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舟人物来到现实(6)
(烧退了,管阴了,我觉得我又行了)
(人物ooc)
(剧情ooc)
(地点均有现实原型)
(文章内容纯属扯淡,如有雷同纯属虚构)

12月17日,烟台市某合格考考点内
“怎么样?隔离考场的环境如何?”
------“……你说呢?”
“我不好说,你个人感觉如何?”
------“考场里暖气倒还挺足的,但是实验室的凳子坐的是真不舒服……硌的腚疼……”
“那你们那边的条件还真是‘艰苦’呢。所以我们要怎么回家啊?”
------“还能怎么回?既然父母已经出差了那我们只能坐公交回家了呗。反正先回学校把书和行李什么的都收拾收拾吧,这次又得回家上网课了。等回来收拾完也不用等彼此,直接车站碰面坐车回家就行了。不说了,赶紧挂吧,手机好没电了。”
“嗯,好。”
撂下手机,我登上了满是混阳/单阳的隔离大巴。待人们悉数到齐后,师傅便发动汽车,开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收拾好了必要的学习资料,又回到宿舍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原本计划待三个周的物资到头来还是得装回去。虽说现在距离寒假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床单被套之类的东西大抵也是可以凑合用的,但也还是把他们拆了下来,准备拿回去洗一洗。
收拾好一切东西以后,我提着大包小包往车站方向走。终于在我错过了2辆五十路以后,普瑞赛斯才姗姗来迟。
------“大姐,你这行动速度挺慢呐。”
“我们那班车比你们走的晚多了,正赶上学生放学,光塞车塞了二十来分钟。而且,你以为没有电梯的七楼女生宿舍是那么好爬的嘛?”
------“好的对不起,是我草率了。所以下一趟五十路啥时候来?你手机上有没有烟台公交的软件?”
“没下……”
------“……那就干等罢……”
十来分钟后,一辆五十路开了过来。从车上的人数也确实能够看出疫情管控放宽时代病毒肆虐导致的人们乘坐公交的热情的下降——乘客数量实在少的可怜。我把手机开了机,调出健康码,准备登车。
登车后,我便立刻将手机关了机。它那岌岌可危的电量已经不容它继续浪了。我和普瑞赛斯在后排靠窗处找了一个并排座位落座。我靠着扶手,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车上的人全都带着口罩,除却公交车内部的电视和广播报站的声音外,很少有别人发出别的声音。
公交车平稳地运行了十几分钟,眼看就要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我和普瑞赛斯提好了行李,准备下车。
而就在到达车站前的一个丁字路口处,我那从未将视线从窗外移走的眼睛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像是一位一头白发,身着不知哪个国家的军礼服的女性,而这身衣服放在北方的冬天可以说是及其单薄。头上长着一对黑的发亮的龙角,腰间别着一把如果被公安机关发现高低给她拘留十五天的双手大剑。
------“嗯?”
“怎么了?你又发现啥了?”
------“一个人,不出意外的话……也是一位穿越者。”
“哦,所以你是打算……”
------“《拐 卖 人 口》 ”
“……这是可以说的吗……”
下车后,我与普瑞赛斯来到了刚才的丁字路口。这条路垂直于观海路主干道,往下一直延伸到下面的一个社区中。而那位疑似穿越者就站在道路右边的人行道上,打量着这个世界。我和普瑞赛斯找了一个隐蔽的地点,卡着视角观察着她。
------“身份基本确认了。”
“谁?”
------“整合运动领袖,塔露拉。按她现在这个装束来看,她现在应该还是之前那个理想主义者的状态。”
“那她认识你吗?”
------“……不认识……但是她认识阿丽娜,可以把她叫过来。”
“那打电话吧。”
------“手机没电了……你手机上有没有她电话?”
“没有……你记得她电话吗?”
------“不记得……硬拐罢……”
说罢,我和普瑞赛斯就和两个跟踪狂一样展开了对她的跟踪观察,试图找到合适的时机(以及某个可能的监控死角)下手。塔露拉看来并没有发现我们二人,只是往下走。我和普瑞赛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差不多五十米远的地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塔露拉一直向下走着,一直走到了另一个路口的交接处。而她突然一闪身,向右闪进右边的道路,她的身影被墙挡住,我们就这样失去了目标。
------“嗯?”
“她……是不是发现咱俩了?”
------“这个问题我不好说,多少也是在雪原上打过好几年游击战,反侦查意识肯定不会太弱。你暂且先待在这里,我上去看看什么情况。有什么动静你就赶快过来。”
“嗯,行。注意安全。”
我小步快跑到路口处,转向右边的道路。而没等我走过几米,我便感觉到什么东西冷不丁的抵住了我的后背。
那是一柄剑的剑尖,而这柄剑的主人,正是塔露拉。
“先生,跟踪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同志,我对你并无任何恶意……”我放下手中的行李,头也不敢回的说。尽管如此,这番话在跟踪的铁证的面前依然是过于精简和苍白。但我说话的声音很大,寄希望于普瑞赛斯能够听到。
“谁是你的同志?先生,我能看出你其实并不是一位感染者吧?那么一位非感染者跟踪一位感染者,到底有无恶意我还真不好说呢。”说着,她将手上的剑向前刺的力度加了几分,得亏哥们大衣够厚,她现在还扎不进来。
------“……同志,你想清楚,这里已经不是乌萨斯了。你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监控所记录,你难道想去蹲局子吗?”
“这里可没有监控……”
“博士!”普瑞赛斯的声音就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出现在我眼前。从背后压力的减小也确实能看出塔露拉的注意力被分散开。而我趁着这个空档,猛的转过身去,左手挡开那把剑,一步上前,随即一记蓄满力的手刀劈在了塔露拉的脖子上,她随即便昏厥过去。
塔露拉,再起不能。
------“呼……得亏哥们擒敌拳学得好,要么哥们现在废了。”
“呃,她没事吧?”
------“没事,泰拉人身体素质比地球人好多了。再说了她武装斗争这么多年,这种攻击对她肯定没什么大碍啦。”
“那,咱怎么给她运回去啊?总不能背回去吧?”
------“背回去肯定不甚现实……哎,话说你知道罗德岛招人怎么招吗?”
“……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我便打开我的拉杆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装到我所携带的另一个空袋中。随后拉开扩大拉杆包内部空间的拉链,将塔露拉塞了进去,随后便拉上了拉链,扣上了密码锁。然后将那把剑处理好,带在了身上。
------“真该感谢她找了个没监控的地方……行了,回去吧。”
十分钟后,我们走到了家楼下,然而一个新的问题摆了出来:我应该如何把这个一百多斤的包裹扛上去。
------“呃……你先在这等会,我上去叫一下三队。”
随后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将三队叫了下来。作为一位深海猎人,三队果然不负众望,提着这么一个大包还跟没事人一样,噔噔噔几步便跨上了四楼,回了家。
------“阿丽娜呢?过来一下。”
阿丽娜闻声而来,我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密码锁,拉开了包。
“呃,所以你们晚于预定时间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因为这件事吗?”
------“只是说有一部分她的因素在里面而已啦……啊,等回来她醒了以后你跟她解释解释什么情况,我……不太方便……”
“……能看出来……”

这一篇写的确实是比较艰难,从周一开始写一直到周四才写完
固然有网课的原因在里面
但是主要是因为我懒
学校刚刚发通知,延长网课时间
《真 是 太 遗 憾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