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群员发现写了他们的娘化,up主生涯大概就结束了吧...
整活的产物,别较真....(有些人不讲话我真的不会写啊(恼))
(因为算是半个方舟群和原神群,所以加了tag)
这是一座名叫白夜小屋的屋子里发生的有趣事情。
先说一句,屋主是我,你们可以叫我怀特先生,阿白,老白…
阿知看起来总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你要知道,她是很聪明也很机灵的,她只是懒得说话而已。
你要是远远地看到她揉着眼睛看向嬉闹着的你们,然后微微抬手在面前不知从何处拿来的长卷上挪出几划,不用怀疑,她肯定已经将这些事情默默记下了。
“阿知,也来说说话呗。”
如果这样劝她,她多半会轻轻叹气,不过嘴角会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角度,然后…将目光移交到你身上。
“怎么了?”
“想想怎么把阿白画下来。”
烤肉是个萨卡兹人,最喜欢的萨卡兹人是泥岩小姐,他甚至为泥岩小姐设计过一套皮肤。
以下是设计概念稿:(鉴于当事人的美术能力,直到今天为止该份概念稿依旧只有概念。)
#明日方舟#
【新增服饰】
//大地仙子 - 泥岩
泥岩的节日工作服/大地仙子。相比于繁琐的礼服,泥岩更喜欢在她的盔甲上改变颜色,加以装饰。当然,这项工作会由她的泥岩小人承担。
_____________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啊......不知现在的卡兹戴尔是什么样子?”
烤肉虽然憧憬着泥岩小姐,但是自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平板,唯一能说得上向泥岩小姐的方面…大概就是烤肉也没有尾巴或者完全发现不了吧。
(一头攒过去搞不好会脑震荡的那种。)
然后每次都会大喊大叫:“为什么我没有泥岩小姐那样丰满的身材啊!!!阿白你看看!”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将自己的衣服拽开,做着夸张的动作。
“是是…”我只好应付似的吐槽着,但其实我脑中的想法是:
要是你真的有泥岩小姐那样丰满的身材——大概孩子都可以组建一支足球队了…
斯诺是小屋里面唯一一个有男朋友的,最近她经常在提瓦特大陆探险(芭芭拉三命,但是并不是芭芭拉后援会的成员,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这个秘境要怎么开啊?”“这个门好像打不开啊?”“男朋友放假了就该陪男朋友玩嘛!”
最近的她好像特别活跃(话多)。
“我要当神里小姐的狗!”在我还在回忆她最近的名言时,她又突然喊了这么一句…
斯诺小姐,你入坑的时候神里小姐的池子已经过去了哦,看看一斗吧,你会喜欢他的。
顺带说一句…斯诺小姐今天出了原神生涯的第一个五星——蒙德城的琴团长。
欧美得(dei)都,欧美得(dei)都。
“喔喔喔,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如果你在周末或者周五晚上听到诸如此类的活跃话题,不用怀疑,那个孩子是灯影。
灯影是鲁珀,不过不是叙拉古的鲁珀,但是确确实实是在德克萨斯小姐手下工作过的。
说的绕口一点就是,不是叙拉古出生却在叙拉古为叙拉古的鲁珀打工的叙拉古鲁珀。
一周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叙拉古那边,只有周末会回来,每次的台词大概就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吗?”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怎么变得那么亲密了!”
再等等吧,到了暑假就可以有很长的假期咯,在等等吧,灯影小姐。
“对了,元旦要放假了,在小屋里面多留几天呗?”
“元旦要加班。”“emmm,好吧。”
“又要到一个psd了。”“呜哇——,可喜可贺。”
我和七酱的交流是比较平淡的。
七酱外表上是个普普通通的眼镜少女,并不是每天都在小屋里面,她懂得东西很多,ps,pr…对了,七酱很会做静态图的动态,我们偶尔会在小屋里面聊一聊技术性问题。
“你说这个气球怎么飘?”“稍微偏一点吧。”“头发呢?”“嗯…我想想。”
七酱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仆厨。
虽然我们两个看起来都是比较正常的那种人,但也偶尔会有那种唐突发病的时候。
(希望人没事。)
对了,她也是个游戏高手,资深女仆玩家(虽然自称最能拿得出手的是降魔大圣)。
“抽啊,铃兰这么厉害不抽?”
