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空）原神同人：良医，良药【7】

现代架空背景，人设ooc。

文笔不好，见谅。

　　“你这个病没什么大不了的。”空在键盘上敲打着，“现在家里有什么消炎药吗？”

　　“有头孢，还有阿奇霉素。”患者说道。

　　“我再给你开点蒲地蓝。”空移动着鼠标，“有止咳药吗？止咳糖浆？可以，坚持吃吧。还想多开点止咳的？这个不行啊，我们医院不允许的。你可以到外面的药店买一点氨溴特罗或者盐酸氨溴索。”

　　送走了上午最后一名客人，空倒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一杯水递过来，放在桌上。

　　“这么贴心？”空眉毛一挑，拿起纸杯，“谢谢。”

　　“不客气。”甘雨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因为中午没什么病人，一向很忙的急诊室突然空闲下来。突然起来的安静让空有点不适应。

　　“最近感觉怎么样？”空没话找话。

　　“还好吧。”甘雨翻了翻自己的本子，“月初的几场手术里能学到不少东西。在诊断上面也学到不少。”

　　经过快两个月的学习，甘雨收获颇丰。虽然没有正式上台，但她相信如果有机会做手术，她的手术能力一定会有不少的提高。

　　“还是我教的好啊。”空叹了一口气。

　　嘴角抽搐一下，甘雨认真的看向空：“老师，你去神经科看过吗？”

　　“去过，最近有点头晕，查出来是神经衰弱。”空有些惊讶。这家伙，没想到观察的还挺细致的嘛。

　　原来她也在默默关心我啊。想到这里，空的心里感觉到一丝温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甘雨摇摇头，“老师，我觉得您应该去查一查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嗯？”空察觉到不对。

　　“您总能在体贴和犯贱之间切换，而且还如此丝滑。这难道不应该去查一查吗？”

　　“···”

　　快两个月了，两人的关系也在这两个月中不断的转换，对彼此的印象也在不断的刷新。在甘雨心中，空原本是一个触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普外科天才；然后变成有事没事刁难人但手术能力无比强悍的讨厌鬼；最近成了对什么事情都抱着不正经态度但唯独对学术要求无比苛刻的逗逼医生。

　　但有一点始终没变——他的衣品实在令人难以恭维。

　　空也是如此，甘雨已经从原本百依百顺的三好学生形象变成了没事就喜欢调戏他的机灵鬼。而且对她来说，和空拌嘴似乎成了她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乐子。

　　不过话虽如此，空也不得不承认，甘雨的个人能力确实在突飞猛进。在手术的时候，无论空想要干什么，甘雨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做出相应的调整。有一段时间空甚至有一种“离开了甘雨自己就不会做手术了的”错觉。

　　“行了，准备去吃饭吧。”空话音刚落，纸杯里的水就震了一下。随后，一声很闷的爆炸声从窗外传出。

　　“老师，你看！”甘雨惊呼。空扭过头，巨大的浓烟正从地平线上升起，似乎还能看见隐隐的火光。

　　“嘟嘟嘟~”白色的救护车在刺耳的警笛声中一辆接着一辆驶出医院大门，蓝色的灯光一闪一闪，如同茫茫大海里的灯塔，驱散令人恐惧的黑暗。

　　“叮叮叮！”座机电话急切的节奏仿佛反映出另一边的人的同样焦急心情。

　　“我是普外科，空。”空迅速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空，我是钟离。”钟离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凝重，“刚才飞云商场发生燃气爆炸，救护车已经出发了，你赶快组织人员准备抢救。我随后就到。”

　　“好，我知道了。”空挂断电话。

　　“怎么了？”甘雨从空严肃的表情中感受到一丝不妙。

　　“飞云商场发生火灾。”空的话语简洁干练。

　　“我现在就去抢救室帮忙准备病床。”甘雨二话不说就冲出了诊室。

　　空愣了一下，随后失笑般的摇摇头。

　　这小妮子···空虽然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广播室吗？我是普外科空医生···”

