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水仙】入梦 顾一野&言冰云/顾一野&顾魏 第三章
顾一野睁开眼,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还有一身酒味。揉揉有些昏痛的头,刚才...自己是做梦了吗?那个言冰云...
顾一野起身,到卫生间洗了个澡。言冰云的样子始终在脑袋了,挥之不去。特别是他穿过自己身体的时候,那近在咫尺的美颜暴击,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某个地方突然起了反应。
他握住那里,想着言冰云白净温润的面容,竟然...顾一野嗤笑一声,自己这是单身久了,对着梦里的古人都能来一发啊。
收拾好自己,顾一野换上军装,下午两点还要去营部做任务汇报,赶紧去吃了点东西,匆匆出门。
“小顾啊,这次表现不错,果然虎父无犬子呀。”师长一边拍着顾一野的肩膀,一边打着哈哈说。
师长是江南征的父亲,当初自己知道江南征背着自己跟高粱在一起,还是师长这边给他透露的消息。在自己和高粱之间,师长一直比较看好高粱,可能也更想高粱做他的乘龙快婿吧。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顾一野也无所谓了,尴尬地跟师长陪了个笑。
“听说你父亲要退下来了,这次你表现好,我给你批几天假,回去看看你父亲。”师长又说。
顾一野不知道师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自己确实很久没有见过父亲了,能有几天假回去看看他,也挺好。
顾一野点头,对师长表示了感谢。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实在聊不到一块,师长这才放顾一野离开。
今日没有训练任务,在食堂吃过晚饭,顾一野早早的就回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一点人气也没有。顾一野在书桌前坐下,拿出前些天在图书馆借的关于作战的书。翻了两页,心里觉得烦躁,脑袋里又出现了言冰云的身影。
“你在古时候过得好吗?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你也会像我现在这样迷茫吗?”顾一野看着手上的书呆呆地说。

左右怎么都看不进去书,顾一野直接上了床,还是早点睡吧,明天去买票回家看父亲。
顾一野再睁开眼,竟然又是言冰云的房间,只见言冰云光裸着上身趴在床上,范闲坐在床边,一边给言冰云的背上涂抹着药膏,一边嘴里叽叽歪歪的不知道在念什么。言冰云紧捏着拳头,绷紧嘴角,盯着地面一声不吭。

顾一野走上前,想看看言冰云这是怎么了,还没走到床边,言冰云就看见地上多了一双脚,抬头发现竟是顾一野。正准备说话,又想起范闲还在,便假咳两声,对范闲说到“上好药了吗?”
“马上。”范闲一边涂着最后几下,一边说:“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进去没有?以后出门小心点,你要是有个什么监察院的事谁来主持?”
“知道了,你都念十遍了。”言冰云有点不耐烦,顾一野还在旁边看着呢。
范闲收好药膏,又扶言冰云起来穿上里衣,本想再说言冰云几句,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
“得,我不念你了,你自己好好待着吧,我走了。有什么事叫我就行。”说完范闲便出去了。
范闲刚关上门,顾一野就一个箭步走上前“怎么受伤了?严重吗?疼不疼?”
言冰云看着对自己一脸关心的顾一野,故作镇定地说:“你不是灰飞烟灭了吗?怎么又来了?”
“?”顾一野一脸迷惑,言冰云在说什么?
“这么多天,你去哪了?”言冰云又问。
“这么多天?我不是昨晚才见过你吗?”顾一野不解地说。
“什么昨晚,你离开十日了。我还以为你是鬼魂,太阳一照就灰飞烟灭,再不会出现了呢。”言冰云有点别捏地说。
顾一野想了想,说:“难道我的世界过一日,你们这里过十日?那不是我过一年,你就过十年了?”
言冰云看了顾一野一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起身又要到书案前处理文件。
顾一野见他起身,想要去扶,却抓了个空,他忘了自己在言冰云的世界里是没有实体的。
因为抓了个空,顾一野的动作显得挺滑稽的,言冰云忍不住转头看着他“你这是打算跳个舞庆祝我受伤?”
