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蒙德历史(3)高塔倾倒的前夕
私设预警,不喜勿进。
P.S.不更新有种危机感(?所以先放了两千字左右。
因为接下来的部分难度比较大,所以想请各位提一下缺陷的部分。当然评论区找我聊天也欢迎|・ω・`)
魈maker的评价缝了两句,在普通荧世界观里,魈在作为宗教高层(护法夜叉)的同时也担任了世俗将领。后来为了能够治愈其杀业,摩拉克斯把魈派去帮助新蒙德立国,从而换取温迪的治疗。所以钟离应该算半个蒙德国父。(路易十六表示很赞(∂ω∂))
留守者为新加入的同胞举行了简短的欢迎仪式,虽然就效果来看,吹拂于山丘之间的暖流能更好地消除士兵们的疲惫。然而就在军队安置完毕的三个月后,迭卡拉庇安亲自送来了讯息,回响于天地的咆哮宣称叛逃者凄惨的下场,警告恩德-都-斯顿的妖术并不那么坚固。此刻,全军将士被迫作出抉择,答案显而易见。
接下来,在出逃者与叛军当中进行了一次至关重要的公决,史学家往往称其为“木楔指挥风暴,人类否决命运”。虽然恩德-都-斯顿的公决习俗能追溯到第一位祭司的推举,但大多数公决都是伴随合意的形成顺势发起。而在那个决定生死存亡的前夜,蒙德人的祖先用几乎匪夷所思的方式确立了未来两千六百年的历史,并且得到了神灵的首肯。
在巴巴托斯的监督下,祂的所有子民进行了持续一周的辩论,题目只有一个:恩德-都-斯顿将何去何从。白日的论战期间,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如群山合唱,连北方高塔之墙也似有所感,发出隐约的哀鸣。
日后的三位圣徒中,歌手位次最末,但彼时他的风采完全胜过神的大祭司和裁判官。他说服人们必须争取主动,在充满力量的言辞中,听众们仿佛置身于一道交界线上,面前是丰饶的平原与耀眼的阳光、身后则处处耸立着严酷的冰山和坟墓。
确认了不能坐以待毙之后,人们接下来讨论的便是具体行动目标,叛军将领列席在旁,他们惊觉此地的年轻人在体格和战斗意志上全然不逊色于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加入的同时,和风之国迎来了诞生的第二代人身心完全成熟的时节,和风的国度没有凄风苦雨损伤他们的身体,也没有高塔的苛政贬损他们的灵魂。
第四天正午,关于时局的新情报到来:失去了叛军诱敌深入,加之监军接过指挥权,蒙德伏军仓促离开嶙峋怪石的掩护、迎来了末日。
现实是,魈手下的千岩军骁勇善战、他命令建造的各处哨岗也令入侵者无所遁形。璃月史家曾赞降魔大圣“横驰北域,再静边方”,计划突变、给养缺乏、军纪混乱的蒙德人用“伏尸五十里”的鲜血证明了神话不可战胜。
不过这位摩拉克斯的爱将似乎拥有与军事家身份相悖的病痛缠身,没有下令继续追剿。因而当巴巴托斯的子民见到幸存者时,他们居然恢复了一定水平的纪律。
逃兵们对自己这次溃败将要造成的影响有不同的评价,但哪怕是最保守的人也估计迭卡拉庇安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兵力,而剩下那些被强制征召的农民和无业者毫无战斗意志、随时会倒戈为新主人开路。
第六日夜里,从蒙德归来的斥候带回了消息。他和出征的叛军前后脚离开蒙德,历经无数死地、终于从幽邃的蜘蛛峡谷里爬了出来,脚上还挂着追猎者坠落前密密麻麻的抓痕。斥候的面容刻下了恐怖、手里紧握蒙德暗藏的希望——那是代表“反抗”的风之花,一位红发骑士于半年前启用、当作暗语传递的不起眼的花。
高塔上的旨意会摧毁一切抵抗,但风之花能够让所有闭锁的门户为之敞开——彼时,魔神看穿了斥候的身份、给他的人头设下的赏格也越来越高,但同样持有风之花的反抗组织志士为他安排了秘密路线,才使他得以逃出生天。志士也请斥候传达协作意愿,恳请巴巴托斯铲除烈风的暴政,他们则里应外合、让“每一寸土地倒卷黑色的王旗”。
根据斥候的情报分析,如此豪言壮语绝非空口无凭:长期盘剥人民的酷吏渐趋腐化堕落,公共事务无人处理,王政中断于废弃的乡间小道、隐秘的黑市,而几乎成为隐士、不再关心凡人死活的魔神或许是其下属的榜样。神罚摧毁了蒙德人生活的正常运转、并且再也没有恢复,于是祂把目光转向蒙德以外的小块人类聚落、甚至是北地外的势力,导致叛军与恩德-都-斯顿联手的这次讨伐也是攻守同盟结出的恶果。
反抗势力便是在这种形势下发展,又从近期被征兵催化的暴动中确认了各方秉持相同原则。风之花的使用就昭示了零星反抗者孤军奋战的历史结束,现在,憎恨迭卡拉庇安的空前数目的人群凝聚了共识,新架设的组织使得他们能够被迅速召集,投入到解放蒙德这一伟大事业中去。
因而,到了第七天黎明进行的木楔投票中,突袭蒙德获得最多的支持,并且由一位神灵亲自验证确认。诗人视其为先民的勇气,更谨慎的学派声称“孤注一掷包含的只有疯狂”,少数兼具野心与学识的人甚至断言巴巴托斯为了攫取更多信徒有意操控了公决。
但无论后世如何揣测,恩德-都-斯顿的战争动员已经展开。青绿之地的年轻人们由裁判官和众将领编队,取道隐秘的深谷之底,和红发骑士的手下完成接洽。借助巴巴托斯的掩护,各部队分别抵达一处风墙薄弱点。
这次行军消耗的时间远远低于合作双方的估计,也使得墙内的红发骑士有了更多时间准备。而所有脚下大地的异议之声,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悉数被迭卡拉庇安漏过。
如今,厄运追赶的足音在迭卡拉庇安耳畔回荡整整数月,祂顾自斟酌是否要去镇压那个“微不足道的元素灵”;对安德留斯的一系列攻击都会受此牵连而破产。这些思绪极大地干扰了祂,密探的侦查、酷吏的回报、风间隐约的呢喃逐渐退却,祂竟浑然不觉。
经历了无数个预言之梦后,祂终于下定决心,踏出露台,要求臣民接受新的指令。此时,距离祂赐下血色寒冬已有百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