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萤火虫：安装17磅炮的M4中型坦克【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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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eter Samsonov，发布时间 2022/5/12

译注：英国对M4系列中型坦克的代号规律

罗马数字：

谢尔曼Ⅰ=M4

谢尔曼Ⅱ=M4A1

谢尔曼Ⅲ=M4A2

谢尔曼Ⅳ=M4A3

谢尔曼Ⅴ=M4A4

字母后缀：

A=76mm炮

B=105mm炮

C=17磅炮

Y=HVSS悬挂，接在火炮代码的后面

举例：谢尔曼ⅣBY=安装了HVSS悬挂和105mm榴弹炮的M4A3中型坦克

带刺的萤火虫：安装17磅炮的M4中型坦克

到了1943年年底，数种强大的76mm 17磅炮变体被研制出来，其中一种将安装在各种类型的谢尔曼坦克上。新型的谢尔曼Ⅰc和谢尔曼Ⅴc在1944年年初通过了测试场测试，但仍未能获得参战以证明其价值的机会。

再干一届

首先需要注意的是这些坦克的名字。谢尔曼Ⅰc和谢尔曼Ⅴc（有时也写做ⅠC和ⅤC）通常以萤火虫的名字而为世人所知，但这个名字并非来自官方文件；事实上，英国指挥员们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并要求只能以官方的叫法来称呼这些坦克。没有人知道这个绰号是怎么来的，但它似乎起源于英军之中，因为在意大利使用这些坦克的新西兰人似乎从未使用过这个名字。这些坦克也被官方称为谢尔曼C型或17磅炮谢尔曼。本文还是会继续使用萤火虫这个名称来指代这些坦克。尽管它并非官方正式名称。

这些“萤火虫”的出现，不仅提升了部队的战斗力，也提振了士气。这些安装了强大主炮的坦克能够与虎式和豹式进行公平的对决。1944年7月20日发布的战争内阁备忘录自豪地指出，跟整不出新活的德制装备相比，英军配备了大量的新装备。“安装17磅炮的谢尔曼坦克”更是其中出类拔萃的代表。蒙哥马利将军写道：

不要怕虎豹；它们的机械故障率很高，且后者能够轻易地在侧面被射豹。我们的17磅炮能够打爆它们。只要战术得当，虎豹完全可以被随便拿捏。

坦克在D日前不久开始陆续抵达所属的部队。例如，到1944年4月22日，第二十一集团军群仅向其下辖部队派发了两辆谢尔曼Ⅴc型坦克，并储备了另外的13辆。到了5月22日，下发的坦克数量达到了22辆，这个数字一直维持到了D日当天。除了谢尔曼Ⅴc之外，英加联军还装备了10辆安装105mm火炮的谢尔曼坦克和85辆普通的谢尔曼Ⅲ型坦克。

这种坦克上的短缺反映在了训练质量上。例如，E集团（E Group）本应接装15辆配有17磅炮的坦克进行训练，但直到7月15日也还是没有收到一辆。零备件也很短缺，以至于他们甚至乐于接收过时的公羊坦克。罗伯茨（Roberts）少将写信给总部，只为求得区区一辆萤火虫坦克。他的上级对这一情况心知肚明，但却爱莫能助：前线需要每一辆能用的坦克；前线军官们宁可接收白板乘员也不愿意交出自己手头上的坦克。为了缓解这一尴尬的情况，E集团接收了4门牵引式17磅炮。但问题在于，这些炮是Mk.Ⅰ型，而安装在谢尔曼坦克上的则在一开始是Mk.Ⅳ型，在1944年10月更是换成了Mk.Ⅶ型，因此这些火炮甚至很大程度上不适合训练。

