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同人】 崩坏之旅 第四章 选择
第四章 选择
凌风在多次使用反应神经强化之后，感知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感觉到前方有一名普通人类，便径直向其走去。
在营地周围逐火之蛾的巡逻人员听到了凌风的脚步声，转头发现了凌风，并举起了枪，“站住！不要在往前走了，不然我就要开枪了！”
凌风扫了他一眼，“姬子应该通知过你们的，我只是一介平民，来到逐火之蛾的营地避难的。”
“好的，请跟我来。我去找队长询问一下。”逐火之蛾的巡逻人员听到凌风所说的话，没有半点怀疑，对凌风说道，并带领他向营地内走去。
“你们逐火之蛾的人都是这样吗？”凌风跟上巡逻人员，听到这句话之后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
“我们逐火之蛾的人怎么了？”那名战士回头问道。
“你们难道不怕我是律者，或者伪装起来的死士，突然暴起把你杀死吗。”凌风看着那名战士的眼睛，说道。
“哈哈哈，我们逐火之蛾本来就是为了拯救人类，对抗崩坏而诞生的。我们队长前几天天刚教过我这一句话：宁愿不杀死一百个死士，也不放弃救出一个人类。而且最近寻过来的幸存者可多了，我们也不能放着不管啊，你说对吧。”那名战士也看着凌风的眼睛，说完这些话之后，又将头转了回去。
“嗯……”凌风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凌风在那名战士的眼中只看到了真诚，没有掺杂任何别的情绪在里面。但两世为人已经让他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人不为己，天地诛灭，这个世界上一直能信任的人只有自己”。但是在这崩坏横行的世界上为什么总是有那些为了别人可以舍弃自己生命的人呢，自己好好活着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逞什么英雄呢？明明这个世界是这么的不美好，为什么要浪费人命去拯救这个世界呢。为什么他们总是盲目的信任别人，只是第一次见过的陌生人，却敢直接带着陌生人回到营地。
凌风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意识返回现实，经过前两次的教训，凌风警惕的观察周围。看了看周围。简直安静的不成样子，一点战斗的痕迹都没有。灰尘被风吹的满天都是，很好的遮挡了凌风对每个建筑残骸的视线，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自从接近逐火之蛾的营地之后，总感觉有什么在盯着他。
“怎么了吗？” 那名战士发现了凌风的异常，问道。
“没什么，就是总感觉周围太安静了。”凌风依旧看着那些残骸，试图在沙尘里面看出个什么来。但是非常可惜，漫天的沙尘并未如他所愿。
“哈哈哈，放心了。这些房子前几天就已经被我们给搜索过一遍了，绝对没有死士。” 那名战士对此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但愿吧……”凌风说道，但内心依旧不安。在凌风观察周围的时候，那名战士把手搭在凌风肩上。
“喂喂，话说你叫啥啊。”那名战士笑嘻嘻的问道
“凌风。”凌风想拍下那名战士的手，但出于礼貌，还是忍住了，冷冷的回答道。
“啊，我叫陈辉，哈哈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那我叫你小风行吧。”陈辉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凌风疑惑的问道。
“啊……你应该不知道，因为现在我们逐火之蛾需要对抗崩坏急需更多士兵，我们要去围剿……啊！你看，那就是营地的大门。”陈辉话说到一半，好像想起什么，立刻改口，转移了话题。
“围剿……律者吗?决定让更多人去送死吗。”凌风当然明白逐火之蛾对律者的战法，就是让战斗人员围攻律者，用人命来换取战斗的胜利。
“陈辉！这边这边！”一个一米九的战斗人员在人群之中向陈辉摆了摆手，并且在陈辉身边看到了凌风“这位是？……”
“这位是凌风，从城市里面逃出来的幸存者。”陈辉在凌风开口之前回答道，“话说孙毅，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原来是凌兄弟啊，这样，你先自己参观一下这个营地，平民的避难处在那边，”孙毅说着向着营地的一个角落指去，“我们队长要我们去集合，先不奉陪了哈。”
凌风点了点头，他明白孙毅这是有一些事要和陈辉说，便不打扰，就向着那个避难所走去了。
“陈辉，我们快走吧，听说侦察部队已经找到了第二律者的踪迹。”孙毅看着凌风越走越远的身影，悄悄的对陈辉说道，拉着陈辉就走。
“哦哦。”陈辉和孙毅朝着凌风的反方向走去。
镜头回到凌风这边。
凌风向着平民避难所走去的时候，看见了许多被崩坏侵蚀的人类。一些幸运的人只是一只手发生了死士化，保留着最基本的理智，旁边有他们的家人陪着；反倒是一些已经快被甚至已经被崩坏感染的人类，开始失去了理智，像一个野兽一般去攻击周围的任何生物，那些人……不，不能说是人了，那些死士的家人都被战斗人员拦着不让靠近，不管那些亲属怎么哀求，战斗人员都不允许他们通过。
“啪！”一个死士挣脱了绳子，向着一名战斗人员扑去，但是那个战斗人员忙着拦着家属，不让他们过去。
“你看，你看他，我儿子明明已经站起来了！他还活着！他还有理智，他向我跑过来呢！”那名母亲激动地指着那个死士说道。
“什……什么？！”战斗人员回头才发现那个死士已经快到他的面前了，就差几步了，他绝望的举起双手试图拦截死士。
