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故事49:罗多克为了多方利益决定参战，但有个棘手问题

在悠扬婉转的琴声中，贵族们推杯换盏，妇人小姐们在宽敞的大理石厅堂里翩翩起舞，裙摆与绶带互相缠绕，就好似贵族之间那理不清的关系网。 今天的舞会时叶卡捷琳娜以总督的名义举办的，邀请了几乎在首都的所有政商名流。好几位都是内阁成员，与捷琳娜有这不少血缘关系。议院的参事们也纷纷应邀来到了这名利场，有的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大矿主，也有来自行业工会的领袖人物，同时元帅的战友和老部下也有不少前来捧场，为这次的舞会增添了不少威武霸气。 捷琳娜拉着托奈兰公主一一为其介绍着眼前的面孔，在一句句恭敬的请安中，公主听出了不少带有疑虑的情绪。 早先在内阁与议院的讲台上，公主慷慨厥词，为台下的阁老与议员们介绍了现在的形式，充分阐释了联合抗争的重要性。在经过短暂的闭门会议后，由内阁起草，议院批准，最后由国王签发的军事动员令，快马加鞭的传达到了王国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兵站都在收到动员令的同时也按照元帅的具体部署开始了换防与整装。 只是奈何罗多克军队再勇猛，也只是一些规模有限的城防部队和游击讨伐小队。在保证维护治安打击匪徒等城防需要后，再要想分出大批部队也是十分吃力的。所以动员令中允许自由民以个人或小队的名义报名参加义勇军罗多克方面军，虽然国王会为每个义勇兵按天数发放薪水，但是需要自备武器和防具，自带战马的还可以额外获得一些补助。 可是这条法令却着实让几方势力都犯起了难。首先愿意报名参军的自由民不在少数，毕竟原本猎户矿工军人就是罗多克人的主要生计，转行出国当个雇佣兵，每日刀口舔血拿命换钱在罗多克并不少见。但由于早些年生产力的进步，罗多克各地都出现了集群式的大规模采矿业，这里需要大量劳动力。虽然薪水微薄而且矿井下危机丛生，但谁都想得到一份可以填饱肚子的稳定工作。而矿主们也乐得与工人签订长期的劳务合同，以这样的方式获得稳定的劳动力供给。而现在法令一出，一条赚大钱的路子向矿工们敞开了，原本控制着他们的矿主们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的。而矿工们要想离开这黑暗的地底矿洞去外面闯出一片天，就需要支付合同的违约金。就这一项，就像涌进矿洞的冰水，把原本热情高涨的矿工们浇了个透心凉。 欣娜默默听着各地议员们的小声嘀咕，再望向前边的托奈兰公主，凝重的神色已经爬上了年轻公主的额头。身边的捷琳娜总督这时也正好端起了晶莹的酒杯，向着身侧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士举杯示意。那位绅士大步上前，从气质上完全不输那英武非凡的顿其斯元帅。 向着两位走来的正是罗多克的大公爵，约克郡的守护者牛顿爵士。在捷琳娜的互相介绍下，托奈兰公主优雅的递上纤细的手背，就仿佛飘荡在空中的一块柔美丝绸。双目被紧紧吸引的牛顿爵士连忙躬身，轻柔的托住公主那娇小的手心，并在公主的手背上轻吻表示敬畏。 牛顿；“公主不吃辛苦一路劳顿来到罗多克，是我等极致的光荣，我等原以尽全力为公主完成使命。”牛顿爵士慷慨激昂的表达着忠心，这也是为了能在捷琳娜总督面前流下个好印象。说罢又面相捷琳娜施礼陪笑着。 叶卡捷琳娜；“早有耳闻牛顿爵士年轻有为，是元帅大人原下属中生意头脑最好的，听说这几年吧约克治理的非常繁荣，收购的矿产也是近臣里最多的。