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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穿越/慎入】我从女强穿越到女尊(结局亦或是开始)

2023-02-24 13:26 作者:不想每天很早起  | 我要投稿

     Holle!观众老爷们好!我已经有差不多三天没关系啦!主要是太懒另是心情不太好,做事事不顺,然后还有点咳嗽,拿了点药。所以今天双更!ヽ(=^・ω・^=)


  (注;不是原创自不会打上原创标签,若真心喜欢可以去🍅小说关注“吃个萝卜”大佬” 原小说:“为了和平,我自愿嫁给女剑仙”


  反而越显得屋内呼吸急促。


  那种柔软的触感,就像唤醒了楚嫣然心中沉睡的野兽,只觉得喉咙发干,涌起一种无与伦比的渴望。


  宴雪丝毫没有玩火的觉悟。


  他湛蓝色的丹凤眼眨了眨,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配合上那娇俏绝色的容颜,就是神仙来的也得沉沦。


  “师尊,好疼”


  “师尊,你别这样看着徒儿,徒儿害怕!”


  “师尊……”


  一声声软糯的“师尊”,不仅没有起到制止作用,反而像是在化学反应中添加了催化剂,降低了少女的活化能。


  脑海中又回忆起今天酒馆中崩拳门的污言秽语,在酒精的刺激下,她彻底将心底的野兽放出笼外。


  猛地一用力,就将少年的身躯狠狠砸在床上。


  宴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试药,本就被掏空了底蕴,此时再加上这一摔,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只能顺从的躺着,根本无力反抗。


  在他泪眼朦胧的视线中,师尊就像一头饿了很多天的母老虎,咆哮着扑了上来。“既然你是一双烂鞋,那便让为师也试一脚,不过分吧?”


  “师尊,我没有,你误会徒儿了!”


  宴雪还想做最后的反抗,他伸手无力的推搡着少女,拼命摆动脑袋,躲避那张满是酒气的樱唇。


  “老实!”


  “你越是反抗,为师越兴奋!”


  “无非一锭金子呗,为师也给的起!”


  何林晚的动作愈发霸道,她乃是货真价实的后天武者,宴雪在她面前根本翻不起浪花。


  很快。


  屋子里动静顷刻间平息了。


  宴雪绝色容颜看不见任何血色,湛蓝美眸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瞳孔渐渐丧失了焦距,泪水不住的从眼角渗出,充斥着绝望和死意。


  ……


  第二天。


  刺眼的阳光射入屋内,洒在何林晚雪白丰腴的大腿上,她颤颤睁开双眼,昨夜的猩红尽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澄澈的青色。


  咦?


  身下是什么东西?


  软乎乎的,好舒服呀!


  昨夜酗酒的她脑子还有些迟钝,当视线挪下去之后,她俏脸由安逸转而变为错愕,随即发展为震惊。只见徒儿宴雪好似一只受伤的小猫,正无助的蜷缩在自己怀中。


  瘦小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一双丹凤眼红肿,眼泪都流干了。


  而他那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淤青,手痕和牙印,似乎在无声控诉着昨夜暴行。


  “那个宴雪……”


  何林晚顿时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俏脸倒是没有多少内疚,毕竟在她心中,少年反正是个绿茶屌。


  “你别碰我!”


  宴雪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猛地将少女伸过来的小手扒拉开,他双手护胯,蜷缩的躲在墙角,小脸上还残留着恐惧。


  “哼!”


  见状,何林晚也懒得搭理他,冷笑道:“别继续装了,你真以为本座会对一双烂鞋感兴趣?”


  “看你那副模样,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要说我才吃亏呢,想我堂堂后天武者,童身竟然破在了一个绿茶屌身上。”


  “何林晚,你混侗!”


  宴雪表现出气抖冷的样子,他一把抓起衣物,简单的披在身上,随即哭着朝外面跑去:“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等等!”


  何林晚冷笑一声,美眸冰冷不掺杂丝毫感情,径直挡在少年面前,小手重重拍在其丹田处。


  “你生性放浪,不思进取,顽劣不堪调教,难成大器,事到如此,你我师徒情谊……恩断义绝。”


  “念在你我毕竟师徒一场,我不清理门户,只是废你修为,收回剑典奥秘,将你逐出宗门,自生自灭去吧!”


  伴随着那绝情一掌,宴雪武道一重的修为被废的干干净净,原本就孱弱不堪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哭喊。


  只是深深看了何林晚最后一眼,随即艰难的踱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屋内,何林晚看着少年消失的背影,脑海中忍不住回忆起两人刚相遇的场景。


  那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良久,她长长叹息一声:“罢了罢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待到明年,再去收一个徒女便是了!”