“嗤……”并没有想象中撕咬的感觉，反而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战斗人员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死士的腿被一把刀刺穿。死士倒在了战士面前。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那名母亲激动的叫道，想去上前抱住死士。
那名死士看见有鲜活的肉送过来，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爬起来，可惜被那把剑刺穿了腿，失去了行动能力，怎么也爬不起来。但是那名母亲直接往前冲，全然不顾其他战斗人员的警示，直接向前抱住了死士。死士疑惑了一下，这个女人为什么抱住自己，但是很快这点疑惑又被攻击人类的本能如潮水一般的冲走了，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到那名母亲，战斗人员纷纷冲上前，想要阻止死士的动作。
“喂，我说，你个老女人想要抱到什么时候，这可是死士，会杀人的。”凌风单手掐住死士的头，努力的不让死士咬到那名母亲，“早点杀了吧。”说着拔出了枫，准备终结死士。
“等等，不要！”那名母亲突然站起来，将死士护在身后，双手尽自己所能，张开到最大的程度，“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杀死我的儿子，他一定还有救的！”
母亲的声音已经引来了许多的避难人员，许多人都围着两人一死士，看着这件事的后续会怎么发展。
“还不明白么！他已经成为死士了！已经彻底没救了！”人群里面有一个人忽然叫到。
“没错啊！你是想害死我们吗？这个人已经彻底成为死士了，现在他就和外面那些东西一样，只会杀死人。”一个女人对着那名母亲叫到。
“你是不是和那些外面的死士是一伙的，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一个人叫道，并且在人群中飞出一个鞋子。
既然已经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就有更多的人跟着将自己的物品丢出去，帽子、食物、背包、书本，一切有的东西都丢出去了。
但是那名母亲即使被那么多东西砸到，也一动不动，从始至终都挡在那名死士面前，即使她已经被许多东西砸到，好几次都险些站不稳，双脚微微发抖，手臂张开久了同样在发抖。但凌风看向她的眼睛的时候，她眼中的坚定和对儿子的爱没有丝毫的变化。
天上逐渐下起了雨，不论雨滴如何拍打在那名母亲的脸上，眼睛里的坚定依旧未变。
凌风十分纠结。虽然他十分敬佩这位母亲，但是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人们认为崩坏和崩坏产生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死敌，如果帮助那位母亲保护那个死士，自己不但会被逐火之蛾排斥，甚至会被这个人类文明排斥，最终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但是经过上一世的文化熏陶，凌风对这位母亲的行为十分敬佩，不忍心下手，这就是伟大的母爱啊。
那名母亲见到凌风有些动摇，毫不犹豫的向凌风跪下，不顾满身的泥土，再次说道“我儿子一定有救的，请你……请你们放过他！”她叫的非常大声，满是皱纹的脸上可能是雨水，也可能是泪水，“只要控制住他就好了，不一定要杀了他啊！”
人群也有人如凌风一般，开始动摇了。
雨越下越大。
“不一定要杀了那个叔叔啊，也可以把他看守起来，让他不要伤害别人啊。”一个小孩走了出来出来，大声的说道，“又不是一定……，唔……”小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家长捂着嘴带走了，嘴上还在说着童言无忌这之类的话。
那名母亲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看向那名孩子的方向。
“谢……”
“砰！”
母亲“谢谢”两个字还没完全喊出来，身后就传出来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安静了两秒之后，那两秒仿佛只能听到雨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人群中顿时响起一些孩子们的哭声，以及一些女人的尖叫声。
那名母亲吓了一跳，随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想要站起来，但因为雨时的泥地十分的滑，导致一脚踩上去的时候滑倒了，但是她以她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转过身去，看向自己的儿子，瞳孔不禁一缩，眼中流出了豆大的眼泪。
凌风看着被一枪打中了心脏的男人，没有拿着枫的用力的左手握成拳，右手死死的撰着枫，也不顾雨势的增大，任凭雨滴拍打在眼睛里，抬起头来望着那名开枪的人——那名站在不远处的、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一开始被他救下的战士，面无表情的看着沉沉倒下的死士，然后勾了勾嘴角，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正义”的战士消灭了“邪恶”的死士。
大雨冲刷着一切污秽……
那名母亲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慢慢的爬过去，抱住自己的儿子。
“醒……醒过来，儿子，你醒过来……好不好，你是在骗妈妈……对吧，一定是这样的……是不是啊。”母亲抱着那名男人，支支吾吾的说道，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经被泪水布满。
