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你】沉重打击
张哥莫看!
禁止二改+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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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入普通病房后的两天里,每次休息醒来都伴随头晕和耳鸣的情况,之前感冒也有这些小病小痛,于是不以为然。
你也因为腿伤行动不变没办法出去走走散心,张真源晚上过来陪你想带你下楼散散步时,又会被拒绝,你总说腿还太疼了。
他满眼的自责和心疼你尽收在眼底,心里也很难过,就假装嘻嘻哈哈地说着笑话。
他也知道你在努力地逗笑,于是就会把脸凑近,挺拔的鼻梁和你的轻轻地贴近在一起,抬起手轻抚着你的后颈,近距离放大的眼里藏着绵长的柔情似水都是关于你。
薇薇得知你的事情,在忙完了你后续的工作后也飞回了北京。
因为手机在车祸现场已经损坏严重没办法修复了,薇薇一大早下了飞机就联系了张真源。
连同回来的还有方淮之,因为上次在上海的正面还有之前的不愉快,张真源说要送她去医院时薇薇紧张得连忙拒绝,让他发来住院信息就可以了。
且没有提到去看望你的不止她一个人。
薇薇想着毕竟方淮之确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坏角色”,从同事的身份上看来,他也算是你们的老板,来看望关心生病的同事,也是一片好心且无可厚非。
只要在张真源来医院之前离开,俩人不要碰面就不会产生“火药味”了。
因为上午就有拍摄工作,张真源原本还在烦恼着今天不是周末她们几位都要上班没人可以陪你,一个人在医院醒来会无聊,你又是不想麻烦人的性子。
刚好薇薇回来,加之知道你们的关系,放心了不少。
“那上午就麻烦你陪陪她,我结束工作后中午就过去。”
九点不到,吃过张真源嘱咐的营养餐后,护士送来药,边收拾餐余边和你聊着天。
“你男朋友长得特别像一个明星,不过你男朋友看起来更帅,对你也很好,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你乐呵呵地答应着好,尽力地吞下数十颗五彩斑斓的胶囊和药片。
“姐,姐”
你好像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但又因为不见其人,以为又是耳鸣或是因为太无聊所以听错了,让护士帮忙从茶几上的那本杂志。
“姐,好点了吗?”
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的薇薇朝你赶来,眼眶湿漉漉地。
她身后还有另一个人。
是方淮之,一手提着精美的水果篮,一手捧着鲜嫩嫩的康乃馨。
你瞄了一眼茶几上的山茶花,是昨晚张真源插上的,虽然过了一夜没有康乃馨娇嫩,但你内心毫无波澜,静如止水。
“谢谢方总,不介意的话沙发上坐一下吧。”
“薇薇,我没事,你别哭啦,小哭包”
方淮之在看到了你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心里沉重地疼了一下,但听到你喊他坐下休息时,只好快速地整理和藏着情绪,绅士有礼地点点头。
喜欢是占有和追求,爱是成全和克制。
他好像突然之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
薇薇不愧是你的小开心果,总能跟你分享许多无厘头但有趣的笑点。
就连正经严肃的方淮之在一旁也忍不住被逗笑了几次。
“姐,我们出去散散步吧,今天天气可好了。”
今早听到鸟叫声还有护士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时,你就已经想了。
你微笑地点点头。
很快,方淮之就找来了轮椅推到病床旁,因为才住院第五天,你的腿伤并没有恢复得那么快所以行动不便,所以过程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因为用了力有些疼痛,额头已经冒出了丝丝汗,一直到坐上轮椅时你已经有些喘气了。
如果没有那枚戒指,也许方淮之只需要十几秒钟就能把你从病床上抱起安顿好在轮椅上的位置,但现在他不能。
他能做的只有克制地保持好距离伸出小臂让你搀扶支撑一下,这样对他对你都是最好不过的方式了。
“我来推吧,之前我爷爷住院过一段时间,有经验了。”
“谢谢方总。”
果然出来病房,会让心情增添了几分美丽。
你摸到盖在毛毯下的左手,碰到戒指想到了张真源,想着之后都要让他带你下来散散步。
也许会是在每天夕阳斜下的傍晚,他在你身后慢慢地推着轮椅,跟你说着今天工作发生的趣事,你边看着橘黄色的天色还有其他病人和家属听着他令人安心的嗓音。
没有任何打扰的声音,没有任何担忧的自由,你们可以走到月光洒满地面,星星布满夜空,他在前你在后,一直到你们俩并肩拉手。
想到这儿,你心满意足地笑了。
“姐,你就要每天都出来走走,看你笑得多开心。”
对阿,笑得多开心。
只要想到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很开心。
逛了将近一个小时,越要临近正午的太阳也更晒人些。
你感觉头有些晕沉沉地,就想回去了。
进电梯时,开始耳鸣还伴随更加眼晕,薇薇看到你突然转青的脸色紧张地蹲在跟前。
明明早上到刚刚气色都很好,以为是进了电梯环境封闭导致的,焦急地盯着上升的层数。
“方总,你送姐进病房,我去问一下医生。” 快到病房时,薇薇看到你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开始担忧。
“还好吗?能起来吗?放松点别紧张,薇薇去找医生了.....”
你已经视线模糊,剧烈的耳鸣也听不见方淮之在说着什么,但感觉到轮椅停下时,就想尝试着站起身好躺回病床。
你撑着轮椅扶手用尽力气地起了身,突然之间,就不可控制地就失去了意识......
你再次醒来时,没有了平时睡了一觉醒来一般耳鸣和眼晕,但记得你应该是晕倒了,睁眼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也让你觉得心情好受了些。
手背上是温热的触感,你扭头看了一眼是张真源,他带着笑意的眉眼看着你,但没有说话。
你再看到沙发上的方淮之,带着有些沉重的神色,你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又很快打消了,而床另一旁的薇薇明显是哭过了,眼睛比早上来时更红更肿。
“薇薇,你怎么了?”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在努力地抿着嘴摇摇头。
“真源,我想坐起来。”
病房里莫名其妙地就充斥着沉重的气氛,你没开口说话,他们也是保持着沉默。
“真源,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怎么了吗?”
张真源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开口,此时此刻的矛盾和痛楚给了他重重地一拳。
刚好护士和苏医生也进来了,你记得苏医生,他是你的主治医师。
“苏医生,我是怎么了吗?你快告诉我,苏医生...”
苏医生朝着张真源说了些什么,你清楚地看到他开口,张真源也同样开口回了他,可你怎么什么都听不见,甚至意识到从醒来到现在没有听到任何平常应有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我...我是不是...听不到了...我听不到了...”
车祸抢救醒来孤零零地躺在icu时,你没有哭过......
病房转移时被私生围堵担心有麻烦时,你没有哭过......
张真源坚定不移地在病床前向你求婚时,你没有哭过......
现在簌簌而下全然控制不住的泪水像掉线的珍珠,一滴滴地打湿着胸前的病床单上。
张真源把你搂紧在怀里不停地安抚,你感受着跟平日一样熟悉的宽厚的结实的胸膛还有打在头顶上温热的气息,但却少了那份令人安心的嗓音。
你当然记得自己哭的时候是什么声音,但现在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苏医生,您好,我是她的未婚夫张真源。”
“张先生,我们借一步说。”
“这是典型的颅内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的听觉丧失,还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认是否需要手术或保守治疗,根据患者的CT来看听觉能否恢复的可能性还无法诊断,所以.....”

最近生活上被虐得.....
所以文字上尽量没有原本计划上的写得那么虐啦,这种程度能接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