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公】BPBF 第14章 无界 假面
时间之外的某处
“……？”
“等等，不要耍我啊，拜托……老子要疯了！”
？：“请求授权与“冬日农夫”的交谈。”
纯洁的白色身影舞动着蝴蝶的翅膀，成为这片黑暗空间中唯一的光源。光并没有照在地板上，而是透了下去，若不是它的形状与颜色，真令人联想到宇宙背景下的太阳。
“不是吧喂……”男人对这位下凡的天神并没有幻影的意思。
？：“……”
“别装模作样整那个什么授权了伪君子，没有人比你更自由！”
？“授权已完成，非常感谢。本次对话将被记录在错误日志。”
白光暗淡了些，呈现出一位身穿带有蓝色修边黑袍的精灵。他头上的两根能量体像极了时针与分针。
？：“你好。”
“你不好。我应该和你说过我不喜欢走流程，也不喜欢客套话。”
？：“我喜欢。”
“CAO，烦死我得了。817时间线不会砸了吧？”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所以呢？我不是老早就解脱了吗？让我加班？再整一次？让我猜猜，这条时间线同样有个难缠的小主人，然后你又要改了她的记忆什么的，我再整恐怖袭击，再用恶心的黑东西淹了那里……剧本我都背下来了伙计！别搞我心态！”
？：“指正一下，后半段是你那次自己做的决定。而且这次会有点不一样。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要素都齐全了。可以进下个阶段了。”
“……诶呦嘿！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不把我的记忆也改改好让我以为这次是第一次！这样至少我也没这些怨气嘛不是！你耍我！”
？：“因为有趣。”
“NM！”
？：“我没有。”
“CAO！”
？：“总之就是这样，看来你已经清楚情况了，834527816先生。此外，这次的洛博斯我会改良一下的。等你们打完了，才是我们的世界真正进入正轨的时候。”
“别那么叫我！所以817那条线为什么也要搞那些？”
？：“因为我需要测试一些东西，还有，因为有趣。”
“你TM！”
？：“我没有。”
“不好笑！”
（补充：因为816和817的性别是相反的，合理推断骑士的性别会随时间线切换，因此816和818性别一致，均为男）
……
……
没有人会想要提起这段。（作者是屑，懒得写浮游城坠毁了）
浮游城现在需要用眺望才能在海的那边看见。
紫色的天空，林立的大厦，上方的大屏幕上闪过各式广告与新闻，地上的车水马龙间，人们的衣饰和常识那么不同……陌生。
从新闻和人们的谈笑间可以听出“魔界”二字，该死的侵略者把我们的浮游城打到哪来了这是……
骑士在浮游城坠落后就和我失联了，目前才过去了两天，他应该也在和我一样落魄到乞讨度日了吧……不，也许他比我坚强些呢？……害。
这两天一直拿着自己画的图找人询问他的下落，人们看我的眼神却是或像看一个痴心妄想的傻子一样，或是投来可怜的目光，可很少有人做出回答。仅有的几次对话都是以这样的形式展开：
“小姐，你是不是被他抛弃了啊？人有了名气后都这样……”
“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害，可悲啊。”
或者：“小姐，我觉得他那样的大人物是不会接见一个乞丐的。你这幅样子会被门口保安当疯子拦住的。”说罢丢下几张纸币，没有多做说明。
误会看来还蛮大的，可也让人不解：这才两天就被叫做大人物，虽然确实像是那个无敌的家伙做得到的事，但也不至于……他成了地头蛇以后绝对会派人来找我才对啊……况且之前都没看过关于他的新闻，他是怎么做到家喻户晓的？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天，第一次看见，熟悉又有点奇怪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
每个魔界人都停下脚步瞻仰……