  “虽说废去了宴雪的功夫,但以他那姿色,想必傍个女人活下去也不成问题。”


  她的声音很轻,是在说给自己听。


  突然间,她似乎又记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夜的疯狂之前,宴雪右臂上似乎还有着象征贞洁的“守棒砂”。


  不过,因为记忆太过模糊,她只是自嘲一笑,暗道怎么可能。


  随即将印染鲜红的床单收起,然后盘腿坐上去,开始了打坐修炼。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窗外,乌云密布,好似要压下来一般。


  刺眼的闪电划过天穹,紧接着是滚滚雷声。


  屋内,何林晚正盘腿坐在床上,默默温养筋脉,院中寂静,又剩下了她一个人,一如之前那般。


  暴雨倾盆而下,空气多少有些压抑。


  就在这时,院落的门被人狠狠踹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冒着大雨冲进来,她含怒出手,掌力雄浑,将木门劈成飞屑。


  “是谁?”


  何林晚霍然睁开双眼,美眸中锋锐之色一闪即逝。


  而回应她的,只是一点凌厉的寒芒。


  “看枪!”


  何林晚临危不乱,猛然一拍剑鞘,玉剑如一道银龙出鞘,掀起一朵绚丽的剑花。


  哐当——


  清脆的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何林晚双眼如焗,玉剑在她的挥舞下,就如同一条毒蛇,灵巧的朝对手要害咬去。同时,她漠然道:“赵大小姐,擅闯剑宗,真欺我剑宗无人不成!”


  赵书雪双手紧握银枪,步伐迅捷,出招快若闪电,交织出漫天暴雨梨花。


  她银牙紧咬着,杀意狰狞:“何林晚,你究竟对小泉做了什么?”


  “哼,怎么,睡还睡出感情来了!”


  何林晚冷冷一笑,讥讽道:“现在正好,宴雪已经被我逐出门外,你若是愿意,可以将他招回赵府,日夜宠幸!”


  “何林晚,你在说什么啊?”


  赵书雪一脸茫然,随即她俏脸涌出恨意:“你这披着人皮的畜生,枉为人师,你可知道小泉为了给你凑药费,每日来我赵家试药,精血亏空,身遭大创!”


  “可你不仅不知恩图报,反而在伤势恢复后,废了小泉的功夫,将他逐出门外!”


  “天底下,你是一等一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今日就要为小雪讨一个公道!”


  “什么!”


  听到这番话,何林晚瞳孔骤然收缩,樱唇不受控制的张大,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在那里。


  而就是在这一瞬间的功夫,赵思月枪芒已至,刺入少女胸膛。


  一枪飙血!


  ……


  鲜血从伤口源源不断涌出来,滴落地上,溅起凄美的血花。


  何林晚却根本无暇顾及伤势,只是用小手按压住伤口,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小雪去赵府是为了当试药童子给我赚治病钱?”


  “不然呢!”


  赵书雪俏脸发冷,骤然将长枪拔出来,她也没继续发动攻势,只是收枪而立,冷漠道:“小雪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你竟然废除他武功,将他逐出师门,你根本不配当他的师尊!”


  “可是……”


  何林晚心乱如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想错了很多事情,捂着伤口就跌跌撞撞朝外追去:“小雪,小雪现在在哪呢?”


  赵书雪紧紧跟出来,讥讽道:“事情都发生了,你倒想要展示自己的仁慈了么?”


  听到这番话,何林晚豁然回头,美眸中带着一丝期翼,苦苦哀求道:“你一定知道小雪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


  少女被滂沱大雨浸湿衣裳,青丝黏在额前,胸口血水不住渗出来,在脚下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看着她这幅凄惨的模样,赵思月心中有几分不忍,快步向外走去,淡淡道:“跟我来吧,希望还可以赶得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嫣然心中涌上不祥的预感。


  赵书雪却没有回答她,两人一前一后在大雨中行走,最终进入赵府,转而走进了少女的宅院。


  屋内。


  粉色的床帐背后,朦胧的可以看到少年娇小的身躯。


  何林晚美眸赤红,猛然推开挡在面前的少女,三步并做两步,如同刮过一阵狂风,眨眼间跪倒在床前。


  此时,床上的少年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原本的绝色容颜却变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布满褶皱,柔顺的青丝转为灰败色,干枯黯淡。


  就算她不懂医理,也看的出少年已经油尽灯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小雪,小雪,你睁开眼……看一看为师啊!”何林晚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


  她回头发问:“赵姑娘,小雪……小雪怎么变成这样!”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赵书雪对少女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双手抱胸,嗤笑道:“小雪经历了大量的试药,本就气血亏空,如果及时补起来还好,但是你却废掉其武功,相当于废掉了维持生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小家伙也是的,骗我说回去可以吃到熊精肉弥补亏空的气血,我也就没太当回事,现在看来你这个师尊真的很不负责!”“熊精肉么?