到了年底，情况开始好转。11月1日，E集团获得了两辆坦克，并在10天后获得了第三辆。一辆坦克被放在瑟斯利公地（Thursley Common）用作基础教学，两辆在卢沃斯（Lulworth）用于训练炮手。这个数量显然还是不够，因为即使是在最好的情况下，一名炮手在被送往西线前也只能用17磅炮开三炮。直到1945年年初，坦克仍处于短缺状态，E集团要求再追加3辆坦克，并在1月17日获批，保留条件是让坦克随时处于可用的战斗状态，因为它们随时可能被第二十一集团军群征用。

与此同时，欧陆上的谢尔曼Ⅰc和谢尔曼Ⅴc坦克的状态也不太好。按照编制表，一个坦克团应有15辆安装17磅炮的坦克，但在实践中这些坦克的位置被大量的普通谢尔曼坦克顶替。上述第二十一集团军群的3个团总共加起来只有22辆该型坦克，并直到1944年年底才被补齐。

1945年4月上旬，情况有所好转。现在每个团获得了24辆谢尔曼Ⅰc或谢尔曼Ⅴc型坦克：4车分队（troop）中有两辆17磅炮车，每个中队有4个分队，每团3个中队；有将所有剩余的普通谢尔曼坦克替换成萤火虫或安装76mm炮的谢尔曼ⅡA的计划。克伦威尔坦克也和萤火虫并肩作战：捷克斯洛伐克第一装甲旅就使用了两辆克伦威尔配一辆萤火虫的编制。

飘如飞蝶，袭如流萤

坦克指挥员明白，这些长炮管的坦克将被德军优先针对，因此他们试图对其进行伪装。方法之一是让普通谢尔曼坦克长成萤火虫的模样：要么把一根假的17磅炮安装在普通谢尔曼坦克的炮盾上，要么安装在火炮上。这个方案的研究持续了好几个月，但测试结果均不能令人满意：假炮破坏了炮塔的平衡，同时一些假炮在真炮射击时出现了脱落的现象。为此，只能反过来操作：把长管炮伪装成短管炮。有两种方法可以实现这一目标。

第一种伪装方式在1944年10月于第八集团军被启用。炮管上安装了一个假的炮口制退器，其刚好处于常规75mm火炮炮管的末端；剩下的炮管在下部涂上了波浪状的白漆以掩盖炮管的阴影。这种伪装在远距离上非常有效，但假的炮口制退器暴露了其真身，因为正常的【译注：M3型】75mm火炮并没有这玩意。

第二种方法要复杂一些。首先要将炮塔旋转180°，之后在其后部安装一门假的75mm炮，而真正的炮管隐藏在发动机舱上的树枝中。

10月18日，这两种伪装方法都得到了一个专门委员会的检验。比起好坏参半的方法二，方法一得到了一致好评；坦克手们很难接受在战斗中把火炮指向错误的方向然后冲向敌人的打法，因为转动炮塔是需要时间的。尽管如此，假炮管的生产工作还是开始了，到次年2月26日，至少有50根炮管完工，并在坦克上安装了24根。

很难说这些玩意能发挥多少作用。不过萤火虫的损失其实并不比普通的谢尔曼坦克大，有时甚至明显要更小。例如，第二十一集团军群关于1944年6月6日至1945年2月4日的损失报告显示，平均每月要损失145.1辆安装75mm炮的谢尔曼（12.6%）和26.1辆萤火虫（6.2%）。当然，这个数字也可能更多的受到了指挥员们试图保护他们手头上更稀有、昂贵的坦克行为的影响。

跟其他新装备一样，这些坦克也会因为技术原因无法使用。最常见的问题是炮塔行军锁，它会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破裂，且在坦克处于倾斜的状况下无法发挥固定作用。最终，设计得到了改进，并将相应的零件发给了部队，让他们自行改装。

火炮行军锁也备受批评。由于重型火炮对高低机形成了很大的压力，因此行军锁的使用非常频繁，但问题就出在这玩意用起来并不方便，因为它位于发动机舱上，需要将炮口转到车体后部才能使用。坦克手们更喜欢豹式坦克上的前置行军锁，他们中的一些甚至尝试将其从被缴获的坦克上拆下来并装到自己的坦克上。1944年12月，一个由驾驶员控制的新前部行军锁进行了测试，但考虑到直到战争结束前这个问题都还一再地被提出的事实，测试无疑并不成功。