在议院里也是颇具影响力，今日爵士大驾光临，我非常荣幸。”年轻的总督捷琳娜，一边恭维着眼前的高个子男人，一边顺势向身旁的托奈兰公主递了个眼色。 托奈兰公主想起，在宴会开始前，捷琳娜就曾提起过这位大人物。他是横跨议院与内阁的实力派人物，同时和元帅一脉也保持了良好的关系。是罗多克解决征兵问题的重要突破口。可以说，只要在他这里解决了矿井的用工问题，那以他的影响力与执行力，那些同样把持着矿业生产的议院老爷们也会立即跟进，最终达到罗多克几方共赢的局面。 在短暂的寒暄过后，三人在宴会厅的角落里互相阐述起了各自的看法，牛顿爵士摆弄着手里的酒杯，向托奈兰公主介绍起了自己领地内的一些小成就。目前他也在积极努力想要改变矿井过分占用劳动力的问题。其实矿井里真正采掘作业的工人占比并不高，主要是运输需要大量人力，即便是采用了畜力在井上牵引，也很难覆盖矿下复杂的坑道。所以就目前的条件而言，减少劳动力成本非常迫切，但实在没什么头绪。 可正当托奈兰与捷琳娜面面相觑为此事皱眉发愁时，牛顿爵士话锋一转，让本来眉头紧锁的两人瞬间云开雾散。 原来爵士在领地内广招贤者，很多有奇异能力的人在爵士手下发挥着作用。其中就有一位青年颇受爵士青睐。 这位名叫瓦特的青年在他人引荐下，前些时日带着一个精巧的小模型来到了爵士面前。通过一些简单的操作，这个小模型自己动了起来，带动了连接着的配重块。爵士明锐的觉察到这可能是解决矿井棘手问题的好办法，就给瓦特批了一大笔赞助，让他在自己管理的矿井继续完善这个神奇的小发明。 牛顿爵士；“总督阁下，公主殿下，我认为这个神奇的装置就是解决我们先有问题的关键所在。如果瓦特他能成功研究出可以取代畜力乃至人力的装置，那我敢断言，罗多克的矿业生产将得到质的改变。不仅效率提升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还能节约人力成本，将年轻人释放到战场上去开拓新的疆域。”牛顿爵士一改刚才的沮丧与沉闷，滔滔不绝的向托奈兰与捷琳娜介绍起了自己的方案。就仿佛是自己已经站在了时代的风口浪尖，即将迎接那千载难逢的良机。 在托奈兰公主的委派下，欣娜带着伊诺和蒂玛随同牛顿爵士回到了约克郡。欣娜的任务是协助爵士口中的那位青年，早日将那个有可能改变罗多克国运的装置投入实际生产。 经过几日的舟车劳顿，翻过了不知道多少到山岗，跨过无数条溪谷。牛顿爵士的马队终于回到了那片充斥着口号与汗水的土地。 爵士在公馆前与管家介绍了欣娜几人的来意，彬彬有礼的管家继续陪同欣娜三人转过一个山口，一块不小的平坦台地映入眼帘。 管家；“这里就是牛顿先生为诸位准备的落脚点，前面那个仓库就是瓦特先生的工作间，你们可以在那里找到他，帮他完成那台不可思议的装置。”接着管家右手一指前方的山脚，用带着期盼的语气说到；“那里就是矿井的入口，牛顿先生十分期待这里能成为时代变革的起点。各位的住处就在旁边的农舍里，已经打扫干净了，诸位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公馆找我。”说完客套话的管家在深施一礼后，离开了这小山坳。 寂静的山坳里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和眼前那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旧农舍里老鼠的吱吱声。在经过一夜的休整后，第二天的阳光刚洒向这山坳深处，就从农舍里传出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砰的一声声响，楼板晃了几晃，原来是还没清醒的蒂玛一下翻到了地板上。