　　“请全体医护人员注意，现在播报一条紧急通知。飞云商场刚刚发生火灾，请所有普外科、呼吸科、神经外科、烧伤科的医生立即前往抢救室。重复一遍，请所有普外科···”

　　“对于现在正在就诊的病患朋友们，我们对此表示非常抱歉，但请理解我们的工作。请在安保人员的指挥下在原地等侯。”

　　偌大的门诊大楼内，广播的声音一遍一遍回荡在空中。病患们面面相觑，看着一位位身着白服的医生从各个角落里跑出来——诊室里、商店里、医导台后面、甚至还有的捏着厕纸从卫生间里连滚带爬的冲向门口，连皮带都还没来得及扣上。没有人知道群玉阁里具体有多少医生工作，有的或许知道但对于这些冰冷的数字并没有直观的印象。可是现在，他们怔怔的看着无数白色的身影汇聚在一起组成巨大的白色洪流，虽然脚步匆忙但是秩序井然的奔向抢救中心。

　　“加油！”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渐渐的，祝福与鼓励的话语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加油！”

　　“注意安全啊！”

　　“我们相信你们！”

　　“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倒在这里！”

　　抢救中心门口，群玉阁院长钟离手插口袋。深秋的冷风吹动他的衣角，钟离英俊脸上满是坚毅与凝重。此时的他，宛如即将出征的将军一般锋芒毕露。

　　而他此刻也确实是一位将军。在他身后，无数以白衣为甲的战士们，气息深沉。虽然他们当中不乏身材瘦小者，但就是这么一群人站在那里，犹如城墙一般，将绝望挡在外面。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终于，第一辆救护车带着凄厉的笛声冲进医院。

　　抢救，正式开始！

　　“血压85/50，心率110，血氧饱和持续下降！”

　　“上呼吸机！准备二乙酰氨乙酸乙二胺（临床上常用的止血药）！”

　　“口鼻出血（颅底骨折的临床表现）！患者瞳孔对光反射微弱（中脑损伤的典型特征）！”

　　“肾上腺素！神经外科？！神经外科在哪里？！！”

　　整个抢救室忙成一片，无数的病人被推进来又被推出去。痛苦的呻吟声和仪器的声音混成一片，中间夹杂着各式各样的术语。消毒水的味道已经被若有若无的烤肉味覆盖，虽然这个点绝大多数医生都没有吃饭，但闻着这个味道没有人会想到午饭。每一个医生都在全力抢救病人，汗水从额头上渗出，随后又被护士擦去。但是他们的内衬，已经湿的可以滴出水来。

　　“15床病人情况稳定，送ICU！”

　　“20床缺呼吸机！”

　　“吗啡！13床的吗啡怎么还没到？！”

　　疾步奔走，这个病人刚被送进ICU，另一个又被推上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冷静，似乎还能高能磷酸键断裂的声音。纱布与注射器换了一套又一套，送去消毒的器材有的连温度都还没降下来就又被拉上手。恐怖的死神盘旋在上空，无数次想要俯冲下来夺走那一个个坚强而又脆弱的生命。但是一双双带着无菌手套的手拉在一起，组成的那看似若不惊风的长城，却成为黑白无常永远也无法跨越的一部雷池。

　　“血氧饱和85%，血压90/60。”甘雨确认着机器上的读数。

　　“我来做静脉液路。”空的手就没停下过，“甘雨，你去建立临时气道。”

　　“唉，我吗？”甘雨愣了一下，从她到群玉阁以来。除了缝合意外就没做过其他术式了。

　　空没有回答。

　　甘雨也明白，现在不是推脱的时候。

　　喷完麻药，甘雨轻轻将患者的颈部上提，确定口、咽、气管三者呈一条直线。深吸一口气，甘雨将喉镜延右侧口角进入口腔，将舌头推到左侧，让镜片得以移到口腔中央。

　　循着咽部的弧度轻轻推动镜片，透过屏幕，甘雨已经可以看见会厌和狭窄的声门襞了。

　　握住气管导管，从口腔的右侧进入，将导管前端对准声门。甘雨轻轻的旋转导管，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导管很容易的进入气管内。继续推动，囊套完全进入声门。

