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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诗的日子14

2023-06-19 15:42 作者:没胃口的棺材  | 我要投稿

我已经不记得皂化反应的化学方程式了,只记得要用到碱,但也不确定,苦学的经历也没有让我对肥皂有更多的了解和记忆,我知道一块肥皂够我洗一个月的衣服。 我期待着人们早日解决肥皂和香皂用到最后断掉或是碎掉等一系列不方便再使用的问题,此时的肥皂所具有的通体价值总有一部分要被牺牲。 我相信会有一个法子让肥皂摆脱晚年不保的命运,毕竟人们已经通过加空心筒来避免了卷纸芯用到最后纸巾会皱皱巴巴的问题。 或许去中心化对肥皂来说也适用,但不能完全去中心,而是用另外的东西取代肥皂的中心,比如把一块鹅卵石放在肥皂里,这样就可以握住肥皂而不断,而且也能把肥皂用干净。虽然我尚不知道在技术层面如何实现,但是这个想法随着我手上肥皂体积的变小而越来越具象,因为我需要它,所以它已经具象到让我仿佛真的手握那样一块想象中的肥皂了。 一块肥皂的生产在实现或者说发明之前都是不曾企及的,因未知是足够遥远的,但打破这种遥远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呢? 如今我们已经不再能体会这种遥远,因为买一块肥皂是很容易的,我们不再需要对肥皂知道更多了,它是如此的唾手可得,尽在掌握。 无知使我感到同它亲近,但当我因为思考肥皂从哪里来而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时,它又变得陌生而遥远了。是不是事物总是因为它的复杂,或因我们知晓它的复杂而使它变得遥远呢。人的意识,真是让事物性质翻转的边界啊。 只用肥皂洗衣服而什么都不想的时候,我究竟是吃没吃智慧果,出没出伊甸园呢。 皀和皂,这两个字如果是手写,我很可能是分不清的。它们唯一的关联就是白,从字本意的实用中也是如此。 比起长粒香米,我更喜欢吃东北大米,而且在这边的超市买了几次,后者都更便宜,一斤大概便宜3、4角。 我以前在家吃的米大都是我妈在拼多多上买的香米,前两年也吃过从泸州老家寄来的当地种的米,这两种都是籼米,米香差不多,吃着偏干爽。来河南之后,我发现自己更喜欢东北大米的软糯中带甜的口味,后者属于粳米,虽然此前在家也吃过同类的东北产的珍珠米,但在河南吃的东北大米颗粒还要更大更饱满一些,口感就更好。吃了以后,我才发现米饭里我也有偏爱的对象。 不知算不算是一杯咖啡引起的塞翁失马,在去超市买菜的路上,因为三急,我去了杜康广场旁的公共厕所,出来后在地摊上花一块钱买到了一口袋我想买的苦菊,转道在民主街买包子的时候因为手里的苦菊吸引了老板娘的注意,她将我要的肉包子错装成了玉米火腿包。 为什么我吃的惯玉米猪肉馅儿的饺子,却吃不惯玉米火腿馅儿的包子呢?总是觉得后者噎得很。 我没有喝过自己手磨的咖啡,但我听说咖啡磨制的颗粒粗细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咖啡的酸度和苦度,有些教学视频里会提到“把颗粒磨制成白砂糖大小”最好。 这里的超市里卖的散称白糖和我老家超市里的散称白糖颗粒大小并不一样,这里的砂糖要更粗一些。虽然我知道糖有糖霜(绵白糖)和砂糖的区别,但我没注意过砂糖也有粗砂和细砂糖之分,我原以为散称的都是差不多的,批发的没有区别。 我不明粗细的标准,也不明标准的粗细。但只按照一个标准,那在南北方的咖啡也要磨出两种风味了。或许有时候,得先好好吃甜,才能好好吃苦。 原本昨天就想买苦菊的,尽管它没被包住,但我依旧错拿成了茼蒿,结账时发现茼蒿比苦菊贵两块,真可谓是不可貌相的相似之貌。 我没有自己做过茼蒿,只偶尔在吃麻辣烫的时候会夹一点,只有水煮能去除绿叶菜里我吃不惯的酸苦里带涩的味道。 我运用自己仅有的经验,用择南瓜尖的方式择茼蒿,再试着用茼蒿做蒸菜。南瓜尖和红苕尖我吃得最多的是清炒。 河南蒸菜的做法原是将洗净后的菜叶沥水,淋油,加盐,拌面,上锅蒸熟之后再挑散调味或二次烹制。我没吃过地道的,因为我家附近没有。 我想到《神厨小福贵》里,小富贵用萝卜做猪头肉的场景,不禁觉得,或许在战争里唯一能活下来或者活到最后的人,就是优秀的厨师了。 买完包子出民主街的路口,我才发现这里在修筑大门,不过个把星期没来,它就突然出现了,甚至框架已经有了七八分样,看起来是要修得和古井楼大街街口的那道门差不多。 离别日期的迫近促使我回归到一名旅游者的身份,“一定要做点儿什么”的想法带给我要好好规划剩下时间的压力,伴随着脱离日常规划的疏离感,前几日我去了伊川博物馆。 它离湿地公园旁边和植物科普馆不远,这两个地方我刚到伊川时去过,同一般公园无异,我想始建于2015年的博物馆或许能有更多丰富的历史看头,这是洛阳,这应该很容易。 为了少走弯路,我决定打车去。司机师傅是少有的会不直接说我是学生的人,他们总是习惯用更保守性的话术对待顾客,同时用更激烈的言语表达自己对当地的看法。 “是去上班还是去看啊?” “去看。” “那博物馆,没啥看的。” 这让我想到我离开成都时,司机指着成都双子塔让我看的时候,称呼其为“两根玉米棒子”的事。 “嗯。” “这边路不能走,我想一下走哪边。” “嗯。” “那边走不通,只能走北花坛那边绕。” “嗯,那条路还没修好吗?都半个月了。”(就是那条塌了个洞的路,在面粉厂和农贸市场外面,算算距离我钻洞过去的日子大概是半个月) “才半个月,还早的很呢,起码半年。” “这么久啊?我看那个洞没有多大啊。” “钱多嘛,肯定修得久噻。” “哦。” “这条路不通,要绕这边走。” “嗯。” 下了车,我视野里只看到一个人,戴了个遮阳帽子坐在我右手方的远处,一个广场中心的花坛边。我左边是伊川博物馆,外观上是一个上大下小的四方台,看起来有点像“东坡巾”,只是扁了一些。 一块梯形的坝子,左右两边八根黑色灯柱,斜边内收,导引人的视线直接看到博物馆的大门,坝子中心立着一块灰色长方碑,暗金色突出来“伊川博物馆”这几个字,碑前的草皮上冒着一行一尺半高的青草,地坝四处的砖缝里也零零散散冒出很多株。 彼时九点刚过,也算不费工夫掐着时间进了门。大厅里两个工人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现在能看吗?” “不行,没装好。不能看。” “哦,好。” 我决定走回去,以达到每天的运动量,重要的是,我已经花了4块打车来。 也是在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古井楼大街的大门,它离火神庙不远,都在我的对面。我隔着马路,看火神庙,庙外的石墙上写着一行“禁止利用个人精神信仰收剑财物”的标语。我隔路对门拜了拜,然后离开了,虽然此前就想去看看,但是丧失热情之后,路过比过路要容易,径直处没有斑马线的时候更是如此。 我想,个人损失个人的财物比他人对我个人财物的收敛要容易得多。或许我不该对历史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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