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AU·既定之下 第二十八章 迷茫
核心实验室地下的牢房————
密不透风的房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Erebus很不舒服。
黑暗的环境让Erebus感到了曾经熟悉的卧室，虽然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自己原则上说是他们的俘虏，但这待遇哪里像俘虏了？除了手上这个易碎品手铐之外，完全不像话。
一尘不染的地面很明显是被精心打扫过，虽说没有铺瓷砖而是用有魔力屏蔽功能的特殊材质做成了这个牢房，但这对自己其实一点影响也没有。
黑暗神力本质上和魔力不同，但是...这群怪物...
Erebus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拷在上面的银色手铐，叹了一口气。
挺能干的嘛，没想到地下世界的科技也发展的很厉害啊，这个手铐居然对我的神力传输造成了一点影响，虽然微不足道，但也证明这个手铐的能力强大了。
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的Erebus百无聊赖地躺在怪物们给他准备的床位上，任由思绪飘向了远方。
不算是松软，也不算是僵硬的床铺...可能也代表了那群怪物复杂的心情吧。
可能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这个曾经的伙伴，如今陌生的人。
纯白色的色调的牢房将这所谓的监禁的气氛冲的一干二净。
他们能找到拯救这小骷髅的方法吗？Erebus对这一点表示非常的疑惑。
在这之前——————
“gaster博士，不用惩罚那个罪人吗？”蜥蜴人助手气愤地捏着手上的文件，向着gaster低声问道，“他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皇家守卫军也在战斗中死伤了不少怪物...就这么关着他，太便宜他了吧？”
出于地位的原因，他也不好意思质问gaster，但是抱怨还是在允许范围内的。
“你管谁叫罪人！”magic的审判眼瞬间开启，带着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压在了蜥蜴人助手的身上，“有胆...你再说一遍？”
“magic大人，万分抱歉！但是...他不就是罪人吗？”蜥蜴人助手的声音变得更弱了，但他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你啊...”magic提着六角水晶就打算给这个助手一个难忘的教训。
gaster及时拦住了他，给了蜥蜴人助手一个眼神：“助手，去收拾049区的实验资料吧...”
蜥蜴人慌张地点了下头，一溜烟的跑出了核心实验室。
靠在门口的undyne没有说话，看着核心实验室中央试管里的红色灵魂，眼中溢满了忧伤。
当初如果自己能够早些领悟决心的力量，alphys就不至于...
undyne深深地责备着自己的软弱，一拳敲在了实验室的墙壁上，一道拳印鲜明地贴在了墙壁上，周围甚至浮现了些许的裂痕。
一旁的实验人员纷纷远离了undyne，头上布满了一层薄汗。
开什么玩笑啊！这可是用能够防御住gaster博士的爆炸魔法的特殊材质做出来的墙壁啊！这都挡不住undyne的一拳，这一拳要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实验人员离去的脚步变得更快了。
不多时，整个核心实验室，只剩下了那些相关的实验人员和必要的护卫，剩下的...全部前往了地上世界。
asgore和toriel已经在那里和人类的国王们进行了第一次的会面。
数百年过去了，当初的大臣们已经全部换成了新的模样。
asgore当初的同伴，只剩下了gaster......
百年前那些国王的面孔，也已经全部换成了别的面容。
中之国的国王，还算能够看出点轮廓来，其他地区的国王应该是经过了几次的政变，和百年前的国王，没有什么交集的样子。
在这里，asgore不得不佩服一下magic的情报收集能力。
短时间内就收集到了令人吃惊的量的数据，虽然不排除magic因为使用了空间魔法来去自如的因素，但也也足够说明magic的能力之强。
magic抬起的右手被gaster用力地按了下去，magic怒视着身前的gaster，却被gaster淡然地无视了。
直到蜥蜴人助手彻底在二人的视线中消失，gaster才松开了手。
“你拦着我干什么！爸爸你也知道哥哥付出了什么才让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的吧！他凭什么要被这群不知所谓的人这样批判！”magic生气地一把推开了gaster挡在他身前的手，瞪着gaster，“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们没有记忆，我们不能对他们出手...还是你愿意把你手里的灵魂碎片给他们，让他们恢复记忆？”gaster没有搭理magic的咆哮，走到了实验室的荧幕前，看着历史记录里的阅读记录，陷入了沉思。
他在寻找着方法，来修复已经破碎的灵魂。
在这数据之海上，打捞着一根可以拯救cain的细针.......难如登天。
但gaster不能放弃，他只有三天的时间，仅仅三天的时间。
“切...”magic看着在键盘上飞速滑动的七只手掌，咬着牙走出了核心实验室。
“小心点那个逃脱的魂将，sans，如果遇到了，就灭杀了吧。”gaster头也没抬得对着远去的magic喊了一声，“你的新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他，也算是为我们减少了一个燃眉之急，毕竟现在除了你，我还找不到可以无伤解决他的办法。”
magic沉默地扫了一眼自己戴着手套的双手，皱紧了眉头：“我知道了......”