“晚安，先生们，女士们，我是电视新闻台的海洛。魔界，过去三个月来经历了那么多悲剧与痛苦……这是420年以来的辉煌成就。这完全归功于人类世界英雄守护者的积极合作，而他也是解决51区事件的关键人物……”
“伙计们，宣布个好消息，我方已决定与魔界达成联盟，构筑抗击侵略统一战线，全面全力维护我们各方的利益。协议中已经确实，我方将在此方面给予魔界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相信……”他的声音响彻云霄。屏幕上，他手边甚至牵着小公主。
Pong！
突如其来一道蓝色闪电正中大屏幕！人群瞬间发出惊呼各奔东西，差点把我挤倒！
“TMD开什么跨界玩笑！”
和刚才相同的嗓音自爆炸中心喷薄而出！音浪吹散烟雾，显现出那个盼望许久的身影！
“哎！别跑啊伙计们！看看我啊喂！这边这个！货真价实的！守护者！刚才屏幕上那个冒牌货呢！你有在听吗！来啊！保护你的盟友啊！老子撕了你！”
那个笨蛋……不过这股劲儿证明他确实是真的……哦天哪还好暂时没人知道我认识他……
另一块不远处的大屏幕上，像是听到响动后回应他，里面的男人呼了口气，松开了拉着小公主的手，面露微笑，走到摄像头前。
“你好。”
“你不好！”骑士趴到屏幕上，仿佛那样就能和电视里的另一个骑士沟通。要不是气质上差得太大，还真叫人不好区分。
“这不好笑……”
“对！老子就是来气你的！小家伙为什么在你丫的手里？！这两天你就是以我的面孔在这混的？！告诉我你在哪！没你好果汁吃！”
人群仍是一片大乱，但已散得差不多了，因此得以靠近他。坏消息，听见直升机的声音了。
“殿下！别被那家伙骗了！我才是真的！”
……没脸看。大概能理解詹姆斯为什么讨厌蜘蛛人趴在展示他的大屏幕上了。
“别激动，伙计，这两天我可是帮你搞好了人魔两界的关系诶，我给你省事了诶，你可得谢谢我。现在可是现场直播啊喂……算了，累了，不演了，毁灭吧。不过你还是得谢谢我。”（查询二周目假骑精神状态）
“我谢谢你抢走了我家小公主是吗？！我TM撕了你！！！你银儿捏！！！憋让我逮着嗷！！！”
咻！轰！
伴随着巨响，屏幕冷不丁被一发导弹轰出个大洞！所幸下方已经没有平民了……
“诶NM！”有烟无伤。
又是一声巨响，直升机的机翼被闪电拦腰劈断，整架直升机便失去控制，冒着火，回旋着砸进大楼，第三次爆炸！
“你们路走窄了！老子给你们一块儿撕了！给爷爬！”
“够了！”
蓝色屏障霎时将其困住！锁链紧随其后攀附着高楼缠绕上去！我跳上泡泡顶。
“……嘿？殿下？”他抬头。
“冷静点蠢货！瞧瞧你干的好事！这条街已经一团糟了！”
“……哦……抱歉……”
“害，怎么说你才好……”
锁链泡泡缩小落地。他跪在地上，挺身低头，十指交叉。假如他是狗，尾巴应该还会耷拉在地上。我就站在他跟前。
“你仔细想想，我们总要联合魔界以对抗侵略者不是吗？到时候你不也得像那个冒牌货一样当个外交大使什么的吗？你这么一搞后续我们怎么办？你的远见呢？”
“啊……看见那家伙牵着小公主一激动就……等等殿下，你知道他是冒牌货？”他突然很激动地抬起头，满眼闪光。
“我眼前这家伙这么蠢，怎么会是假的啊……”
“太好了殿下！感激感激！”
“闭嘴啦……”不禁捂脸。
特种部队就在我说教时也围了上来，不得不夸奖魔界治安队到的这么快。
“Hands Up！”
“你看，这也是你整的麻烦事。坏大事了。”
“唔……”
“我去交涉。听话。”
“不对呀！以前不都是我叫公主乖……”
“听，话。”
“唔……”
……
然后就不出所料地进了局子……
“啊……至少不是监狱。”戴着银镯子和他坐在一起等待警员处理。
“能扳到这个地步，公主殿下已经很厉害啦~那个程度都可以说是恐怖袭击了吧……”
“还有脸说！”银镯子敲在他头盔上！
“我的错！”
担心是正确的，没我在他真的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拿他没办法呢。
“所以……殿下，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
“好处境，朋友。”一个警卫冷不丁推门而入，手上抱着沓文件。
“嘿！先敲门！吓着她怎么办！”
