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缱绻·明石国行
◎本篇的婶是我的一个宝贝粉丝@笙竹—青鸾
◎刀子向 (虽说笙竹姬允许了但还是有点怂)
我不知道哪来的灵感突然就想写然后还捎带上一个婚刀是国行的粉丝(您看这是人能干的事儿吗?)
那么 正片开始 ooc+文笔废柴

早晨八点,闹钟响了,在寂静的部屋里格外刺耳。
“啪嗒——”修长的手臂从被窝里探出去,轻轻将闹钟按停,他翻了个身,掀开被子起床。
眼前模模糊糊的,他扭头往四周看看,萤丸和国俊果然都没在了。
他搓搓眼睛,摸到眼镜戴上,揉着鸡窝似的乱发去洗漱。
手撑在洗漱台上,他没精打采的刷着牙,泡沫顺着牙刷柄滑到手上。懵懵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分钟,现在他每天都那么做。
呐……我今天有早起。他把嘴里的泡沫吐进洗漱台,拧开水龙头把它们和手上的泡沫冲净。
眼镜摘掉,接水往脸上一泼,他打了个激灵,总算是更清醒了些。
胡乱把脸抹了几把,他走出洗漱间,穿上运动服的外套,夹好头发——该去吃早饭了。
八点十分,他走进饭厅,烛台切光忠仍在那里等待。“明石君早啊~”他笑着对他打招呼,然后把热气腾腾的鸡肉粥给他盛了一碗。“快趁热吃吧。”
“谢了。”他拿了勺子,舀了在嘴边吹,然后送进嘴里咽下去,又开始下一勺。
他有点心不在焉,眼镜上覆了一层雾气也没在意。
烛台切默默看他吃了半碗,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锅里还有,吃完可以再添。另外爱染君让我转告你,今天你是马当番。”“嗯。”
他点点头,将剩下半碗粥一饮而尽,什么也没说,去把碗冲洗了,离开饭厅。
“唉……”烛台切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马厩边,望月和小云雀冲他打了个响鼻以示友好。
“呼……请多指教了。”他揉揉它们的马鬃,开始干活儿。
刷毛,清理马粪,清洗马厩,这些都要认真做好。
花了半天,中午十二点多,他把一天的工作都完成了。用脖子上挂的毛巾擦擦汗,他觉得好累好累,但扭头看见几匹马都用温和的目光向着他,马尾还极有幅度的摇晃——他微微笑了。
呐……我今天有干活。
收拾好器具,他捶捶肩膀,转身打算回部屋瘫一会儿。“国行!”
一个清朗的女声在他背后扬起,他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审神者。
“有事吗?”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审神者,完全的没有任何情绪。
审神者站在他面前,白嫩的脸颊泛起微红:“你做我的婚刀好不好?”
他眉都没皱一下,叉着手臂说:“从你来的那天起,这句话你就已经原封不动的跟我说到现在。你不嫌累我都嫌累了。”
“那你难道就没有答复吗?”
“还是一样的,不好。”
审神者闻言,不悦的柳眉怒立。“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接受一下我呢!”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委屈。
他毫不迟疑地直接挣开,转身就走。
审神者见他如此决绝,双手攥紧拳头,生气地说:“我可是你的主人!小心我要你好看!”
“主人?”他听了,停下脚步,回头瞥他一眼。“我记得你的名字叫汀兰。”他微勾了一下唇角,眼里流露出冰冷厌恶。
“但我的主人,,叫笙竹。即使萤丸和爱染国俊,甚至是这个本丸所有的刀剑男士都承认你……”
“我同样不会承认。”
他扭回头,不顾汀兰气急败坏的叫嚷,径直离开这个令他生厌的人。
他走进浴场,洗去一身尘土和臭汗。在满池腾空的蒸汽中,他的表情很是迷离。
啊……越来越费心劳神了。他把自己沉进水里,又猛地从水里出来。
别犯傻呀,再懒也不是那么来的。他抹了一把脸,“哗啦”一声站起来,上岸,进更衣室。
回到部屋,萤丸和国俊都在,一见他,立刻凑上来唠叨开了。
“国行,你是不是又惹主上生气了?!“主上才刚上任两个来月呢,你已经惹主上生气多少回了……”
两个小家伙在他面前喋喋不休。
他默默看着他们,没有争辩,一声不吭。
待到萤丸和国俊终于停下来,他才开口:“说教完了,可以让我拿东西出去了吗?”
小家伙们险些气结,太没心没肺了,真是有够差劲的!
他却没管,兀自去拎起他的睡袋,然后就要出去了。
萤丸抓住他:“等一下就吃午饭了,你还去哪儿!”
他停下了,若有所思。对,三餐一定要按时吃,但是他出门又急……
之后他选择到厨房找烛台切帮忙。“又有要紧事吗?”“嗯,是很急啊……”
烛台切无奈地笑了笑,将便当盒盖上,仔细的包进包裹,递给他。“谢了。”
他一手拿着便当,一手拎着睡袋,离开厨房,直奔大门去。
午饭时间,所有人都已落座。汀兰扫视了一遍整个大厅,问:“国行呢?”
国俊抢先回答:“他有事出去了,把午饭打包了才走的。”
汀兰刚想再说些什么,萤丸又说:“主上您别生气!国行他就是那样的性格,还请您对他宽容些。”
萤丸都那么说了,汀兰只能强扯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摇头说:“我没有生气哦~他带了午饭出去就好,现在开饭吧。”
她心里气得咬牙:他能有什么事好办!到底去哪里了!
他沿着去万屋的路走,经过万屋,继续走。得先上山,再走下去,几乎是山的另一边,有一片竹林,是他每天必去的地方。
日光很毒,不一会儿他便大汗淋漓,但他还是一味地向前走。实在累了,他就在树下的石头上坐着乘凉,打开还温热的便当吃掉。休息完毕,就继续走了。
“等我,我就来了。”他喃喃道。
走了三个钟头,一阵微风吹过,他听见林叶拍打的声音乘风而来,乘风而去——
他知道他到达目的地了。
那片青翠的竹林,一如既往的等着他。
他随意的擦擦汗,拎着睡袋走进竹林。
林子里一片静谧,他的贸然闯入显得有些突兀。他放轻着脚步,似乎也恐怕打破这里恰好的寂静。
他看到被划了一刀痕迹的那棵竹子,还有石头上正望着他的松鼠——那是这里的小主人,他们见过很多次了,已是心照不宣的伙伴。
他看到那块在竹林中伫立的石碑了,她也像竹林一样,一如既往的等他。
“呐,我来了……”
他走近石碑,蹲下身,小心的拭去那张照片上的灰尘和水露。
松鼠爬上他的肩头,伸着胖乎乎的小爪子,似乎也想帮忙。
他笑着用手指摩娑它的小脑袋,允许它也摸摸她的脸。
照片擦净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将那前头两个凹刻的字写了一遍又一遍。
笙竹,笙竹……
每写一遍,都在更加用力的把这个名字,连同对这个名字的主人的感情,在心里刻得更深,丝毫没有偷懒。
今天我也早起了,好好吃了早饭,好好做了内番,我没有偷懒哦……
指尖顿住,他双手握着那碑,将额头贴在照片上。
“今天也好想你……”
声音中有一丝被极力掩盖的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