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第二个37章 第11章
第十一章 黎瑟西雅恰萨里利
1月11日,星期四。恰萨里利宅。
眼前的少女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气息。
毫无疑问,她是没有战斗能力的,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那样的柔和。
她静静的坐在一架符德鲁琴后面,一双无邪的大眼睛望着闯入屋子的不速之客——也就是我。
“下午好,您是黎瑟西雅小姐么?”我问道。
她轻轻颔首算是回答。
“费尔南迪斯先生呢?不在么?”
她又点了点头。
“那么去了哪里呢?我找他有些事情。”
她眼中流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摇摇头。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告诉我呢?”我冷笑两声,问道。
少女瑟缩了身子,流露出足够让人迸出同情心的可怜眼神,摇着头。
哼……真麻烦。不懂得开口说话的么?
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伤痕。应该没有丧失语言能力才对。仔细想想,SR游戏里面古拉卫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只是因为她不肯听话,硬要唱歌。可是在这个维度里,库里斯应该没有和黎瑟进行过多的接触,她也老老实实的听着父亲的话,认真练习符德鲁。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没有理由会失声才对。
这么说来,纯粹是因为怯懦的性格,所以才不愿意开口说话么?
还是从三天前说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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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日的下午,我和谢熠冰,志志雄烈炎在琵欧伯市郊的小林子里展开了一场激战,最终结果是我取得了胜利。那之后我得知了平安夜以来,发生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朵鲁妲在平安夜去雪之小屋找我的时候,同时发现了昏迷的我和谢真影,善良的她将我们一起救回了疾风的楼阁,当然,她没有忘记给谢真影滴上风尘之泪,因为她自己曾经遭受过那种痛苦,所以对于别人,她从来不会疏忽这个问题。
因为维持疾风之楼阁的人是菈司蒂法姒,所以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新的存在,于是小菈和朵朵两个人瞒着我们,收留了谢真影。
谢真影醒来后,她们彼此作了很多的交流。谢真影本来也就没有再打算和我们为敌,何况她一开始跟着费尔南迪斯,就是为了有趣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羁绊。
在谢真影的劝说下,谢熠冰和志志雄烈炎也决定离开费尔南迪斯了,免得牵扯到和我们的恩怨之中,我本来劝她们加入我们疾风的楼阁,可是他们却没有同意,他们决定三人一起,到别的地方远行。
费尔南迪斯身边的五名仆役,为着各自不同的理由,来到了他的身边。
“森”是为了自己的什么阴谋的样子。
“影”是为了可以得到乐趣。
“炎”是为了和更强的人交手。
“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冰”是为了可以和心爱的姐姐在一起。
现在,五个人中一个已经死亡,另外三人则离开了他,剩下对我们有威胁的人,应该只有“森之老人”和费尔南迪斯本人了。
据谢真影说,“森之老人”仿佛在策划着什么连费尔南迪斯都不知道的阴谋,会是什么呢?算了,反正我的目的只在永恒的果实。别的和我无关。
将小栞从囚牢中救出来,是谢真影给我的临行礼物,也是我们归于友好的证明。在送走他们三人后,我让朵鲁妲带小栞回了疾风的楼阁。因为我和谢真影的那场大战毁了她的住所,帮她安排一个新住处也当然是我的义务。我也没有忘记给她买很多香草冰淇淋。
这样一来,我们手上的符就有了金符,风符,尘符,雪符,炎符,影符了,剩余的还有木符和一张不知道名字的符,根据谢真影的情报,木符就在森之老人手上。那张不知道名字的符,从雷达上看,在很远的地方,等我收拾了这边的局面,再去找也不迟。
本来,我找费尔南迪斯是为了永恒的果实,而找永恒的果实是为了死亡橡皮擦,需要死亡橡皮擦是为了救活月宫,实现和小栞的承诺,以换取雪符,就理论而言,已经得到雪符的我,应该没有理由去找永恒的果实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就是很想遵守自己对小栞作过的的承诺。啊啊,这下不是因果错乱了么?我到底是怎么搞的,连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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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一个傲慢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我回头望去,正是费尔南迪斯。
“贱民,不经过我的同意竟敢进来授课室,不懂规矩!今天心情好,就不问你的罪了,快滚!”
“我不和木偶说话,叫本人出来。”我蔑视的望着眼前的费尔南迪斯,没错,我使用“凝”看到了他身上的深黑色气丝,这个不过是木偶而已。
对方一愣,随即好象发了火一样的骂道:“你个贱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快滚!”
哼,是被揭穿了,所以恼羞成怒么?
“别装了,深黑的操偶师。”我轻轻的笑着。“要是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想象中的那样蠢,就大错特错啦。”
眼前的费尔南迪斯呆滞地望着我,随后向黎瑟西雅那边看了一眼。黎瑟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显然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让我来猜猜他接下来会作什么?杀人灭口?继续强辩?还是别的什么更有创意的行动?
“黎瑟!”木偶突然咆哮起来,“这家伙是来捣乱的,赶他走!”
什么?让黎瑟赶我走?就凭这个娇柔瑟缩的孩子?深黑的操偶师,你脑子长包啦?
突然,黎瑟的眼神变得不对劲起来,就仿佛失了神一般,一片恐怖的黑暗气息从她身上涌出。
(小森的强项并不是傀儡术,而在别的方面)
金之雫的话语瞬间回荡在我的脑海。
这不是对活人的操纵,而是破坏人格级别的深度催眠暗示么?
在那一刹那,我见到了黎瑟嗓部的深黑色魔法细丝,在平时完全看不到,使用了“凝”才能见到的微弱细丝……难道是古拉卫为了让女儿专心练琴,请森之老人使用魔法封住了她的声音么?不不,我还不能确认这是古拉卫的意思,还是森之老人的意思,还是费尔南迪斯的意思,但不管是谁提出的,显然其余2人也没有反对吧,所以还是一样的。
“——!”
黎瑟弹出一个音符,我的左袖随之破裂,一道黑魔法的灼伤出现在我的左臂上,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痛?我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的战斗,受过无数的伤,但是可以将痛觉加剧到这等地步的伤可是十分罕见,简直不是为了破坏对方的身体,而是为了破坏对方的精神感受一般。
我感到这样下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一个飞身,撞破窗户,逃出了恰萨里利的大屋。
确认他们没有追上来后,我回到了疾风的楼阁。菈司蒂法姒昨天已将疾风的楼阁驶到了PIOVA的上空,让我得以很快返回大本营。
确认了我的伤势后,朵鲁妲开始给我疗伤。她擅长于黑白两色的魔法,上次被志志雄烈炎砍断的锁骨,她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恢复完毕了,但是这次左臂的伤,虽然很快就痊愈了,痛觉却依旧长时间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