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白切黑外科医生X傲娇可爱霸道总裁)
16
终于送走了鹿方宁,张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坐回了椅子上慵懒的躺着。
倒是没想过有一天自己除了工作,还有这种事还要处理,晚上还将参加一场莫名的“家庭聚餐”,今天真的是够了!
这种感觉就像,小说作者为了赶剧情,所以让关键人物和剧情暴风集中。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努力工作吧!张泯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终于坐起来,把自己从思绪拉出来强行进入工作状态。
“扣扣”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张泯从满头文件里探出头出,说了一句。
随之凌睿打开门,走了进来。
“来啦。”张泯笑着满眼星光的看着他。
“嗯,还有多久?”凌睿看着张泯,脸上挂上了平和的微笑,语气温柔且细腻。
“快了,我看完报表就下班啦。”张泯说着指了指手里的文件。
“好,那你快点,我就不打扰你了。”凌睿笑了一下,准备转身离开。
“你干嘛去?”张泯立马叫住他。
“我去会客厅等你啊。”
“这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你后面那块地方是摆设吗?”张泯有些激动,指着凌睿后面沙发台桌控诉着。
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张泯一时想,凌睿也许就是故意的,故意调戏自己的情绪。
凌睿楞楞的看着张泯,随后低头暗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之后为了能让张泯早点下班,凌睿格外的安静,如果不是时常抬头看看凌睿,他都八成都不会在意那边还有一个186的大活人。
俩人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各自的地方,张泯翻动着报告,凌睿在电脑上看着手术解析,互不打扰,但是交错的眼神却在自此之中产生了连接,带来一种暧昧的气氛。
半个小时后,张泯放下工作,走到凌睿旁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告诉他可以走了。
俩人离开办公室,穿过各个部门,里面还是依旧通火通明,玻璃门透着明亮的白兆灯,有着各色男男女女为自己拼搏的身影。
“你们不是这个点下班啊。”凌睿突然问了一句。
“我们八点下班,还有一会,不过我是老板,我想提前下班还是可以的。”说着骄傲的看了一眼凌睿,带着嘿嘿的笑,像个偷吃到了糖的小孩一样。
凌睿看着张泯这嘚瑟的表情,把控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我的小资本家。”语气格外亲腻。
“在公司,被人看到不好。”张泯红了脸,用胳膊怼了一下他,警告道。
“哦,没人看到啊!”凌睿故意看了看四周。
“好了,走了。”张泯加快步伐,低着头自顾自的走。
凌睿知道张泯这是害羞了,便笑了起来。
“等等我啊!”一边赶上一边,喊着。
两人并肩来到停车场,同步进到车里。
“你得给我引路啊,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
“嗯,你先朝你家那个方向开吧,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怎么拐。”
凌睿听张泯的话,开动了车子,之前张泯说过喜欢他歌单里的歌,所以这次还是放的之前的那些。
车里淡淡木制香,舒缓的音乐,还有凌睿时不时传来的声音,都让张泯感到心安,说来奇怪,他已经很久没有头疼了,想起上次头疼还是看到DNA鉴定报告的时候,那次也是他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他直接痛到趴着地上,吃了药,也一点用没有,肖正男在旁边看到他这样都吓死了,差点就把他抬到医院去。
可是就是那次过后,他就再也没有头疼过,一直到现在,可能真像凌睿当初说的那样,这其实是心病吧,放下那些裹挟他二十多年的事,内心不在纠结了,病也就治好了。
想到着,转头深深的望了眼凌睿,眼里含着平和与温柔。
到了张泯家的小区,别墅区的管理很严,还得张泯露个面,才能进去。
到了门前,凌睿特意向里面开了一点,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张泯本来要下车的,却被凌睿按住了胳膊。
张泯有些错愕,但看着凌睿俯过来着身子,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也就没反抗,俩人的唇自然而然的贴在了一起。
简单的亲吻,在张泯把凌睿推开之后结束。
“我要走了。”张泯喘着粗气,细声说道。
“嗯。。。”凌睿有些不舍的看着张泯,但还是让他走了。
“明天我来接你。”凌睿打开车窗对已经出去的张泯喊到,仿佛是害怕他忘记一样,特意提醒他一下。
“好,时间和今天一样。”张泯楞了一下,随之笑了,笑的干净且动人,这个笑容很平常,但不知为何让人觉得和以往不一样,就像带着说不清的情愫,格外迷人。
凌睿一时看呆了神,下了车,盯着他进了家门。
张泯进了家门,杨妈出来迎他,张泯也顺手把自己的皮包和自己脱下的西装外套递给她,由她挂好,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看着杨妈嘴角下不去的笑容,又感觉什么都变了。
“小泯,今天怎么没开车?”杨妈随口问道。
“有朋友送,就没开。”张泯淡淡的说,也不想在让他再提。
“那感情好,夫人也老说你应该多交朋友,她知道了肯定高兴。”杨妈笑着说。
张泯敷衍的“嗯”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道:“我妈呢?”
