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散文网
七三年读高中,我家距离学校三十多里,一星期回家一次去扛吃的。那时多数人已脱离饥饿,学生能从家里扛红薯干缴到学校食堂,多少斤薯干就领多少斤馍票,好坏红薯干都可以领到同样的馍票。如此一来,总有部分学生缴黑坏苦的薯干,好坏一搅和,大家都吃又黑又苦的薯干窝窝。那时候感觉还不错,黑窝窝虽苦,还基本能填饱肚…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