留了太久,以至于差点忘却了家乡。
但恐怕,这是最后一次看见星海了吧。
荧变成了一束光,直接下落攻击,对准了【巴巴托斯】的地方。
那一刻,全提瓦特都看见一颗星从云霄中,极速地向下坠落。
不等【巴巴托斯】反应过来,头戴白花的金发少女便从天空坠下,似乎拿着一把月亮般的剑。
他自认为死期已到,也不愿去抵抗这股物理增强的力量,即使可能可以抵抗得住。
天上的箭雨早就消失。温迪在高空看着荧的坠落。
他闭上了他美丽的双眼,眼前开始走马灯。
“你的眼睛像我家乡的天空!”
“诶嘿,对着吟游诗人,这招可是没有用的噢?”
可惜了,他最后和这个时空的她刀刃相见,不知道来世,她会不会原谅自己的无知呢?
这样攻击她也会死吧?她是不是,把最后的注意力,只放在自己的身上了啊?
作为风神,身上的责任比爱人更加重要,现在的他没有了神智,蒙德也无需他操心了,那么是否,他可以自私一些,和她同归于尽?
多么血腥的浪漫啊?
心口的刺痛却迟迟没有到来,反倒是一股极大的重力向他压来,脖子上有股细腻的触感和有些腥味……
温迪的双眼睁开,对上了荧那张冷清的脸,手却抱住了他。
他瞪大了双眼充斥着震惊,然后反手抱住了荧,抱得更紧了些,不愿让蒙德的烈风伤到她几分。
明明是生死环节,他却笑得和和爱人厮磨一样,甚至撞向地面前,他都没有召唤出风来接住自己,只不过,他的身体朝下,还是想要护住她。
“抱紧我噢……”
“砰——”
【巴巴托斯】所处的地带弄出来了个大坑。坑中躺着变回了原来的装束的温迪和原装的荧,血色染满了坑。
阿贝多松了口气。幸好,他特别关注到这边的战况,否则也不会想起艾莉丝女士给她的可爱的女儿可莉设计过“无论蹦多高都可以”的蹦蹦垫子。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很久没用的垫子居然可以派上用场——虽然现在裂开了,但还是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
在那棵大树附近,温迪逐渐恢复了身躯和力量。本来直接坠落地面连树的全部力量都救不活他,但是还好有阿贝多在,他幸免一死。
假设不是荧的那个冲击,那个诅咒也不会在他将死之时给物理加成的星海之力净化了。
温迪难得地正经了些,惊恐地看向阿贝多。
“请你,救救她吧……”
他不愿亲眼看着荧在他面前离去。
但是……意料之外地,荧变成星尘消散了。
早就赶来的神之眼拥有者们都十分难过。在荧登上星空时,是蒙德拥有神之眼的各位在和失控的【巴巴托斯】作斗争,包括了可莉,她也是十分愤怒地朝着天空投着蹦蹦炸弹,在阿贝多和诺艾尔等人的庇护之下。芭芭拉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下直接上战场变包扎伤员边向天空重击。
迪卢克没想到他和安柏去了阵子保护人民,便连自己曾经雇佣的努力上进的小调酒师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可莉在一旁哭得厉害,丽莎、琴和凯亚忙着安慰她,眼中也是流露着悲伤的情感。凯亚也没有想到,即使荧是【深渊公主】,也并不是对谁都心狠手辣那一类,他还差点就在风起地见到荧的第一面就出手砍她了。
本来还想战斗之后和她聊聊家乡的呢,这个时空的她肯定比另外一个时空的她更认得清家乡的样子。
即使这么想,凯亚心里还是挺难受的,这事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安柏是最难过的。她早有预料到荧会支撑不住,但是顾于胆怯的自己和蒙德的人民,她还是得先做完那些事情,才能够返回,回来后却发现荧在她面前消散去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的。这是她第二次直接看到朋友在她面前离去……和那时的空牺牲时一样地痛苦难受。
他们两个是她教出来最好的学生,都是为了提瓦特而牺牲了,亲眼见证着离去的……
之后赶来的戴因看着众人,沉默了阵子。
“她还没死呢。现在不知道传送到哪里去了而已。”戴因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不过伤势好不到哪里去,不找到她的话真的可能会死去。”
应了戴因所说的,荧真的重伤了。
这次的荧也不愿意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治疗伤口了。她一瘸一拐地走向了万民堂,便倒下了。
香菱赶来,她闭上眼睛前最后一句话:
“快叫七七……不要把我送往生堂……”
“她……到底为什么会伤得那么重啊……”
紫发的麻花辫女孩儿难得露出了些紧张的神色,“虽然我不记得……她是谁了,但是她让我莫名地感到紧张……”
香菱在旁边也是十分地紧张,毕竟她也预想过,荧这一趟回去蒙德,凶多吉少。看到升到空中的那缕金色更是紧张,早从蒙德清泉镇回到万民堂。或许是说闺蜜心连心,她看到荧倒在了传送锚点旁就背上她赶往不卜庐。
“还好,她的自愈能力救了她自己,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白术看着她,松了口气,“高空坠落的生还率可是很低的。”
“呀,这得受多重的伤旅行者才会差点送往生堂啊?”