顾一野揉揉脑袋,一脸尴尬,转移话题到“你怎么受伤的?”
“被人偷袭了。”
“伤到要害没有?严不严重?”
“皮外伤,还受得住。”
“那个...要是疼,可以说出来的,我不会笑话你的。”顾一野看着言冰云捏紧了的拳头,额头还浸着冷汗,想到了自己以前刚到部队那会儿,也是这般逞强,再苦再累都自己咬牙撑着。其实很累很苦的,只是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累不累,需不需要依靠一下,哪怕一下。
顾一野的话,让言冰云怔愣了一瞬。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都是让他要为大庆献出一切,再苦再累都不能表现出来,为了大庆,这些都是应该的。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要是疼,可以说出来的。
言冰云压下心头的异样,到书案前坐下,伸手去拿案上的公文,却不想这一伸手,牵扯到了伤口。“嘶...”言冰云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顾一野听见言冰云的声音赶紧凑到书案前,又触摸不到言冰云,只能看着他干着急。
言冰云额头大颗的冷汗落下,嘴上却逞强“无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顾一野看着他这个样子,又心疼又有点生气,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言冰云又要伸手去拿公文,顾一野突然出声呵止了他“言冰云!你不逞强不行吗?你这样,会让关心你的人心疼的!”
言冰云抬起头看着顾一野,他一脸的愤怒。言冰云不懂自己伤口痛,他生什么气。“我是为大庆而生的,我的一切都是大庆的,为大庆付出我的一切就是我的使命,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顾一野是一名军人,他深知祖国是自己的信仰,为祖国奉献自己的一切,甚至牺牲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言冰云的话在他心里引起了共鸣,他很欣赏言冰云的这份坚定,和对自己国家的忠诚,但他还是有些心疼言冰云。
看着低头看公文的言冰云,顾一野说不出制止的话,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案旁陪着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冰云终于将公文处理完了,才发现顾一野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坐着。
“我处理完了。”言冰云说。
“那赶快休息一下吧。我这也没法帮你捏捏肌肉,放松一下,我就陪你说说话吧。”顾一野有点遗憾,自己可会按摩了,毕竟这么多年在部队里训练,哪次不是练得肌肉酸疼,他早就熬的“久病成医”了,按摩肌肉超拿手。
“说什么?”言冰云问。
“嗯...”顾一野想了想说“你喜欢诗吗?我给你念几首我们那个时代的诗吧,怎么样?”
说起诗,言冰云还真挺喜欢的,点点头“可以,那你开始吧。”
顾一野眼珠子一转“那就念一首惠特曼的《自我之歌》吧。”
顾一野:“我们懒懒地躺在草地上,我解开了你上衣的第一粒纽扣,……”
言冰云“?”
顾一野:“记得另一个透明的早晨,我俩躺在一起轻轻地翻转,你解开了我胸前的衬衣……”
啪!言冰云一掌拍在了书案上,打断了顾一野。
“怎么了?”顾一野疑惑地问。
言冰云狠狠瞪了他一眼“轻浮,浪荡,不知羞...”
“啊?”顾一野想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言冰云在说什么。“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而言冰云根本就不听他解释,气呼呼地起身出门,让范闲来拿他处理好的公文。
顾一野跟在言冰云身后,怎么都叫不住他。
范闲看着一脸气愤的言冰云,丈二和尚一样,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赶紧拿了公文就消失得无影了,这个暴脾气,他可惹不起。
“言冰云,你走慢点,你身上还有伤呢!”顾一野在后面一边喊着,一边大步去追言冰云。
言冰云没有说话,还是闷头快步往前走,不想理这个轻浮的家伙。这种诗他到底对多少人念过?真是不知羞。
不知走了多久,言冰云突然发现后面没声了,回头一看,顾一野又不见了。言冰云愣愣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生气什么,现在心里又在失落什么,他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