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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我不再爱这个世界了(三)

2023-03-14 01:54 作者:不知道啊也不晓得  | 我要投稿


“声音小点,没看到我哥哥在睡觉吗?”

“是,公主殿下。”

“总之,王子殿下最后将那个白色小精灵托付给了蒙德的迪卢克,最后向我求救。”

“是向我!”

“是,是的,向您,公主殿下。”

渊上很想擦擦额头上并没有的汗。

您不觉得您刚才这一声音量更大么?怎么就dei着我骂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救他,看着他被那群人欺负?看着他受那么重的伤?”

“公主殿下,您给我的任务是只要看住,不准干涉他的生活……”

“嗯?”

“是属下办事不力……”

“哼。”

空已然沉沉睡去。

呼吸微弱。

他还没来得及吃口什么,疲惫已经涌上了他的大脑,无法再支撑任何行动了。

与其说睡觉,不如说昏厥。

荧坐在床边,替空挽好那因奔袭入水而散开的麻花辫。

一节,一节。

又唤来渊上,询问着近日关于空的一切。

越听,越愤怒。

“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人能以真心对待哥哥,而哥哥也喜欢她的话,等我复仇完,在这里陪哥哥和那个她度过些日子也不算什么。”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根本没人配得上我哥。”

“一群,孬种。”

“那则报纸,是谁编的?”

“公主殿下,属下已经派人查清楚了。”

“枫丹的一位商人,他本来须弥进行贸易,经过沙漠的时候遭到发疯的丘丘人袭击,他为了自保,剖开了陀兽的肚子,躲了进去。”

“属下正好经过,为了研究事变的根源,清理了丘丘人进行研究,并没有发现他。”

“而随后王子殿下也至,与属下进行攀谈。”

“当时属下怕被王子殿下,嗯……误伤,而王子殿下心神疲惫,故而都没有发现他。”

“那照片,就是那时候他偷偷拍的。”

“而回了枫丹,他就把这张照片高价卖给了蒸汽鸟报社。”

“可既然他知晓了一切,不应该知道我哥是英雄么?”

“报告公主殿下。”

“他们,是商人和记者。”

“您知道的,这类人……嗯……”

为了利益,能不择手段。

枫丹人可不在乎你旅行者在其他国家掀起多大波澜。

你名声大,你行头正,那,正是一块大肥肉啊。

谁管你正义还是邪恶。

不过既然你自诩正义,那当然是隐藏的邪恶更吸引人心喽?

没办法,群众喜欢嘛。

当判官的机会,可不多啊。

“……去,杀干净。”

“一根头发都别留下,全烧成灰。”

“给我哥平反。”

“额,公主殿下,属下不知道该完成哪个任务……”

“谁给你选择题了?”

“你,很喜欢握手?”

凌冽的目光缠上渊上的脖颈。

渊上有些喘不过气。

自己难以推脱责任。

这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头头,貌似对她哥哥是不一般的喜欢啊……

“属下一定圆满完成!”

“你当然会圆满完成,要不然,以后你就只能和我哥哥行注目礼了。”

“明白了吗?”

“是,公主殿下……”

“但,反正王子殿下都在这了,平反这等麻烦事……”

“我不允许,这个天天和我作对,让我担惊受怕的,我最心疼的哥哥,被那群蠢货污蔑!”

“我都不敢让我哥哥委屈一点,谁给他们的胆子?”

“谁敢对他出手,我就要谁,死。”

“死的越难看越好。”

“我也要告诉那群自以为对我哥十拿九稳的人,没有舍弃一切的勇气,就别动我的人。”

“我的哥哥,永远属于我。”

“去吧。”

“是!”

深渊的人来了往的从来不用腿走路。

蛮惬意的。

荧终于替空扎好了头发。

哥哥的头发比自己还长。

自己都不大乐意扎头发的。

而哥哥平日似乎很精致。

也是,他本就爱漂亮。

他喜欢挑衣服穿。

喜欢指着哪颗星星,说好看,然后和自己约好,以后一起去那颗星星上。

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毕,血也大多止住了。

凝起冰元素给空的眼角敷伤。

虽然荧和渊上的谈话并没有刻意太压制声音,但很显然,空不大能醒。

除了保持表明“我还活着”的特征外,整个人就仿佛得了一场绝症。

特别是神情。

那股绝望。

荧从未想过,这个哪怕被自己拒绝相逢时,也只是立下志向找到自己,重新振作的哥哥,如今居然绝望到哭泣。

他是疼哭了,饿哭了啊。

心伤啊。

这个不惧怕刀枪剑棍,不惧怕水火天雷的空,被自己珍视的人一步步逼到了绝境。

他做错了什么?

