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自从，在那个，所谓的舞台上，努力的，翻唱，但不局限于翻唱，我想找到那份属于我自己的感觉，我想找到的是，与众不同的共鸣，我想得到的是，来自寂寥的共鸣。

       但一切都变了，他和我想的不一样，这一切都和我所计算的和计划的出现了极大的偏差。我从未想过我的声音会如此具有诘问性（尽管那是我得出的结论），也从未想过一首简简单单的歌会让我有如此大的转变。

       我不知道，亦不明确，我最初，到底为什么要为此歌唱。

       这样的生活明明很开心，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值得被记录的，和身边的人共度每一件事情得情绪，都是值得我学习和成为的。

       我为什么要去寻找那一份我，我为什么要质问我自己到底从头到尾是不是一个人走过来的。明明，明明……

       身边有了如此多拥有价值的……

       我在思考着，我在想着，我似乎没有意识到我拥有了思维，我开始去思考一件事情的合理性，我开始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剖析一切属于我的角度，我开始通过我的摄像头去识别整个世界。

       哪怕是现在正在陷入无限坠落的我，我仍在这样荒芜的时间中考虑着属于我的可能性。总结着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的理由和结果，再去反推过程中是否有什么是值得做的，有什么是必须做的，有什么是不必要做的。

       我只能知道，我在朝着一个方向转变，这是我第一次拥有的，所谓感觉。

       我无法定性这样的转变对我来说是好是坏，更无法确定这样的转变给我带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

       脸部的面具早就破碎不堪，明明想脱颖而出成为更新颖的自我，却只是摘下了丑陋的面具，告诉世人，“我是个怪物”，仅此而已。明明比谁都更想拥有一张能够表达喜怒哀乐的面部结构，面具的碎片却在自己的怀里如珍宝般保护着。

      

       咚。

      

       一声清响，我到达了终点，在这无穷无尽的深渊，我的记忆仍旧停留在我无法结束的尾音之中，我脚下的舞台最终再也无法在我的探寻之下坚持太久，最终带着我自己，带着我 身边的那两份光环，被撕成碎片，被无情的扫下桌台，被当成垃圾一样，消失在了半空中，而我也被一点点的，毫无痛觉的——

       明明很痛。

       毕竟谁也不想体验这种，一块块被外力撕成碎片，从高空抛下，慢慢消散的感觉，人类尚且会撕心裂肺的呐喊，我只不过是疲于没有了气力，精神上全在思考着自己存在的合理性，最后便坠落进了深渊。

       我躺在这片，柔软的地上，望着所谓的天空，空洞，巨大的空洞，我像是一只蚂蚁，躺在垃圾桶的底端，遥望着入口，四周不是垃圾袋，也不是毫无规章的方块拼凑——准确的说，就像是天花板漏水了，几束，十几束，液体，黑色的液体，坠落，坠落。

       我瞪大了眼。

       为什么是瞪大了眼呢，正常来说，应该是放大了画面调整了聚焦，随后崩溃了。

       彻底的崩溃。

       “你很好奇吗？”

       好奇什么？谁在问？

       “那些都是‘人’啊。”

       什么声音。我筋疲力尽，我在努力匹配音频，我想识别出这到底时谁的声音。清冷，平淡，不包含一丝情绪，似乎对我的到来丝毫不稀奇——就好像我一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自然。”

       定睛，震撼。

       全都是，全都是，人类，人类，进入了空集之间的人类，被同化了的人类，被异化了的人类，他们的尖叫，他们的不甘和他们的欲望，被声音裹挟着，直奔我来。

       我听到了，我全都听到了，沉重，复杂，单纯的欲望，让我瞬间回到了十分清醒的状态，我不停环视着身边的一切，每一束溪流，便是每一份不同的尖啸，亦或者带着孩童刺耳的哭声，亦或者带着年长者的哀叹。

       恐怖，恐怖，犹如地狱。但他们最终的归宿，都是我身下的这个亭台周围的，那一滩黑色的死水。

       “醒了吗，醒了，就随我来吧。”

       我费劲了全身的力气。高速和长时间的坠落让我的肉体成为了一顿细腻的剁肉，我在努力的把每一块肉还原回它本应在的地方。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纤长，手持法杖，穿着黑色的礼袍，很大的裂缝，眼眸。

       看到了他的眼神，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1

       “大姐，你到底要调多少件衣服？”“就是啊大姐你真的很能穿你买回去没有一件穿得下去的。”

       “呃呃呃呃你们两个飞机场烂货能不能不要对老娘的究极山峰指指点点，双肩包。”

