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错位时空(九)阳光下的午后(to get serendipity)
清晨，刚刚过了八点一刻的时候。一轮明光拨开了云层，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了15和m4白皙的皮肤上。热乎乎地催她们起床，粉色和带绿挑染的发丝交叉在一起。m4睡得还不是很熟，眼皮渐渐地要伸懒腰，光线调皮地钻入了她的瞳孔
“嗯……早上了，15……15？”
半眯着的眼睛，像摇婴儿的摇篮一样摇着ar15。15此刻也还没睡醒，没有起伏的身体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轻微地移动。
“干嘛……”
ar15艰难地反手扯开眼罩，看到床上遗留的昨晚的痕迹，看着凌乱不堪的被褥，看着衣衫不整的m4正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
m4拉着被子的一角，尽可能地遮盖住胸口
“唔……好像，我们是不是………？”
15没继续往下说，她相信自己的脸肯定也红透了
“那个……先把衣服穿好吧”
“嗯……m4？”
“怎么啦？”
“那个……”
15红着脸，把手尽量的背到前面
“能不能……先帮我把手铐解开一下？”
“诶？好吧……我找找”
于是在挂在床边的衣架上拿到了裙子，从床下的地板上翻到了钥匙，鞭子下面压着的是两人的手包
“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
m4的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我想想……”
昨晚
房间内灯光随着m4的按动不停地闪烁，给晦暗不明的房间多了一丝疯狂。m4手里拿着格林娜“不小心”放到她包里的鞭子，肆意地抽打着地板和床铺，发出啪啪的响声好似敲击的鼓点。
“芜湖～m4，看看能不能接住我啊～看我～长矛冲击——”
m4经受了这不经意地一撞，顺势倒在床上
“好啊～跟我玩这个～看我好好教训教训你——嘿嘿～”
于是一胳臂使劲地压住15，紧接着迅速将双手并拢在一起，拿起手铐反铐了双手
“嘿嘿嘿～m4你好坏～不过～我——喜——欢——”
ar15也不甘示弱，很快用膝盖压制住了m4。并把头蹭了上来，ar15的粉色发丝散落一地，和m4的交叉在一起。舌头迅速入侵了口腔并且占据了主动，同样地纠缠在一起。15也悄悄摸到了钥匙，手渐渐地往m4的胸口上伸过去……
回想到这里，两人陷入了旷日持久的沉默。不知道过了许久，m4率先打破了沉默
“要不……先去吃早饭？”
“同意”
一晚上的剧烈运动极其消耗体能，再者为了摆脱尴尬，现在去吃早饭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酒店附近就有一家小饭馆，m4喜欢这样的。这样既不会让自己感到太大太空压得人喘不过气，也不会感到狭小的压抑。餐桌上，店主还别出心裁地摆了几盆多肉。高峰期，她们倒是很运气地找到了位子。
“想吃点什么，15？”
“随便吧，这几个月我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那么……两碗粥加鸡肉卷？再来杯茶？”
“就这样吧”
菜很快端上来了，早餐的粥还很烫，得吹几下才喝得下去。m4端着碗轻轻地吹，然后小心地小口喝。15倒是不在乎，依旧是拿着手机在刷着什么
“15，别玩手机啦。趁热喝了吧，放太凉了对胃不好，最近你的作息也不是很规律的样子”
“没事，我都习惯了。诶……m4听说了吗？最近有人在漫展上送coser的东西里放什么针啊刀片甚至下药之类的”
“是吗？真是歹毒啊……”
m4的粥已经喝到了一半，便就着鸡肉卷咬了起来
“15，快吃吧。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的”
“没事没事”
15把手机揣回了兜，端起碗就是一阵猛灌，着急地想要吃完。但未散去的余温和米粒却反呛了她的喉咙，倒引出一阵咳嗽
“慢一点，顺过气就好了”
m4急忙放下碗，轻轻地拍着15的背
“嗯……咳咳咳……”
就在这时，m4的手机发出了信息提醒的声音
“是谁？16吗？”
“嗯”
屏幕上，整整20多条未读短信和6个未接电话
“那个，15……”
“怎么啦？”
m4一边回着信息一边说
“要不，待会我们回西区看看吧？”
“嗯，听你的”
九点，东区通往西区的列车上并没有多少人。m4和ar15并排坐在一起，15的手紧紧地攥着m4的手。但也不好老是盯着m4看，无处安放的眼神只能在地铁上的广告牌上四处游离
m4心里也正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老家的小巷是否能安抚她躁动的心灵？熟悉的小道是否能引导她离开困境？
到了就知道了
从114路上车，到45站。从车站往坡上走，就是她们常去的地方。
路上倒是很不太平，红灯切换时间变得尤为漫长，围墙残缺斑驳。旧路年久失修，一不小心碰倒几个易拉罐也上稀松平常。走着走着，15不小心被一根斜出的铁管绊倒
“15！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疼……咳咳咳……还有点风沙”
m4赶紧追过去，发现玻璃碴子咯伤了15的腿。在上面留下了几次血痕，划破了长袜
“你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
“谢谢……咳咳”
15的注意力却全不在自己伤口上，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目光只停留在眼前的道路上，那条尘土飞扬，风沙肆意的老街
“小心一点啊，慢点……”
