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基本原则与展开
三个基本原则与展开
我说,我言说必然是我言说的。
我说,我必要从懵懂开始言说。
我说,我言说总是有限的言说。
任何一个理论道理的叙述总是一个人在说,人的叙说也总是在人的范围内的,正如科学的视角是客观,背后有着对应的假定,“我认为世界是唯物的”。所以说科学的视角不能用来阐述哲学的事件,在哲学的领域内科学的理论跟脚是被解构的。
既然我的言说总是我言说的,那么我也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将别人的言说拿来直接使用,必要的从空无一物的境地开始,我称之为懵懂。懵懂之前的是不能不加以假设而进行言说的,那是非我的。人之存在不是无根源的存在,在懵懂初醒之时,人有本欲,食宿眠、温润和等等,一如世界之存在,我可以加以解释,但是不能没有假设的解释。
我对事物的认知与描述总是有限度的,体现在我不能全然地将我在当时之情境中所感受收到的化为语言,我不得已的在思考当时之情景时使用本征分解值,不得已的总是要在有目的性的表达中使用本征分解值,这些值在我的表达中被有限的约束为了语言。正如有时在使用一个任意的连续函数时,在泰勒展开后的级数上进行操作是方便的,而人正是不幸,只能在“本征值”上进行操作。
这三个原则具有完备性,其完整的概括了人之初醒的过程。在此之中有时间、空间、物质等的人之感受同本欲相同,皆不能在不加假设的情况下加以言说,故此处不说。
当人们进行交流时,在有限性的约束下,这种对情境的分解会趋同,但同时因不同的人而又略微的差距。
在后来者这里,他原本的情景是微小的,容易被先行者的框架所异化,对于他来讲他不仅所叙说的是他人的语言,对情境的分析评判也是依照别人的标准,成为了他人的分身。
而资本对人的异化与剥削就是这种异化的表象体现。钱在其中体现着不定形的普适性的概念框架,即一般等价物,它是在人群的交流中诞生的,褪去了个体化的特征。资本的增值、生产力的进步等都可以被看作是组织结构的发展,换而言之,有序的规模有更为强大的交合改造非我的世界的能力。因为“我”被拓展了,“我”的有限性在有序的组织之中被部分的打破,“我”于世界的交融更为紧密。世界为我所用。
那么面向未来进行展望:
这种异化是本质性的,根植于人的有限性之内的。
这种异化也就会发展为人内心的冲突,外显为社会矛盾。
存在两种稳态使得矛盾消除:a.共在;人的交流超越了语言等的限制,形成意识共同体。b.物化;所有的人都由一个“人”来规定,万物皆备于“我”。这两种稳态可以看作两处社会运行能量最低点,在此处运行的社会需要的能量对低,是山谷,进入之后将不会跃出。
不同文明文化其所思考世界的视角也是不同的,相对而言以次生语言为母语的文明的视角偏向于非己化,即更从非个体的视角进行,类比而言就是科学的视角与“一般等价物”的视角来对世界进行分析,但是另一方面由于有限性人并不能完全的被异化为非我,所以这两种的视角在演进的过程中有一个方向即二元世界化,“上帝”与“人性”。不同文明:中-敬;西-彼;印-空;日-拜。
本欲与共情,构成两种使自我沉沦的境地,谓之“无我”与“非我”。分别成为了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的把手,来实现政权的向心力。
无论于何种社会形态而言,一个能将更多的人联系起来,将个人从自我的小圈子内解放出来的操作不仅意味着生产力的发展(组织性的提高),还意味着社会共性的提高(人与人之间可以更共情),是为历史发展的方向(落入其中将不会回头)。
如果说有产者被资本异化为资本家是私有制的宿命;那么共产主义者被文件异化为官僚是理想者的宿命。
科学的发展在于提供一个更宏伟的框架将人群组织起来,有序的规模化带来马克思所说的生产力的发展。
市场的自由背后不仅是物质的异化,资本的剥削,更是精神的异化。
2023/1/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