  何林晚惨笑一声,她突然记起,在自己卧病在床的这些日子中,几乎顿顿饭都能见到熊精肉,但全部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宴雪总是推脱自己已经吃过了。


  当时还不曾发觉,现在想来,是徒儿的一片赤诚孝心啊!


  “那……那小雪这身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


  何林晚小手颤巍巍的摸着苏泉的肌肤,透过青肿的伤势,甚至可以看见下面的淤血,可以猜到之前肯定遭受过非人的待遇。


  “是金刚宗的那些畜生!”


  赵书雪杀意凛然:“她们将小泉掳走,想要强行侵犯,但小泉性格刚烈,又如何能遭受这些人渣的淫辱,自然是宁死不从。”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低沉下来:“可是,我还是晚到了一步,小雪的守棒纱没有了,已经被那群畜生们糟蹋了!”


  “小雪……”


  何林晚的心跳骤停,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行径,会让徒儿遭受此番劫难。


  至于用守棒纱来辨别徒儿是否遭受金刚宗糟蹋。


  她心底还是抱有一丝念头,因为自己在这之前,是亲自行了畜生之事,占有了少年的身体。不过,不论事情如何,这一切的起因都在于自己。


  她双拳紧握,指尖深深嵌入肉里,扑在少年身体上,发出凄厉的哀嚎:“一切都怪我,我根本不配当小雪的师尊,我是小雪的罪人!”


  “叮,……”


  就在这时,少年似乎有了回光返照,他睫毛轻颤,旋即缓缓睁开,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少女,糯糯道:“师尊?”


  “小雪,小雪,为师在这里!”


  何林晚猛地抬起头,美眸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她小手想要将少年搂在怀中,却又怕伤着少年孱弱的身体,只得僵硬在空中。


  “师尊,我明白,小雪已经在天堂啦!”


  宴雪声音微弱,嘴角强行挤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毕竟,师尊已经不要小雪了呢,还好能在天堂看见师尊,原来死亡也没有这么可怕!”


  “没有,小雪,为师没有!”


  何林晚的心紧紧绞在一起,她已经哭出了血泪。


  “为师不会不要小雪,小雪永远是我的宝贝,小雪,小雪,你坚持一下,为师这就让人救你!”


  说到这里,何林晚猛地转身,堂堂剑宗宗主竟然跪倒在赵家大小姐面前,苦苦哀求:“赵小姐,你们赵家最擅长药理,求求你救一救小雪,日后就算要我这条命,我都不会有二话。”


  赵书雪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若能救,我早就救了,小雪的伤势很重,油尽灯枯,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


  她冷着脸向外走去,道:“小雪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珍惜他最后的时间吧!”


  说完这句话,她走出门外,随即重重将门关上,屋内只留下了曾经的师徒两人。


  还是宴雪率先打破沉寂。


  他漂亮的丹凤眼眨了眨,轻灵无比:“原来……我还没有死么?”


  “小雪,没事,会没事的,师尊在这里!”


  何林晚强忍着悲痛坐在少年身边,心中依旧不愿意去相信少年即将身死的事实。


  “小雪”,为师根本没有想到疗伤花费能用到30锭金子,你为什么不早点跟为师说呢,你为什么那么傻!”


  “师尊重伤在床,就算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又何必让师尊担心呢!”


  宴雪躺在少女的大腿上,蓝眸怔怔望着窗外,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瞳孔在逐渐涣散。


  “可是,可是你也没必要去赵家做试药童子啊,对身体的亏损太严重了!”


  “不做试药童子,就凭徒儿的本领,又如何能赚来钱呢!”


  宴雪轻声喃喃:“或许,出卖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做到,可是……我苏泉不是那样的人!”


  这番话无疑是一根刺,又一次刺入了少女心中。


  无穷无尽的亏愧疚蚕食着她的芳心,她甚至不敢去面对,屡次想要开口,都没能成功。


  时间就在死寂中缓缓流逝。


  突然,宴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仰起小脑袋看着少女绝美的俏脸,喃喃道:“师尊,我恐怕……是不行了!”


  “您也别太过愧疚……因为救您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


  “我自幼母父双亡,流落街头,孤苦伶仃,饱尝人间冷暖,原本以为此生将死在无人问津的地方,没想到却有幸得以遇到师尊。”


  “您让我吃饱饭,给我买新衣服……还教我武功,和处世为人的道理,在您身边我才能感受到人世间的温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记忆!”


  “这等恩情,已经足以让我来用命去偿还,现在师尊伤势恢复了,我也不再亏欠你什么了!”


  “徒儿,为师求求你,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何林晚将少年搂在怀中,莫大的痛苦让她呼吸困难,在急促的喘息着,泪水已经打湿少年的衣裳。


  宴雪用下巴抵在少女肩头,嘴唇贴在其耳边,轻声喃喃:“师尊,你废了徒儿的武功,徒儿不怪你,可是你糟蹋了徒儿的身体,徒儿至死都没办法原谅你!”