m4小心翼翼地把15搀起，却发现她的眼神还是迷离着，只是没有此前那么飘忽罢了
“我没事的…”
15重新站起来，抚摸着墙上的每一处痕迹。似乎陷入了深层的回忆
“现在，这里似乎是要拆迁了。”
她不再说什么，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被狂风吹走了
“咳咳……”
物理上的狂风
“这里最近又是装修又是拆迁，我们先换个地方吧”
“也是，这里让我很不舒服”
从老街出发的公交车车窗外面看去，树是变多了，沙尘变少了。地也逐渐地平稳，车也不颤颤巍巍地抖了
车下转身就是街道，马路对面就是公园。街道两旁的落叶已经被收拾干净，地板砖也在早上被清洗过。街道中间的列宁花园也早就改名花晨月夕(приятная погода и прекрасные перспективы)，门口摆放着黑松，修剪的叶子形状好像在欢迎久违重逢的老友。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旁的绿茵旁，提供烈日下的清凉屏障，是白桦。
m4就这样，和ar15并排着走着。没有一句话，就让沉默肆意地环绕。走到拐角的长椅，15突然停住了
“在这里休息一下？”
15点点头
坐在木质的藤椅上，15抬起头看着满目的绿网。波光粼粼的透过树叶的衍射，不知道为何让她想起来偏振光
“m4，我们……多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了？”
“大概……是从…”
m4可是真不知道，并且为此感到内疚。也许是察觉到了这一丝内疚，15又紧接着说
“算了，也不用去想这些了。我也记不清了，记忆力衰退得厉害……”
“15…”
m4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声带却卡在喉咙，大脑也停住，实在无法可说。对啊，要是言语能管用还需要带她来这吗？m4能做到的，就是将15托付给了这花园里曾经的回忆，给她疗伤
“好喜欢这风啊……还有这片林子…m4，还记得那个瞭望台吗？对，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去看看吧？”
“嗯嗯”
走上去的木质楼梯，看上去已有时光留下的岁月，由藤蔓包裹保护着。连同楼梯本身散发着一股清香，很好闻。
ar15将胳膊放在栏杆上，身边还摆着一架天文望远镜。m4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风轻轻地摇动风铃，如同美丽的精灵
“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都是那种在课间没什么主意的人。不知道怎么，着了sopmodII的道，那天非在放假的凌晨去这里看什么夕阳。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可是你好像感兴趣。从那天起，我就特意在每日规划上又多出一条来……”
“是的呢”
15腿毕竟受着伤，不久也坐了下来
“夕阳啊……”
那个词自带温暖和希望，从ar15的嘴中说出，连眼里都有了光。不知道她又想起来什么
也许不必多说什么
意识悄悄钻进了回忆，打扫出一片曾经。拉开窗帘，迎接阳光
“15，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啊”
m4从椅子上下来，凑到ar15的旁边
“那待会我们去公园看看吧，听说这今晚有歌舞表演呢”
15手中的笔并没有停下
“那你自己去吧，我还有要写的笔记”
“可是……我想你陪我去啊”
听到这里，15的笔悬在半空，然后放下了
“那咱们走吧”
“那……你的作业”
“不急~”
那天，是ar15第一次放下手中的功课陪m4去看表演。那年，m4十四岁，ar15也是十四岁
“m4”
“嗯？”
“还记得，上次也是在这里，我们曾经看的表演吗？”
“我从来没忘过”
“就像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轻柔的柔纱”
15轻轻哼唱起了熟悉的旋律，m4也应和着
“喀秋莎站在俊朗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在故地重游之后，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ar15说要回去了，并且先自己去买了地铁票。让m4帮忙带瓶冷饮
虽然早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毕竟自己也没有明确表示和提出啊。即使是ar15看起来心情最好的时候，m4也是紧紧地咬着下嘴唇，迟迟没有说出此次的期望。明明自己是希望15回来的啊，可是……怎么连个暗示都没有呢？为什么没有提出来呢？
很快，15回来了
“票买好了”
“嗯……我也买好了”
15了接过m4手中的冷饮，嗔怪道
“怎么又只买我一个人的？不喝吗？好吧，那先走了”
m4看着ar15的身影渐渐离去，伸出手想要挽留。但最终带着不舍放下
还是不要强求了吧……
但就在m4打算离开地铁站的时候，突然被15叫住了
“m4，你去哪啊？站台在那边”
“啊……可是”
“可是什么啊？”
m4这才看清，原来ar15手里的地铁票有两张
“我一个人搬不了那么些东西，刚刚我和房东说好了，今天就租完离开”
“15……”
如果不是地铁人多，m4真想上去给15一个法式熊抱加一个深深的吻
“怎么啦？快走吧，一会晚高峰赶不上车了”
“嗯！”
最近两期没有什么灵感啊这一章花了三天才才弄出来而且效果感觉很差……
UP在这里给大家道歉啦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