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经过一夜的呼吸
雾气形成水滴
洒落在行军中的草群
等待春季第一朵云的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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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
太阳走出湖谷
遇见夏风轻凉的衣褶
绕过荷塘
带走蛙眼隐秘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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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
一支柳条，如弓
弯曲出不惑之年的解释
在水菱形的镜面里
秋成了秋季自己的情人
老年
一艘苍冬之舟
驶离矛盾码头
在语病重重的人流中
岁月成了一本结冰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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