　　甘雨松了一口气，最难的总算是过去了。将导芯抽出，安置牙垫，甘雨将少量气体压入导管，仔细观察胸口的起伏。

　　和预想的一样，患者的胸口明显的向上顶了一下。

　　取出喉镜，甘雨用胳膊处的布料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上头孢克洛，全速。”空也完成了静脉液路的建立，“送手术室。”

　　“空，这里你先代为指挥。”钟离突然走过来，“外面有很多病人家属，我需要到外面安抚一下情绪。”

　　“好，这里交给我。”空点点头。

　　穿过走廊，钟离已经可以听见外面家属们的叫喊声了。

　　“院长！”看见钟离来了，安保人员赶忙问好。

　　“大家请安静一下！”钟离扯着嗓子大喊，可惜他一个人的声音实在太微小了，很快就淹没在茫茫人海中。

　　一旁的警卫赶忙送上一个喇叭，钟离清了清嗓子：“大家请安静一下，我时群玉阁院长钟离，请大家安静一下。”

　　有了喇叭的助攻，原本喧闹的人声终于小了一些。

　　“我很明白大家此刻的心情。”钟离停顿了一下，“我们也很焦急，我们的医生正在全力的抢救每一位患者的生命。”

　　“那现在人到底怎么样了？！”

　　“对啊，人到底怎么样了？！”

　　看着人群又要失去理智，钟离赶忙大喊：“请大家保持冷静，截至目前，还没有一人倒在抢救室里！”

　　有了这句话，人群总算彻底平静下来。

　　“我们很能理解各位此刻的心情。”钟离抓紧时间，“我们也是，我们作为医生，比任何人都希望每一个患者都能活着、健康的走出医院。”

　　“但是要想做到这样，必须要各位的配合。你们现在在这里堵在医院的门口，已经无意间给我们的医生和其他人员造成压力了。你们此刻的所作所为并不能解决问题，还会造成后来的救护车没法进入医院。请相信我们的医护人员，在里面抢救你们妻子丈夫、夫妻母亲、儿子女儿的，是全璃月最优秀、最负责任的医生。他们一定会将你们所爱的人和爱你们的人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所以，现在，请各位有序的离开。听从指挥，或者选择回家，或者到候诊大厅等待。”

　　听到钟离这么说了，群情激愤的人群才有序的离开。

　　看着人群散去，钟离终于松了一口气。

　　抢救室里。

　　“空老板，这里有个病人，失血性休克！”又一个病人被推上来。

　　空简单看了一眼，病人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脸色苍白，肚子微微胀气。

　　内出血，空的心里一沉。如果是伤口是在体表，那还好说，因为术者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出血的位置。但如果是这种体外没有明显伤口的内出血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要么，患者体内的某个器官破碎了；要么，病人体内存在类似于囊肿的东西因为突然的冲击而破碎了。

　　无论是那种，都是要命的。

　　但是当甘雨看见病床上的患者时，原本红润的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怎么了？”空敏锐的察觉到甘雨的异样。

　　“她，她···”甘雨的身体在颤抖。

　　“别着急，慢慢说。”空皱着眉头，握住了甘雨的手。

　　甘雨的手很软，但是很冰凉。

　　“她是我以前的同学···”甘雨突然就崩溃了，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因为甘雨以前的朋友并不多，能被她记住的更是寥寥无几。但昔日的好友如今却躺在手术台上生命垂危，任谁都没法接受这么大的心理落差。

　　“甘雨，冷静！”空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猛地抱住甘雨。一只手轻轻的拍着甘雨的背，下巴抵在甘雨的额头上。

　　“老师，老师！”甘雨放声大哭，“请你一定要救她，老师！”

　　“好！”没有多余的说明，空的回答简短有力。

　　将甘雨放在一边，空换上一双新的手套。

　　“消化内科抢救。”空看了一眼一旁的小护士，“直接到114手术室。”

　   114手术室里，气氛如同战场一般。

　　要想迅速找到出血点，最快的方法只有一个。

　　介入手术！

今晚争取再放一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