已经在整理衣着的欣娜赶紧拖着胳膊将这还打着哈欠的半精灵扶起来。 蒂玛:“欣娜姐这什么动静呀，昨天都快累死了，这太阳才刚出来，谁这么吵啊？”蒂玛一边揉着还在发涨的额头一边抱怨起来。 欣娜:“行了快醒醒吧，平日里不也是这个时间起来的吗，穿好衣服跟我去看看什么情况。”欣娜一边梳着蒂玛那打结的银发，一边把外套长袍塞进其手中。 当两人好奇的推开农舍那破旧木门时，一个奇怪的大家伙正矗立在房子中间，一些水槽、铁链、管道互相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杠杆摆锤被安装在砖墙上，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从杆头垂下，通过环扣连接在了一个金灿灿的细长金属圆筒上。金属筒底下用管道连接着一个正在被煤炉加热着的黑铁缸。 黑色的缸壁后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翻腾声，沸腾的水汽通过管道正被输送到上方的金色圆筒里。突然一记清脆铃声响起，一根细小的管子开始晃动，细小的水珠从接缝处凝聚泄露而出，一股冷水从高处的水箱中喷进了金色圆筒内。原本还散发着蒸腾热气的圆筒传出一阵滋滋声，接下来神奇的一幕直接把欣娜和蒂玛惊到练练后退。 金色圆筒的上盖开始缓缓下降，牵拉着那根铁链与墙上的杠杆，通过破碎的窗户欣娜发现屋外是一个巨大的木质齿轮，就像老家的水利磨坊一样，但这个齿轮大的出奇，轮轴上还套着一个缆绳轴，随着墙上的杠杆运动，屋外的摆锤缓缓抬起，带动着木齿轮缓缓旋转了一格，那被绷紧的粗壮缆绳也被绞盘收起了一段距离。随着目光看去，缆绳的尽头是一辆载满黑黝黝煤炭的老旧矿车。 “不用人力和牲畜就可以自动拉矿车，这是什么魔法吗？”回头看着屋内那两人高的陌生装置，欣娜和蒂玛都说出了同样的话语，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蒂玛更是举起了魔杖，想要从中感应到魔力的痕迹。 伊诺:“不用了，这是一个纯正的机械装置，没有用到任何魔力，我早就到了，观摩了它运作的全过程。”伊诺拍着手上的尘土从大装置的背后转身出来，语气中带着钦佩与欣赏。 伊诺:“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牛顿爵士口中的那位，这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挺了不起的。”随着话音，伊诺从黑铁缸底下扶起一位满身黑灰的金发少年。 瓦特:“实在抱歉两位女士，我真是太失礼了，我叫瓦特，是这儿的五金匠，”瓦特擦着手上的黑灰，正欲伸出右手，但仿佛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将手没入了身边的水槽用力的搓了搓，在此想要伸出手，但在片刻迟疑后还是选择了手捂胸前微微鞠躬。 虽然脸上还沾着大片煤灰，但带着谦逊的笑容还是感染了欣娜，虽然眼前这少年脏兮兮的但也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四人站在那破旧的矿车旁，看着堆成小山的黑煤。 “这么大的矿车，还是在斜坡上，要两个人推吧。”从刚一开始就好奇心蹦发的蒂玛率先开口，语气中掩饰不住的进其余赞叹。 “不止”伊诺立即接话，本想在说些什么的，但看着一旁两眼散发着喜悦光芒的瓦特，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平时这样的矿车都是三个矿工大叔在后面推，矿井外还会有牲畜用缆绳拉的，一般需要四到五个人或者三个人两匹马才能把矿车拉上地面。”