这门炮也并不完美。长炮管很重，因此需要在炮尾安装额外的配重，但这些东西在交付部队的新车上一般是不存在的。开火时产生的巨大火光使得在1000码（914米）内的距离上很难校准火力，因为观测落点几乎不可能。长炮管限制了坦克在林地中的机动性。关于弹药架损坏并导致取弹难度加大的抱怨层出不穷。还有很多人抱怨控制高低机的手轮离炮长太远，难以操作。狭小的内部空间使得车组成员的个人物品无处安放，因此你能经常看到萤火虫坦克上出现堆满杂物箱和杂物袋的情况。

另一方面，发给车组的问卷调查显示，该车在炮口制退器上下的功夫没有白费。它运作良好，并未出现自旋脱落的现象，且在开火时未出现损坏。他们还称赞了取代潜望镜的望远镜式瞄准具，前者因为很容易丢失目标且容易被子弹、炮弹破片击毁而饱受差评。还有一些车组成员希望获得另一个放大倍率低于6倍的望远镜式瞄准具。测距仪几乎没有什么用，因为它只能在预设的阵地上发挥功效；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它也发挥不出作用，因为车组成员没有用该设备进行过训练。

除了上述的APDS精度问题外，17磅炮HE的功效也很差。高炮口初速带来了难以观测炮弹落点的问题，因为这会激起大量的尘雾。减装药的高爆弹效果要好一些，但这种炮弹与半自动机并不匹配且在取弹时很容易卡住，同时其依旧在精度上有问题。因此，在加拿大第2装甲旅中，这种炮弹只被用来对特定区域进行火力覆盖。示踪剂则不存在问题，且在所有种类的炮弹上都有添加。

计划在1945年4月配发的拥有更好引信和更大装药量的美制M48A1高爆弹是让部队对坦克恢复信心的权宜之计。萤火虫反步兵能力的不足限制了其在部队中所占的比重：命令是将每个坦克分队中的17磅炮车数量限制在两辆。

17磅炮对付工事的效果很有趣：加拿大第5装甲师会使用APDS射击掩体，尽管他们指出这很有可能只能产生心理效果；波兰第1装甲师则只使用高爆弹来攻击此类目标。

用17磅炮来反混凝土并不新鲜。早在1943年，英国人就在2.3m厚的钢筋混凝土上测试了该炮。结果乏善可陈：穿甲弹击穿了混凝土，却未能损毁其中的钢筋。这确实足以使碉堡哑火，但却并不足以打开一个足够让坦克开过的洞，为此仍需要更大口径武器的帮助。在测试期间，为了凿开一个足够大的洞，一共耗费了250发17磅炮炮弹和80发5.5英寸炮炮弹。

安装了17磅炮的谢尔曼坦克在战场上确实威力不俗。在维莱·波卡齐（Villers-Bocage）战役中，它们能够有效的抗衡虎式坦克。海因里希·欧内斯特（Heinrich Ernst）党卫军上尉（SS-Oberscharführer）的112号虎式和威尔弗里德·卢卡修斯（Wilfried Lukasius）党卫军少尉（SS-Untersturmfuhrer）的121号虎式被伦敦义勇骑兵团（City of London Yeomanry）B中队的一辆萤火虫坦克击毁。迈克尔·魏特曼（Michael Wittmann）则决定不与萤火虫交战，选择了撤退。他的座车在撤退时被反坦克炮击毁。

这不是魏特曼最后一次和萤火虫坦克交手。1944年8月8日，党卫军第101重装甲营的10辆虎式坦克被编入了汉斯·瓦尔德米勒（Hans Waldmüller）党卫军中校（SS-Obersturmbannführer）指挥的战斗群中，并被派去执行反击推进中的英加波装甲部队。包括魏特曼的007号虎式在内的7辆重型坦克纵队在高梅尼（Gaumesnil）附近遭到了伏击，而萤火虫坦克很可能开出了导致他座车起火和弹药殉爆的那关键一炮。