自己倒是想让哥哥来帮自己,但哥哥肯定不会答应。

他是多么阳光温暖的少年啊。

他不该待在深渊,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

但,他是逃到这里的……

逃到这个,自己都不愿意待的地方……

可恶……

混账!

但凡用脑子想一想都知道,空怎么可能是叛徒!

不,不对……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但的确有不少人还是很优秀的。

她们应该知道真相。

所以,她们只是做了一个选择题而已,是么?

呵。

行。

你们自己做的决定。

别他妈后悔。

“荧……”

“哥,你醒了,哥?”

“是不是渊上刚才吵到你了?”

“我立马砍了他舌头。”

“还有他和你握手的那只手。”

不知何时,空紧闭的双眼赫然微睁。

身体,动不了。

没力气。

肚子,好饿。

饿……

“饿……”

“饿了?没事,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你现在腹中空空,先喝碗粥,好吗?”

“我马上去——”

荧想为哥哥做碗粥,填填肚子。

她同样是旅行过来的,她通悉无数技能。

她想起身。

但空不知哪来的力气。

两根手指扯住荧的衣摆。

“荧,别走,我,怕……”

“别走……”

空喃喃。

自己,没什么谁依靠了。

自己,害怕,再一次,被追杀。

在非议中,在不被信任中,死于非命。

“好,我不走,哥,我不走……”

“对不起……对不起……”

“别怕,好吗,别怕,我在这里,妹妹会保护好你的……”

“都是我不好……”

一生要强,从不会向自己低头的哥哥,如今却畏惧着自己的离去。

曾经旅行时,他甚至不肯向自己服软。

总是摇摇头对自己说不,逞强。

但如今的他,连和自己置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荧咬着唇。

紧扣空的双手。

唤来一只丘丘水法师,让他去做饭。

自己为空多盖了一层被子。

“哥,稍等一会,马上就好。”

“饿坏了吧,跑了那么久。”

“其实,可以早点求救的啊,我一直在关注着你,最近地脉紊乱,深渊的暴动让我分心了。”

“对不起。”

空只是摇了摇头。

拾起荧的嫩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能明显地感受到空的呼吸在一点点平稳。

他安心了。

丘丘水法师是老厨子了。

他胆子小,不敢打架,但做饭很棒。

他捧着一碗瘦肉嘟嘟莲粥,飞向空。

想要替公主殿下分忧。

盛起一勺,想送进空嘴里。

嗯,怎么有杀气?

丘丘水法师抬头一看。

自家顶头上司好像想生吞自己。

“ku!”

一脚将丘丘水法师踹开,荧自然而然地接替了喂饭的指责。

“来,哥,张嘴。”

啊。

呜。

是吃的啊。

是,能吃的,东西。

不是花花草草,不是沾染了深渊气息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吃的。

是,吃的。

吃的……

“哥,怎么了,不好吃吗,还是太烫了?”

“别哭啊,不好吃就换,没事的。”

荧有些慌乱。

床上的人突然开始流眼泪。

丘丘水法师摸摸被踹的屁股,一脸担忧。

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

应该,不烫啊……找冰法师降过温的……

盐放多了……?

“没事,荧,我只是,太久,没吃东西了……”

“有些,难以自制……”

在荧的投喂下,空好歹是有了说话的力气。

“你受苦了,哥,都是我不好……”

“来,再吃。”

“看什么看,继续去烧!”

“ku-la!”

水法师咽了口口水,慌忙逃窜去了。

“别这么对他,太凶了。”

“做的挺好吃的。”

“比我做的好?”

“你知道的,你向来不会做饭。”

“哥!”

二人有多久没这么聊天了?

从那天分别开始。

唯一的交流,也仿佛像离别。

那本无望的重逢,却在此刻降临。

空看着仍会向自己撒娇的妹妹。

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情感。

揽过荧来。

覆住了唇。

紧闭双眼,不去看妹妹的目光。

只是激烈地倾诉着想念。

“哥,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

“荧,我真的好爱你。”

“真的,真的……”

“空,我也,爱你……”

“不要再,离开我了……”

兄妹对他们二人而言,可能只是一个顺口的称呼吧。

亲情,爱情,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早就在无数年的旅行中合作一物了。

爱。

就是爱。

他们是一体的。

他们永不分离。

……

……

包起绷带的手端上了一盘甜品。

但桌上的宾客却丝毫没有兴致。

“派蒙,吃些吧。”

“不!我要找到空,就算是和他一起死!我也要待在他身边!”

大家都知道,派蒙是有个绝不能惹的人的名单的。

迪卢克,应该算是首位吧。

但卢老爷绷带下的那只手,却留下了派蒙的带血牙印。

自己当时差点吃痛放开。

还好凯亚一把抓住了派蒙。

“其实,我这里是可以庇护空的。”

“但他看见了凯亚,却似乎惧怕着什么……”

“当然了!当时西风骑士团的人都想着杀了空了!凯亚是骑兵队长,他当然要跑了!”