瓦特兴奋的说着，全然忘记了自己又将煤灰摸了满脸，但在场的几人都能从他激昂的语调中听出他有多兴奋。 回到农舍内，瓦特给欣娜三人一一指点介绍起了这台装置。 “我叫它瓦特一号，是我研究出的全自动矿井提升装置。这下面黑色的是锅炉，里面烧着热水，当水烧开后热气就会进入上面这个金色的圆筒。这是我特制的，我叫它气缸，他的上盖是活动的，当气缸里充满了热气后，这旁边的管子就会被打开释放出冰凉的井水。”瓦特在装置上爬上爬下，指着各个部件认真的讲解这，小小的身板却群藏着巨大的能量，一头金色的碎发随着他摇摆着，充满活力的样子让欣娜不经想笑。 “”接下来就是由我发现的最神奇的地方，我之前通过往鹅颈瓶里灌热水并用木塞塞住的方式发现了，只要热水或者热气变冷就会将处于半密封状态的容器收缩。于是我想如果此时往充满热气的气缸里加入冰水会怎么样，你们猜猜。”瓦特双眼闪着光回头看着地下的三人，期待着什么。 “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水球魔法如果改成冰元素魔法，结的冰球会比之前大一圈。”蒂玛抱着魔杖嘟着嘴唇回忆着什么的样子。 “不不不，这和魔法不一样，刚才你看清了吗？这个气缸加入冷水后上面的盖板会迅速收缩，就好像那些热气不存一样，原本在顶部的盖板会直接降到很低的位置，我就是通着这个盖板位置的改变，用它来拉动铁链带动墙上的杠杆。”说到这里瓦特跳下装置，小跑着来到屋外，指着那个大绞盘，有提高了嗓门继续介绍起来。 “墙外的杠杆被抬起，末端的卡扣会将绞盘带动旋转一格，绞盘上也有棘齿，防止绞盘倒转，绞盘上的缆绳会被收紧，拉动远处的矿车。” 瓦特又再次小跑的回到农舍内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坐下，拿着纸笔写写画画，一边自顾自的说这么，完全沉浸在了方才的喜悦中。一会儿功夫，瓦特将答案写在了纸张的右下角。 “经过我的计算，只要煤炉不停的烧，瓦特一号一天时间内大绞盘就能将这样的矿车来回拉起三次，这已经快赶上人力搬运的效率了，一般五个矿工为一组，一天时间可以上下六次。”瓦特将记有结果的草稿纸高举过头顶。瓦特兴奋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接着说:“而且瓦特一号在越深的矿井优势越大，因为它不需要中途休息，两台锅炉还可以分别控制两组杠杆，通过换向结构同时驱动绞盘，可以让绞盘不停旋转，解决单个过滤重新加热的需要等待的问题。”

在几天的时间里，欣娜与伊诺忙前忙后帮助瓦特将他的宝贝发明继续完善，将能够自动化的地方一一优化，还在伊诺的建议下将这装置定名为蒸汽机，当欣娜与瓦特都对蒸汽这个名字表示不解时，伊诺讲起了一个来自西方外海古国的传统食物。 那是一种外形酷似面包的食物，原料同样是磨成粉的小麦，但是它却有这烤面包无法企及的松软口感。原因就在于它并不是用砖石和炉火烤制的，而是用类似瓦特一号那锅炉烧水，产生灼热白气将镂空网格上的生面团烫熟。这种神奇的烹饪方法被称为“蒸”，而水烧热后产生的白色热气被称为蒸汽。因此将瓦特一号正式定名为蒸汽机。 几天的努力工作中，伊诺常常能给出关键意见，像是自动加水装置，以及运用鼓风箱快速提高烧水效率等等。在运行实验过程中，作为魔法师的蒂玛也没闲着，虽然这是一个与魔法毫不相干的全机械装置。但在实验中，蒂玛的火魔法在快速达到工作温度，产生蒸汽方面便捷了不少，节约了很多时间。 这一天，牛顿爵士来到了这不起眼的农舍里。