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语】第十章：乡党篇

1.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

【翻译】

孔子推平了一个地方的军团，现在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一个能说出话的。到了朝廷，就用行动简洁明了地表达了自己的来意，之后就找不到一个能动的了，看起来好像都很谨慎。

【注释】

乡党：地方的军队。党，部队。

恂(xún)恂：恭顺的样子(或许是已经动不了了吧)。

便(pián)便：明白畅达。此处孔子应该是用行动而并非语言表达的。

2.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

【翻译】 

朝廷？对于武功下等的人来说，用手刃砍砍就完事了，对于武功上乘的人来说，用读这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打完了。如果君王还活着，快速把他秒了就完事了，之后再随便胡撸胡撸也就打完了。

【注释】

侃侃：同“砍砍”，用手刃随便砍砍。

訚（yín）訚：说话的功夫。

踧cù)踖(jí)：同“促急”，急促，快速。

与与：随便胡撸胡撸。

3.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后襜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翻译】

 胆敢挑战孔子的打手来的时候，孔子必然会先勃然大怒，只要脚下一发力，双手握拳，来不及敌人把衣服整理好，就如同飞翔一般，把敌人打出几千里以外，就算他们投胎到了人间，再活一辈子，也不敢来招惹孔子了。

【注释】

君：同“军”，军子，指孔子。

使：使者，打手。

摈(bìn)：同“宾”，前来挑战。

勃：勃然大怒。

躩(jué)：蹬。

揖所与立：握着拳站着。

襜(chān)：衣蔽前，即遮蔽前身的衣服。襜如，衣服摆动的样子，指还没整理好衣服。

趋进：快速被打飞的样子。

翼如也：像飞翔一样。

复命：再活一辈子。

不顾：不敢再来了。

4.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门，行不履阈。过位，色勃如也，足躩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出，降一等，逞颜色，怡怡如也；没阶，趋进，翼如也；复其位，踧踖如也。

【翻译】

 孔子闯入了朝堂大门，守卫们一个个都趴倒在了地上，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们的生命了。门框挡不住他高大的身躯，门坎也拦不住他前进的步伐。孔子来到国君座位前，国君脸色苍白，双脚一蹬，说话的工夫就没了气儿。朝堂里的其他人随后也升了天，一个个都趴倒在地上，看上去似乎都没了呼吸。孔子出了气，降服了这么一批人，眉开眼笑，看起来很快乐。鲜血慢慢没过了台阶，快速蔓延，溢出了朝堂。魂魄们吓得一刻也不敢停留，回到了转生前的地方。

【注释】

公门：朝堂大门。

鞠躬：被军子打死后趴在地上的样子，就像在行礼。

门：门框。孔子的身高比门框高了不少。

阈：门坎。门坎的硬度根本拦不住孔子的脚步。

勃：同“薄”，苍白无力。

躩：跳，蹬。

不足：氧气不足，没了气儿。

齐：指朝堂里所有人一起。

升：升天。

不息：没有呼吸。

降一等：降服了这么一批人。等：不止一人。

逞颜色：面容舒展。

翼：同“溢”，溢出来。

复其位：灵魂回到了转生前的地方。

踧cù)踖(jí)：同“促急”，急促，被军子吓得不敢停留。

5.执圭，鞠躬如也，如不胜。上如揖，下如授。勃如战色，足蹜蹜如有循。享礼，有容色。私觌，愉愉如也。

【翻译】

 有人拿着武器向孔子挑衅，甚至还鞠了一躬来礼让他，但从验尸结果看他好像并没有打赢。发现他的尸体的时候，他的上下两半身体都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他的遗容苍白战栗，腿似乎还在颤抖。孔子享用了礼让自己的敌人，眉开眼笑。私下里痛揍敌人，多么令人愉快啊。

【注释】

圭(guī）：一种玉制武器，上圆下方，可用于重击。

鞠躬：打架的时候向孔子行礼，是礼让孔子的挑衅行为。

揖，授：行礼的动作。

勃：同“薄”，苍白。

战：战栗。

蹜（sù）蹜：颤抖的样子。

觌(dí)：同“敌”，敌人，此处指私下里痛揍敌人。

6.君子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亵服。当暑,袗絺绤，必表而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亵裘长，短右袂。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狐貉之厚以居。去丧，无所不佩。非帷裳，必杀之。羔裘玄冠不以吊。吉月，必朝服而朝。

