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谒
事情发生在昨晚,当时我正在研究广义相对论,在半睡半醒之间,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今早,联合国特工敲开了我家的门。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情况下,我被打了一针,醒来时自己已经在这个研究所了。他们用催眠的方法让我诉说昨晚听到的事,以下是我的原话。
要说的话,时间空间其实是揉杂在一起的。时间在空间上的投影,有膨胀态和压缩态的区别,当然,也在缓慢变化,但不是以人类的寿命可以观测到的。膨胀带就像被压缩的弹簧,压缩带就像被拉伸的弹簧。当然,也就有相对膨胀带和相对压缩带的区别了。银河系的运动轨道大部分都在膨胀带之内,以地球的相对位置来说,有部分会在另一部分的相对膨胀带上。例如中国和美国。以你的视角来看,现在两个国家都在19点20分。如果现在瞬间移动到美国,那么你到达美国时,时间也应该是19点二十分对吧。但是不是,因为现在中国在美国的相对压缩带上,所以你如果从中国到美国,由于时间的弹簧是被由拉伸变为收缩,所以会释放时间。你现在瞬移过去,会回到几毫秒前。
这种现象也被你们的科学家观测到了,只是人类的科学家没办法观测到另一种情况,所以片面的以为,时间只会随速度的增长被压缩。实则不是。是在压缩带与拉长带的区别。
由银河系运动所带来的压缩带与伸长带的变化,有时会在地球引起一些有趣的现象。由于银河系的相对移动速度非常大,所以在变化巨大地带的差异也非常大。像是电波光波这种东西就会在这个过程中,穿梭到不同的时间区块中去。所以有时有些人会做出预知,有时有些人会出现看到过去的记忆的情况。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婴幼儿身上,因为他们的大脑还没有特别分化,也就可以处理各种各样的信息,当然,只是相对成年人而言的更多信息。有时也会被机器捕捉。有年你们的外星人信号接收器接收到了一段信号,记得吗。那个坠亡信号。其实不是外星人的,外星人之间有平级接触条约束缚。与人类平级的文明在人类能感知的地方,目前不存在。那个坠亡信号啊,实际上是一场空难的求救信号。报的坐标由于传输过程电子部分压缩变形,所以才会无法理解。
你说时空带在变化很奇怪?啊,对。以你们人类的视角观察确实会有一些。你们穿梭时空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以同样的方式进行空间跃迁,却发现一次回到了之前,一次跳到了未来。这是因为观测者不是你们嘛。观测者是谁?宇宙啊。那不然呢?你要说是神也没关系吧,实际上都差不多。不过宇宙更加贴切。神的话体现不出我们生活在他身体内部的感觉。神的话也会产生一种跃迁到其他世界后,基础法则还一样的错觉。不会有这种错觉吗?为什么。哦,神创造的世界多姿多彩,不一定一样是吧。行,你说的对。
当今宇宙,还是个孩子,玩心还很重,用可以理解的话说,就是底层规则还没完善。所以奇奇怪怪的东西现在还挺多的。有时从一个相对膨胀带到另一个相对压缩带后,竟然还移动到了未来。你们的科学家也观测到了类似的问题吧。例如质能不守恒的问题。有时就是规则不完善导致的。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其他文明。
好了,再说就不礼貌了。哈哈。晚安,地球人。不不不,应该承认你的特异性,晚安,我的朋友。
今天下午,这个研究所的所长亲自出来与我道歉,并同意我的参观请求。还答应给我一笔相当可观的保密费,如果我愿意留下,还可以给更多。我谢绝了留下工作的要求,在所长的带领下参观了这个研究所。这里的存在主要是为了研究宇宙意志的。年轻的宇宙总是会做一些破坏规则的事情,而抓住破坏规则后,修复世界的修复性破坏,可能是下一次技术腾飞的关键。联合国目前虽然还在战争,但是重点其实早已经放在这件事情上,民众需要重磅的,可以理解的大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转移自己日复一日劳动的积怨与痛苦,表面上的战争,就是上层人为广大人民群众准备的大的消遣。
在与所长握手后,我又被打了一针,醒来时我正躺在自家的藤椅上,摸了摸被打针的位置,却发现并没有什么针眼。晚风萧萧的吹,楼下的夜市正迎接着今晚的第一批客人,欢声笑语,哭泣控诉的声音揉杂在一起,组成了共同的,被称作热闹的声音。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去吃一顿,发现自己不饿,仔细回忆,才想起自己已经在研究所里吃了一顿可口的大餐。但无所谓,也不是为了吃东西才去的夜市。
穿梭在夜市里,人来人往,红黄的彩灯透着温暖的光,第二波人来了,转眼间,自己淹没在了人群中。一瞬间,我理解了我们年轻的神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