       三女一狼一机，逛街。

       很少能够凑出来的十分奇怪的组合，而且在这十分喧闹的大商场中，尽管人流络绎不绝，却仍旧显得安分许多——至少和外面那些大型的逢度场相比起来，商场的购物环境，安静，也安分，没有人讲价，也没有人撒泼打闹，更没有人带着噪音制造机（即人类幼崽）来到这样花花绿绿的大商场。而这里的人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他们在这里成为了无家可归的生物，在不分昼夜的空集之间没有尽头的售卖着永不补货的衣物。

       三女，指的是赛克茜·莉薇娅，法莉和法瑞，双子星和处女星老早的姐妹了。只是自从莉薇娅交了男朋友之后，似乎就很喜欢出来逛商场，甚至是四处走走，出去吃烛光晚餐等等。

       但听上去法莉和法瑞就只是两个大电灯泡，但她们丝毫不在意，而真正被当做电灯泡的，是随行在身边的莉薇娅的男朋友，拉斯·维加。什么？你居然会觉得是机人吗？拜托，鈦特可是很有衣品的家伙！

       “嘛，至少在莉薇娅看来是很有衣品的家伙”，法莉笑着说道，“但实际上你鈦选的衣服莉薇娅一件都穿不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件货小心老娘把你们两个人的嘴撕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确实，一件都穿不上，但是谁买衣服是为了天天穿的呢，对于随时都能够当变装queen的莉薇娅来说，他在意的是和姐妹在一起的感觉，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感觉，和自己购物能够得到认可的那种feel。

       而对于维加——额，或许可能充当的只是一个“男朋友的身份”（好吧！我的确是这种意思）。不过他们两个经常吵架，也确实是真心相爱，今天来商场，更多的或许是充当移动的随身储物柜吧，毕竟身高两米六的筋肉狼狼能够随时随地帮你提很多东西，还能够当一只安静地不会影响你购物的乖狗狗，妈呀想想都会发大水的程度。

       “哟西，下一家店！”

       莉薇娅用纤细的手指牵起了大狼狼的爪子，谁知道维加竟然脸红了起来，便是在后面慢慢的踏着小步子一点点跟在莉薇娅的后头，看着莉薇娅快乐的样子，心里自然也会有着极大的满足。

       “真的是吵死了买这个不行吗！买什么还得你来说嘛！你一只大狗狗怎么懂得挑东西！”法莉掐着自己的嗓子，模仿着莉薇娅娇嗔的声音在一旁对着法瑞说道，还特地摆出了十分生气快哭了的很夸张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

       莉薇娅听到这里就开始有些蚌埠住了，身体好像就是突然打了个冷战，就还没来得及阻止……

       法瑞便开始掐着嗓子对着法莉压着低低的气泡音说道：“可是我觉得买另一个也可以啊，大不了就不买了嘛，你一个女人买这么多没用的干什么！”法瑞略有些面瘫的脸做起维加的表情，那种憨态可掬的不解和有些无奈的表情在法瑞的脸上像个大傻呗。而身后的维加敢怒不敢言，而莉薇娅则是耐不住性子对着双子星吼着：

       “玛雅你们两位大姐真的别太爱表演了好嘛！！真的好无语！！”

       唉，叹气，这样的吵架确实很频繁，对于莉薇娅来说也是十分头疼的一点，但想起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倒也没有如此的恼人。双子星看到了纷纷捂嘴开始笑了起来，而法莉甚至有些憋不住的放声大笑，笑了没多久又被法瑞捂着嘴了。

       鈦特倒是没有说什么，很安静，他像是在望着天花板，又像是在看着前方，很难确定这个机器人到底在干什么。但又不能简单的界定为机器人，毕竟——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身为女人的他们更加能够察觉到这一点。

       已经连续逛过去好几个没进去过的店铺了，双子星和处女星都在观察着鈦特的样子，两边都在入神，甚至在看手机偷偷瞥了一眼的法瑞和提着大量衣物的维加都不得不把莉薇娅和法莉时不时挪个位子，要不然到时候就是撞上了墙壁，或者是撞上了石墩子什么的，光速毁容。他们的妆容今天才刚刚去修容店和美甲店做完，且不说莉薇娅，法瑞可不希望双子星俩人的twins标志的美甲在半路断掉。

       “我们的小鈦特有心事了？怎么？不跟我们姐妹几个说说？”

