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无用之用（短语，11）
如果不是人口过分拥挤，从气候学上看，中国人实在适合只生活于两河流域。（长江、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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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家鼓励人们直到老年都要有“两戒”：一过分钱财，二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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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互联网）似乎满世界都有你认识的人，但真正懂得与理解你的人，可能一二也没有。（孤独的产生）
（也许你的知己，不在和你同一时空的人那里——它在遥远先辈那里，或遥远的后代那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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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既不可太禁，亦不可太纵——文化要在它们之间找到平衡——这是20世纪结束时东西方都没解决好的现代难题，留给21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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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跟文学有点像呢？新闻。但它们之间有霄壤之别，像酒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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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之间的高深壁垒是因为金钱。要解决这高深壁垒，必须从金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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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过我的人，我几乎永远无法回报；而我帮助过的人，又几乎永远无法帮助我——这深奥的原理到了老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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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许多挂着所谓“作家”头衔的人，在文化潮流上东倒西歪，在人生里随波逐流，既无独立见解，又创不出新文化，慢慢丧失殆尽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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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似乎很久听不到教育人们要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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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与丑恶相杂，没办法，这就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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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抱怨那么多，别憎恨那么多，转眼消逝，徒令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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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许多人不断地阐述自己，试图灌进别人的耳朵——可是他们从不俯下心首，倾听一下别人的心灵，那里究竟碰到些什么、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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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青年、中年、老年，都不是骄傲的资本，当人们各自谦虚了，各自归位了，也就各自自重了。（关于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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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人和事物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有用之用，一部分是无用之用。
能看见有用之用的用肤浅的现实眼光即可；能看见无用之用的却非得用深沉透彻的智慧眼光。（对道家的学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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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贞洁之一，就是我从未让我的诗歌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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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的东西有味儿，一切，它们散发出独有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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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新的东西呢？让它等等吧，等它苍老了苍茫时分，人们一样会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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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忽然很喜欢修路……等有一天他们修累了，就不修了。（拍摄“大地的一千条路”的领悟——“国土与公路的比例关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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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过是一粒草芥，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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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每一代人只做了微小的努力，甚至成效甚微，错误多多。
（不要夸大）
（从遥远的历史比例里观察。一个老知青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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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朴实的田野啊，请把你宽厚的心给我。（车经我劳动过的收获季节的松辽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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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能变得多么坏，多么乱，就能重新恢复得多么好，多么秩序（观察秋野后对万事万物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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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会缺少好的相机，一会缺少好的风景，等两者都具备了，可能我已经丧失干净了摄影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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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现代作家克里玛曾反省说：“我批评的这个社会至今如此之坏，但并不能因此得出结论说，我比这个世界好一丁点。”（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