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鸣|巍生】月迷津渡4混蛋陈斯远
架空/忠犬少校鸣/禁欲教官巍/养成系生/玻璃碴里找糖/狗血虐恋/be/吃不消的大可爱出门左转,万分抱歉。

熟悉的脚步声,097号迫不及待的扑过去,一头撞进来人的怀里。
“你来啦,陈斯远~”
陈斯远有些震惊又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你做的?”
“陈斯远,”097号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抬脚踢 了踢陈一鸣的尸体,“不好意思,我没忍住,看他粘着你,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忍了他好久哎,能站在你身侧的应该是最强的人才对,我现在是最强了吗?你要惩罚我吗?你喜欢他吗?还是更喜欢我?”
097号把头埋进陈斯远怀里蹭来蹭去。陈斯远摸了摸097号的头发,跟提刀时的狠厉截然相反的柔软。
才刚满18岁。
大概是18岁吧,捡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到底多大,看起来就三四岁的样子,也许是营养不良,看起来瘦小一些。
谁知道呢。
当年还能抓着后脖领提起来的小刺球儿,转眼间已经窜到自己肩膀处。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目若朗星,双瞳剪水。再有个三五年光景…啧,岁月不饶人。
陈斯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对陈一鸣下杀手,不怕被重罚?”
“我怕什么?反正历任陈一鸣大多活不过30岁,与其最后死得很痛苦…我只不过是帮他解脱罢了。而且,我的存在本就是为了杀戮,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本职工作,如果这样也算错,那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097号捡起地上的匕首交到陈斯远手里,又把刀尖抵上自己的心脏。
陈斯远把刺猬一样的少年抱进怀里。
“斯…远?”097号怔住,想到陈斯远会发怒,会气急败坏,会给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甚至一顿毒打…只是从未想过一个拥抱。
这是…梦吗…
097号怔怔的抬起手把梦中的人紧紧抱进怀里。是梦吧,请不要太快醒过…咯!
心脏忽然流过一阵寒意,然后是刺骨的痛,“呃…”097号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想推开陈斯远的怀抱。
“陈…咯!呃啊…”身体却被抱得更紧,无法动弹,也不能挣扎。利刃从后背刺入,透体而过从左胸穿出。剧痛从心脏蔓延到胸腹,痛到四肢发麻,“啊…啊…”097号在陈斯远怀里抽搐着,伤口疯狂的涌出鲜血。
“陈…斯…远?…”少年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斯远。身体因为剧痛而脱力,097号放弃挣扎,瘫软在陈斯远怀里。
第一次被陈斯远这样紧的抱在怀里,很…暖…
就这样结束好像也很好。
陈斯远一把拔出刀丢在一边,少年痛得仰起头却没能发出声音,身体随即向后仰倒下去,被陈斯远一把拢回怀里。
“我是把你宠得有些骄纵了,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背后那些老顽固的嘴我来堵,”身体被陈斯远打横抱起来,“你要做的就是活下来。”
胸口随着陈斯远的动作被扯动得阵阵剧痛,血随着急促的呼吸从097号嘴里大股大股的涌出来,染在陈斯远胸口,少年才注意到,陈斯远上腹右侧也有一道伤口,很新,是刚才贯穿身体的刀也伤到他自己了吗…
…笨蛋…
活…下来…097号笑了,…我才…不要…手臂无力的垂落身侧,头也软软的后仰过去。

昏沉中艰难的睁开眼,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面前,看不清也知道是谁,陈斯远。
怕自己死不了吗?干嘛不再补一刀,反正又不会还手不是吗。
“宫医生,他还有救吗?”
“伤成这样要怎么救?!这一刀直接擦着心脏过去的,你不怕失手吗,啊?!”宫铁心难得抓狂,音调都高了八度。陈斯远被训成大傻獒犬,站在旁边大气儿不敢喘。
097号忍不住想笑,胸口的贯穿伤被拉扯得一阵剧痛。救回来要干什么,是还没折磨够吗。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未免过分了。
混蛋…陈…斯远…
捅最狠的刀,做最怂的獒。
怎么办,还是忍不住想笑。
“陈斯远,你压住他,我怀疑你把他刀傻了。”
胸口剧痛,腥甜温热的液体涌上来,从嘴角鼻腔里窜出来。
“陈斯远你往哪儿压呢!想他死你直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097号彻底晕过去。

再醒来已不知今夕何夕。
097号看着贴在胸腹部的电极片和手臂上输液针,许久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喉咙干渴,感觉自己像一条躺在沙漠里的小鱼干。
“陈…斯远…呢?”竟然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身旁的警卫年纪不大,颇有些敬畏的样子,连忙俯下身凑到097号身边,但又不敢靠太近,好像病床上躺着的即使是个重伤伤员,靠得太近也是件极度危险的事。
“抱歉,09…哦不是,陈少校,您说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万分抱歉,我…我刚没听清…”
“水。”
警卫员得了命令马上直起身体,“您稍等!”手边的水还是温热的,陈斯远叮嘱过,食物温水药品一样也不许缺,上次值班的警卫一时疏忽没准备柠檬,被来探病的陈斯远发现,到现在还被关在在禁闭室。
小警卫员想不通,明明人还昏迷着,又不能吃东西,干嘛还一样不缺的都备好,另外为什么水果从来都只是柠檬,这位陈少校口味够刁钻的。反正最后都是柠檬干。
无论如何,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人自然不敢怠慢。
温热的水被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喂进嘴里,干渴的喉咙被润泽着。
躺在病床上的人醒来虽然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可是小警卫员反而精神更紧绷了,跟昏睡的时候截然不同的低气压从这位陈少校睁眼起就扑面朝自己压过来,自己一辈子做过的错事都回想起来了,也没想到哪些得罪了这位陈少校。真担心自己哪件事没做好或者哪句话说错了会被就地正法。听其他人背地里议论,陈少校好像是很特殊的存在,具体特殊在哪无人知晓。
虽然只是少年,却已经是上尉军衔,听说是陈斯远亲自挑选回来的人。可是这位没有名字的上尉基本不出现在办公室,不知道在执行什么任务,一个月里总有差不多二十天的时间根本找不到人,好容易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了,不是带着一身伤半死不活的躺在军区医院,就是一头扎进办公室没日没夜的处理公务。
有一次值夜班站岗的人看见凌晨时候有车辆开进来,看不清后排坐的什么人,只是例行检查时候车窗打开,里面飘出浓烈的血腥味,但是碍于陈斯远亲自坐镇副驾驶,且说了执行公务,而且有通行证,也不好多问。却在交接通行证的时候瞥见后排浑身是血已经晕过去的正是097号——现在要叫陈少校了。
这位陈少校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能让一向冷峻的陈斯远中将如此在意。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警卫员用余光扫着097号。真的很漂亮,再看一眼。
“陈斯远在哪?”097号眼神阴郁的看向警卫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