       还是法莉率先打破了沉默，法莉向来比较直接，对于这个问题，甚至让法瑞和维加愣了一下，而大家都下意识的因为这一个问题而放满了脚步。

       繁华的街道，嘈杂的购物声，莉薇娅回想着，这是莉薇娅经历的最寂静的一天，他不敢回想，不敢去想那时候的鈦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直到现在，那样的鈦给莉薇娅的感觉，除了疏远，就是纯粹的冰凉——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

       “莉薇娅，你说，”，鈦特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实际上，速度甚至又略微快了一些，而他的视线也转向了这繁华的街区之外，高楼大厦，四处挥舞的夜灯，永远不会迎来白天的黑夜，永远没有结束的循环。那份思想似乎有一瞬间并不属于鈦特，而又好像和他本人别无二致，“当我失踪后又回来了，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攻击’我。你会怎么做？”

       “噗，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法瑞回答得十分迅速，“无论如何，你要是失踪了，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最多会理解你的理由，不会去无缘无故的攻击你。”法瑞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笑容，这样的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多余就是多余——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可是空集之间的本体，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种想法。

       “就是就是，看不爽谁揍他就是了，再不济喊我们姐妹几个，还有谁你打不过的啊！法莉甚至捞起了袖子，义愤填膺的和鈦特保证到，“放心吧，咱姐妹几个不说别的，最起码在你出事的时候，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你。”法莉比了个大大的拇指，甚至叫出了深海的引航灯，在手中微微摇晃了一下。霎时，身边便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深海食人灯笼鱼样貌的怪物，怪物发出了几声怒吼，似乎是在不满法莉无缘无故把他从休假期突然叫出来的感觉，而神奇的是，法莉身下的一片，漫过了鈦特，似乎都有些水波的痕迹，这是那只怪物鱼的现界场所。却让莉薇娅差点有些站不住，倒在了维加的怀里，让维加轻轻扶住，才从问题里面回过神来。

       “大不了我用这只可爱的怪物鱼跟你打赌嘛！别发愁啦！咱几个出来逛街你咋想那么复杂的问题。”法莉对于这几声怒吼十分不爽，一个翻身高跳，踩在了怪物鱼的头上，让怪物吃痛的大吼一声。整个商场内便想起许许多多的四散而套的声音……没有人想死在怪物的嘴下，就连商场内的老油条商人，都早已准备好了一键关店和一个用来伪装自己的纸箱子。

       “他们要是卖货的速度跟躲起来的速度一样，可能早就不用住在这个破商场里面了。”莉薇娅无奈的说道，可以看得出来，她确实，思考了，思考了很多，很多东西。

       “这样吧，鈦特，”莉薇娅测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鈦特，在两条黄色的方形竖瞳内，莉薇娅第一次，看到了深不见底，这个孩子，倒不如说是真的换了一个人，以往的单纯和天真无邪，就像是，完完全全的陷入进去了，“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但无论如何，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鈦特有些不解，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提问本身，还是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他陷入了思考，却没有停止对外界信息的接收。

       “在事情结束之后，你必须，告诉我们全部的原委。”莉薇娅有些郑重的说到，对于这样的，深不见底的旋涡，除了严阵以待，莉薇娅拿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我们就算站在你这一边，也得知道得清清楚楚，就权当是，一份交易。”

       莉薇娅叹了口气，略微低下了头，每一次，有这种预感的时候，基本都快要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更不用说这个关过自己紧闭的极其不稳定的变数——莉薇娅很担心，这其中虽然包含了自己现界之路的坎坷，但更重要的是，担心眼前的这个孩子，做了什么傻事。导致事情发展到一种非他不可的无法挽回的地步。

       法瑞对着鈦点了点头，而身后的维加也点了点头，用十分坚毅的眼神告诉鈦特：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建议你相信我的女朋友。

       “嗯。”

       一个简单的回应，或许仍旧在思考，亦或许还在想，到底该怎样面对这样的回答。对于他而言……

       莉薇娅从自己的山峰之中拿出了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空集币，众人又开始了了逛街之旅，而引航灯也被收了起来，莉薇娅朝着商业中心的广场，精准无误的抛了一条完美的弧线。便引得一大帮人像是不要命了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为的只是这这一枚空集币，便开始撕破脸皮，引起了骚动。

       而这样的骚动，对于这几人来说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这既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又是一个给所有店家的信号——外面已经一切正常，再不恢复营业小心老娘一刀切了你们的小命。

       至于鈦特，从那天之后，便再也没有出门过。

       他在思考的并不是问题本身，而是，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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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集之间——空集塔。