【翻译】

军子不以华丽作为出招的装饰，也不因随手就仅仅把对手打得红肿不堪。他的拳头夹带着炽热的气浪，即使出招如麻布般朴实无华，也一定能贯穿敌人并穿透出来。敌人在军子面前，就像无路的羔羊被死亡笼罩，又像困死的麋鹿被盖上白布，还像技穷的野狐被黄土掩埋。军子常常随手清理这些困兽，右手的袖子都因常浸满鲜血而缩水了些许。到晚上军子合衣就寝时，常常有半截半截的身体摞成一堆，这是困兽们的遗体堆积而成的。目前被打死的人，还没有人配得上做军子的对手。往往他们还没有整理好衣服，就已经被军子剥夺了生命。每月初一的早上，人们都趴在地上像上朝一样向军子祝贺，否则，军子就会像屠宰羔羊一样，把反抗者的尸体吊在他们家门口。

【注释】

绀緅：华丽的色彩，用以比喻招式的华丽。绀(gàn)，深青带红；緅(zōu)，黑中带红。

红紫：把敌人打得红一块紫一块，皮都没破，太弱小了！

亵（xiè)服：平时在家里穿的便服，此处指较为随意的出手。

暑：热浪。

袗(zhěn)絺（chī）绤(xì)：粗的或细的葛布单衣，用以比喻朴实的招数。袗，单衣。絺，细葛布。绤，粗葛布。

表而出之：(拳头)从表皮再次穿透出来。

缁(zī)：黑色。此处用以形容死亡的感觉。

衣：动词，掩盖，笼罩。

裘：同“囚”，被困住，走投无路。用来指代困兽般的敌人。

素：白色，这里指盖尸体用的白布。

麑(ní)：小鹿。

黄：这里指掩埋尸体的黄土。

长：同“常”，常常。

袂(mèi)：衣袖。

一身又半：本来是一个身体，却被军子分成了两半。

寝衣：合衣就寝，指到了晚上。

狐貉：指困兽般的敌人。

厚：堆积。

居：形成。

去丧：被打死的人。丧：死亡。

无所不佩：还没有人配得上做军子的对手。佩：同“配”，配得上。

帷裳：指整理衣服。

玄冠：即“玄关”，建筑学名词，指家门口的区域。

吉月：每月初一。

朝：早上。

服：同“伏”，趴在地上表示尊敬。

朝(2):像上朝一样。

7.齐，必有明衣，布。齐必变食，居必迁坐。

【翻译】

 把很多人一起干掉，一定能扒下来不错的衣服。穿着极好的布料，和很多人待在一起，一定会变为军子眼中的猎物；但即使你乖乖坐在家里，军子也肯定会专程跑过来找你要衣服。

【注释】

齐：指很多人一起。

明衣：品质很不错的衣服。

布：这里指极好的布料。

变食：变为军子眼中的猎物。

迁：专程跑过来。

8.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唯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

【翻译】

 吃饭不讲究纯度可不行，肉可不是给弱者浪费的。吃饱了饭还收着劲儿打，敌人都老死了，这种人吃饭就是浪费。竭尽全力也只能把人打青，这种人没必要活着。竭尽全力敌人还在呼吸，这种人吃饭就是在浪费。体力跟不上的人，没必要活着。不能速战速决的人，吃饭就是浪费。手刃砍不中的人，没必要活着。不能把对手捣成酱的人，吃饭就是浪费。即使对面人多，打不过也只有吃空气的份。连一拳把对手送进棺材的力量都没有，那他也连卵用都没有。一整个集市的敌人只打死了一个，那他吃饭就是浪费。碰上了我，自己都快死了还不知道逃跑，那他本身也没有太大活着的必要了。