“我没有！”顺便按住他的腿。
“你俩！安静！只要你们还戴着那个坐在这，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嘶……”警卫一边端详骑士的脸一边看文件，仔细核对，“真逮着龙了？假的吧？”
“我是真的！”
“他不是那个意思！”还好他听我话。
“不对呀？这已经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了啊……”
“他是冒牌货！”
“不可能，他比你更像英雄，至少他不咬人。”
“你TM！”
“骑士！冷静！”深呼吸，我家的……我家的……
“哦……”（坎特博雷藏獒和他的狗链子（确信））
那警卫却并不在意骑士的无礼：“无所谓了，你们说的那个冒牌货已经给你们保释了。看看人家，以德报怨，不比你强？哦，先别急着骂娘，他还有东西要我们传达你们。”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文件。“去西1区乘舞路167弄，O&Q私人侦探事务所，奥迪尔和吉蒙里会给你们更多信息，然后按照他所说的，走个流程。”
“什么流程？我不喜欢走流程。”
“反正他就这么说的，细节上我也管不着，就这样。你们自由了。”
“可我们不认得路诶。”
……
……
然后就是非常普通的走流程了。（世界12/13）
找到事务所，做好事攒钱顺便体验魔界的“民风淳朴”，处理51区的黑色虫潮（据说实际上那是种叫洛博斯的病毒，管他呢），收集关于冒牌货一手促成51区洛博斯黑死病事件自导自演将自己推上神坛的证据，捣毁听命于他的机器人图灵黑帮，在魔界塔遭遇戴着侵略者面具，装备有洛博斯武器的恐怖分子袭击，面见魔界女王莉莉丝 寻回小公主，招募被侵略者抛弃后落魄为清洁工的13军团长，搜集幸存者，保卫避难所……
之前，在我很小的时候，一直向往着和他并肩作战，一起冒险的生活，可现在长大后也经历了许多，反而觉得天大的事也没那么刺激了……
恐怖分子发现避难所后向这里发起了总攻，我带领幸存者负责抵抗，骑士和小公主则破窗换条路爬向顶楼。自此我们便暂时分开了。
……
骑士视角
小公主还在上个房间的电脑前敲键盘破解最后的门，我闲着没事便到下个房间看看。西装这东西穿着是真不舒服。
“你好。”冒牌货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两杯咖啡。“要给你加糖吗？”
“你不好。”
“看来是不加。”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客套话。”
“生什么气嘛，我也不想做这些，抢你公主也不是我决定的……哈……复述这东西真的很烦，这也是为什么我恨走流程……长话短说，世界在循环，起点是你出生前5年，终点是你和救世主的最终决斗，你们中一方去世的瞬间。届时因为一些咱也不好解释的原因，世界会崩坏，所有人都得死，然后时间线重置到起点。这种事我已经经历了两次了……我快疯了！我对上条时间线的我，啊应该说是你，管他呢！反正我也差不多是这么解释的！这是我第二次干出这么蠢的事了！我管什么故事讲没讲烂呢！我的任务完成了！”
“……看来确实疯了，要不是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种联系，再加上前阵子了解过一些可能与循环相关的讯息（比如一个自称死了8亿多次的侵略者），我真的会把你说的当胡话……那还怪可怜的老兄，你的名字？”
“三叶，呸，嗷……834527816，我不喜欢这个。”
“我和你前半段一样，但我是818。”
“我知道！我知道的经历的比你多得多！不需要你解释！”
“817呢？按你说的你应该在上次循环中也搞了恐怖袭击？”
“谢天谢地你能很快接受循环这个狗屁设定。没错，我搞了。「观察者」，那个促成了循环的家伙，说再给我个机会拯救世界，但那个混蛋骗了我，我就一方便他做实验的工具人，一个驱赶小白鼠的机械臂……去他的按部就班！去他的设定！老子只想狠狠骂那个杂种！好人我装够了！”
“……等等，所以你为了拯救世界发动恐怖袭击？你估计真的疯了……”
