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198天后》
忽暗忽明的道路上,寂静得只有我和她的脚步声,那几个笼中小鬼所说的清罚室应该快到了。 前进的路上一直在想, 这样每拖延一秒,爸妈会不会多一分危险,因为自己的大意导致受伤浪费了不少时间。 而莎纪在左摇右看寻找刚刚的那群家伙所说的“清罚室” 最终目光停留两扇精美的红木大门前,上面赫然写着“清罚室”,两扇门没有关紧,中间有一丝门缝,我们透过那一丝门缝看去,腥臭味扑鼻而来,我皱着眉头扇了扇,里面只有微微的火光? 原来是点了蜡烛,沾满血渍的断头台,戴着骷髅羊头面具人穿了一身黑,他们围坐在中间,旁边是一排排漆黑的长方盒,这群羊头人是什么,还有那在马戏团消失的人,真的在这吗……感觉眼前的场景很魔幻,我带着疑惑转头望向莎纪,她只是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我继续观察。 ……过了一会,那几个羊头人起身了,其中羊头面具上角比较大的一个,指挥着其他羊头人,看来是“领头羊”了 他们有序的从黑长盒子中,拖出了什么东西来,我定睛一看,是一个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有的眼神麻木,有的恐慌,但他们嘴中都被塞满了食物发不出声。 领头羊:开始清罚吧,异神不食内脏大脑这些不净的东西,都好好清理 其他羊头人点了点头。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得知,是准备把那些人开膛破肚了……把人当家畜处理,我对这种反人类的形为,精神开始了无法形容的负面痛苦 吱! 莎纪推开了大门:你们的恶行,结束了 推开大门的风使蜡烛上的火光不停摇闪,照得这处房间中影子癫狂乱晃,预示着平静的结束。 羊头人们齐刷刷的转头望向我们,我这才缓过神来,对方已经拿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冲向我们了,人类对同类的杀害方法总是了如指掌,所以才诞生了这些工具。 来不及再说什么,我快速卸出了背后的刀,拔出武器,有东西握在手中,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我望向莎纪,我没把握让自己全身而退,更别提顾全她了,我开始后悔只和弱女子来到这种险恶之地了。 我:莎纪,你快先躲起来! 话音刚落,一把剔骨刀已经砍向我的面前,我侧身一躲,随后一记膝顶,顶向对方小腹,那羊头人立马痛苦的卷缩在地上,其他几个有提着斧头和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向我砍来,我只是提刀格挡就已经很艰难了,跟别说反击了 金属碰撞火花四溅,乒乒乓乓的回响在室中,我的手被震的很麻,我不断后退,我的背部碰到了墙面,看来已经无路可退了……虽然他们都戴着面具,但我也感觉到了他们脸上狰狞的杀意,只能放手一搏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刀刃挡在身前,硬生生的撞出一个缺口,毕竟突出包围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立既反身一击,但不知道是力竭的原因还是算错距离了,这一刀只砍到他们肩膀上,毛茸茸的触感 完了,砍空了 他们也趁着我这抬手的间隙,一把镰刀砍向我的腹部,我咬牙向后退了一下,但还是被划到,看来他原本是想把我肚子划开,让我肠子流一地 啊!我吃痛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有个羊头人甩出勾锁挂到了我的腿上,勾尖穿进我的小腿,他一发力把我拉到摔在地上,其余羊头人顺势把我压住,有的拿出钉子放在我的头上另一手举着锤子……有的拿着匕首,在我的咽喉比画着,一群犹如地狱来的恶魔坐在我身上,每一只都想要给我一种死法,我脑袋放空,冷汗直流,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们此刻只想看血流成河。 一处房间中一把刀一把枪,貌似有生命般的蠢蠢欲动着 莎纪:M、Z 不知从那处射来的几梭子弹将羊头人们的刑具打掉 听到莎纪的声音,抬头看去,她在门口啊 我:你怎么没躲起来…… 莎纪笑了笑:这个时候你还担心别人呀 羊头人们有些迷惑的看向四周,显然是在找刚刚那几下子弹的发射处,突然一阵银白色的光在房间里闪亮了几下,他们惨白的羊头骷髅面具,好像多了几根红线?