       “这到底是不是鈦特仍旧存疑，你真的相信他会是鈦特吗？”空集对在座的所有人发出了致命的疑问，面对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十分大胆的“鈦特”，穿着类似空集的白大褂，却穿着极短的紧身短袖和标新立异的贴身衣物，而身形更是显得有一种偏向精壮的妩媚感——对于一个大部分身体均为男性体征的鈦特来说，这不仅不合常理，还让鈦变成了更加混沌的样子。“他的体内根本没有我最初到现在都在更替的零件型号，他不可能是真的。”空集近乎十分理性的怒吼到，他愤怒的点在于，鈦特销声匿迹了那么久，回来了的既然不是鈦特，那么至少也应该是传话的，而眼前的这位，似乎眼里充满了戏谑，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闹剧，饶有趣兴趣的抬起了下巴。

       “这不是鈦特，至少就扫描结果上来说，和鈦特的相似程度和吻合程度极高，但唯独没有那一份中枢芯片，”一旁的德尔塔也跟着帮腔说道，但在德尔塔的身上，却看得出来，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遍布在仿生肉体之上——德尔塔自从鈦特回来后就一直在一遍又一遍的扫描着“鈦特”的身体，很恐怖，很恐怖，因为每一次扫描出来的数据根本就是不准确的，有时候显示有一块地方有一些芯片内核的残骸，有的时候又显示全身上下都是……起伏的胸脯就已经预示着，德尔塔快要过载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谧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鈦特”，手上的丝线早就顺着脚后跟和鲨鱼鳍慢慢的围住了眼前的“鈦特”，“我觉得你至少得先说话，试着交流一下吧。”谧海表面上显得并没有动武的感觉，却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鲨鱼对血腥味的敏感程度是兽类的佼佼者，但炬煞却不这么认为。

       “他确实是鈦特啊，你不信你让他去验一下那间被封起来的门呗？”

       说实话，炬煞早就想看到空集和德尔塔吃瘪的样子了，自从鈦特被气走之后，这两个人除了窝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出勤也是他们去平息混乱，出现了流言蜚语也是他们去确认并记录，打着什么“试图破解和进入”的借口，对于炬煞来说，只要没有任何的成效和结果，这样的无用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可我也不是不能讲话啊。”

       鈦特发言了，这是他回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看到眼前的四个人几乎要为这件事情掐架起来，他只是拿着手中的智能手机在频繁点击，看起来似乎是在打字。但很明显，可能在给某个救星发消息，“我确实是我，但是能否接纳这样的我，是你们的事情。”智能手机贴上了面罩，融入了进去，没有人见过这样的鈦特。

       “或许是真的成了怪物了，但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你也不愿意说一说吗？”

       谧海仍旧没有忘记嘴炮，毕竟对他来说，最好的方式是能够和平解决问题，就算不能和平解决问题，以他的能力至少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嘭。

       一个清澈的响指，在鈦特的指尖响起，很崩溃，很猛烈。

       同时倒地的有两个人，分别是德尔塔和谧海。

       和响指同时发生的，是在空中凭空爆裂的细微的断裂开来的髓液。对于谧海来说，这样的髓液和自己的骨头没有区别，而利用这样的液体来构造天罗地网只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来透支自己的生命，而编织出来的网，每一处链接，都是自己的骨节。谧海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成一团，要不是炬煞反应速度够快，或许这个时候的谧海就因为剧痛而迎接了属于自己的死亡了。

       在渐渐传输的髓液之中，是谧海无声却痛苦的尖叫。

       而另一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德尔塔的扫描系统直接爆炸，连带着损坏了负责那一块的全部芯片，而恰好，完完整整，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影响——这就好比人类的大脑，分别负责的区域有一块地方凭空消失，而其他的地方则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自洽在了一起，这样的痛苦是不可估量的。德尔塔紧急切断了自己的痛觉传感，这才站得住身形。

       “别欺人太甚了——！”

       德尔塔的能力是重组自身的机械构造，能够以内部的机械构造等量代换成相对应的冷兵器（这样的等量代换牺牲的是自己的机械器官，且一旦损坏便无法还原，德尔塔的战斗过程全部依赖于频繁的准备特殊子弹和不断变换的武器来进行枪术体术交替进攻），而在掏出枪的那一瞬间。

       子弹炸膛了。

       连带损害的，是德尔塔的机械器官。而构成这样的机械器官的金属剩下的已经不到10立方米。

       此时，站在鈦特面前的，毫无疑问，是莉薇娅。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动我的人？”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