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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九九,正是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时节。天色渐醒,我孑然一身,站在这堆古燕国的封土之上。遥远的东方地平线上泛起白色,依然浑浊晕染。没有初升的红日,只有那略带朦胧的鱼肚白,渐渐升腾扩展。迎面吹来的已是徐徐的东南风,虽是初春,仍透心凉。横亘眼前千年的易水河,再也不见往昔的碧波潋滟,几近干涸的河床上,蜿蜒着…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