不,不是红线,噗嗤一声,他们的面部鲜血喷涌而出,不是红线,是切口…… 黑暗中走出两个身形,逐渐明朗起来,两位白色短发的女性,一位拿着手中细长银白的刀刃甩了甩血,很明显刚刚那些羊头人是她解决的,如此平滑的切口,还是在头骨上切出的,那她力气得有多大,而且快的看不清…… 另一位只是望着门口的莎纪 莎纪:M、Z,辛苦你们了 我:这又怎么回事…… 莎纪:哦,白先增,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贴身保镖” 刚刚就是她们救的我们 我:谢谢…… 正在收刀的女性这时开了口 M:更正一下,主要是救的这小子,末免太不自量力了吧,刀都拿不稳,居然还想一个人迎战一群疯子 Z:雀食 莎纪:是为了保护我 M:呃,那你小子勇气可嘉,也不错了 Z:嗯嗯,确实 我:态度变得真快…… 嘶,好痛,感觉衣袖里冰冰凉凉又湿湿的,我以为是汗,拉开衣袖一看原来是流血了,当时是挺疼的,但没想到会有那么大伤口,还有肚子上的,战斗结束之后感觉更痛了…… 莎纪:我先帮你应急处理下吧,别伤口感染了…… 我:那拜托了,还好你…… 话还没说完,她手上处理伤口的劲,痛得让我闭上了嘴。 对了,还有那些被绑的民众,正想说些什么,扭头看见M已经在用小刀给他们解绑了 莎纪:那些人怎么样了? Z: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除了有几个醒的,其他都陷入昏迷了,已经叫救护车和报警了。 我挣扎着起身,想看看人群中有没有自己的父母,终于在搜寻了一遍之后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果然在这啊” 突然闯进了一伙人,拿着复合弓,棒球棍对着我们 一个带着贝雷帽的男人:你们把别人绑架到这干什么?! 正放松着,巨大的呵斥声吓我一跳 Z:啥?绑架谁? 贝雷帽男人:你们不是艾什马戏团的? 贝雷帽身后的众人:不要放松警惕,看他们穿的奇形怪状的,不像好人 突然冒出这一句话,对方一群正准备动手 突然有个清醒缩在角落的大叔有气无力的说道:咳咳,别、别打,他们不是马戏团的绑架犯,是这几个年轻人救了我们。 贝雷男人发现那人后,似乎有些惊喜喊着 张二叔!? 看来是认识的人了…… 声音虽然微弱无力,却化解了一场误会,被误会时有人解释的感觉真好。 通过交流得知他们也是失踪亲人的家属,在网络组成了一个搜索线索的团队,后续发展成线下组织,通过线索一直追踪到这附近,但是之前几天一直因为各种原因进不了这处可疑的设施里,今天晚上观察时,发现了打开的大门以及倒在地上的艾什人员,在报警后,但因为是郊外,怕警方来不及,太过担心,就带一批人员,先进来了,一路上都是倒在地上的艾什人员,然后顺通无阻的一路找到这了…… M:那些杂碎可是我干掉的哦 Z:还有我! 莎纪:你们的动静太大了,把普通人卷进来了 M:对不起莎纪大人…… Z:可是莎纪大人你不也把普通人…… 莎纪:嗯? Z:咦!没什么没什么! 大家正七嘴八舌的沟通有没有漏过什么地方还有其他人之类似的,突然莎纪叫走M和Z。 我:你们去那? 莎纪:还有没解决的,你要来吗 我回头看了看昏迷中的父母 虽然我们之前商量过要我保护你安全,但现在我不太想去了…… M:这小子,啧 “果然都在这啊” 这个时候前方冒出一个,四肢修长,但是身体和脑袋却肥大的男人,穿着胡桃夹子一类的服饰,身边跟了几十个小丑牵着似狗又不像狗的野兽,流着哈喇子低吼着,还有个高大强壮的铁面小丑,让人有种不安的气息。 那男人突然开口道:我是艾什马戏团的团长 看来是罪魁祸首了…… 团长的眼球大小不一让我感到不适 团才笑盈盈的说道: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公司总部,真不知道大家是怎么发现的呢 他突然话锋一转愤怒的大吼:你们这些不知道从那钻出来的老鼠人,怎么能把我们的劳动成果偷走呢!!! 劳动成果?他是指那些绑架的人吗…… Z:老鼠人?那我要当米奇!M你当杰瑞 M:…… 团长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你们干的? M和Z互相指着对方:是她! 我:…… 莎纪:这下麻烦了,原本是想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去解决你 贝雷帽男人:原来是你这狗杂种干的 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都抄起了家伙,准备把他们就地正法。 莎纪:各位,他们很危险,你们对付不了的 说完迅速把两扇大门合上锁死:请先在里面躲避一会 贝雷帽男等众人:小姑娘你干嘛,快开门,喂,听得见吗,喂!! 我:我还没进去呢…… 不得不说这两大门很坚固:任凭里面的人怎么打砸都纹丝未动 莎纪摊开双手面带叽笑:今天的这些都是我计划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我可以让你继续不满 这藐视的态度,挑衅着艾什团长最后的理智 莎纪:逃,我们快逃 我:啊? 