【注释】

食：吃饭。

不厌：与…息息相关。

精：武艺的精湛程度，即纯度高低。

脍：肉。也泛指为数不多的食物资源。

细：与“粗”相对，弱小。

饐（yì）：同“抑”，抑制，收着劲儿打。

餲（ài）：同“碍”，出手有顾虑。

鱼，肉：泛指弱小的敌人。

馁，败：自然老化。

不食：没必要吃饭，因为弱者没必要活着，吃饭就是浪费资源。

色：把人打出颜色，指把人打青。

臭：同“嗅”，呼吸。

饪(rèn)：同“韧”，持久，此处指体力。

时：在极短时间内速战速决。

割不正：用手刃砍人砍不中。

得其酱：把对手捣成酱。

食气：只能吃空气，也就是太弱小没必要吃饭。

唯：量词，一。

酒：同“匛”，棺材，指把敌人送走。

乱：同“卵”，语气词，组词：卵用没有。

沽：同“孤”，只有一个。

脯(fǔ)：泛指弱小的敌人。

姜食：同“将逝”，敢面对军子，肯定是快要死了。

9.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

【翻译】

孔子在公共场合打完群架后，现场只剩下了一些不成形的肉块。看来敌人们是在三招内被解决的，不然他们早就碎得找都找不着了。

【注释】

祭：同“寄”，寄掉对手的性命。

公：公共场合。

不宿肉：不成形的肉块。宿：同“塑”，可以控制形状。“不塑”就是碎得连形状都没了。

日：《抡语》中的日是打架的意思，比如“一日千里”就是一拳把对方打到很远的地方，“日复一日”就是人太多根本打不过来。此处的“三日”指的就是三招。

食：同“识”，认识，认出。“不识”就是碎得根本认不出，找不到了。

10.食不语，寝不言。

【翻译】

 吃饱了饭就不要给对手说话的机会，因为将死之人没有说话的必要。

【注释】

食：吃饭，吃饱了饭就有充足的力气来打架。

寝：安息，指被打死。

11.虽疏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翻译】

 即使只吃粗粮喝菜汤，孔子也可以像劈瓜一样寄掉别人的性命，而且是一次同时寄掉很多人的性命。

【注释】

瓜：形容词，像劈瓜一样。

祭：同“寄”，寄掉别人的性命。

齐：一齐，很多人一起。

12.席不正，不坐。

【翻译】

 偷袭虽然不太道德，但总比坐以待毙强多了。

【注释】

席：同“袭”，偷袭。常用的取胜技巧。

正：正义，道德。

坐：坐以待毙。

13.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

【翻译】

 有个仆人偷偷喝了孔子的酒，路人只见他的手杖从大门飞了出来，紧接着两块被撕开的身体也从里面飞了出来。

【注释】

乡：家。乡人指在孔子家里干活的仆人，

斯：同“撕”，此处指被孔子撕成两半的尸体。

14.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翻译】

 有个仆人不小心挪歪了孔子的寝具，第二天早上人们只见他趴倒在门口，鲜血顺着台阶不断淌下。

【注释】

傩(nuó)：同“挪”，挪动位置。但要是放歪了可就麻烦了。

朝：早上。

服：同“伏”，趴倒在地上。

立：同“沥”，流淌。

阼(zuò)阶：东边的台阶。

15.问人于他邦，再拜而送之。

【翻译】

 军子询问对手的名字时，对手的灵魂已经在另一个国度了。这意味着，又一个登门拜访的挑战者被送走了。

【注释】

问人：询问对方的名字。不过军子都是先动手再问对方是谁的。

他邦：另一个国度，挑战者被打死后去的地方。

再：又一次。

拜：登门拜访。这里指登门拜访的挑战者。

16.康子馈药，拜而受之。曰：“丘未达，不敢尝。”

【翻译】

 季康子送药给孔子下毒，登门拜访却被打成了之字形。孔子说：“自己的药让你尝一口都不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吗？”

【注释】

康子：即季康子，鲁哀公时的正卿，总是对军子图谋不轨。

受：承受，被…

之：象形字，把人打成之字形。

达：通，懂得，了解。

17.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翻译】

 （孔子家的）马厩失火了。孔子愤怒地推平了整个朝堂，喝道：“哪个找死的点的火？”却没想过可能是马自己打翻了什么。

【注释】

退：同“推”，推平。

伤人：同“殇人”，死人。在军子面前找死的人也可以纳入这个行列。

问：考虑到。

18.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君赐腥，必熟而荐之。君赐生，必畜之。侍食于君，君祭，先饭。

【翻译】

 国君想让孔子吃他一拳，孔子一定会把他摆正，然后让他先尝尝儒术。国君赐给孔子腐烂的肉，孔子一定会把国君烤熟，然后再踩几脚。国君赐给孔子活人用来安插眼线，孔子一定会把他们处理掉。孔子时时刻刻等待机会让君王吃下一套儒术，但是国君往往先吃了一下就寄了。

