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巧合

小路拐角。

一声惊吓，然后是玻璃落地碎裂的声音。

“对不起，你没事吧？”突然撞过来的人赶紧双手合十道歉。

Thanu扶住墙，站稳了脚跟，“没事。”

“Thanu学长？”

Thanu抬头一看，是Sandee。

“Thanu学长，对不起，都怪我没看路。” Sandee一脸抱歉。

“好了，你不用道歉了，我没事。不过你东西都摔碎了。”

“没关系，学长，我自己收拾就好了。”说着蹲下身开始把散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和便签纸收拾到被摔得还剩半个球形的玻璃缸里。

“我来帮你吧。”Thanu说着也蹲下身帮忙。风把便签纸吹得到处跑，他看到了自己最后一次和Phai在咖啡厅单独见面时抽到的那张——“愿意牺牲自己，以让自己爱的人幸福。”Thanu捡起来，卷了卷，放进了Sandee面前的玻璃缸里。然后，他又看到了一张写着同样内容的便签……Thanu一一捡起散落得到处都是的便签，橙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然而都是一样的内容，一样的字体。

Thanu心里满是疑惑，“Sandee，为什么这些纸上写的都是同一句话？而且笔迹看起来也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因为……”Sandee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便签，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因为这些都是Phai一个人写的。”

Thanu愣了愣，没有再问什么，继续帮Sandee收拾。没注意，手心被玻璃划了一道伤口。

“Sandee。”Phai远远地就看见Sandee抱着什么东西在往宿舍的方向走。

Sandee转过身，笑了笑回应Phai。

Phai追上前去，才发现Sandee怀里抱着的是摔碎的玻璃缸和那些他对爱的定义。

“怎么碎了？”

“不小心掉到地上了。”

“不扔掉吗？”Phai看见前方就有一个垃圾桶。

Sandee摇摇头，“我想留着，纪念我们的第一次实习。”

Phai点点头，和Sandee一起并肩往前慢慢走。

“对了，Sandee，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有幅画像找不到了吗？”

Sandee默默地听着。

“不知道怎么跑到Wayu学长那里去了。”

“是嘛。”

“嗯，你说是不是很奇怪，我明明应该好好收起来了的。”

“可能就是巧合吧。”Sandee的神情背着夕阳光，看不太分明。

Phai想反驳，却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释。回想起自己之前和Thanu学长之间的种种“巧合”，也只好点点头接受了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