棕色双马尾姑娘突然出现在蓝发女孩的背后,一脸的严肃,吓得香菱往上一跳,“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
“那个身影璃月港大家都看得见啦,况且我还记得她。”胡桃打哈哈着说,“我可不想接她这单的生意呢。”
“荧,放心吧,客卿先生、璃月七星和千岩军去蒙德看战况了,只剩下老百姓们在城里,况且也就部分人认得你,不过还是小心些吧,免得某些人把你给暴露出去了。先在万民堂那里换了衣服避阵子风声吧。”
昏迷的金发少女的嘴张了张,像是在答应着棕发双马尾姑娘一样。
“哎哟,香菱,放我出去吧,”荧趴在万民堂的大锅灶台前抱怨着,“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出去见太阳咯……”
“你啊,我要是放你出去,你不就去接打怪的委托了嘛?”香菱端着盘菜回答着,“而且啊,你这伤势,我连菜都不敢给你试了,放你出去不就等于寻死路走了嘛?”
“那我总该做些事情吧!”荧看着眼前的灶台陷入沉思……
对啊!为什么不继续养活自己呢?既不麻烦香菱他们又可以攒些摩拉继续上路啊!
……
“诶!你终于打算和我一起做菜了嘛!”香菱的眼睛立刻就变得blingbling的,“不过那些传统的璃月菜式还是对你来说太简单了些,不如咱们研发点新式菜?”
“比如?”荧被吸引了注意力。
“比如绝云清心甜甜史莱姆蛋糕!”香菱开心地眼里放光,“或者说冰雾绝云清心茶!”
“这一听就是会拉肚子的程度了吧!”
算了,还是先熟悉回从前无元素力的厨艺技能吧……
就从千层糕开始吧!!!
首先是找到面粉、牛奶、甜甜花和绯樱绣球,然后倒四百毫升的水进锅里,然后把三瓶甜甜花磨出的糖倒入,搅拌均匀,等到均匀了再倒入面粉(绯樱绣球也是同样的做法);在锅上放一个铁打成的铁饼,放个平底盆子,隔着层倒上去,每次隔两到三分钟;最后做好后放凉即可切开吃。
虽然说不是特别容易,中途还毁了四层的糕料,不过还是成功了。
后面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荧逐渐学会了无元素力烤蛋糕,煮水煮鱼,煲骨头汤,做水果沙拉……于是,荧逐渐以“Lumine(露米娜)”的名字名声传开,甚至连远在至冬家乡的达达利亚都听到了这个名字,想着有一天带着家里人来璃月尝尝这个蛮有蒙德气息名字的璃月厨师的手艺。
伤终于好全了,荧也掌握了灶台上的技巧,便暂别了香菱,接了委托,去璃月地区闯荡一番。
呼,终于,终于又开始重操旧业了吗!!!
荧看着天上的太阳吐了一口气。
想了想,虽然对自己的生命来说,献祭到达的日子十分短暂,也就将是几年后恢复了完完整整的星海之力与集齐了足够的七种元素力,不过在自己重视的人们身边,再度过这几年,还是可以幸福地合上眼睛哒。
就,当作是我忏悔之前最后的贪婪吧。
金发少女完成了她的今日任务,便被兴奋的香菱喊了去。
“诶诶!荧!你知道嘛,今天望舒客栈的言笑先生和我说,他需要和咱们一起探讨一些厨艺上的学术喏!”