“在小少爷的房间呢。”杨妈笑得更胜。
“昨天,陶伦回来……怎么样。”张泯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杨妈看着张泯,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回答了张泯。
“陶伦是个好孩子,也很有礼貌,夫人跟他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昨天聊的很开心,先生也在旁边陪着他们,我也是好久没见到他这么高兴了。”杨妈说着说着,看向远方,陷入自己的回忆。
张泯倒是觉得这些话刺耳的很。
“那就好。”张泯放空,根本没听进去几句,就敷衍完杨妈,跑到楼上。
张泯轻轻打开那个小房间的门,头先向里面探了一眼,看到吴天华还在里面,正在看着照片发呆,张泯才敲了敲门,吴天华听到敲门声,回过神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张泯,随之眉语目笑着看着张泯。
“回来啦。”对他始终不变的温柔。
“嗯,您怎么来这了?陶伦呢?”张泯也软下心来,语气询问道。
“他去找他的朋友了,好像出了什么事,还找我借了50w。”
“怎么了,好好的借什么钱啊。”张泯走到吴天华的旁边,有些吃惊的问道。
“不知道,他没多说,就说了是为了帮朋友。”吴天华不在意的说。
“什么朋友啊?被骗了怎么办。”张泯皱了皱眉。
“你怎么和你爸问的一样啊,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像你爸了。”吴天华倒是语气轻松,还调侃起了张泯。
张泯有些不自在,也就没在说话。
“他说是他小时候一起待在福利院的家人,一直都有联系,很多年的朋友啦,也向我们保证,会还的。”
“福利院?罗溪?”张泯突然想起这么个人来。
“陶伦好像提起过这个名字,你认识?”
“外公资助的在法留学的留学生,是陶伦的女朋友,陶伦来法国找她,我们才遇到。”
“是吗……他都有女朋友啦,挺好的……”吴天华低头轻声说道,就好像被什么打了一下一样,不在出声了。
张泯歪下头看到,看到吴天华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涨湿,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到衣服上留下水渍。
“妈,你怎么了?”张泯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声问到。
吴天华慌张的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笑容来面对张泯。
“没事,妈就是高兴,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他,妈就是高兴!”
“还有,妈妈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母子可能就这么错过,这么想我是多么幸运啊!这辈子居然遇到了你们俩个这么优秀的大儿子,是我的福。”吴天华握起了张泯的手,郑重说道,说着还是没忍住眼泪,发出哭腔。
“没事,妈,都是我应该做的,能遇到您,也是我之幸。”张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把她抱到怀里安抚。
没一会吴天华稳定了,张泯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只是很不巧,正好遇到回来上楼的陶伦。
“张泯!”陶伦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吗?”被叫住就没办法了,张泯回头问道。
“我可以找你聊一聊吗?”
陶伦很礼貌的寻求张泯的同意,他的气质还是和在法国遇到的一样,单纯没有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木木的,和自己比来,确是天差地别。
“嗯。”张泯回他的语气可以算的上冷漠,毕竟他对陶伦有着说不出的芥蒂,这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陶伦却没什么意见,他看起来还是高兴的,还傻傻的笑了起来,明明在法国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好,也不知道陶伦从哪来的好感。
俩人走到院子,院子里种着花草树,很丰富,但看得出打理的很好,很有观赏性。
“罗溪看到这肯定会喜欢这的。”陶伦小声嘀咕了一声。
张泯倒是听到了,但没在意,喜欢是好事啊,说不定哪天就搬进来了呢。
“你女朋友也回国了?”
“啊?什么女朋友。”陶伦显然有些茫然。
“罗溪啊,他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不是,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而已。”陶伦很快的解释了,但嘴角依旧挂着甜蜜的笑,并没有因为被误会的尴尬和生气。
“但是你喜欢她吧。”张泯无意的问了一嘴,不过陶伦这心思傻子都看得出来。
“对……不过她还没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低落,看得出确实没有在一起。
“不聊这个了——对了,你找我干嘛。”你爱我我不爱你,这种桥段在张泯这里着实有些矫情了,没意思,也没营养的很,
“哦,我想听一些这个家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语气有些扭捏。
“不能。”张泯强硬的拒绝,但之后好像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转而语气平淡的解释道:“这些事你都可以去问杨妈,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家里帮佣,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张泯可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陪他聊天。
“哦,好吧……还有昨天爸爸让我每天去公司……”
“这么快。”张泯确实是有些惊讶,但是张敬中一直是这样一个快到斩乱麻的人,也就不奇怪了,但是,张泯的嘴角还是挂起了冷意的笑,似乎在嘲笑陶伦,也在嘲笑自己。
“但是,我对那个什么公司什么集团的,根本不了解,也不想了解。”陶伦抱怨道。
“我的愿望一直都是去南极,北极看星星,说什么公司了,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所以呢?”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你的事,爸爸妈妈都跟我解释过了,我觉得我如果一回来就把你一切都抢走,就太自私了,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张泯语气从未如此的冰冷,可能也是有些生气的缘故,他已经顾不上体面,直接瞪着对面这个圣母心的男人。
“我不是可怜你!我是真的觉得我不应该去什么四海,继承什么集团!”陶伦情绪也开始激动了,他似乎也发现了,如果踏上了四海这个漩涡,他就不可能再有什么自由可言了。
张泯看着陶伦,仔细端详他,觉得他可能不傻,就是看着天真而已,也是,他和自己一般大,这个岁数的男人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呢,倒是自己眼高手低了。
“有些事是从出生下来就注定的,命这种东西,谁也改变不了,我一样,你也一样,所以,人还是看开一点的好。”张泯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没在管背后的陶伦,他也没必要管他,他是谁啊,都不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