嗯...这也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没什么好犹豫的，没错...没什么好犹豫的。magic在心中默念道，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
另一边，牢房的大门，被一只骷髅的手，缓缓推开。
Erebus睁开了自己惺忪的眼睛，注视着房门处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的papyrus，喃喃道，歪了歪头：“这家伙在想什么...”
“哥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哦，我做了你之前喜欢吃的意大利面，趁热吃吧~”papyrus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将手中的意大利面，端到了Erebus的面前。
“意面啊...”Erebus从床上缓缓起身，接过了papyrus手中的意面，拿起了一旁的叉子，叉了起来，送入了嘴中。
难以言喻的味道在Erebus的口腔中爆发出来，他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他三天里唯一的伙食，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酷刑吗？Erebus不禁感叹道地下世界怪物的用心之险恶，居然在住所上不使诈好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在食物上动手脚。
可恶！小看这群人了，没想到眼前这个骷髅居然不是天然呆，是腹黑吗！cain怎么可能喜欢吃这种东西啊！Erebus看着满面春风的papyrus，不由得感慨着世道险恶。
papyrus看着Erebus吃得这么欢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还担心这个“cain”的口味会和之前不太一样来着。
“呐，哥哥...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papyrus打量着往嘴里狂塞着意面的Erebus，担心的问道，“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和我说，我让爸爸帮你换。”
Erebus吃面的叉子停了下来，他无语地看着面前的papyrus几秒，继续往嘴里塞着意面：“美神么（没什么），着离以经曼浩德乐（这里已经蛮好的了）。”
话说完了，Erebus也成功地被呛到了。
不是因为说话，而是里面夹杂的一大坨芥末酱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缘故。
“别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呀，你小时候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papyrus连忙将摆盘上的水杯递给了Erebus，嘀咕道。
小时候...吗？
“呐，小骷髅，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不是你的哥哥...你们不用为我动这么多心思的。”Erebus将papyrus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意面。
Erebus果断的把自己的味觉屏蔽掉了。
惹不起惹不起......
“但是...你也说过了，这的确哥哥的身体对吧？”papyrus低下了头，握着摆盘的手细微地颤抖着。
Erebus没有放过这一个细节，但对此他也只是皱紧了眉头，没有说什么。
Erebus不想让地下的这群怪物把他和cain混起来，毕竟他和cain的确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即便因为诅咒的缘故，cain沾染着神族的灵魂印记让cain的灵魂强度达到神的标准线，但现在灵魂印记已经碎掉的情况下，这已经被打上Erebus标记的灵魂，已经不能算是cain的灵魂了。
不过看着papyrus那水汪汪的眼睛，Erebus实在是说不出这话。
“就算你把我当成cain，我也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哦。” 最终，Erebus只是说出了这样的话，就放下了已经空了的碗，转过了头。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papyrus的那张悲伤的脸了。
“嗯...其实，我知道的，哥哥在之前已经失去过记忆一次了...”papyrus收拾着摆盘上的碗叉，低声道，“我知道的......”
“你知道吗？”Erebus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嗯，我知道哦...毕竟小时候的哥哥对爸爸很害怕，每次都会坐在离爸爸最远的椅子上，但有一天后，哥哥都是坐在爸爸的旁边......而且一点都不害怕爸爸了。”papyrus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一直躲在门后面，透过门缝看着骷髅家的三人吃饭的情景，笑道，“在那一天后，哥哥整个人都变了。”
小时候的哥哥明明很反对做任何有关于魔法和体术的修炼...明明很反对前往实验室，每一次都是gaster拖着他过去的...明明，有时候也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
那一天之后，变了......
哥哥变得热衷于魔法和体术的修炼，很高兴地和gaster一起前往核心实验室...而且，自那以后，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
就好像过去的黑暗已经全部被他抹消了一样。
一定是爸爸对他动了什么手脚......所以，sans即便不说，我也知道......