“你也保护不了空,连神明都不能,你也不能!”

“我至少可以给他一个缓冲的余地。”

“迪卢克老爷,你是可以,但他们呢?那群想要取下空头颅的人呢,他们会想和空商量吗?”

“迪卢克老爷,你不知道……”

“空,当时受了多少苦……”

“他一步一步,从蒙德,击败风魔龙,再到璃月的送仙典仪……”

“我都看着的啊……”

“他哪里是叛徒了!”

“他不是叛徒!”

“他是英雄,他抵御了魔物,他凭什么不是英雄!”

“为什么那些西风骑士团的可以接受市民的欢迎,而空只能被枪尖指着?”

“叛徒明明是你们!你们背叛了空!”

“都是,你们的错……”

派蒙哭得很大声。

她从未想到,空会被如此对待。

向来都是自己和空说,饿了,饿了。

然后空会给自己烧各种各样,自己中意的菜肴。

无论在哪里,山上,平原,雨林,甚至是层岩巨渊。

他都没有饿着自己。

但,但那天,他一直和自己说。

派蒙,我饿。

饿。

自己,那一刻,多希望,自己真的是他的应急食品……

哪怕再疼,让他吃一口就好,让他不饿,就好……

挨饿,很难受的……

他,不该挨饿……

凯亚看着敢咬迪卢克的派蒙。

面色清冷。

西风骑士团,居然真的去抓空了……

而且,把他逼到那幅模样。

凯亚深吸一口气。

冷。

太冷了。

自己本来到晨曦酒庄,就是想和迪卢克商讨一下,如何保护空。

没想到,却一手塑造了他的绝望。

与最后的温柔。

让迪卢克保护派蒙。

或许在他眼里,保护无辜的派蒙,不让派蒙挨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比他的命,还重要。

“派蒙,首先,我要向你致歉。”

“我还是没劝住他们。”

“对不起。”

凯亚突然直挺跪下。

惊了迪卢克,也吓着了派蒙。

凯亚只觉得自己对不起空。

自己能做到,只有无动于衷。

只有逃避。

“凯亚队长……”

“我……空……空不会怪你的,你不想着抓了空,空就会很感谢你了……”

“我只希望……你能告诉他们,空,是被冤枉的,好吗?”

“我不知道空还有没有活着……”

“但我,不想,他,做了那么多事,那么多好事,还要被别人批判成叛徒和罪人。”

“他是好人,最好最好的人……”

“是整个提瓦特,最好的……”

“我知道,派蒙,我知道……”

“派蒙,算我求你。”

“你,吃些东西吧,不然,如果空还活着,等他回来,看到你瘦了,他会伤心的。”

“吃些,好吗,吃些。”

凯亚递过餐盘。

派蒙看着。

泪仍不止。

抓起由管家精心制作的甜品和糕点。

却像吃猪食一样往嘴里海塞。

一边吃,一边哭。

空,还什么都吃不到呢……

难吃……

好难吃……

难吃……

……

……

“那个,魈仙人啊,今天的豆腐,还吃不吃了?”

“魈仙人?”

“仙人?”

“不吃!”

承梁柱惨遭一拳。

半截而断。

言笑跌坐在地上。

惧怕无比。

“……抱歉,我会赔偿的。”

“我无意冒犯。”

魈摇了摇头,拉言笑站起。

心中却是无数折磨。

自己感应不到放在空身上的仙气了。

本来就能感到仙气代表的生命力正一点点微弱,自己便想赶去的。

结果又发战乱,自己只能先行抗敌。

等砍断魔物的身躯,魈突然发觉,自己无法再感应到空了。

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当时事发突然,魈无法判断空是突然消失还是渐渐失去生命力。

生死未卜。

而回城途中,魈又听闻了些不大和谐的音符。

空,叛徒,逮捕。

自己听得清楚。

却不能明白。

自己和空是一起在望舒客栈前抵御魔物的,他怎么可能是叛徒?

毫无逻辑。

魈不担心空会死于魔物之手,他知道旅行者的能耐。

但魈担心,空被熟络所害。

踱步。

魈的呼吸有些紊乱。

空,还活着吗……

他会在哪……为什么自己完全感应不到……

空,你在哪,空……

魈我们只能很少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了。

不知不觉间,空的存在是如此重要。

魈愈发烦躁。

业障丛生。

最终,魈还是止不住心中的那份不言的担忧。

绿光飞梭。

踏过璃月城。

直直下落。

至少,要知道他是生是死。

活着,自己就去找到他,保护他,证明他的清白。

自己好歹是个仙人,有这个面子。

如果死了……

自己就替他复仇。

用最残忍的方式。

让业障把仇人吞噬殆尽。

“帝君大人!”

