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勾上帝王榻(八)侍寝之后 帝王湛X扮猪吃虎美人羡 双黑
浑身酸软,魏婴抱着布老虎在自己的小榻上睡去。这一觉他睡得很不安稳,断断续续做着梦。
再度醒来时,天色已擦黑。
魏婴揉了揉眼睛想要唤温宁,却发现皇帝换了身象牙白的常服,就守在他榻边。魏婴一惊,挣扎着坐起身。
见人醒了,蓝湛小心将人扶好,语气关切:“可有不适?”魏婴摇头,蓝湛很有几分无奈:“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也不在宫中好好休息。看魏婴闷闷地不说话,蓝湛也不再深究:“饿了吧?”
他吩咐膳房备了些清淡的膳食来,只不过魏婴一直睡着,膳食凉了又重新做了好几遍。
魏婴此刻确实饿了,就着蓝湛喂他的手吃了些。
侍女收拾了剩下的餐食,安静退下。
蓝湛理了理魏婴睡得凌乱的发,将昨夜送的那方锦匣放至魏婴床头。晨起魏婴走得急,没有带上它。
皇帝如此看重此物,像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大总管送上了红色的印泥,魏婴眸中闪过两分讶然,对上蓝湛肯定的目光。
犹豫片刻,魏婴重新打开匣子,取出那一黑一白两只玉兔。
黑兔下部沾上印泥印在掌心,赫然便是“帝后”二字
皇帝昨夜赠他的,是帝后的私印。
“可喜欢?”
蓝湛神色看上去有些紧张:“朕吩咐他们雕成了兔子,也不知合不合你的意。”
大总管颇有眼力,知道陛下与未来的帝后有话要说,领人退下。
魏婴沉默许久,点头,又摇头。
“怎么了?”
魏婴问得小心翼翼:“陛下,是要同我成婚么?”
其实若论身份,魏婴原是南唐的嫡皇子,如今的安乐王之子,确实有资格入皇帝后宫。
只不过,配不上帝后之位。
蓝湛执了他的手,语气温柔而又郑重:“是。”
他同魏婴说起些往事。他的父皇同他一般,也是到了二十一岁才定下婚事,且只钟情他母后一人。父皇登基后为母后空悬后宫,他曾有一个哥哥,却幼年而殇。父皇膝下空虚,母后很是自责,一度受外界流言影响,想要为父皇纳妃。父皇并未允准,一直陪着母后。前朝的压力也是父皇一人在担,从未告诉过她。
直到八年后,已经三十三岁的母后生下了他,才止了朝野担忧。
父皇在外一直开疆拓土,皇朝内也有了他这个继承人,大臣们渐渐不再对父皇的后宫指手画脚。
如今到了他,也是如此。他不需要政治联姻,他的一切都可以给魏婴。
魏婴安静听着,他早就听说过大靖先皇与皇后伉俪情深,传为天下佳话。如今听蓝湛娓娓道来,感触却更深。
不似大靖,他父王后宫佳丽三千,新欢旧爱无数,乌烟瘴气,永无宁日。他为元后嫡子,母亲早逝,母族林氏又因谋逆一罪败落。若非有祖母庇护,只怕难以长大成人。父王非祖母亲生子,只为了孝道名声恩养祖母。祖母同样出身林家,是母亲的嫡亲姑母。当年的父王虽生母出生寒微,为人却恭谨上进,也算是良配。祖母无所出,收了他为养子,又安排下这桩婚事,一路扶持父王登位。后林家衰败,祖母在宫中的地位虽然尊荣,却同样岌岌可危。祖母将年幼丧母的他接入自己宫中,一心一意呵护他长大。纵然自身艰难,仍拼尽全力为他挡去一切风霜雨雪。
他十六岁那年,祖母离世,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回报祖母。
魏婴从蓝湛手中抽回手,拒绝了蓝湛。
说辞是早已想好的。昨夜过后,他知道蓝湛会给他册封,却没想到对方承诺的是帝后之位。他所谋之事,需要借蓝湛之力,却不能真正嫁与他。
“我……小时候曾大病一场,祖母请人为我算过一卦。”提起祖母,魏婴有些心伤,“大师说,二十二岁之前,我不能成婚,也不宜让旁人知晓婚事,否则必会有灾殃。那次是大师为我治好了病,我才能死里逃生。祖母很相信他,一直未给我安排亲事,临终前也要我再三保证。”
此事真真假假,天长日久,已无处可考。
蓝湛信了心爱之人话语。他自己虽不信鬼神之说,但事关魏婴,又是老人家临终意愿,无论如何不能不尊重。他细细算来,魏婴今年过年便满二十,不过再等两年罢了,无妨。
他如此通情达理,魏婴垂下眼眸,心中却如堵了棉花一般。
既不能立刻成婚,魏婴还要在安乐王府中多住上两年。
蓝湛打量屋中陈设,他方才便已觉得不妥。大靖厚待魏氏一族,安乐王府的份例也是比了亲王之位。但观魏婴屋中陈设……羡羡从未向他提起府中之事,他也是第一次踏足安乐王府。
看来,是有人让他的羡羡受委屈了。
他有心吩咐人重新装饰这间屋子,却见魏婴面色为难。
魏婴咬唇,这间屋子若是让人动了,有些事便会棘手起来。尚未等他想出托词,蓝湛却已反应过来。纵然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他也不该擅自插手魏婴自己的住处。
蓝湛柔声道:“朕只让人送些东西来,其他的羡羡自己做主,好不好?”
魏婴点头,松了口气。
蓝湛轻轻将人拥入怀中:“等过两年,我们便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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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玩玩可以,成婚不行
羡羡是亡国的皇子啊,站在他的角度,他的所作所为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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