爸爸，很危险。
“我不是笨蛋，我只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我最爱的人们。”
papyrus的话语萦绕在Erebus的耳畔，Erebus无神的看着面前灰白的墙壁，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们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我要修炼了，别打扰我。”Erebus盘坐在了床上，运转着自己的神力，让神力在身体里流动，凝实，犹豫了几秒，Erebus还是扔下了一句话，“放心...你哥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
你比你先想象的要更强大...小骷髅，你的心...永远闪烁着善良的光芒，这纯碎的信念，就是你最大的武器。
可惜Erebus的心里话papyrus听不见，不然的话，他可能就会真正的了解到。
眼前黑暗的神明，拥有着一颗光明之心。
papyrus的目光看着修炼的Erebus，软了下来。
“嗯，谢谢你...如果你真的不是我的哥哥的话，你和他真的很像呢。”papyrus高兴地端起了摆盘，天真的笑容，仿佛能够温暖着这个世界，“顺便一提，你晚上想吃什么？那个......”
“Erebus，我的名字，晚餐的话，不要意面，其他随意。”Erebus同样对着papyrus报以一笑，他已经猜到了...这份意面并不是所谓的酷刑，估计是cain溺爱的结果。
不过，cain和我一样...绝对不对。
cain想要保护的事物，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但只是这样罢了。
的确，cain不畏战斗，但是...他无法允许自己做出那些违反自己意志的事情。
我的话，不会选择去参加神战，而是先把sans的六角水晶拿走，再想办法封印住家人和朋友的魔力，把他们关起来，再去寻找能够杀死joan的方法。
哪怕代价是整个地下世界也无所谓，只需要保护那些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够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的话，和我相像的人...应该是你吧...
chara。
“了解了，那晚饭时间见~Erebus。”papyrus轻轻推开了牢房的大门，走出了牢房。
牢房重新回到了一片死寂中。
Erebus本以为今天一整天都会这样无聊下去。
但哪知道papyrus才刚刚走出去半个小时，门外就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响动，即便那声响很小，但还是没有逃出Erebus的耳朵。
Erebus当即就中断了自己的修炼，警惕地看向了门口。
传送魔法？这个人数，这个气息...不太对劲......
牢房的大门再次被轻轻推开，然后，一堆人涌了进来。
不像是来探监的样子呢......Erebus眯起了眼镜，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穿着纯黑色斗篷戴着面具的人站在了自己的牢房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终于找到你了，害的我们的国家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罪魁祸首......”为首的人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钥匙，打开了Erebus的牢门。
Erebus后退到了墙角，看着面前的人一个个走入了自己的空间，问道：“你们是谁？”
沉重的大门被重新关上，数十个斗篷人，井然有序的站在了Erebus的面前。
这都是谁啊？Erebus歪着头打量着这群陌生人。
抱着文明观猴的态度，他没有直接出手。
斗篷人指了指自己斗篷上的曙光二字，笑道：“曙光，我们会为了这个世界带来光明，而你，便是那黑暗的源头。”
呜哇...装神弄鬼的样子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群人是傻瓜吧？Erebus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人，叹了一口气。
“目标是我吗？”Erebus笑着直面着面具人，毫不畏惧地反问道，“那你们觉得凭你们这点人就能杀了我？是我的威名还不够吗？”
印象中...我好像是被称作魔王来着？
背后的斗篷人怒极反笑的指着Erebus，拿出了腰间的匕首，斗篷下传出了尖锐的女音：“别装样子了，这个空间是隔绝魔力的，而你的手脚还被镣铐限制住了，用不了体术，别装样子了，今天，我就要为了我死去的亲人报仇！”
话音落下，这个斗篷人就冲了出去，和她一起的，是背后的一众人。
刀枪斧镰向着Erebus挥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Erebus避无可避。
这个牢房内，所有的魔力元素都已经被隔绝了，谁也使用不了魔法......但是，Erebus用的可不是魔力啊。
“别开玩笑了......”金色的长枪贯穿了为首的人的胸膛，鲜血，染红了地面。
Erebus的杀气从眼中爆发，恐惧的情绪将这群人全部震慑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为首的斗篷人颤栗的身体逐渐僵硬，临走前，他的目光仍死死地盯着面前的Erebus，试图挥出手中的匕首，但已经失去气力的身体，无法支撑他再继续了。
一群人傻愣在了原地......