Emmm,神舟行,我看行。

星陨,她自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我甚至都分不清她的种族。
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一个身材很成熟的菲林,聊的话题也是偏成人的,后来看她,像一个阿戈尔的中性小女孩,现在再看,又是个带着尖角的萨卡兹了。
“呜哇,大家看起来都有很多绝活,总感觉就我是个废宅…”
偶尔,当然只是偶尔,大家都会有这样的烦恼吧,星陨也是。
不过嘛,你要知道每个人都是有闪光点的。
“广东好热啊…对了,有人打cs吗?”
Emmm,刚想劝劝她,看来还是我想多了,这样就好。
“广东真的有这么暖和吗,我这边冷得要命…”
“那下次过来玩呗。”
“成。”
乎乎是外号,人家不叫这个名字,不过我还是习惯称呼她乎乎。
“白哥,帮我打下关呗。”“白哥,E站给我一下呗。”
经常缠着我帮忙的小宅女,最开始我们还挺生分的,一直进行着以“群主,能不能…”开头的小心翼翼地交流。
“不用那么生分啦,来这里了就当我是朋友就好了…”
然后就开启了…嗯…漫长的帮忙生涯。
“喂,剿灭帮你打过去了。”“谢谢白哥!”
“你倒是体验一下自己打关的乐趣啊…”
“下次一定!”
“我信你个鬼…”
嘴上这么说,下词她拿着手机跑过来的时候,我大概还是会帮她吧。
“白哥白哥!你给我带来了好运啊!(哭)”
“咋了?”那天她这么说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
“看这个!”她对我举起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中央摆着剪刀手的拉特兰人笑的很灿烂。
好耶。
小K很少露面,不过是最开始来小屋的人之一。
当初我的小屋里面还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小k就来了。
“为什么我的黄金船不会踢人啊。”
“那大概是你没赢过吧。”
“灰喉和浮士德能不能处?”
“我能写。”
每次她都会提出我挺感兴趣的问题。
“看看看,我的歌单上了榜九欸!”
“喔喔,含金量很高嘛!”
不说好好了解,起码是一直留在小屋里面的。
接下来,也请一直留在这里吧。
“我必将在校领导死后,坐飞机去他坟头,疯狂偷吃他的贡品。”
这是最近LM吐槽最多的一句话。
“稍微休息一下吧。”“晚上好,各位,今天是我连续上学的第九天(魂)”
好家伙,已经灵魂出窍到根本听不见我说的话了!
对了,还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啊啊,铃兰抽不出来啊!”
“这你不抽?”
此时LM补了一句:“我铃兰满潜。”
我对此的回复是——“晒卡?打!”
“tnnd,抽,为什么不抽!”
哦,是斯诺又在那大喊大叫了。
对了,最近斯诺给自己改了个催逝员的外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她又在吐槽了:“为什么那个鬼老师老是考我课外知识啊!”
“课内知识没得考了呗…”
“不管了,回去睡她一个下午。”
“好好休息。”
大衍也是个萨卡兹,不过年纪小一点。
大衍很喜欢W,但是大衍没有抽到。
大衍很惨(bushi)。
虽然印象里她不带眼镜,但是她总给我一种很厉害的感觉。
“抽不到W我就不改名!”