莎纪拽着我的胳膊跑去反方向 她小声道:先把团长他们引开,避免伤到其他人 果然身后伴着野兽的嚎叫,团长一行追了上来 大步奔跑下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开始有些喘不过气了,反观M、Z、莎纪她们到显得游刃有余的轻松,觉得累可能是我受伤的缘故吧…… 在这昏暗的地方剧烈奔跑,我真生怕脚下踩到什么东西摔到了 有些跑不动了…… 莎纪:你腿上的伤在渗血 莎纪:M!来带好他 M闻言立既跑来俯身将我抱走,呈现着公主抱的姿势却还能跑这么快,M一脸平静,甚至一点都不张嘴喘气……? Z:莎纪大人,应该己经远离人群了 莎纪:嗯,可以动手了 极速奔跑的Z突然脚刹停下,回过身来掏出手枪,手枪周边却又快速叠加了一块块漆黑的零件,眨眼间手枪变为了长达一米多的大枪 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口径杀器 我声音略带抖:这、这什么啊 Z:没什么,“狙机枪”而已,我把狙和机枪结合在一起,有精准度的同时又能射速快,最适合应对当下这种情况了 我: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变出来的…… Z不再回话,她伸向自己裸露的腹部,抠开肚子,那块肉被打开时还连着一根根血丝,腹中排列着子弹,Z抓住一把把大号的尖头子弹,一股脑的塞进那机枪里 原本嬉皮笑脸的Z此刻却神情严肃冷漠的架着狙击枪瞄准 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过后,率先追过来的野兽和小丑被火光穿过身体,变成了一片片血花…… 好神奇,如此大的威力,那枪却一点后坐力都没有 为什么会持有枪械,她们究竟是什么人…… 硝烟结束后前方又回归于黑暗 莎纪伸手抚摸着半跪在地上还保持着架枪姿势Z的头发 莎纪:小Z很厉害呢,做得好 Z有些吞吞吐吐:当、当然了 一阵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近,是后赶来的铁面小丑和坐在他身上的团长,这地动山摇的声音是那铁面小丑脚步吗…… 团长从铁面小丑驼着的背上跳下 仔细观察一下这个铁面小丑,发现厚铁的面具其实是焊镶在他的脸皮上,爬满了血锈,还保有童心的贴画了些花纹、小动物一类的? 真诡异…… 团长冷冷的说道:你们搞乱了简简的玩具室,他之前认真布置了好久,现在可是很生气 M:哈?在胡扯些什么? 团长指了指一个方向 顺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出来,一间画着多种色彩涂鸦的白门,门因为Z的火力被摧毁得摇摇欲坠,房间里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有天真可爱的蜡笔画和各种缝在一起的肢体尸块……经过Z的加工后布满了弹孔 团长:简简这孩子可是很爱护小动物的,为了让它们也可以享受人的待遇,好不容易把他们都融合在一起做游戏呢 团长:但是因为你们!把这孩子用心的作品都给糟蹋了! Z:那我道歉? 团长:道歉有什么用?能把简简努力制作出的玩具恢复吗! 那巨大的铁面小丑也愤恨与委屈的哼哼几声 Z:那你报警啊! 如此的扭曲,却保持一副在理的嘴脸,我的精神又遭受了一次伤害 莎纪点了点食指,有些不耐烦 莎纪:不要在听他废话了,很“吵闹” M、Z:明白 团长拍了拍简简 团长:拍死他们,你可以先去玩个够,我得…… 话未说完团长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跪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后,就张着布满血丝的眼球没了动静 因为他这身材和装扮原因,感觉就像个恶心的玩具,突然躁动几下,然后就坏掉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他死了?还是什么……? 莎纪:可能也是心脏病犯了吧,毕竟坏人都“心坏” 这算冷笑话吗…… 团长尸体边的简简却显得像一副手足无措的孩子一般着急,但他又突然扭头怒视着我们,铁面显露的五官足以表现了他此刻的愤怒 简简伸开双手抓来,我能清楚看见他粗大手指上还留有蜡笔的颜料,他现在想多添一抹鲜红 我:他冲过来了! M从黑暗中抓住了什么 一道好像见过的银光闪过之后 M一刀向上从下巴处斩去,给他头切了个横截面,整张脸部掉了下来 除了滋血声,不再有其他动静 我目瞪口呆,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窗外的警鸣声接踵而至 终于安心下来了,我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失血过多,眼皮很重,意识开始昏沉沉了,稍微闭目养神休息几秒应该没问题吧……