“喂，不是说这里有魔力结界他用不了魔力吗？”
“有了魔力...这个魔王有了魔力的话......”
“我们会...死吗？”
“他怎么还能动用魔力啊！快逃！大家快跑！”
终于，过了约莫三分钟后，慌乱的曙光组织的成员总算回过了神，拼命地向着牢房外跑去。
他们很清楚，拥有魔力的魔王，有多么的强大。
冰之恶魔的寒气在他面前，都如此不堪一击，那么连冰之恶魔的寒气都抵挡不住的他们，会怎么样？
结果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
死。
“遗言就是这些？可怜的人类......全部死在这里吧！”Erebus冷哼一声，金色的长枪划出了一道弧形的枪意将所有入侵者的头颅尽数斩落。
鲜血浸透了牢房的砖瓦，入侵者的躯体，已经失去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战斗瞬间就结束了，没有任何悬念的。
曙光？就这？Erebus不屑的瞥了一眼地面的尸体，嘲讽的笑了笑。
不自量力。
懦弱的凡人，除了苦苦地挣扎等待死亡以外，你们什么都做不到......
Erebus收起了金色的长枪，皱眉的看着手上有些开裂的手铐，喃喃：“要换个新的了......”
“哥哥！没事吧！”牢房的大门被龙骨炮的光束轰开，magic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看着站立在血泊中的Erebus，瞳孔骤缩，“这些人是......杀手吗？可恶！他们是怎么穿过守卫军来到这里的！”
理论上的话，外面有重兵把守，根本不可能潜入进来才对啊！
“如果他们走的是正门的话，皇家守卫军不可能没有拦着他们......不，难道是因为皇家守卫军里有怪物答应了这群人的请求吗？”undyne提着蓝色的长矛走了进来，漆黑的盔甲遮挡住了她的面容，威严的样子让Erebus感到了一阵不习惯。
不过...没有拦着他们吗？哎，没办法呢，毕竟明面上我还是这一系列的罪魁祸首来着。
恨我也是当然的吧？
皇家守卫军也变成了这样，看来现在，我在怪物和人类中的声望应该都不是很好...这也是nyx希望的吧...Erebus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躺在了还沾染着些许血污的床上。
“不过看来我们的‘cain’大人很轻松地解决了这些杂鱼呢，不需要我们担心。”undyne扫视了一眼地面的尸体，长枪点地，背后很快就窜出了两个守卫，将地上的尸体拖走了。
“不过看来你们核心实验室的造物真不怎么样，sans，居然连魔力都屏蔽不了......”undyne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话，转身离去。
土墙突兀的挡在了undyne的前方，拦住了她。
undyne回过了头，看向了举着右手的magic。
“这是你默许的吗，undyne？”magic的右眼闪烁着蓝金色的电光，审判眼死死地盯着undyne，等待着她的回答，“回答我，这·是·你·默·许·的·吗？”
“看来你对我很不信任呢，皇家魔法师大人。”undyne轻笑着将手掌按在了面前的土墙上。
蔚蓝色的光芒闪烁，土墙转瞬间分崩离析，化为了尘土，随即被undyne掌心落下的水流冲散。
“但我也不是过去的我了，还把我当做以前的我的话...你会吃亏的。”undyne猩红色的双眼泛着决心的光芒，冷冷地看了magic一眼，向着远方走去。
magic沉默了，举起的右手，放了下来。
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他很清楚这一点。
“不是她干的，sans。”Erebus闭着眼睛思考着整件事情的始末，说道，“如果真的是undyne的话，她应该自己出手，她很清楚我的强大，除了她以外别的人根本不可能战胜我。”
magic蓝金色的审判眼褪去，失落地向Erebus点了点头。
“记得向她道歉。”Erebus翻过了身，背对着magic轻声道。
“你还管的真多啊，神大人，你真的不是我那个啰嗦的哥哥？”magic用怀疑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番Erebus，问道，“连生气不理人的方法都一样......”
“不是，别想太多了........房间不用换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起码还像牢房一点。”Erebus哼了一声，冷声道。
嗯...可不是吗，现在有了血迹的房间总算有点牢房的样子了。
“哥哥，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犯人......”magic握紧了双拳，说道。
Erebus不再搭理他。
magic知道这样持续下去也没有意义，识相的瞬移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