他是听了管家的汇报后前来验收成果的，如果瓦特的蒸汽机达到了实际运用的门槛，爵士就会大力投资生产，在领地内的矿井中推广开来，提高采掘效率，节约人力成本。 瓦特对今天的验收非常重视，请了专业的锅炉工负责添煤加水，自己作为工程师负责维护机器保证顺利运转。在一整天的试运行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故障，煤车提升效率比刚完成时还有所提高。最终折算建造一台蒸汽机及其附属设备的成本大约在半年内可以回本，每天消耗的煤炭相当于两个工人的工资。 当瓦特和管家将计算结果呈上时，牛顿爵士不经眼前一亮，不过喜悦的表情也只是转瞬即逝。作为一个机器，显然蒸汽机是成功的。它大大解决了矿山成本的问题，有了它就可以大量削减劳动力。但是它并没有解决整个社会乃至国家的问题，矿山主们如果大量采用蒸汽机后虽然释放出了大量闲置劳动力，但是却并没有大幅度提高出矿效率。 作为一方领主，懂得政治风向的牛顿爵士直到接下来罗多克一定是会卷入一场大战，虽然约克郡可以通过释放劳动力来换取议会里的话语权，但低下的出矿效率以及容易透水废矿的地理因素依然会是的约克郡在矿石市场上处于劣势。作为一个有野心的领主他可不希望因为这事儿在议会里被人拿捏。 牛顿:“真是神奇的机器，祝贺你瓦特先生。非常感谢你能为我带来这划时代的发明。祈祷它能为广大矿工们带来福音，让他们轻松完成工作。这个国家会记住你的，瓦特先生。”牛顿拉高嗓门高调的夸赞着还拿着扳手和木锤的瓦特。“也感谢前来帮助的欣娜小姐和两位勇者，三位可以将好消息带回给叶卡捷琳娜总督。” 在当晚的小酒会上，牛顿爵士宴请了几位亲近的商人，并告知了蒸汽机的成功。众人都对日后的繁荣憧憬起来。 就在当晚，农舍里传来了丝丝鸣响，仿佛有一只巨大的骨哨正被用力的吹响。声音穿透树林与山谷，原本平静的河面被振的掀起一层层波澜。 这声音逐渐尖锐刺耳，感到情况不对的欣娜几人急忙前往声音发出的方向。当转过山脚面对山坳中的农舍是，巨大的声响已经刺的几人必须捂住双耳才能继续上前。当瓦特打开农舍大门时，已经被烧成通红的锅炉正散发着滚滚热浪。一股浓重的烟味冲出农舍大门，瓦特下意识的抬起胳膊阻挡这热浪，从衣服缝隙里看去，金色的气缸已经被蒸汽充满，几个扣具上的铆钉已经被顶了出来。一股白色气流正从气缸缝隙里喷涌而出。 瓦特:“怎么回事？蒸汽怎么一直在里面没有排出来？”瓦特惊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欣娜:“我为了防止老鼠和尘土进入气缸封住了进出水口，可能刚才老鼠剥开了煤灰导致复燃，锅炉里的水重新烧开了。”一边解释并准备进屋欣娜，刚一脚跨进就听身后伊诺大喊一声“别去，来不……” 转身回头的欣娜还没听清话语，只见身后的伊诺正要伸手去抓自己的衣领。惊恐的表情与瞪大的眼珠是欣娜第一次在伊诺脸上看到的。她还从没见伊诺这么慌张过。 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强大的气浪把站在门口的欣娜像扔石子一样抛飞了出去，一阵天旋地转后，欣娜感觉后背一阵剧痛，她被狠狠的砸在一面沙墙上，身体穿过沙子组成的墙壁，摔在地上还打了两个滚才停下。原来是站在远处的蒂玛在一瞬间施展土石魔法在欣娜和瓦特身后凝聚起了两道柔软的沙墙用来接住二人，但巨大的撞击力直接让瘦小的瓦特口吐鲜血。欣娜也是拼着几年的战斗经验和轻巧的身法才将损伤降到最低。 翻身爬起的二人只见前方的农舍依然坍塌成了一堆碎砖乱石。一股冲天的白色蒸汽正在剧烈喷发着。仿佛一根巨大的白色石柱立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