“那就一起去吧!我背包今天刚好拿了些食材,可以准备一下的!”荧也是兴奋起来了。
她笑起来的容貌,就像有着憧憬的未来一样,香菱也被这股笑容蒙蔽了,暂时放下了对荧未来的担忧,带着竹笋和绝云椒椒,和荧步行向望舒客栈,一路上有说有笑。或许,这就是让荧最后的日子里最温暖和感到安全的记忆。
“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让各位探讨一件事情。”
言笑像是遇上了什么难过的坎儿一样,眉头紧锁,眼神呆滞,现场沉默得可以听见滴水的声音。
“关于最近,那位常在客栈顶上的仙人,似乎挑食了一般,连平常可以清盘的杏仁豆腐都不愿意尝一口了。”
“没有关系!只要有我在!没有不会做的食物!”香菱打破了现场紧张的气氛,说道,“既然他不喜欢吃杏仁豆腐了,那就再给他做一道较为清淡的菜给他,说不定他正好会喜欢呢!咱们先……”
“可是,美梦的味道,似乎比较难做吧……?”荧伸出手做打断香菱的提议,“魈仙人似乎很少会喜欢上一道菜,只会稍加品尝啊……”
“其实……仙人最近的情况,似乎是和蒙德那边的【深渊公主】事件有关,”言笑似乎想起什么来了一样,“你们说,仙人活了那么久,会不会和那位来自深渊的小姑娘认识,才会难过成这样啊?”
“哎哟……这可不好办了……”香菱也有些摸不着脑袋,“不如我和露米娜去荻花洲寻一下魈仙人再问问?”
“我有一些头绪了,”荧站了起来,把香菱和言笑吓了一跳,“不如,我们来复刻一下,魈仙人当年尝到的第一口杏仁豆腐的味道吧?”
“让我来试试。”
首先是准备好杏仁,牛奶,琉璃袋的叶片和豆腐。然后把牛奶煮开,再把剁碎的杏仁和豆腐碾出来的豆浆混在一起,待到均匀过后,再把混合物捞出来浇到平底盆中,等待时间冷却,再一块块地切开,盛入瓷碟中,拿琉璃袋的叶片做些装饰。
“呼……好久没做过这道料理了,”荧还是有一些紧张的,毕竟来说,这道料理似乎只有魈特别喜欢来着……虽然是大众甜品,但其他人更偏向于双皮奶或者蒙德土豆饼这一类甜品,相比之下杏仁豆腐这种微甜的,不太常出现在餐桌上了。
“天呐!不愧是我的好朋友!露米娜!你很有厨艺天分诶!”香菱在一旁看着荧的操作,也是赞叹不已,“下次不允许再不答应我一起研发新菜啦!我保证!以后的菜绝对好吃!”
“好好好!以后有的是时间!”荧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流露出了和闺蜜一起幸福的表情。
二人在傍晚前,告别了言笑,又是有说有笑地回了璃月港。
夜色正浓。璃月陷入睡眠,正是魔物猖狂的时间段。绿色的身影在荻花洲到处出现,只为了守护璃月的一时宁静,守护老百姓的安全。
魈不断地,像个机器人般麻木地斩杀着魔神残渣。就在前一个月,他坐在望舒客栈顶,眼睛瞪大,看着天空一抹金色直冲地面,与那位魔化的风神撞了个满怀,落地后引起了巨大的爆炸。
到底是怎么样,才会想要舍弃对她的感情?
魈的心里很是难受,一方面,他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再一次地错过了;一方面,她一声不吭,也不告诉别人自己是谁,失去力量后不愿得到他人帮助,靠一己之力打败了魔化的风神,最后和她的哥哥一样,为了提瓦特而牺牲了……
他啊,错过她两次了。
抱着自己是魔神残渣杀戮机器的心态,他似乎麻木了,似乎已经到达了另外一个世界,却还是只见到了空和他身边的那个漂浮物,没有见到荧。
难道荧在他脑内世界里,也不愿再见他一面了吗?
他回到了望舒客栈,带着阴郁的心情。
他拿着清心,闻着花香,希望可以缓解自己的愧疚与难过。无意间便往灶台上撇了一眼。
他的眼睛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