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随笔
事后,她靠在我的怀里。 “外面的世界有什么。” 老旧的列车向前行驶,窗外的风景透过玻璃倒映在她的双眼之中。 “为什么要问我,你眼睛所看到的不就是‘外面的世界’。” 我停下正在阅读的书籍,指了指窗外。 “雪山,房屋,辐射,这些就是外面的世界。” 她白了我一眼。 “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雪山的外面呢,或者是更远的地方呢?你是从外面活着回来的人,而我只是在地铁长大的孩子,你应该清楚外面是什么样的。” “更远的地方……” 我望了望窗外,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更远的地方,大概还是雪山。” “嘭”我的胸口挨了一拳。 “和你说话真没意思,要是有机会,亲自带我去看看好吗?” 她重新附上前来,伸手拿掉我手中的书,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映出我的样子。 “还是继续做点有趣的事情吧。” …… 列车快速向前行驶,我顶着风雪钻出车厢,拽着一具尸体朝一旁桥下的悬崖扔了下去。这一幕正好被出来抽烟的猴子看到。 “嘿嘿,松哥,抽一根?”猴子谄媚的向我靠过来。 我摆了摆手,低头盯着向斜下方翻滚坠落的躯体。 “嘿嘿,松哥,那女的被你放了?”猴子把半边身子搭在围栏上,摸出一个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 “……” 尸体坠落在冰面上。 “嗨,松哥,这次你找到的这列车东西真多,够兄弟们支撑好一会了,老大高兴坏了,一个女人而已,放就放了,他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我突然感到吹在脸上的风变得冷冽,好像一个塑料袋罩在我的头上。 “不过这车人比之前遇到的都难搞多了,折了好几个兄弟才打下来,有个人还把我……” “你今年多大?”我打断了正准备向我展示伤口的猴子。 “几岁?”猴子眯起眼睛,摸了摸被人打掉一块头发的头皮。“应该是…16吧。” “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妈死的早,被下水道钻出来的老鼠拖走了,还啃掉了我一块头发,我爸更是见都没见过,我打小就跟着老大混。”说起往事猴子又不自觉的摸那块长不出头发的头皮。 “怎么了,松哥,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列车还在继续向前行驶,我打开车厢,列车包厢里传出了男人的大笑和女人的哭喊。 “就是突然好想去雪山的外面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