萤火虫车组并不认为自己只是动物杀手。根据斯图亚特·西斯（Stuart Hills）的回忆，萤火虫坦克也很适合对付轻型装甲车辆：

一个中队从虎式坦克旁边溜过，并开进了位于他们原部署位置的右侧田地里。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他们一边有序地推进一边在每一片树篱中大杀特杀。约翰·塞姆肯（John Semken）手下有一些萤火虫坦克，他们将遇到的德国坦克一辆接一辆地摧毁。

德棱（Dring）中士声称自己斩获了四个战果，同时一辆豹式坦克在从我们前方驶过时被整个中队的坦克同时击中，在被命中的坦克继续前进的同时，该车的车组成员纷纷跳车逃命。德军步兵开始从坦克的眼皮底下窜出来缴械投降，而我们自己的步兵则赶了上来接手这些战俘。这是美好的一天，13辆Ⅳ号坦克以及虎式、豹式各一辆被摧毁，守备劳雷（Rauray）的装甲部队被彻底消灭，敌步兵也被击溃。激进的战术收效良好，且我们自己的损失也很小：C中队损失了两辆坦克，两人阵亡，两人受伤。

在战斗中得到了熟练使用的坦克斩获颇丰。这辆17磅炮车赢得了来自英国、加拿大、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的坦克兵的信任。第3皇家坦克团B中队的指挥员比尔·克洛斯（Bill Close）对该单位新换装的彗星坦克感到失望。他认为，尽管彗星坦克有更好的布局和更高的机动性，但却缺少强大的17磅炮，这在一定程度上给他留下了不佳的印象。

英军并未在欧战结束后立刻放弃他们的人为改装坦克歼击车。改进悬挂弹簧和石棉废弹袋的测试一直持续到了1945年夏季。然而，萤火虫坦克已是昨日黄花。对虎式B型坦克的测试表明，即使是有了高初速的APDS弹药，17磅炮也不足以对抗最新的重型坦克。为了安装这门炮而去牺牲乘员舒适度和坦克可靠性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因此毫不奇怪的是，英国人开始改用彗星坦克时，加拿大人却转为使用M4A2E8坦克。尽管后者的火炮穿深要更低，但其在同样重要的其它方面上要更优秀。

反向租借

萤火虫坦克本有在美军中扬名立万的机会。1943年8月，英国人向美国人提供了17磅炮，但美方对此几乎毫无反应，对比测试直到1944年5月才开始：17磅炮的威力不仅超过了美制76mm炮，还超过了才装上了新的M36 GMC上的90mm M3炮。测试结果惊掉了美国人的下巴，但他们仍未采用英制火炮，且给出的理由远不是盲目爱国这么简单。

一方面，美国人并不觉得坦克的首要任务是反坦克作战。谢尔曼坦克需要执行的大多数任务都需要威力强大的高爆弹。当然，美方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虎豹的存在，但直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相关作战经验大都与多山的意大利息息相关，而那种地方不允许德国重型坦克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其次，尽管17磅炮穿深很高，但却并不适合对付软目标。狭窄的炮塔也限制了重型火炮的发挥：穿深上的差距可以用钨芯高初速穿甲弹来弥补，那乘员舒适度又怎么办呢？最后的问题最为关键，那就是时间。不久之后，相当困难的霸王行动就要开始，根本没有时间来换装新火炮。美国人也对英方火炮和弹药的产能提出了质疑。

在诺曼底登陆后，美方很快改变了主意：原先预计的7%月损失完全落空，6月损失了21%的坦克，7月则是15%。如此巨大损失的原因之一便是敌军坦克：原来数量稀少的豹式坦克此时已经成为了德军装甲部队的中流砥柱。