“这不难理解，武力统治魔界，方便干侵略者。我有我自己对「守护」的理解，同志。况且，我早在答应那个混蛋时就疯了……天杀的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向同一个人再讲一遍！我就不能把信息藏着一些其他的什么嘴皮子动的少的片段里吗？非得通过对话推流程，就为了能让你这个蠢货明白得更多然后由你来拯救世界？！凭什么不是我！狗日的观察者在写剧本时有没有动脑子！”
（？：“严格来说，神明不需要器官，所以，我没有。”）
“……所以为什么这次你还要这么做？很多人因你而死，况且你不是已经确认这么做没用……”
“骑士！你还好吗！……等等，哪个？”
正收集情报呢，大公主挥着解放者冲进房间，紧随其后的是小公主。回头才发现，通往魔界女王办公室的大门已经开启。小公主挺能干的。
“哦……小的我认识，大的，你谁？”
“另一个骑士的未婚妻。”眼神坚毅。
“等！拜托……”捂脸。
“……哈？哎！你小子？！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的前辈怎么样，但我敢肯定！每个！守护者！无论男女！都终身未婚！哦我真的要疯了！”桌上的咖啡洒出几滩。
“呃……只是因为你们没有公主吧？诶我有~羡慕吗？”
大公主/假骑：“闭嘴！”
“可不是殿下先！”
“听话！”
“呜……”
“……恶心，没脸看。总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直入正题，走流程，进办公室吧。呃，按照流程，接下来你要……啊不，「你们」要和我打一架，15分钟后楼里的超级洛博斯爆炸，魔界大厦全员去世，然后「变量」……”
“停，剧透得都差不多了。”嫌他牢骚。
“骑士？现在什么情况？”两个公主基本同时发话。
“天杀的我不想说第三遍！”
“哦，说来话长。”无奈向公主解释……
……
“骑士是不是前两天还嚷嚷着要手撕冒牌货来着？看来小家伙的回归真的让他消了不少气……还是说他们灵魂共鸣了之类的？蜘蛛人遇到其他蜘蛛人时be like？”大公主这么想着。
……
莉莉丝办公室
“老弟，你也想这么做吗？”“你也？”“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无所谓。开心。”也许是守护者间的默契吧，哪怕我们现在算是敌人，想法却出奇地不谋而合。
“等等，什么？”大小公主不明所以。
“二位殿下，捂住耳朵，蹲下。打雷了。”
……
“宽敞多了！高空特有的新鲜空气！”“话说咱怎么连墙一块儿轰了？”“谁在乎呢？”“包工头。”“哈！”
（天花板：这不好笑！）
“摆了，反正结果都知道了，你的实力远比那时的817强，和我势均力敌，再加上你们是二打一（小公主没被看在眼里），我铁定是赢不了了。我可真想炸个天花板意思意思得了。”816瘫在莉莉丝的办公椅上。
“冠军之剑应该还在你手上吧？你们的同调率应该是100%，所以这次才没有像817那次一样它自己飞到我这。拔剑吧。”只喝了口咖啡，他就振作起来，一脚把桌子踢下楼去。
“为了公平，我不会用冠军之剑的。”魔能在手中凝聚，利贝拉单手剑显现。
“来啊！就当给我解气了！好久没有可以让我出全力应付的对手了！”他也双手聚拢，更大的利贝拉双手巨剑显现。通过对魔质的精确控制来改变利贝拉的形态，这我也用过，但用单手剑对抗双手剑想想就很酷，不是吗？
“……公主，你们退后，这场战斗不是你们能掺和的。而且估计只有我能把这位被命运玩弄的同志掰回正轨。”
“等等，同志？你不是要把他撕了吗？真成兄弟了？怎么可能？”
“很多意思不是文字里会和你明讲的，孩子，我看得见他心底的东西，就像你看得见我的。他心不坏，就是心态炸了，需要个好好干的动力而已。”
大小公主便退到了楼梯口观望，剩我和他对峙。“加油！”小公主呐喊助威。
“呃，实际上咱还是不能出全力，万一给这楼炸了呢……”“那正好，我看看你这个守护者够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