  “等我死了以后,就将我葬在卧牛镇吧,那里是我生命开始的地方,也是我死后的归属!”


  “我似乎看到了娘亲的身影,她就在前面等着我!”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宴雪躺在少女怀中,手臂已经无力的垂落下来。


  “徒儿!”


  凄厉的嘶吼声划破夜空,惊起漫天飞鸟。


  平阳县大半百姓听到耳里,她们皆是露出动容之色,心生震惊:究竟是遭遇了怎么样的事情,才会有如此悲戚的情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嗓子已经吼的沙哑了,但她依旧无法宣泄出心中的悔恨和自责。


  她跌得撞撞的冲到院子中,天地间划过一道闪电,映照出她惨白的俏脸。


  倾盆而下的雨水毫不留情泼在身上,她就这样跪在院子里,天地间好似就剩下她一个人。谁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何林晚终究是撑不住了,一口心血吐出来,娇躯软倒在雨水里,她美眸大睁着,即便是昏迷,依旧留有着无穷无尽的悔恨。


  ……


  一年之后。


  某一天夜里。


  崩金刚宗的势力范围燃起冲天大火。


  少女孤身闯入,凌厉的剑光在月色下绘出凄美画卷。


  惨叫声,哀嚎声,讨饶声等等交织出一曲悲伤的乐章。


  第二天天亮。


  官府的人将金刚宗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被眼前修罗地狱般的惨状震撼到了。


  血水殷红大地,遍布残肢断臂,空气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在金刚宗最深处。


  一颗瞪大虎眸,脸侧有一道刀疤的狰狞女人头颅,静静地摆在桌面上,眼眸中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平山县威风凛凛的金刚宗宗主,后天巅峰的绝顶高手张凤。


  在头颅上方的墙上,还留有一道鲜血留下的印记,


  “杀人者,紫薇剑宗宗主——何林晚”官兵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到紫薇剑宗所在的院落,可是早已经人去楼空。


  至此,楚嫣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平阳县境内。


  只是江湖中偶尔有人传言,曾在边境目睹过少女的踪迹。


  青丝蓬松,不修边幅、


  随身只携带两物,一柄玉剑,一道硕大的酒葫芦。


  身上总是充斥着酒气,好似一个酒鬼。


  但那手无上剑术愈发精妙,好似超脱于世间规则,渐渐的名震天下。


  再往后,就连江湖中也失去了她的消息。


  有人说,她已经死了,死在争夺天下第一剑客的路上。


  还有人说,她隐居了,封剑鞘中,不再过问江湖世事。


  总之,各种传言皆有,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


  若干年后,霸绝无双的武林盟主,带领着一众手下,风尘仆仆赶到了平阳县,随即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卧牛镇。


  此日,正遭大雪,天地间银装素裹,雪粒好似精灵般洋洋洒洒。


  在众多乡民骇然的目光中,武林盟主起身下马,毕恭毕敬的走向小镇最北边的一座不起眼茅草院落,沉声道:“如今东瀛剑豪跨海而来,扬言要挑战中原武林,无数高手都折损于她的剑下,我等自知能力有限,无法阻止他继续为祸中原。”


  “还请天下第一剑客何大侠仗义出手,将其斩于剑下,扬我中原武林威名!”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哗然,包括武林盟主带来的小妹们,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她们真的不敢相信,当初名扬四海的紫薇剑客,竟然隐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院内。


  一道纤细的身影沐雪而坐,她那头柔顺的青丝光泽不再,其中掺杂了不少花白,脸蛋上有着淡淡褶皱,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依稀可以辨别出,年轻时候定是一位绝色佳人。


  她缓缓睁开青眸,眼眸看着面前的鹅毛大雪,呼出一口白雾。


  随手从腰间解下葫芦,仰起脖颈就灌下去。


  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流入胸腔中,只觉体内烧起一团烈火,她剧烈的咳嗽几声,眼眶又不知不觉湿润了。


  女人踱步走到院落最中央,那里有一尊石碑迎风而立。


  墓碑上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爱徒宴雪之墓!”


  她颤巍巍的大手摸上去,轻柔的拂去堆落下来的雪花,浑浊的眼眸中依旧有着内疚,惭愧,与自责。良久,她长长叹息一声,沙哑的声音传到院落外面。


  “你们认错人了,还是请回吧!”


  “这里没有什么天下第一剑客,有的只不过是一位……守墓人!”


  ……


  坐在花轿内的宴雪看着面前的系统屏幕


  【GAME OVER】


观众老爷们这个系列完结了,可能这最后一章字有点多但都是精华。


(心想:观众老爷们肯定以为是病娇文但其实是刀子文)


字数6600字


ヽ(=^・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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