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绝对侵占27/强制爱/哥哥弟弟/病态帝王机/先虐后甜/貌美羡羡
厚重的城门打开,掀起一地尘埃,魏婴推车四轮车出来时,抬眸看了眼硝烟弥漫的天,深吸一口气便松软的靠在椅背上,心中倒是多了几分坦然。好半天他勾了勾唇角举起了略显清瘦的右手朝身后摆手,城门便被重重的关上。充满杀戮的战场,驻立眼前的千军万马,看似渺小身板却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以一人之力将一城护于身后。
“蓝湛,今日如果我不跟你回去,是否定要血洗云梦城?”
“魏婴,你若乖乖做蓝国帝后,魏国便是我蓝国姻亲,若不然朕便屠了这一城百姓祭奠朕的帝后”
见眼前人似是有松口的迹象,银甲白驹缓缓踏步上前,单膝跪在四轮车前耐心地等待着早已料到的答案。魏婴看了看蓝湛又看了眼被绑在战车上的魏帝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黑笛。
说时迟那时快,一黑点从敌军阵营中如梭般迎面而来,越变越大,直到魏婴看清那是一支抹有剧毒的箭,双手早已不自觉地将人从自己面前推开。
踉跄倒地的蓝湛急忙上前,箭却已穿透魏婴左胸嵌入靠背上。
“魏婴~!”双腿瘫软到无法起身,蓝湛扒着四轮车的扶手跪地而行,颤抖的双手无措地在伤口处徘徊,像是想捂住又怕弄疼了他一样。滚烫的血喷溅在脸上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的无助与惊慌,比自己被魏婴刺穿胸膛更绝望。仿佛瞬间一切凝结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魏婴~你别怕,没事的。朕接你回家,给你找最好的御医”
“蓝湛,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累了,不想走了。”许是怕微弱的声音对方无法听到,魏婴像前探了探下巴无力地靠在蓝湛肩膀上“你有怨,而我又何尝不怨?这一箭就当我还你了。蓝湛……放手吧,莫要脏了我同母妃的……轮回路。”你终究是只剩下孤家寡人,而我终于可以死了,但愿来生不负相见。
“不要!朕不允许!你敢死朕就让整个魏国陪葬”
“蓝湛~你看……竹蜻蜓好美……”纤细的手腕微抬,透过指间仿佛有几只竹蜻蜓盘旋而上,最后消失在光线深处……
那里是天堂吗?
“魏婴~不要!求你不要说了!太医!太医!”
蓝湛就这样跪在地上,将人揽在怀中,他用手用力摁住伤口,灼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染红了银色铠甲。怀中人侧着头,双唇紧闭,几簇青丝微垂遮住半面惨白,清瘦的手指无力地垂下,指尖占满尘土与鲜血……
“啊……!不要!不要睡!朕抱你去看梅林!”蓝湛将人下垂的手抬起来放在肩膀上,可怎么试最后都会无力地滑落,软绵绵地拍在地上。泪水滴在细长的睫毛上,他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将人安置在四轮车上,双手不停在白色衣摆上来回摩擦,直至感觉擦净了才缓缓伸上前,小心翼翼地拨开鬓发,撩去嘴角几根黏连的发丝轻轻吻了吻。“魏婴,你要是困了就好好睡会,睡醒了我们回家”
转身那刻他拭去泪水,恢复清冷一脚将被按在地上温晁踢出几米远。
“我杀了你!”随即又有人将他拖了回来按在地上。
“杀了我?蓝忘机,你怎么不杀了你自己?”温晁抬头不削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金光瑶那厮说得对,杀人诛心,没什么比让你亲手弄死自己心爱之人更残忍。蓝忘机!你应该感谢我,是我给了你一个痛快”是他低估了血脉间的牵绊,经历了种种谁也没有狠下心杀了谁,魏婴竟还替他挡了一箭。
“你说什么?给朕再说一遍!”
“蓝忘机!你这个乱臣贼子弑兄篡位,残杀宫人,终其一生相爱相杀,求而不得。我温晁如今死也瞑目了”
这一年太上皇执政,有人说帝后薨世蓝帝悲痛欲绝无心朝政,有人说蓝帝疯了整日抱着兔子呆呆地坐在静宫内向外望,时而哭泣时而欣喜。只是每当有人经过之时他都会说“羡羡,你回来啦?”
“阿瑶,朕知你聪慧却不知你如此蛇蝎心肠,你毒死了老太后,欺她神智不清让魏婴以为她是自杀”天牢里微弱光线照着一立一坐的二人,蓝曦臣一脸威严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错,我就是要让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条人命永生不能在一起,也是我提醒他可以用牵情丝控制魏婴的,也是我命人将魏婴的行踪告知他的”
“你要杀谁朕都可以保你,你错就错在不该动忘机,动了蓝国的根本”
“又是蓝国?蓝曦臣如若你能有你那疯弟弟半分痴情,或许我们之间会是另一种结局”他报复了蓝湛也变相报复了蓝曦臣,可心里有个地方似乎空了。
金光瑶背过身子躺下不想再理他。他们之间或许有爱,但这份爱终究抵不过人心。在蓝曦臣心中皇室大过一切,可以赐死太后帝后,可以将金光瑶无名无份地囚在身旁十几年。
情深不过如此,剪不断理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