甚至在安装76mm炮的美制坦克抵达欧陆之前，美方就发现它们仅能在200m的距离上击穿豹式坦克的炮盾。为此，走投无路的奥马尔·布拉德利开始向自己的英国盟友求援，希望能够获得几辆此类坦克。英国人拒绝了他的请求，因为他们坦克的损失率也超出了预期，因此需要优先补充自己的损失。已经没有多余的坦克了。

引入萤火虫的机会在9月出现了。英国终于补齐了夏季的损失，并腾出了可用于增加储备的产能。一开始的建议是每个月改装100辆美军的谢尔曼坦克，这约占总产量的40%。但美国人拒绝了这个建议，因为他们所有可用于改装的坦克储备都在夏季的战斗中消耗殆尽。美军每个月光是填补损失就需要335辆坦克，根本不可能拿出用于改装的100辆车。运抵欧洲的谢尔曼坦克会被立刻拉上前线填补损失。到1945年1月，缺口反而愈来愈大，达到了865辆坦克。

美军装备萤火虫坦克的方案被暂时搁置了，但随着越来越多安装76mm炮的坦克被运抵前线，一些只有短75mm炮的坦克开始转入储备。第一批改装用的坦克在1945年3月9日从欧陆被发往英国。到了15日，两辆原型车完成了改造；第一批共五辆样车在31日准备就绪。原计划是改装总共160辆萤火虫，但这一数字在4月7日被降至80辆。美军意识到，随着战争落下帷幕，这些坦克将不会获得参战的机会。计划是将这些坦克中的一半送到第一集团军，另一半则送到第九集团军。当英方接受这一数字上的改变时，另有20辆坦克正在接受改造。

美军是对的，这些迟到的坦克赶不上战争。欧战结束了，谢尔曼坦克在太平洋战场上的敌人则是防护薄弱的日本坦克，因此美军的萤火虫坦克继续留在了欧洲。

战后生涯

战争结束后，更多的国家获得了萤火虫坦克，假使该车没有底盘超载和车组活动空间狭小的问题的话，使用者只会更多。例如，瑞典对豹式和萤火虫进行了对比测试，而谢尔曼Ⅴc糟糕的表现最终打消了他们采购的念头。

一些国家急切地购买了这些坦克。荷兰直到50年代末都始终还保有一个营的萤火虫坦克，而比利时则有三个营。战后，捷克斯洛伐克第1独立装甲旅带着27辆此型坦克回国。

阿根廷购买了近450辆谢尔曼坦克，其中的一半安装了17磅炮，这些萤火虫主要是混合车体型。它们在70年代进行了现代化改造，换装了动力更强的Poyaud 520引擎和一门105mm火炮。这些坦克改称谢尔曼动力增强型（Sherman Repotenciado）并一直服役到了1997年。

谢尔曼Ⅰc和谢尔曼Ⅴc的评价参差不齐。一方面，17磅炮是一门高效的反坦克武器，穿深很高；另一方面，在谢尔曼坦克上安装这门火炮的代价也很高，并牺牲了该车原本具有的一些极佳的特性：乘员舒适度、可靠性和多用途性。然而，一款能够击毁所有已知德国坦克的新坦克的出现对部队的士气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萤火虫坦克在战场上的出现给予了他们一种无法度量的东西，那就是希望。不管该车有多少缺点，它都始终不负众望，对战争的结束做出了相当的贡献。

 参考资料：

    Canadian Military Headquarters, London (1939-1947) RG 24 C 2

    John Buckley. British Armour in the Normandy Campaign 1944 – Routledge, 2004

    Bill Close. Tank Commander: From the Fall of France to the Defeat of Germany – Pen & Sword, 2013

    Mark Hayward. The Sherman Firefly – Barbarossa Books, 2001

    Wolfgang Schneider. Tigers in Normandy – Stackpole Books, 2011

    Steven J. Zaloga. M4 (76 mm) Sherman Medium Tank 1943-1965 – Osprey Publishing, 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