嘛,说到W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其他时候还是个好学生。
“这是不是说我一定要学历史啊…”
“没办法,政策嘛。”
我们已经混过去了,可是这个小小的萨卡兹女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加油哦。
阿哓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偶尔发个消息还经常撤回…
不过我有一次看到的样子还蛮清楚的。
眉心一处菱形印记,淡绿色的长发缓缓飘下,手上拿着的面具大概是吓跑妖魔鬼怪的,但是嘛,脸蛋真的是漂亮的没话说。
偶尔多出来说说话嘛,你看,整活我都写不出多少东西来(暴论)。
恶灵也是很早来到群里的人之一。
很会搞事情…
比如对着新进屋子的新人说:“呔!哪里来的妖孽…”
哪有人比你还妖孽啊…我偶尔想这么吐槽,不过现在她慢慢不说话了,现在我倒是挺想念她的。
“早啊老白。“
Emmm,每次想念你的时候你就能回来,恶灵,你好温柔。
“早啊恶灵。”
“让我摸摸屁股。”
“滚。”
猫猫是个大忙人。
“见鬼,这群人都不上班的吗…”
“emmm,再过几年吧。”
小屋里面游戏理解最高的人之一,曾经打到过光谱行动30。
在猫猫不工作的时候,是个很喜欢游戏的菲林。
“现在先别买这谱子,元旦还得打折。”
生活经验丰富,热爱剧情的菲林。
“yj怎么还不出蓝毒的剧情啊…”
我们经常一起在背后说鹰角不肯出冷门干员的剧情,不过他一出剧情,我们还是会屁颠屁颠地跑去看。
最近好像打通了方舟联动的曲子。
很厉害。
“艹,放工早了,早餐店还没开…”
“要不来我这吃一点?我给你做。”
“也行。”
工作很幸苦,但是生活还在继续嘛。
没事的时候,多来小屋里面唠唠嗑吧。
“我这一点就是good。”
“good。”
“早上坏。”
这是阿凯经常的开场白。
阿凯是个乌萨斯,不过比一般的乌萨斯要瘦小很多。
长长的金色头发,还有一看就是萝莉的外表,一看就很适合犯——(消音)
不过不要看她可爱就小瞧她,说句老实话,我真的没怎么见过比阿凯还要博学的乌萨斯人。
“你知道五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吗?”“你知道这个台子上的老爷子已经九十多岁了吗?”“喏,你上次说的那个音效我给你找到了。”…
她总是能说出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等等等等,咱们聊些平常一点的吧…”
“好啊,你看这张…”她发过来一张菲林的照片,是一个礼服装的凯尔希。
“好看。”我如此说道。
“她是真空。”
“你不要老是盯着欧派或者胖次看啊铁咩…”
不过嘛,没人会无缘无故说那么多事情。
我时常会远远地看着她,当她注意到我的时候,大概都会过来和我聊上整整一个下午。
“也好,我也正好没人聊天呢。”
无聊的时候,感觉烦躁的时候,就多找朋友聊聊天吧,乌萨斯就是这样一种无聊的社会性生物啊。
“我喜欢看小孩开大车。”
“我也是。”
等等,为什么话题又变态起来了…
难会意小姐,我叫她人在做天在看。
高挑的身材加上冷冰冰的表情,总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最近抽到了四二姐)
好久没讲话了,我都快忘记难会意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了。
阿炎是我的高中同学。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美女。
“我老陈满潜了…”
“阿这…”
平时是个大忙人,偶尔会来屋子里唠嗑。
大部分时候我们是私自联系的。
(三年印象太深以致于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她写成女孩子。)
(如果要写的话…大概是个黑皮辣妹吧。)
搜查官小姐是个欧皇…
是一个札拉克人,最近从东国那边打听到有一个小特米米在光谱行动被借走了几百次。
(多讲讲话啊,你不讲我怎么写啊(恼))
“广door人——“
“boy next door♂!”
“果然抽卡要在半夜抽吧!”
“抽到啥了?”
“夜莺小姐。”
“芜湖!”
至今没有名称的神秘人(虽然已经在小屋里面好一段时间了)。
“笑死,这一个月来原神一个金都没出。”
“相信我,会出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都向着和她摔跤的场景…
不过那家伙是个阿戈尔啊,想想就好…
屋子越修越大,但是总有些东西是要留下来的。
比如屋顶的工作室。
“哟,moke。”
“哟,老白。”
花臂挥动起沉重的铁锤,击打在泛红的铁器上头。
“成色不错。”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白色的风衣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但是怎么样都不会掉下去。
上围丰满,可总是只穿一件弹性十足的抹胸…
这是在犯罪啊,moke…
我静静地在一旁等着,等待着她完成。
大概就是一下子的松懈,她就完成了那件工作。
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下子扑过来把我给揽了过去,夹在腋下走出工作室。
还没擦干净汗不要紧,摆脱我可是还有两公分就要碰到你的胸脯了啊混蛋!
“我是有老婆的啊…”
“我也有啊?这妨碍咱们一起吃火锅吗?”
“嗯,,,不妨碍。”
说起来我最开始能建起这件小屋,还多亏了她呢。
“谢谢啦,moke。”
“谢啥?”
“没啥。”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会默默望向北方。
明明想着“走了就别回来了…”
可最后说出口的还是:“把ice照顾好。”
微凉的夜风吹过,今晚,是个晴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