凌风在一片混乱之中，甚至听到有一些人叫着“好！”“干得漂亮！”“这样我们就安全了！”之类的话，这让他十分的愤怒，但迫于现在的形式，却不敢说出来。“难道你们就看不到一个母亲失去了她的家人，她的儿子吗！”他在心里怒吼
但是似乎大多数人没有和他一样的想法，更多的人则是向那名母亲丢东西，叫着，骂着。
“滚出去！”
“怪物！”
“你不配被称之为人类。”
如此之类的话不断的伤害着那位母亲，但是她没有任何行为，只是仅仅的抱住那个男人，死死的不放开。
“这位女士，”那名杀死了那个男人的战士走了过来，将枪放回枪套，慢慢的走过来，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缝了，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大的功劳吧，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得意和高兴，就差把“我很高兴”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你的儿子已经彻底变成死士了，完全没救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大家啊。现在至少所有人都安全了对吧，大家说我做的对不对。”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更多的战斗人员也开始疏散了人群。
凌风冷冷的看着那个开枪的战斗人员，他明白：如果想让父母失去活着的希望，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就是直接杀死他们的孩子。凌风低头看向那位母亲，发现她已经逐渐开始死士化了。
“怎么回事？！“凌风心中一惊，连忙抓住那位母亲的肩膀，说道，“阿姨你不能再这样了，你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死士的！”
人群也因为凌风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凌风和那名母亲。
那名母亲听到凌风的声音，麻木的抬起头，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凌风。凌峰发现她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刚刚无比坚定的眼神了，而是空洞无光，没有一点对活着的渴望。她那黯淡无光的眼神看了看自己已经死士化的右手，缓缓的说道，“老头子已经死在了保护我们来到这里的路上，我的儿子死在了这里，作为一个母亲我没有保护好他，我没有脸面去见老头子了。”
“不，阿姨，不要轻易放弃活着的希望啊！明明未来还有那么久，为什么一定要死啊，活着不好吗，‘好死不如赖活’啊！”凌风看着那名母亲的死士化进一步加深，不禁叫到。
“哈哈，小伙子，我这条老命也活不久了，再帮我一个忙吧，杀了我，送我去见老头子和我的儿子好吗。”那名母亲看着凌风，眼神毫无生气。
“哈哈，兄弟我的枪借你一用，去执行正义吧。”那名战士走过来，拍了拍凌风的左肩，递出了刚刚杀死了那名男人的枪。
凌风将枫插回刀鞘，右手微微颤抖的接过那把枪，对准了那名母亲的头。那名母亲闭上双眼，微微笑了起来，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老伴和儿子从天上走下来来迎接她了。
凌风看着那名母亲闭上了双眼，嘴角的欣慰的笑容，心中十分犹豫、纠结，拿着枪的右手也在微微的发抖，右手食指始终不想扣下那个扳机，抬起头来，看着周围人群的视线：那些人好像都在期待凌风杀死那名母亲。那名母亲好像猜到凌风在想什么，说道。
“没事的小伙子，杀了我吧，别有心理负担，这可是为了世界的正义啊……”
“去你妈的正义……”凌风用这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闭上双眼扣下扳机
“砰！”
那名母亲如同她的儿子一般缓缓的倒下，再没办法如同刚刚那样再次从泥地里爬起来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送给他们“正义”的战士凌风，那名战士再次拍了拍凌风的肩，“正义凛然”的鼓励凌风，告诉他虽然杀了一个人，但是他做了一件十分“正确”的事情，保护了所有人，这是一件值得让凌风“骄傲”的事情。
时间缓缓流逝，大雨冲刷着血迹，人群慢慢散开，战斗人员见群众都离开了，也就去做自己的职务了。不久之后，那片场地就只剩下凌风和两具尸体了。凌风缓缓抬起两具尸体，带到了营地之外，随便找到了一个在房屋里的铲子，简单的挖了一个土坑在营地之外，将母子两人埋了进去。
埋上之后，缓缓的对那个简单的坟墓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了对一个母亲最高的敬意，见天色已晚，凌风简单的从背包里拿出来四块面包和一瓶水，自己吃了两块面包之后放了两块面包在坟墓之上，然后缓缓的回到了营地。
凌风在回到营地的时候想了很多，但在他回到避难所之后人们为他的欢呼令他有些烦躁，难道他们就看不见一个母亲失去了她的儿子吗！即使人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但凌风没有一点对他们的欢呼产生反应，只是觉得越来越嘈杂，心情越来越烦躁，脑袋里越来越混乱，如同浆糊一般，思考不了任何东西。随便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仔细的想了想。
最终简单的得出了一句话：
“去你妈的崩坏……”
PS1：感谢星空等人对此章的意见
PS2：周二清明加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