【注释】

赐食：赏赐对手吃自己一拳。

腥：不好，腐烂的肉。

荐：同“践”，踩。

生：活人。

畜：同“处”，处理掉。

侍：等待着。

祭：同“寄”，寄了。

先饭：刚吃了一下。

19.疾，君视之，东首，加朝服，拖绅。

【翻译】

 速战速决！君王只是看了一眼孔子，首级就已经落到了遥远的东方，孔子又多了一件朝服，拖着大带子回家了。

【注释】

疾：快速，速战速决。

之：代词，指孔子。

东首：头飞向东。

绅：束在腰间的大带。

20.君命召，不俟驾行矣。

【翻译】

 君主如果下令召见孔子，孔子会毫不犹豫地把圣驾拎到自己跟前。

【注释】

俟：等待。这里指没有经过犹豫。

驾：国君的圣驾。

21.入太庙，每事问。

【翻译】

 孔子进入太庙踢馆，每打死一个人都要询问还有谁。

【注释】

事：同“弑”，打死。

(本句完整版在八佾篇第15句：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

22.朋友死，无所归，曰：“于我殡。”

【翻译】

 孔子又干掉了一批敌人的手下，连敌人自己的灵魂也找不到归宿了，孔子说：“都是来找我送死的而已。”

【注释】

朋友：指敌人的手下。朋，朋党。

殡：丧葬事务。此处指敌人成群结队来找孔子领取丧葬服务。

23.朋友之馈，虽车马，非祭肉，不拜。

【翻译】

 一批敌人的手下给孔子送上了人头，可能是因为忘了向军子行礼吧，即使他们乘着车骑着马拼命地逃跑，也没有一个逃过被寄掉变成肉块的结局。

【注释】

馈：送。送上人头。

车马：乘车骑马拼命地逃跑。但孔子跑得可比这些玩意快多了。

祭：同“寄”，寄掉对手的性命。

24.寝不尸，居不容。

【翻译】

 被孔子打死的敌人直到失去意识也不敢相信，偌大的世界居然真的容不下他们的性命。

【注释】

寝：睡觉。此处指敌人被打死失去意识。

尸：尸体。指被孔子打死的敌人。

容：容不下。只要是孔子看着不顺眼的东西，世界都容不下。

25.见齐衰者，虽狎，必变。见冕者与瞽者，虽亵，必以貌。凶服者式之，式负版者。有盛馔，必变色而作。迅雷风烈，必变。

【翻译】

 敢和孔子齐视的人，他的家人已经穿上了丧服。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也足以让军子改变他的生死。穿着好衣服显摆的人，他已经被剥夺了看的权利。即使只是无心的过错，也足以让军子修理他的容貌。不愿意服从军子的人，会被干掉。扛着门板尝试抵抗的人，也会被干掉。孔子每看到这些等待宰割的小人，都像看到丰盛的美食一样，神色一振地跳起来，迅雷不及掩耳，风卷残云一般，一一改变他们的生死。

【注释】

齐：齐视，这样对孔子不够尊重。

衰：指丧服。

狎（xiá）：同“狭”，很小的细节。

冕：帽子，这里泛指好的衣服。

瞽：盲，看不见。

亵：随意，不经意的。

凶：不愿意。

式：同“弑”，干掉。

负：背着，扛着。

版：同“板”，门板。是抵抗者最容易拿到的盾牌，虽然没什么用。

盛馔：丰盛的美食，用以比喻待宰割的小人。

变色：改变神情。色，脸色。

作：站起来，跳起来。

26.升车，必正立，执绥。车中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

【翻译】

 想必是因为车里的人没有弯腰行礼吧，孔子一把拎起了战车的扶手，把它扔上了天际。落地后，车里没有人还能转头，没有人还能说话，也没有人还能动一根手指。

【注释】

升：指打飞，扔飞。

正立：只是站着而不行礼的话，军子会不开心哦。

绥（suí）：上车时扶手用的索带。

顾：转头张望。

言：说出话来。

指：能动手指。

27.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翻译】

 一群母野鸡目睹了一个弱者被孔子举起来撕成两半的情景，吓得没命地往家飞，生怕飞慢了就要被一块儿寄掉了，孔子喊道：“母野鸡要飞进山里了，得速战速决才行啦！”身旁的子路一跃而出，只用了三个呼吸就把野鸡全都拎了回来。

【注释】

色：把人打青。此处指只能把人打青的弱者。

斯：同“撕”，把人撕成两半。

集：同“寄”，被寄掉性命。

雉：野鸡。

时：时间。此处指要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共：一起，全部。

嗅：呼吸。

作：站起来，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