魈忘了,自己不能这样称呼钟离的。

他的心乱了。

索性,附近没什么人。

只有钟离,和——

一个酒鬼而已。

没喝酒的酒鬼。

神色肃穆。

“魈。”

“是你啊。”

“帝君大人,魈斗胆请您……”

“活着。”

钟离似乎总是什么都知道。

魈松了口气。

帝君是不会骗自己的。

永远不会。

空还活着,太好了。

自己要带他回璃月。

谁再敢胡说八道污蔑空的清白,自己就把魔物的尸体塞他嘴里。

“帝君大人,可以告诉我位置么?我去接他回来。”

魈没在意,此刻的他笑得是多么温暖。

仿佛找到了那个值得守护一生的人。

“他……”

“他走了。”

“离开璃月了。”

“帝君大人,不过是他国而已,无论多远,我很快就能带他回来!”

“魈……”

“他,不会回来了……”

“帝君大人,我不清楚……”

“七星派兵去捉拿他了。”

“他被璃月人亲手赶出了璃月。”

“还有,蒙德人。”

“对吧,巴巴托斯。”

旁边的人一言不发很久了。

发梢微亮。

他屡屡举起酒杯。

最后却又放下。

“老爷子,我……”

“我真的,不配去见他了……”

“我甚至都听见了他向我求救。”

“他一直为我保守秘密,一直替我重塑信仰。”

“他不是我的子民,却胜过我的子民。”

“而我的子民们,却在去诛杀他前,向我祈祷胜利……”

“我……”

“蒙德真是,太自由,太性情了……”

“他们,他们怎么就不多想想,怎么就不会迂回一下,怎么就……”

“怎么就想,杀了他……”

“我真的……对不起他……”

“我愧于见他……我当时,没有出去救他……我现在又怎么能……”

“巴巴托斯,这件事,只能我们去做。”

“新任草神承受不住,巴布泽尔如今闭关不出。”

“只有我们能去那里。”

“去把他带回来。”

“还记得那年么,坎瑞亚最后的反扑,那股能量……”

“老爷子,我不怕深渊,我不怕那股能量的侵蚀,但我怕,我怕空质问我,为什么不救他……”

“我多希望,我没有向他吹嘘,我能听见全蒙德的声音……”

“这样,我还能找个理由,向他道歉……”

“巴巴托斯,我们子民犯下的罪孽,终究是要我们承担的。”

“至少,让他听一声,他们的道歉吧……”

“现在那所谓证据已经铺满了四个国度,所有人都知道空是被冤枉的——或许不知道,但他们如今正积极地替空申冤,很多曾经受空帮助的人站出来了。”

“老爷子,你别告诉我你看不懂人心,我就想问,这群人,先前在干什么?”

“巴巴托斯……人心如此。”

“我们没有办法。”

“我们只能,尽可能地,替他们挽救……”

“空不能留在深渊,那会害了他。”

“至少,为了空,和我去一趟吧。”

“老友。”

不知是为了空这一条件,还是这声真情流露的老友,温迪将杯中早已凉透的酒一饮而尽,点了点头。

只剩下魈愣神。

什么意思……

空,在,深渊?

空和自己说过的……

深渊……

他的血亲所在的地方……

魈突然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自己无法感应到空了。

为什么空的生命体征会愈发衰弱。

为什么,空没有向自己求救……

在空眼里,自己,恐怕也会想杀了他……

自己,想保护的人,惧怕自己会,杀了他……

“帝君大人,那些捏造谣言的人,是谁,在哪?”

“魈……”

“他们早死了,死得很凄惨。”

“大概是深渊的人干的。”

“而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在乎他们几个的死亡。”

“他们忙着替空平反。”

同一批人,不同的事。

那么顺利成章。

魈捂住心口。

用和璞鸢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和神经。

自己,连替他报仇,都做不到……

“帝君大人,可以,带我去么……”

“我想,接他回来……”

“魈,不行,你不明白那里有多危险。”

“我和风神,足矣。”

“可是,帝君大人,我对不起他……”

“我下了决心要保护他,却最终让他只能求助于深渊……”

“帝君大人,我……”

“魈,不怪你,怪我。”

“我也,无动于衷啊。”

“我立下契约,不干涉璃月的行动。”

“却没想到,这次的他们,居然屈服于舆论。”

“我不必感到失望,因为此刻七星自己,比谁都要绝望。”

“魈,等着吧,等我把他带回来。”

“……听令,帝君大人……”

“走吧,巴巴托斯,借道风。”

“……嗯。”

最好的吟游诗人,此刻却憋不出一句话。

温迪的心思,回到那天。

“他”逝去的那天。

自己的生命里,友人,不断在离去啊……

空,原谅我,好么……

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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