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凌泯)温柔体贴外科医生X傲娇可爱霸道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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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俩人又○了两次,一次在浴室一次在卧室,最后一次结束后张泯都不知道自己是昏过去的还是累过去的,就这样睡过去后醒来就直接到了早上,他缓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凌睿怀里,在他印象里凌睿很少会比自己起的晚,但偶尔能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张泯觉得还不错,想着又往凌睿怀里钻了钻,凌睿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他拥着张泯的手臂紧了紧,以至于张泯此时贴在他的胸前,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就这样俩人又磨蹭了一会才起床,不过因为昨天的事,张泯的腰果然不堪重负的发酸,下床都是靠凌睿扶的,凌睿似是心疼了,劝着让他休息一天,他正好今天轮休,可以在家照顾他;张泯也不想带着这惨不忍睹的身躯去上班,也就同意了,便给肖正男通知了一声,同时叫他准备了一张这两天去法国的机票,吴老爷子留下的那栋别墅还在他的名下,管家夫妇还住在那里,他已经联络好,他们会照顾沈秀芝的 。
张泯现在去不去公司都没什么区别,之前的项目文件还需要陶伦和他双签,现在陶伦已经开始接手,便改成了只要他们其中一个签字就行,虽然面上他们还是同级但如今明朗的局势,面对未来的继承人总比面对自己这个冒牌货来的有意义,所以张泯如今格外清闲,不过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倒是不意外,反而感到轻松,这在一方面也许是不错的代价。
昨天和陶伦聊的在意料之中,这件事还需要沉淀几天,陶伦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现在谁的威胁大,吴天伟八成也在紧盯着他,他正好躲着。
趁着这两天他正好可以去处理一下沈秀芝那边的事,把她劝去法国躲一躲,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她置身于风口浪尖。
张泯在家当了两天大老爷才去上班,一到办公室就看到了陶伦坐在沙发上等他。
张泯有些惊讶,但还是摆出笑脸看着他问道:“稀客啊,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你生病了?”陶伦皱着眉头,语气有点怀疑。
“嗯,身体不太舒服就请了两天假。”张泯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回复到。
张泯走到班公桌拉出椅子坐下,看着陶伦用一种别扭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免觉得好笑,低头暗笑一声。
“你笑什么?”陶伦有些生气的问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事要和我说。”张泯笑着说。
看着张泯的样子,陶伦叹了口气,开口: “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我愿意相信你说的……母亲那边我已经说好,明天她就会去法国了。”
陶伦看着张泯泯了一下嘴,补充到:“吴天伟还不知道,父亲那边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该怎么说,我现在还没办法……”陶伦闭了闭眼,干脆坐在张泯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
“我明白……他不知道也好,正好借他手把四海完全交给你。”张泯看着陶伦的样子了然。
“你为什么会帮我,帮我……夺回公司。”陶伦疑惑着看着他,不知其解。
“说我在帮你其实我是在帮我自己,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再在这个漩涡里消耗自己了,你可能觉得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但我挺羡慕你的,你至少在生命的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幸福里,你活到现在肯定是衣食无忧吧,你之前生活里唯一的困扰就只有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吧,但你知道吗?我在被张敬中接回去代替你之前,我和妈妈住在一个四十平的出租房里,房间只有一个窗户,我每天上学都会经过满是脏水和油渍的小巷,家里过得拮据,妈妈要打不只一份工,这让她很累,以至于她每天回家看到我都没有笑脸,也不会和我多说话,一回家就倒头就睡,但是那个时候小,我不觉得有多么的苦,妈妈有时候放假休息也会给我做好吃的,和我聊聊天……那个时候我也会想我的爸爸是谁?”
说到这,陶伦看着张泯的表情变得柔和但虽这么说,他看到的更多是无奈。
“他不知道吗?”陶伦突然问。
“他不知道,他和妈妈只能说是一夜情,但妈妈是喜欢他的,所以她没告诉他生下了我,想给自己找一个依托,继续爱他的依托。”张泯低头苦笑。
“后面我上学她才告诉他,一个单亲妈妈太苦了,她本来想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但她做不到,她只能找上孩子的父亲……不过知道也没什么用,他怕妈妈以此威胁他也怕我被人发现,所以想把我们送出去,母亲肯定是不想走的,她是个坚强的人,她肯定不愿意让自己变成退让的那一方,毕竟在她眼里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她起了歹念——但她最终还是下不了决心,她回去找你了,可她说她回去找你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她只能慌张的跑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知道自己干了错事,她害怕,她甚至觉得自己能逃走也是件好事,但是她终究是走不了了,因为我被当做代价困在了这里。”张泯说时语气平静,但眼神变得暗淡无光。
陶伦看着这样的张泯发了呆,他心里沉沉的,他之前被愤怒充斥的心此时仿佛被人灌入了清泉,他回过神脸上变得平静,说到:“我当时被人丢在广场上,没有走,我在等你的妈妈……后面我看到来的人是吴天伟,他让我跟他走,他是我的舅舅,我自然会跟他走,啊,你妈妈当时也算是我妈妈的朋友,所以我也会被她骗去。”说到这,陶伦低头嗤笑一声,不知在嘲笑自己的弱小无知还是在讽刺他们的恶毒。
他没停留,又继续说:“他说要带我去看海,我很开心的答应,然后就被他不知道带到什么港口推下了海,但是我命大被挂在船只收起的钩爪上,不知道飘了多久才被人发现,我当时失去了记忆,我被带到福利院先安顿了下来……你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个幸运的人,福利院的人很好,在那里我遇到了罗溪和她的哥哥们,虽然我没有了记忆,但我空空的脑袋依旧被填上了幸福的回忆。”
听着陶伦说完,张泯勉强挤出笑容,问他:“你是在炫耀吗?”
“是,我是在炫耀,但我更想表达的是如今的日子在我的记忆里是多么的糟糕,我对什么股市股盘,市场调研,项目合作,应酬酒局……这种东西完全不懂,也完全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我讨厌这些!这些让我感到厌烦,可是我必须学着去接受他,一开始是因为父亲的坚持,之后是因为制度的强制,再然后是因为对你的愤怒,现在和以后八成就是因为命运的逼迫了,可这些本质都不是因为我自己本身,我喜欢星星和大自然,我喜欢看满天繁星,而不是各种的数字表格,我不属于这里但我又由此而生……
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才冷静下来,我理解你要逃脱的理由了,所以在一瞬间我居然不怪你了,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没什么理由怪你,我将所有火气都冲向你,只因为你勇敢的冲上去说要补偿我,这说不过去。”
听到陶伦这么说,张泯只是愣在原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什么都不说,只是他竟眼里泛起一丝温热,陶伦也在看着他,不在说话,看着他笑,张泯突然发现原来他之前都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吗?
“谢谢你。”张泯终于开口回应了他。
陶伦笑着看他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